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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相亲对象说我身子太顶了》男女主角李倩倩贺擎,是小说写手冷酷的蓝冰所写。精彩内容:《疯了吧!相亲对象说我身子太顶了》的男女主角是贺擎,李倩倩,贺营长,这是一本年代,打脸逆袭,甜宠,爽文小说,由新锐作家“冷酷的蓝冰”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5: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疯了吧!相亲对象说我身子太顶了
主角:李倩倩,贺擎 更新:2026-02-19 13: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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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香玉,生在八十年代。在这个保守又闷热的年代,我这前凸后翘的身段,
成了大院里长舌妇们最大的“罪证”。媒人刘婶上门,说给我介绍个顶好的军官,叫贺擎。
我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穿最肥大的工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务必藏好我这身“祸水”,
装得清纯些。没想到第一次见面,那男人军装笔挺,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半晌,他憋出一句:“陈同志,你这身子……太顶了。
”第一章“香玉!你给我把这件衣服换上!
”我妈王秀兰同志举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外套,眉头拧得像个死结,“扣子!
给我把领口那颗也扣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确良衬衫,白色的小翻领,收腰设计,
布料下是我妈口中的“祸水”——那副过于丰腴的身子。妈,这是八十年代,
不是十八层地狱,穿件衬衫而已,不至于。“妈,这天多热啊,我再套个外套,不得中暑?
”我试图讲道理。“中暑也比丢人强!”我妈压低声音,像是在进行一场地下接头,
“给你介绍的可是贺擎!贺营长!人家是什么人物?根正苗红,前途无量!你穿成这样,
跟那些舞厅里的小妖精有什么区别?”我叹了口气,没再反抗。在大院里,
我陈香玉就是个异类。别的姑娘纤细得像根豆芽菜,我偏偏是发育得过分好的那一拨,
胸是胸,腰是腰,屁股也圆润挺翘。走在路上,男人的眼光跟苍蝇见了蜜似的黏上来,
女人的眼光则像刀子,嗖嗖地往我身上扎。
“不正经”、“狐狸精”、“走路都扭来扭去的”,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这次相亲,
我妈如临大敌。地点约在公园的小亭子,媒人刘婶已经到了,
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吹嘘着什么。那男人背对着我,肩宽背挺,
像一棵扎根的松树,光看背影就感觉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哎哟,香玉来了!
”刘婶眼尖,立马扬起热情的笑脸,朝我招手。男人闻声转过身来。那一瞬间,
我呼吸都停了半拍。我去,这糙汉……有点东西啊。他很高,得有一米八五往上,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像刀刻的一样,眉骨高,鼻梁挺,一双眼睛深邃得像潭水,
看人时带着股审视的锐利。这就是贺擎。我妈在我身后使劲掐了我一把,示意我“端庄点”。
我扯出一个自认为最贤良淑 đức的微笑:“贺营长,你好。”贺擎的目光像探照灯,
从我的脸,到我被肥大工装掩盖的身体,一寸寸扫过。我妈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心里直翻白眼,看什么看,老娘被这身破布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有啥好看的?
就在这时,一阵妖风吹过,公园里一个小男孩的皮球滚到了我脚边。我下意识弯腰去捡,
宽松的工装外套因为这个动作,瞬间贴合了我的身体曲线。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直起身子,
将皮球还给小孩,一抬头,就对上了贺擎那双黑得发沉的眼睛。他的视线,
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落在我胸前。我甚至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清晰轨迹。
刘婶和我妈的脸都白了。完犊子,这下“不正经”的罪名是坐实了。我清了清嗓子,
准备迎接这位贺营长鄙夷的目光和拂袖而去。谁知,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在我妈快要厥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紧张。
“陈同志,你这身子……太顶了。”第二章这话一出,刘婶的假笑僵在脸上,
我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顶?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脑子飞速运转,这是骂我呢?
还是夸我呢?八十年代有这个词儿吗?贺擎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色。他猛地别过脸,看向别处,
但紧绷的下颚线暴露了他的不平静。“咳咳!”刘婶赶紧打圆场,“贺营长真是会开玩笑!
我们香玉就是……就是长得比较健康!”我妈也赶紧附和:“对对对,就是能吃,养得壮实!
”壮实?妈,你确定不是在骂我?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看起来那么严肃冷酷的军官,居然会憋出这么一句话。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挺了挺胸,
冲他一笑:“贺营长过奖了,我妈说我这是好生养。”轰!贺擎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绷紧了,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再看我。
我妈在我身后又狠狠掐了我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
这次相亲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回去的路上,
我妈一路数落我:“陈香玉啊陈香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下好了,人家肯定看不上你了!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揉着被掐疼的胳膊,
懒洋洋地回嘴:“妈,人家都说我‘顶’了,说不定就看上了呢。再说了,看不上拉倒,
我还不稀罕呢。”“你!”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
刘婶就黑着一张脸找上门了。她一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就拉着我妈到角落里嘀嘀咕咕。
我竖着耳朵,隐约听到“不知检点”、“太妖”、“贺家门风正”之类的话。
我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住地跟刘婶道歉。我抄着手靠在门框上,
听着刘婶在那添油加醋地编排我,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秀兰啊,不是我说你,
你家香玉这条件,确实是……唉,贺营长那边,我看着是悬了。不过你放心,
婶子再给你物色个踏实的工人,虽然比不上贺营长,
但好歹是个正经人家……”我听不下去了,走过去,笑眯眯地打断她:“刘婶,喝口水吧,
说了这么久,渴了吧?”刘婶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摆出长辈的架子:“香玉啊,
你也别怪婶子说话直,这女孩子家家的,名声最重要……”“刘婶,”我笑容不变,
声音却冷了下来,“我听你这意思,是贺营长那边没看上我,想反悔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就是……”“那就是了。”我直接拍板,“既然人家看不上,
那这事儿就算了。不过刘婶,你收了我妈的二斤肉和一瓶好酒,说是给贺营长送礼的,
现在事儿没办成,这礼是不是得还回来?
”刘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那是我给你办事跑腿的辛苦费!
”“哦?辛苦费?”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还以为是给贺营长的见面礼呢!
合着您这是打着贺营长的旗号,骗我妈的东西啊?您说,我要是去军区大院嚷嚷一嗓子,
说您刘大媒人两头吃,败坏贺营长的名声,会怎么样?”跟我玩发疯文学?老娘是祖师爷!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刘婶气得浑身发抖。“我可没有,”我一脸无辜,
“大院里谁不知道您刘婶办事最公道?肯定不会干这种事的。这样吧,您把东西还我妈,
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听见,不然……”我拖长了尾音,眼神凉凉地看着她。我妈已经看傻了,
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刘婶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她知道我这脾气,
真能干出在大院里嚷嚷的事。她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给我等着!”撂下狠话,
她灰溜溜地跑了。我妈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你疯了!你把刘婶得罪了,
以后谁还敢给你说媒!”我揉了揉背,满不在乎:“不说就不说,正好清净。”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那身笔挺的军装和强大的气场,除了贺擎,还能有谁?他手里,
还提着一堆用红纸包着的礼品。第三章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我妈呆住了,
我也愣住了。这哥们儿……什么情况?不是说看不上我吗?提着东西来干嘛?退婚流?
不对,还没婚呢。贺擎迈开长腿走了进来,他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妈的心尖上。他径直走到我妈面前,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沉声道:“阿姨,我是贺擎。冒昧来访,
这是给您和叔叔的一点心意。”那些礼品,有麦乳精,有罐头,还有两条大鲤鱼,
在八十年代,这可是顶天的大手笔。我妈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问:“贺……贺营长,
你这是……”“昨天见过陈同志,我很满意。”贺擎言简意赅,目光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我家里父母不在本地,婚事我自己做主。
如果叔叔阿姨没意见,我想尽快把关系定下来。”“啊?”我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刚刚刘婶还信誓旦旦地说人家看不上我,
结果正主直接上门提亲了?这脸打的,啪啪响。刘婶要是看见,得气得当场心肌梗塞吧?
“可……可是……”我妈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刘婶刚才来说,
说您觉得我们香玉……”“刘婶?”贺擎眉头一皱,身上那股子军人的威严瞬间散发出来,
“她说什么了?”我妈被他这气势一吓,不敢说话了。我清了清嗓子,替她回答:“刘婶说,
贺营长您觉得我长得太‘妖’,配不上您家的门风,这门亲事就算了。
”贺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胡说八道!”他低喝一声,
然后像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缓和了一下,看向我,郑重其事地解释,
“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陈同志,你很好。”说完,他的耳根又开始泛红。哟,
纯情硬汉啊,我喜欢。我妈这下彻底明白了,是刘婶在中间捣鬼,
估计是想把贺擎介绍给自家某个亲戚,所以才故意两头传瞎话。她顿时喜上眉梢,
看贺擎的眼神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没意见,没意见!
”贺擎似乎松了口气,然后看向我,有些笨拙地问:“陈同志,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可以吗?”我妈立马会意,拉着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哄而散,
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院门。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主动开口:“贺营长,
你就不怕我是刘婶说的那种‘妖精’?”他抿了抿唇,眼神很认真:“我不信流言。
我只信我自己的眼睛。”“那你眼睛看到了什么?”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故意朝他走近一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只受惊的大型犬,眼神躲闪,
声音都绷紧了:“我看到……你很好看。”“哦?只是好看?”我继续逼近。他退无可退,
后背抵在了墙上。我俩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阳光的味道。
他的呼吸乱了,胸膛起伏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像是燃着一团火。
“还……还很……”他卡壳了。“恨什么?”我仰头看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喉结又滚了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香。
”第四章我被他这两个字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纯情,太纯情了!
这年头的硬汉都这么可爱的吗?我的笑声似乎让他更窘迫了,
他那张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脸,硬是透出一股不自然的红晕。他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像是想把我按在墙上,眼神里的挣扎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贺营长,”我收起笑容,
故意放软了声音,“你这么夸我,我会当真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了薄茧,握着我的力道很重,
带着滚烫的温度。“陈香玉同志,”他一字一顿,无比郑重,“我不是开玩笑。
我以我的军装起誓,我想娶你当我的妻子。”我心头一跳。这家伙,是来真的啊。正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贺大哥,你真的在这里呀!我听刘婶说你来陈家了。
”我和贺擎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站在门口,
她长得清秀,身材纤细,是我妈口中那种“正经姑娘”的标配。是纺织厂厂长的女儿,
李倩倩。她看到贺擎抓着我的手,眼神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陈姐姐也在啊。我妈让我给贺大哥送点自己做的绿豆糕,
说天热,解解暑。”说着,她将一个精致的饭盒递向贺擎。贺擎眉头都没动一下,
非但没松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他冷淡地开口:“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甜的。
”李倩倩的笑容僵了一下。哟,绿茶来了。这鉴婊能力,满分。我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不动声色。李倩倩不死心,把目光转向我,柔柔弱弱地说:“那陈姐姐吃吧?
看姐姐这身段,平时肯定爱吃这些甜点心吧?不像我,怎么吃都不长肉,穿衣服都撑不起来,
我妈老说我像个干瘪豆角。”这话明着是自嘲,暗地里却是在讽刺我“胖”,
顺便标榜自己“吃不胖”的优越感。段位太低了,妹妹。我还没开口,
贺擎已经冷下脸:“我未婚妻的身材,我很喜欢。不劳你操心。”“未婚妻”三个字,
像一颗炸弹,把李倩倩炸得脸色发白。我心里爽翻了,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亲热地挽住贺擎的胳膊,将身体贴近他,
然后对李倩倩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倩倩妹妹,谢谢你啊!不过我确实不能再吃了,
我这人喝口凉水都长肉。不像你,多好啊,这么瘦,买布都省料子吧?真羡慕你,
天生就是给国家省钱的命!”李倩倩的脸,瞬间从白变成了青。
我看到贺擎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他别过脸,似乎在极力忍着笑。李倩倩气得眼圈都红了,
跺了跺脚,委屈地跑了。院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贺擎终于忍不住,
低沉的笑声从胸膛里溢了出来。他一笑,那股子冷硬的气息就散了,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
“你啊,”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嘴巴真厉害。
”“那贺营长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我仰着脸,明知故问。他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
喉结动了动,没有回答。但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整个人都带进了他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滚烫,像一块烙铁,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在我耳边响起:“喜欢。喜欢死了。
”第五章他的怀抱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我牢牢禁锢。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说好的纯情硬汉呢?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抱人?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呼吸有些粗重,喷洒在我的发间,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声,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原来,他比我更紧张。
这个发现让我瞬间不紧张了,反而觉得有趣。我故意在他怀里动了动。他浑身一僵,
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怕我跑了,声音都哑了:“别动。”“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我小声抗议。他像是被电到一样,闪电般松开我,又往后退了两大步,跟我拉开安全距离。
那张刚毅的脸又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僵硬地背在身后。
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跟他刚才霸道的拥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可爱,想rua。
“那个……我……”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就是情不自禁?”我替他说了。他耳根更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我被他这副样子彻底逗乐了。接下来的几天,
贺擎每天都来。有时是下班后,有时是午休时间,提着的东西也五花八门。今天是两斤肉,
明天是一网兜水果,后天甚至扛来一袋米。我妈乐得合不拢嘴,
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亲儿子。大院里的风向也彻底变了。
以前那些说我“不正经”的长舌妇们,现在看到我都笑得一脸谄媚。“哎哟,
香玉真是好福气,找了贺营长这么好的对象!”“可不是嘛,贺营长人又高又帅,
还这么疼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一群墙头草。
这天,贺擎又来了,说要带我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算是为订婚做准备。
我妈把我推进屋里,让我换件“好看点”的衣服。我挑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裙子是收腰的款式,方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我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裙摆不长,刚好到膝盖。当我走出去的时候,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了。
贺擎正跟我爸下棋,听到动静,他一回头,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棋盘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丢了魂。
我爸咳嗽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棋盘都掀了。“走……走吧。
”他声音干涩,眼神却像火一样烫。去百货大楼的路上,他一直走在我身侧,
身体绷得像根弦,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我,又飞快地移开,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到了百货大楼,人很多。一个不长眼的家伙挤过来,眼看就要撞到我。贺擎眼疾手快,
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捞进了怀里,另一只手铁钳一样挡住了那个人。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上,
掌心滚烫。我的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小心点。
”他在我头顶低声说。我刚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他却突然收紧了手臂,低头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说:“回家就把这裙子给我收起来。”“为什么?”我不解。
“太……太招人了。”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醋意,“以后只准穿给我一个人看。
”第六章好家伙,这占有欲。我心里偷着乐,
嘴上却故意说:“这裙子可是我最喜欢的,凭什么不让我穿?”他被我噎了一下,
环在我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闷闷地说:“那……那也只能我陪你出来的时候穿。”“行吧,
看你表现。”我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他这才松了口气,
但那只手还是没舍得从我腰上拿开,就这么半抱着我,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在拥挤的人群中给我开辟出一条路。从百货大楼出来,我们满载而归。他给我买了新皮鞋,
买了雪花膏,甚至还买了一块当时最时髦的上海牌手表。回到大院,
正好碰到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姑姑陈爱华带着她女儿张兰来看热闹。
陈爱华一看到我们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哟,香玉,这是发财了?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找了个当官的,看来是真的啊,出手就是阔绰。
”她女儿张兰则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的新手表,眼睛里全是嫉妒。
我妈赶紧笑着迎上去:“姐,你来了。这是香玉的对象,贺擎。”贺擎冲她们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没什么表情。陈爱华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拉着我妈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秀兰,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当兵的,一年到头不着家,
说不定哪天就上战场了,多危险啊!再说,香玉这脾气,嫁到人家里,能不受欺负?
”她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院子里,谁都听得见。来了来了,见不得人好的亲戚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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