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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违建堵死路,我反手挖出违禁品张大山李建军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邻居违建堵死路,我反手挖出违禁品(张大山李建军)

星沉月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邻居违建堵死路,我反手挖出违禁品》是大神“星沉月见”的代表作,张大山李建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建军,张大山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爽文,励志,现代,家庭小说《邻居违建堵死路,我反手挖出违禁品》,由新晋小说家“星沉月见”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32: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邻居违建堵死路,我反手挖出违禁品

主角:张大山,李建军   更新:2026-02-19 00: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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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盖房把我家唯一的路堵了,还叫嚣有本事你飞出去!我,一个刚回乡养老的退伍兵,

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村霸邻居指着我鼻子骂:“这地是我的,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掏钱,请来挖掘机,对着他家墙角挖了下去。结果一铲子下去,

警察、武警全来了,邻居当场被按倒,因为我挖出了他埋了十年的“宝贝”。1我叫李建国,

刚从部队退下来。在外面拼了十年,身上落下些旧伤,每到阴雨天骨头缝里都钻着疼。

我累了,只想回到老家这栋父母留下的房子里,安安生生地过完下半辈子。

我家的房子在村子最里头,不临街,门前有条三米宽的土路,是当年我爹一担一担挑出来的,

连着村里的大路。这是我们家唯一的出路。可我回来的第一天,就傻了眼。

那条祖辈传下来的路上,赫然打起了一圈砖石地基,钢筋水泥的味道刺鼻。地基那头,

是我邻居王老四家。他家正在盖新房,看这架势,是打算把新房直接建在路上,

把我家的门堵死。我眉头拧成了疙瘩,拎着两瓶酒就上了王老四家的门。

开门的是王老四的婆娘,看见我,三角眼一翻。“哟,建国回来了?部队里的大官,

怎么还回我们这穷乡僻壤了?”话里带刺,我只当没听见。“嫂子,王哥在吗?

我有点事想问问。”王老四叼着烟从屋里晃出来,一身的横肉,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要饭的。“什么事?”我指了指门外正在施工的地基,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王哥,你家盖房是好事,可这地基是不是打错地方了?

那条路是我们家唯一的出路,你这一堵,我以后怎么出门?”王老四吐了口烟圈,

烟雾喷了我一脸。他笑了,笑得极其轻蔑。“路?什么路?那是我家地边的空地,

我想怎么盖就怎么盖。李建国,你当了几年兵,脑子当傻了?在村里,谁的地盘谁做主!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王哥,话不能这么说。那条路走了几十年了,

村里人都知道。你这是要把我家堵死。”“堵死又怎么样?”王老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

用脚碾了碾,上前一步,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我告诉你,这地就是我的!有本事,

你从天上飞出去啊!”他婆娘在旁边帮腔,声音尖利得像杀鸡。“一个瘸腿的废物,

还敢跟我们家横?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赶紧滚!”我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在部队里,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可我告诉自己,要忍。我现在不是兵了,

只是个想过安生日子的人。我放下酒,一字一句地说:“王哥,你把地基挪一挪,

给我留条路,这事就算了。不然,后果你担不起。”王老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后果?我好怕啊!你去告我啊!看村里谁给你做主!

”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身后,是他们夫妻俩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我心里清楚,这事,没那么容易完。2第二天,我去了村委会。

村长张大山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喝茶,看见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建国啊,有事?

”我把王老四堵路盖房的事说了一遍。张大山嘬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这事啊,我知道。

老四盖房的手续是齐全的。至于那条路嘛……唉,都是乡里乡亲的,各退一步。

你家不是还有个后窗吗?不行就从后窗走嘛。”我气得发笑。“张叔,

我家后面是别人家的猪圈,两米高的墙,你让我天天翻墙钻猪圈?”“年轻人,身体好,

跳一下就过去了嘛。”张大山放下茶缸,开始和稀泥,“老四那个人,脾气爆,

你别跟他对着干。这样,我回头说说他,让他给你留个门缝,能侧着身子过就行了,啊?

”我看着他那张敷衍的脸,就知道这路走不通。据说,张大山的儿子娶媳妇,

王老四给随了一万块的礼。从村委会出来,我心头憋着一团火。我不信这个邪,

直接拨了市长热线。接电话的姑娘声音倒是挺甜,客客气气地记录了我的问题,

说会转交相关部门处理,让我等消息。这一等,就是三天。三天里,

王老四家的地基越打越高,墙都砌起来半米了。我家的门,被堵得严严实实,

只剩下一道不到半米宽的缝,连个胖子都挤不进来。王老四更加得意了,

每天搬个板凳坐在他家门口,看见我就骂。“废物!”“怂包!”“有本事去告啊,

怎么没动静了?”村里人路过,都绕着走,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怜悯。第四天,

我等来了回复。一个镇上土地所的小年轻打来电话,语气很不耐烦。“是李建国吗?

你反映的那个邻里纠纷问题,我们了解过了。那个宅基地审批手续是合规的。

至于你们那个路,没有登记在册,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我们管不了。

建议你们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协商?”我冷笑,“他把我家门都堵死了,怎么协商?

”“那我们也没办法,你总不能让我们把人家合法的房子拆了吧?”说完,

对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站在被堵死的家门口,看着那堵冰冷的砖墙,

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天开始下雨,阴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腿上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像是无数根针在扎。王老四和他婆娘站在自家屋檐下,抱着胳膊看我的笑话。“看,

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你这个废物,淋死你才好!”我没理他,默默地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屋里很暗,我没有开灯。我坐在父母的遗像前,一坐就是一下午。我当了十年兵,保家卫国,

流过血,受过伤。我以为回了家,就能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连家门都出不去了。爹,娘,

儿子没用,连你们留下的路都守不住。雨越下越大,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3.夜里,

雨停了。我睡不着,腿疼得厉害,就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月光洒在地上,

照亮了王老四家新砌的墙角,那水泥的颜色在夜里显得格外扎眼。我盯着那个墙角,

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一个尘封已久的画面,毫无征兆地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

那是我大概十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下着雨的深夜。我半夜被尿憋醒,

打着哈欠去院子角落的茅房。我们两家的院子,当时只隔着一道稀疏的竹篱笆。

借着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我看见邻居王老四,正鬼鬼祟祟地在他家院子的墙角下,

用一把铁锹挖着什么。他挖得很深,动作很快,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没过多久,

他从屋里拖出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看起来沉甸甸的,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坑里,

然后迅速把土填了回去,还特意踩实了,又从旁边搬来几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做完这一切,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那眼神,像受惊的野狗。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缩回了屋里。

第二天,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说镇上的“周大福金店”昨晚被抢了,劫匪砸了柜台,

抢走了一大批金银首饰,还打伤了店主。警察挨家挨户地问话,但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当时我小,吓破了胆,把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没敢跟任何人说。后来,

王老四家就渐渐富裕了起来。别人家还在吃糠咽菜,他家就吃上了肉。再后来,

他靠着放贷、承包村里的小工程,成了村里谁都不敢惹的“人物”。往事一幕幕闪过,

我脑中那根弦,“嗡”地一下绷紧了。时间,地点,全都对上了!

我猛地看向王老四家那个新地基的墙角。他埋东西的位置,不偏不倚,

正好就是现在他家新房地基压住的那个角落!原来如此!我全明白了!

他为什么非要占着那条路不放?为什么宁愿把房子盖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也要把那个墙角圈进他家的地基里?他不是为了堵我的路,他是为了用一栋钢筋水泥的房子,

把他埋在地下十年的罪恶,永久地封存起来!这个发现,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我压抑了几天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王老四,你以为建一栋房子,

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错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李建国逼上绝路。我看着那个墙角,

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既然讲道理没用,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讨回公道。这一次,

我不但要拿回我的路,还要把你这颗埋在村里十年的毒瘤,连根拔起!4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我就出了门。因为大门被堵,我只能从后院那堵两米高的墙翻出去。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助跑,蹬墙,翻越,一气呵成。这点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落在邻居家的猪圈里,一股恶臭传来。我顾不上这些,迅速穿过村子,

搭上了去镇上的第一班车。我没去派出所。我没有证据。一个十岁孩子的模糊记忆,

在法律上什么都算不了。贸然报警,只会被当成邻里纠纷的恶意报复。我要的,是人赃并获,

是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在镇上找了一圈,最后在一家工程队里,

找到了我要的东西——一台小型的挖掘机。开挖掘机的师傅姓刘,是个实在人。

我递上一根烟,开门见山。“刘师傅,想请你帮个忙,去我们村挖个坑。”“挖坑?多大?

”“不大,就在我家门口。我想挖个鱼塘。”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行啊,一天八百,

油钱另算。”“钱不是问题。”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钱现金,直接拍在他手里,

“这是定金。活儿干得好,我再加钱。但我有个要求。”刘师傅看到钱,眼睛都亮了。

“你说。”“明天一早,你就把挖掘机开到我们村。到了之后,一切听我指挥。

我让你挖哪儿,你就挖哪儿,让你挖多深,你就挖多深。别多问,别多看。

”刘师傅掂了掂手里的钱,咧嘴一笑。“放心吧老板,我们这行有规矩,给钱办事,不多嘴。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从镇上回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村头的小卖部,

买了两包烟,几瓶酒。我一边跟小卖部的老板闲聊,

一边“无意”中透露出自己准备在门口挖个鱼塘养鱼,补贴家用。“那条路反正也被堵死了,

出也出不去,不如把门口那块洼地利用起来。”我叹着气说。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天,

全村人都知道,李家那个退伍兵,认怂了,不打算要路了,准备挖鱼塘当个渔夫了。

消息传到王老四耳朵里,他和他婆娘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下午,他特意跑到我家那道墙缝前,

扯着嗓子喊。“李建国,听说你要挖鱼塘了?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放心,等你鱼养大了,哥第一个来跟你买,绝对不让你亏本!

”他婆娘在旁边尖声附和:“就是!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非要闹得大家不愉快。

以后好好养你的鱼,别再动什么歪心思了!”我隔着墙,没有回应。他们的嘲笑,于我而言,

不过是风中的几声犬吠。我只是在默默地擦拭着一把工兵铲。铲刃在昏暗的光线下,

泛着森冷的光。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格外平静。王老四,尽情地笑吧。明天,

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5第二天,旭日东升。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一台黄色的挖掘机,履带碾过泥土,气势汹汹地开进了村子,停在了我家的门口,

也就是王老四家新房的旁边。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村民们像看西洋镜一样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真要挖鱼塘啊?”“这李建国是真被逼得没办法了。”“可惜了,

一个好好的兵,回来受这种窝囊气。”王老四和他婆娘也闻声出来了,

身后还跟着他两个儿子,一个个都身强力壮,满脸横肉。王老四背着手,踱到挖掘机前,

绕着看了一圈,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建国啊,

搞这么大阵仗?挖个鱼塘而已,用得着吗?你要是缺钱,跟哥说一声,哥借你点,

别这么折腾了。”我没看他,径直走到刘师傅的驾驶室旁。“刘师傅,可以开始了。

”刘师傅点了点头,发动了机器。挖掘机的长臂缓缓升起,像一只钢铁巨兽。

村民们都屏住了呼吸。王老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李建国,

你想干什么?”我笑了笑,终于正眼看向他。“王哥,别误会。我家这地势低,

夏天容易积水,我挖个鱼塘,养养鱼,顺便还能蓄水。”说着,我伸出手指,

指向了他家新房那面墙的墙角,那个我记了十年的位置。“刘师傅,就从这儿开始挖,

挖深一点,最好三米。”我的话音刚落,王老四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了精气神。他婆娘也愣住了,

脸上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你……你敢!

”王老四的声音都在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李建国,那是我家的地基!

你敢动一下,我……我让你赔得底裤都不剩!”他一边吼,一边像疯了一样朝挖掘机冲过来,

想去扒拉操纵杆。周围的村民也都惊呆了。“建国这是疯了?挖人家墙角?”“这下完了,

要出人命了!”可王老四还没冲到跟前,我就动了。我一个侧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挥着拳头砸过来,我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

同时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啊!”王老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我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动弹不得。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是我在部队里练了上千遍的。他那两个儿子见状,

吼叫着冲了上来。我头也没回,冷喝一声。“都别动!谁敢上来,我就废了他爹这条胳膊!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两个小子,瞬间被镇住了,站在原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全场,一片死寂。只有挖掘机的引擎还在轰鸣。

我扭头对驾驶室里的刘师傅喊道:“刘师傅,继续!”刘师傅显然也吓得不轻,

但看着我凌厉的眼神,还是咬了咬牙,操纵着挖斗,朝着我指定的位置,精准地挖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巨大的钢铁铲斗上。王老四在我身下疯狂挣扎,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要!不要挖!李建国,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他的反应,

让我更加确定,我赌对了。6挖掘机的铲斗深深地插入泥土,带起一大块湿润的泥土和石块。

第一铲,什么都没有。王老四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你看!什么都没有!

李建国,你个疯子!你等着坐牢吧!”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刘师傅,

再深一点!”刘师傅额头上全是汗,他再次操纵挖斗,挖了下去。这一次,挖斗下降得更深。

“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挖掘机的轰鸣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这声音,猛地一跳。刘师傅停下了动作,探出头来。“老板,

好像……好像挖到什么硬东西了。”王老四的身体,在我手下瞬间僵硬了,像一块石头。

他停止了挣扎,也停止了叫骂,整个人瘫软下去,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死寂。我松开他,

走到坑边。只见深坑的底部,一个被黑色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箱子,露出了一个角。

就是它!和十年前我记忆中的那个包裹,一模一样!我没有动那个箱子,而是掏出手机,

拨通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叫李建国,在青山村。我举报,

这里有抢劫案的赃物和非法枪支。对,人赃并获。”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村民们炸开了锅。“什么?抢劫案?”“还有枪?

”“我的天,王老四他……”王老四的婆娘听到“枪”这个字,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他那两个儿子也面如土色,瘫坐在地上。警察来得很快,而且不是镇上派出所的,

是市里直接派来的刑警,还跟着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带队的队长姓陈,看到现场的情况,

脸色凝重。他先是让人控制住已经面如死灰的王老四,然后叫来技术人员,

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铁箱子从坑里吊了上来。箱子很沉,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技术人员用液压钳剪开了锁。箱盖被打开的那一刻,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箱子里,码放着一排排用红布包裹的金银首饰,

金灿灿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而在金银首饰的下面,

还静静地躺着几把黑漆漆的土制手枪,枪身已经生锈,但那黑洞洞的枪口,

依然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人赃并获,铁证如山!陈队长走到王老四面前,

亮出了手铐。“王四,十年前周大福金店的案子,是你做的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锁住了王老四的手腕。他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李建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我等着。”我是一名军人。我信奉的,

是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而今天,我亲手让迟到了十年的正义,提前到来了。

7王老四被带走了,和他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他那两个参与过销赃的儿子。他婆娘醒来后,

哭天抢地,但也无济于事。警察封锁了现场,那栋刚刚建起地基的违建房,也被贴上了封条。

我和陈队长一起去了市局做笔录。审讯室里,我将十年前看到的那一幕,

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陈队长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建国同志,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这个案子,是悬了十年的无头案,也是我们市局的一块心病。当年我们排查了无数遍,

就是没想到,凶手竟然一直潜伏在眼皮子底下。”“我也是被逼急了,才想起来的。

”我实话实说。“不管怎么说,你都是首功。”陈队长给我倒了杯水,“你放心,

关于你举报的这个情况,我们会为你保密。另外,市里会给你申请一笔见义勇为奖金。

”我摇了摇头。“奖金就不用了。我只有一个请求。”“你说。”“王老四那栋违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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