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灯塔的无声尖啸(林晓顾川)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灯塔的无声尖啸(林晓顾川)
悬疑惊悚连载
《灯塔的无声尖啸》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乐乐作者”的原创精品作,林晓顾川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顾川,林晓,老赵的悬疑惊悚小说《灯塔的无声尖啸》,由作家“乐乐作者”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40: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灯塔的无声尖啸
主角:林晓,顾川 更新:2026-02-19 00: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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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石礁的守塔人直升机像一只疲惫的钢铁蜻蜓,在铅灰色的大海上盘旋。下方,
黑石礁如同一头巨兽裸露的肋骨,顽固地刺破翻涌的浪涛。礁石最顶端,
那座灯塔孤零零地矗立着,不像任何航图上标记的引航设施,
更像一根被世界遗忘的、锈迹斑斑的黑色长钉。林晓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作为一名海洋大学大三的实习生,她本该在温暖舒适的科考船上记录水文数据,
而不是被两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紧急征调”,塞进这架飞往鬼地方的直升机。他们只说,
黑石礁灯塔的维护岗位出现意外空缺,她是唯一“符合参数”的后备人选。
什么叫“符合参数”?她的档案里除了成绩优良和擅长潜水,
就只剩下对幽闭空间的轻微恐惧。“准备降落。”驾驶员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机器合成。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将海水的咸腥味灌进机舱,林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
直升机稳稳地停在灯塔顶端一块狭小的平台上。舱门打开,
一个被海风磨平了所有棱角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
脸上是深浅不一的皱纹,眼神像蒙上了一层海雾。“林晓?”他嗓音沙哑,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跟我来。”这就是老赵,灯塔的资深维护员。她被领进灯塔内部,
预想中的古老齿轮和铜制望远镜并未出现。这里更像一个高度机密的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金属混合的奇异味道。塔身内部是中空的,一条螺旋金属楼梯盘旋而下,
连接着不同的平台。最核心的位置,
一个环形的、由无数屏幕、按钮和刻度盘组成的庞然大物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
像一座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祭坛。这,就是灯塔的控制台。塔内很静,
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声。除了老赵,林晓还见到了另外两个人。一个靠在控制台边,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像是逻辑学专著的旧书,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书页烧穿。
他三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与周围格格不入。他抬头瞥了林晓一眼,
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冷静,看得她莫名地一阵心慌。这是顾川,前逻辑学讲师,
一个她只在调令上见过名字的“疯子”。另一个男人则让林晓的恐惧具象化了。他叫陈博士,
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手指在冰冷的墙面上轻轻划过,
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他的神情狂热而陶醉,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听,
它在呼吸,它在对我们歌唱……”陈博士的声音飘忽不定,像从另一个维度传来。“别理他,
”老赵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他脑子里的弦比灯塔的缆绳还松。
”林晓被安排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她试图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那不是来自陈博士或其他人,而是来自这座灯塔本身。
墙壁、天花板、地板,每一处看似坚固的实体,都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
她甚至觉得,那冰冷的墙壁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蠕动。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灰白转为橘红,再沉入深不见底的墨蓝。灯塔内部没有日夜之分,
只有控制台上那些流淌着瀑布般数据的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晚饭是单调的营养膏和压缩饼干,没有人说话。老赵埋头吃着,
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控制台的读数。顾川依旧在看他的书,
仿佛外界的任何事都无法扰动他。陈博士则没有出现,
不知道又在哪里与他的“灯塔神明”交流。饭后,林晓借口去洗手间,
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走廊很长,墙壁是光滑的复合材料,
反射着头顶惨白的光,像一条通往虚无的隧道。就在她即将走到走廊尽头时,异变发生了。
尽头的照明灯光,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圆形光斑,突然……开始扭曲。
那不是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而是光线本身被无形的手揉捏、塑形。光斑被拉长,
然后横向扩展,边缘出现锐利的折角。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团光在一两秒内,变成了一只巨大而完美的眼睛。它没有眼睑,没有睫毛,
只有一道清晰的轮廓。那“瞳孔”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感的审视,穿透了空气,直接刺入她的灵魂。林晓的血液瞬间冻结,
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身体像被灌了铅,
牢牢地钉在原地。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违背物理常识的景象。这不是幻觉,
她能清晰地看到“眼睛”投下的影子在墙壁上轻微晃动。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道目光吸进去时,一个冷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别看它。回头。
”是顾川。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仿佛眼前这只由光线构成的怪物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摆设。他没有看那只“眼睛”,
而是径直走向旁边的墙壁,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嵌板。他打开嵌板,露出一排复杂的按键,
手指以一种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在上面敲击了一串序列。“嘀嗒。
”一声轻微的、如同老式座钟的声响从塔顶传来。紧接着,整个灯塔的灯光猛地一闪,
像是心脏的一次搏动。随着这次闪烁,走廊尽头那只可怕的“眼睛”瞬间瓦解,
重新变回一个普通、无辜的圆形光斑。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呼……”林晓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顾川关上嵌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公式:“你叫它‘认知畸变’。
简单来说,就是现实出了个小故障。”他伸出手,将林晓从地上拉起来,
那双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欢迎来到黑石礁,实习生。
从现在起,学着习惯它,或者……被它吞噬。”林晓扶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不止。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看了看恢复正常的走廊,再想到神神叨叨的陈博士和麻木的老赵,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升起。这根本不是什么维护岗位,她踏入的,
是一个无法理解的禁区,一个以理智和生命为赌注的疯狂游戏。而她,已经是局中的一员。
第2章 第一声尖啸顾川的声音像一块冰,砸在林晓滚烫的神经上。她扶着墙壁,
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试图从这冰冷、坚硬的触感中汲取一丝现实感。
但现实感正在离她远去。几个小时前,
她还是一个憧憬着海洋生物实习生涯的毕业生;而现在,
她站在这座仿佛从深海中长出的灯塔里,亲眼目睹了光线凝聚成一只窥探的眼睛。“跟我来,
”顾川的声音不容置疑,他率先转身,向灯塔中心的螺旋楼梯走去,“你的问题,
在那间屋子里能得到一部分答案。”林晓犹豫了一瞬,
但走廊另一端的老赵已经不耐烦地用下巴朝楼梯方向点了点,
那麻木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你还有得选吗”的讥讽。别无选择,林晓只能咬着牙,
跟上顾川的步伐。她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每一步都生怕身后的墙壁会再次伸出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螺旋楼梯狭窄而陡峭,
冰冷的金属扶手带着一股海风的咸腥和淡淡的铁锈味。越往上走,
那股始终笼罩着灯塔的低沉嗡鸣声就越发清晰,仿佛一颗巨大心脏在深处搏动,
让人胸口发闷。他们来到了塔顶的中央控制室。这是一个混杂着复古与未来的奇异空间。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布满黄铜与旧式仪表的控制台,
上面却镶嵌着数块闪烁着绿色数据的现代化液晶屏幕。
墙壁上挂着复杂的星图和各种林晓看不懂的电路图。整个房间的核心,
是正对着一扇巨大玻璃窗的探照灯主体。那灯的结构远比林晓想象的要复杂,
灯泡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棱镜和不知名金属环,此刻正散发着一种稳定而不祥的微光。
“坐。”顾川指了指一张靠在墙边的金属椅。林晓坐下,但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我们不是守塔人,至少不完全是,”顾川开门见山,他倚在控制台边,十指交叉,
冷静得像一个在课堂上传授公式的讲师,“我们是‘校准员’。这座灯塔,
坐落在现实的结构最薄弱的一点,它的功能不是为海上的船只引航,
而是为我们所处的世界‘引航’。”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晓的反应。林晓的脸色苍白,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困惑,但她没有插话,死死地盯着顾川,
仿佛这是她在混乱海洋中唯一的浮木。“你可以把我们的世界想象成一个极其复杂的程序,
而黑石礁这个点,是一个频繁出现Bug的代码段。灯塔的每一次闪烁,就是一次系统重启,
一次对现实结构的强制校准和固化。而我们,”顾川敲了敲身边的控制台,
“就是执行这次校准的‘操作员’。”“操作员……那我们……要操作什么?
”林晓的声音干涩沙哑。“在两次闪烁的间隔内,根据一个不断变化的逻辑模式,
做出正确的选择。”顾川指向控制台上一排泛着微光的按钮和几个精密的刻度盘,“比如,
按照正确的序列按下三个按钮,或者将‘熵值’刻度盘调到特定的位置。这些操作,
就是‘补丁程序’。”“那……如果操作错误呢?”林晓想起了走廊上那只由光构成的眼睛,
心脏又是一阵抽搐。“那就触发‘认知畸变’。”顾川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说出的话却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物理法则被扭曲,感官错乱,
你的记忆、甚至你的恐惧,都可能变成实体。你刚才看到的,
就是一次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畸变。只是系统不稳定时的一次小打嗏。
”一旁的老赵嗤笑一声,从角落的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忽略不计?吓成这样还说忽略不计?”他粗声粗气地对顾川说:“跟她讲这些大道理没用,
新人得‘实景教学’。”说着,老赵走到控制台前,粗壮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然后在一块老旧的数字键盘上按下一串指令。“喂,要干嘛?”顾川皱起了眉。“让她看看,
不习惯这里,下场是什么。”老赵头也不回地说。林晓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她循声望去,
瞳孔骤然收缩——她刚刚坐过的那张金属椅子,此刻正像……像活物一样,
在轻微地、有节奏地膨胀和收缩。它的金属椅面鼓起又凹陷,仿佛拥有了一对肺叶,
在无声地呼吸。那“嘎吱”声,就是金属被强行扭曲时发出的哀嚎。更恐怖的是,
椅子的影子在灯光下也开始蠕动,拉伸,变成一条条细长的触手,在地面上不安地搅动。
林晓的声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原始的、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这是什么?幻觉?梦?不,
那椅子呼吸的节奏是如此真实,那扭曲的金属声是如此刺耳,
她甚至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压随着它的“呼吸”在发生微弱的变化。“够了,老赵!
”顾川厉声喝道。老赵不耐烦地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椅子的呼吸逐渐平息,嘎吱声消失,
影子也恢复了原状。它又变回了一张普普通通的、冰冷的金属椅。但林晓知道,
她再也无法用“普通”来形容这里的一切了。她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终于明白顾川那句“习惯它,
或者被它吞噬”的真正含义。这不是比喻,这是陈述句。“看到了吗,小丫头。
”老赵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这里,你以为的常识,狗屁都不值。
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脑子,全都信不过。能信的,只有控制台上的信号和闪烁的节奏。
”就在这时,一直被大家忽略的陈博士,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迷醉,眼神虔诚地盯着那张刚刚恢复平静的椅子。“不,不,
老赵,你错了。”陈博士的声音轻柔而诡异,像是在分享一个伟大的秘密,“这不是错误,
也不是惩罚。你没有看到它在歌唱吗?那扭曲的金属,是它在用自己的形体吟诵的诗篇。
那不是‘认知畸变’,那是‘现实合唱’。”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着椅背,
仿佛在抚摸一件神圣的艺术品。“你们把神谕当成Bug,把诗篇当成噪音。
你们在试图‘修复’一个正在对你敞开心扉的伟大存在。”林晓看着陈博士,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觉得,这个人的疯癫,比那把会呼吸的椅子更让她感到恐惧。
顾川冷冷地打断了陈博士的呓语:“陈博士,收起你那套‘神启论’。我们是在求生,
不是在朝圣。”“求生?多么狭隘的词语。”陈博士微笑着收回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当宇宙对你歌唱时,你却只想捂住耳朵,计算它的分贝。可怜的凡人。
”三人的对峙被一声低沉的蜂鸣打断。控制台中央的一盏红灯开始有节奏地闪烁,
发出“嘀…嘀…”的轻响。与此同时,房间那股持续的嗡鸣声频率陡然升高,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控制室。林晓看到,顾川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那是一种极度专注和警惕的神情。老赵立刻扔掉水壶,快步站到控制台前,
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快速刷新的数据流。就连一旁的陈博士,也收敛了笑容,
眼神变得幽深而莫测。“第一次……真正的博弈要来了。”顾川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清晰。林晓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她知道,教学结束了。考试,现在才刚刚开始。
随着那声蜂鸣愈发急促,窗外巨大的探照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似乎在进行某种内部调整。灯光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颜色在纯白与淡蓝之间切换。
下一次闪烁,就是死线。而这间屋子里四个性格迥异、目标迥异的人,
将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做出他们的选择。林晓惊恐地意识到,她的命运,
已经和这场无声的尖啸,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第3章 错误的和弦蜂鸣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入所有人的耳膜。窗外,
那座巨大的探照灯在纯白与淡蓝之间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
仿佛一个因缺氧而剧烈抽搐的生命。控制台上的主屏幕,那原本规律跳动的倒计时,
此刻也像癫痫发作般闪烁着毫无意义的数字。“来了!”老赵低吼一声,
粗糙的手指紧紧抠着控制台的金属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林晓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死死盯着顾川的侧脸,
那张平日里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上,此刻也绷紧了每一寸肌肉。就是现在。
光芒在一瞬间熄灭,整个灯塔陷入了纯粹、死寂的黑暗。这黑暗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即,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刺眼的白光爆发出来。林晓感觉自己的视网膜被灼伤,
眼前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白色斑点。在这光芒闪烁的间隙,时间仿佛被拉长又被压缩。
顾川动了。他的双手化作一片残影,在控制台上飞速掠过。没有丝毫犹豫,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无比,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确定性。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紧紧盯着屏幕上一个正在飞速生成、又瞬间瓦解的复杂几何图形。
那不是任何人类已知的语言或符号,而是一种纯粹的、流动的逻辑。“A-7序列,确认。
C模组偏移量调至3.14。念出‘锚’……”他的声音冷静、平稳,
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林晓甚至来不及思考他话语的含义,只听到自己颤抖着,
本能地跟着吐出一个字:“锚。”声音落下的瞬间,光芒恢复了稳定。刺眼的白光褪去,
变成了柔和的纯白,灯塔内部的一切都清晰可见。控制台上,
一个绿色的“VERIFIED”已验证字样一闪而过。成功了。
林晓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几乎要瘫倒在地。老赵也松了口气,发出一声粗重的鼻息。
只有顾川,他缓缓收回手,眉头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深了。“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什么不对劲?不是成功了吗?”林晓忍不住问。“太顺利了,
”顾川的目光扫过控制台的边缘,那里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曲线,
“系统给出的反馈……过于简单。就像一个成年人故意出一道一加一等于二的题给你。
它在试探,也在嘲讽。”他的话音未落,那令人心悸的蜂鸣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的节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可预测的节拍,
而是变成了急促、紊乱的三连音,仿佛一首疯狂乐曲的错误和弦。“警报!逻辑模式突变!
难度提升!”控制台的合成音毫无感情地宣告。屏幕上,原本清晰的几何图形瞬间碎裂,
重组为一个更加繁复、更加扭曲的形态,无数条线条相互纠缠,
形成一种活物般的、令人作呕的动态。“该死!”老赵脸色大变,“这是升级!它升级了!
”顾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大脑正在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运转,
试图从那团混乱的线条中解析出新的逻辑规则。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沿着冷峻的脸颊滑落。
“来不及了!它不给我们思考的时间!”他低吼着,双手再次扑向控制台。第二次闪烁降临。
这一次,黑暗的时间似乎更长。当光芒再次亮起时,林晓看到顾川的动作出现了些许紊乱。
他试图复制刚才的序列,却发现按钮的位置和功能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他犹豫了千分之一秒,然后强行按下了三个他认为正确的按钮。“ stabilize!
”他喊出 stabilization稳定的指令。林晓也跟着喊出了那个词。然而,
光芒没有稳定。它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控制台上弹出一个鲜红的“ERROR”错误标识。紧接着,
整个灯塔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嗡鸣。
“糟了……”老赵的声音里带着绝望。下一秒,林晓感觉自己的脚突然离开了地面。
不是她自己跳起来的,而是某种无形的力量托起了她。她惊恐地发现,
的杯子、墙角的工具箱、老赵那本厚厚的操作手册——全都缓缓地、违反常识地漂浮了起来。
重力,局部失效了!“啊!”林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在半空中无助地扑腾着,
试图抓住什么固定物。顾川也漂浮在半空中,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紧紧抓着控制台的边缘,但连控制台本身也开始轻微地晃动、上浮。他那引以为傲的逻辑,
第一次遭到了如此蛮横、如此彻底的打败。“看看你的逻辑干的好事!
”老赵在空中愤怒地咆哮,他像一条失控的鱼,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鬼东西根本不讲道理!”重力突然恢复了。所有东西在一瞬间砸回地面。
杯子碎裂,工具箱发出一声巨响,老赵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林晓也狼狈地跌落,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直流。混乱中,
只有陈博士稳稳地站着,他没有摔倒,似乎在重力失效的瞬间就预见了回归。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近乎于狂喜的潮红。“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一场神迹,“你们听到了吗?这是它在歌唱!
一首关于混沌与新生的歌!你们的失败,是这首歌不可或缺的音符!”“闭嘴!
”顾川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掉身上的灰,一边冲着陈博士怒吼。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老赵的失败是经验主义的枯竭,而他的失败,则是理性王国的崩塌。
“我的逻辑……”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闪过些许迷茫,“我的模型失效了。
”“模型顶个屁用!”老赵挣扎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边缘卷起的笔记本,
狠狠拍在控制台上。“听我的!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图形了!那都是陷阱!”他翻开本子,
里面画的不是什么复杂的逻辑图,而是一张张手绘的、简陋的控制台按键图。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迹标着密密麻麻的箭头和顺序。“这是我十年来的心血!
是我用无数次失败换来的肌肉记忆!”老赵指着那张图,唾沫横飞,“别管它变什么花样!
节奏变了,我们就跟着节奏变!放弃思考,相信本能!这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方法!”“本能?
”顾川冷笑一声,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寒光,“你的本能就是把自己困死在过去十年里。
系统已经进化了,老赵。你这套经验主义,在新的模式面前,和裸奔没有区别。”“那你呢?
你的逻辑又怎么样了?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送上西天!”“至少我在尝试理解它!而你,
只是在像条狗一样,重复着早已过时的把戏!”两人的争吵充满了火药味,
理智与经验的壁垒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就在这时,陈博士缓步走了过来,
他优雅地分开争执的两人,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微笑。“你们都错了。”他的声音轻柔,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顾川,你想用人类的理性去揣度神明。老赵,
你想用动物的直觉去应对宇宙的诗歌。你们都太傲慢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
轻轻抚摸着控制台上那个闪烁的红色错误标识。“它不是敌人,也不是需要破解的密码。
它是一个意识,一个沉睡在现实之下的伟大存在。我们不需要战胜它,也不需要迎合它。
我们需要……与它沟通。”“沟通?”顾川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用它能理解的方式。”陈博士的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不是逻辑按键,
不是肌肉记忆。而是仪式,是共鸣,是献上我们最纯粹的敬畏。
我将开始一场真正的‘沟通仪式’,安抚它的情绪,让它接纳我们。”“你疯了!
”老赵尖叫道,“你那套神神叨叨的鬼话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顾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陈博士,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我知道的比你们多。”陈博士的笑容变得神秘而莫测,“你们只看到了‘错误’,而我,
看到了那错误背后隐藏的‘邀请’。”话音未落,
那代表下一次闪烁的、疯狂的三连音蜂鸣再次尖锐地响起。屏幕上的扭曲图形变得更加狰狞,
仿佛一只即将睁开的眼。死线,再次降临。这一次,在光芒熄灭前的最后一刻,三只手,
带着三种截然不同的信念,同时伸向了控制台。老赵的手按照他老旧的图示,
他认为安全的物理按键;顾川的手则飞快地在逻辑输入区构建一个新的悖论模型;而陈博士,
他的手指悬停在一排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刻着古怪符号的辅助键上,
口中开始低声吟诵起某种不成调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音节。三股意志,在这一刻,
于小小的控制台前,发生了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第4章 狂热者的祭品三只手,
在光芒收束回灯塔核心的前一刹那,狠狠地撞在了控制台上。没有预想中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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