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最后一名士兵,突击沈满仓沈满仓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最后一名士兵,突击沈满仓沈满仓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最后一名士兵,突击》是大神“作者fber30”的代表作,沈满仓沈满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最后一名士兵,突击》的主要角色是沈满仓,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现代,民国小说,由新晋作家“作者fber30”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4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16: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名士兵,突击
主角:沈满仓 更新:2026-02-18 15:40:4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最后一名士兵一民国三十四年秋天,日本人投降的消息传到山里的时候,
沈满仓正在坡上刨红薯。他听见有人喊,抬头看,是保长的儿子,站在对面山梁上冲他挥手,
嘴里喊些什么听不真,风把他的声音刮得七零八落。沈满仓把锄头杵在地上,
等着那孩子翻过两道沟跑进来,跑到跟前叉着腰喘气,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出奇。
“满仓哥!鬼子投降了!投降了!”沈满仓“哦”了一声,低头接着刨他的红薯。
那孩子愣在那里,大概是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憋了半天又说:“真的投降了!保长说的!
广播里都播了!”“哦。”沈满仓把一颗红薯扔进筐里,上头还带着泥,“那挺好。
”孩子站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又翻山梁跑回去了,一边跑一边还在喊,喊什么听不真。
沈满仓直起腰,看着那道瘦小的影子翻过山梁不见了,四下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苞谷地,叶子哗啦啦地响。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泥,又从腰里摸出烟袋,
蹲在地埂上装了一锅,点上。烟是去年自己种的,不好,呛。他咳了两声,把烟吸进肺里去,
又慢慢地吐出来。鬼子投降了。他想,那狗日的们总算滚了。他又想,那自己该去哪儿呢。
烟抽完了,他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别回腰里,站起来接着刨红薯。太阳慢慢往西沉,
把山梁镀成金红色,该回家了。他把红薯筐扛上肩,顺着那条走了八年的小路往村里走,
走着走着,忽然站住了。他想起来,这条路上,以前是有人的。民国二十六年以前,
这条路逢集的时候能走不动道,挑担子的、赶牲口的、走亲戚的,挤挤挨挨。
后来日本人来了,飞机来炸,人就不多了。再后来,队伍从这儿过,往北开,一拨又一拨,
有些过去了,有些没过去。再再后来,路上就没什么人了,走半天也遇不见一个。
他扛着红薯筐往回走,走到村口,天已经擦黑了。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
树下头坐着几个老人,见他来了,都拿眼瞅他。他也瞅他们,点点头,走过去。
背后有声音飘过来:“满仓回来了?”“回来了。”“听说鬼子投降了?”“嗯。
”“那你还不回去?你娘等你呢。”沈满仓站住了。他娘等他呢。他娘等他八年了。
他把红薯筐放下,在村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顺着另一条路走了。
老人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谁也没说话。二沈满仓是民国二十六年九月当的兵。
那年他十九,家里有娘,有媳妇,媳妇肚子里有一个,还没生。队伍从村里过,
说是去打鬼子,他就跟着走了。走的时候没敢回头看,怕一看就不想走了。
后来他就一直在打仗。打过什么仗,他说不清楚。地名他记不住,就知道天南地北地跑,
有时候往北,有时候往西,有时候往南。部队的番号换了好几次,长官换了好几个,
身边的弟兄换了一茬又一茬。他活下来了。民国三十一年那次,他差一点就没活下来。
子弹从左边肋下钻进去,从后腰穿出来,他在老乡家的炕上躺了三个月,能下地的时候,
部队已经不知道开到哪儿去了。他就留在这个村子里,给老乡家帮工,刨红薯,种苞谷,
等部队。部队一直没来。后来他知道,他那个团,在一年前就打光了。他想过去找部队,
往哪儿找呢?到处都是日本人,到处都是打仗,他一个伤兵,走不远。
他就这么一年一年地住下来,住到今年,日本人投降了。现在他知道该往哪儿找了。回家。
三他走了半个月,才走到县城的边上。县城变了样。城墙还在,城门楼子还在,
可是城门口站的不再是日本兵,是穿灰军装的人。沈满仓远远地看了一会儿,走过去,
走到跟前,那站岗的兵拦住他:“哪儿来的?”“南边。”“干什么的?”“回家。
”那兵上下打量他,看他穿着对襟褂子,背着个布包袱,脸晒得黑红,手掌粗大,
是个种地的。摆摆手:“进去吧。”沈满仓没动。那兵又看他:“怎么?”“我想问问,
”沈满仓说,“队伍上还招人不?”那兵笑起来:“打完了,还招什么人?回家种地去吧。
”沈满仓点点头,进去了。街上人很多,比山里多得多。
卖东西的、买东西的、走路的、站着的,挤挤挨挨。沈满仓走在人堆里,觉得浑身不自在。
八年了,他没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待过。他贴着墙根走,躲着人,
走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卖吃食的摊子,坐下来要了一碗面。卖面的是个老汉,头发全白了,
佝偻着腰,把面端上来的时候手抖。沈满仓低头吃面,
听见旁边桌上有几个人在高声说话:“……中央军来了,接收大员也来了,咱们这些老百姓,
还是老百姓。”“听说要发还财产,日本人占了的,都能要回来。”“要回来?拿什么要?
地契早烧了。”“那就看谁的腿粗了。”几个人都笑,笑得不好听。
沈满仓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把面吃完,从包袱里摸出几张票子,放在桌上,站起来走了。
他要往东走,他的家在东边,还要走三天。四第三天傍晚,他看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了。
他站住了。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比他走的时候粗了一点。树下头坐着几个人,
看不清是谁。天快黑了,炊烟从村子里升起来,一股一股的,被风扯散了。他听见狗叫,
听见孩子哭,听见女人喊孩子回家吃饭。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然后他走过去。
树下头的人认出他来了。一个老太太站起来,颤巍巍地往前走,走到他跟前,伸出手,
摸他的脸。她的手粗糙,全是老茧,摸在他脸上,像砂纸。她摸了一会儿,忽然哭起来,
哭着哭着又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满仓,满仓,你回来了,你可回来了。
”沈满仓张了张嘴,那个字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才叫出来:“娘。”他娘拉着他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絮叨,说他爹走了三年了,没等到他回来;说他媳妇等了他五年,等到第五年上,
实在等不下去了,带着孩子改嫁了,嫁到东边二十里地的一个村子,那人是个老实人,
对她好,对孩子也好。说这些的时候他娘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沈满仓听着,
一声不吭。他娘把他领到屋里,屋里点着油灯,昏黄的,
照出一张桌子、两条凳子、一个灶台。他娘说:“你坐,我给你做饭。”他坐下来,
看着他娘在灶台前忙活。他娘老了,比他走的时候老了太多,背驼了,头发全白了,
手上的皮像老树皮。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饭端上来了,是他小时候爱吃的,
红薯糊糊,里头加了点盐,还滴了两滴香油。他低头吃,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
他没吭声,把眼泪和糊糊一起咽下去。吃完饭,他娘收拾碗筷,他在屋里坐着,坐了一会儿,
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天全黑了,村子里没几盏灯,黑黢黢的。
他听见风从田野上刮过来,刮过村口的老槐树,刮过人家的屋顶,刮到他脸上,凉丝丝的。
他忽然想,八年了。八年,他打过多少仗,走过多少路,见过多少死人,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有一回,他们一个连守在山上,日本人攻了三天三夜,最后只剩下七个人。
那七个人里头有他。还有一回,他们在雪地里走了五天,没吃的,吃雪,吃树皮,
走着走着就有人倒下去,再也起不来。他也走过来了。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仗打完了,队伍没了,家回来了,可家也不是那个家了。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
躺到炕上。他娘睡在另一头,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像怕吵着谁。他睁着眼,
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听外面的风声。五沈满仓在村子里住了半个月。他帮村里人干活,
谁家有活他就去,不要钱,管顿饭就行。他干活利索,力气大,肯下力气,
村里人都说满仓回来了真好。可他们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有点躲闪,
好像他是什么外来的东西。他知道为什么。他杀过人。杀过多少人,他不知道。
有时候是面对面,刺刀捅进去,拔出来,血喷他一脸;有时候是远远地开枪,
看见一个人倒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打中的。杀得多了,就麻木了,就像杀猪杀鸡一样,
没什么感觉。可是村里人有感觉。他们看见他的眼神,总觉得那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
是别人没有的。他们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觉得害怕。沈满仓也知道,他半夜睡不着,
有时候会忽然坐起来,浑身是汗。他梦见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日本人,
也有中国人——打仗的时候谁分得清,穿着灰皮的、黄皮的、杂色的,都有。
他们在梦里看着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娘给他寻了一门亲,东边村子里的,
死了男人的,带着一个孩子。他娘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个家了。那女人能干,
脾气也好,你去了好好过日子。”他就去了。那女人姓周,比他小两岁,瘦瘦的,不爱说话,
脸上有几点白麻子。她男人是让日本人的炮弹炸死的,死了三年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种着两亩薄地,日子紧巴巴的。沈满仓去了,帮她把地种上,把房子修了修,把院墙垒起来。
那女人也不多话,给他做饭,洗衣裳,晚上让他睡在里屋,自己带着孩子睡外屋。
过了两个月,那女人问他:“你往后就在这儿了?”他说:“嗯。
”女人说:“那咱们就搭伙过日子吧。”他说:“好。”就这么过下来了。六第二年开春,
村里来了两个人。穿灰军装,骑着马,在村口打听沈满仓。有人把他们领到家里来,
沈满仓正在地里干活,被叫回来,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下了马,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