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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一心拆招,从不争宠(舟舟陈舟舟陈)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娘娘她一心拆招,从不争宠舟舟陈舟舟陈

舟舟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娘娘她一心拆招,从不争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舟舟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舟舟陈舟舟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娘娘她一心拆招,从不争宠》内容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舟舟陈的脑洞,打脸逆袭,穿越,架空小说《娘娘她一心拆招,从不争宠》,由实力作家“舟舟陈”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5: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娘娘她一心拆招,从不争宠

主角:舟舟陈   更新:2026-02-18 11:5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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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燕窝有毒掌事太监李福安端着描金燕窝盅进来时,脸上那点笑意,

像冬日窗纸上哈出的一口白气,又假又薄。“沈小主,贵妃娘娘特意赏您的血燕,

说是给您补补身子。”沈听晚正歪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没舍得吃的松子糖,

闻言眼皮都懒得抬。她这碎玉轩,偏得快到宫墙根了,平日里除了送馊饭的,

连只野猫都懒得逛过来。贵妃娘娘,那可是执掌凤印、艳冠六宫的贾氏,

会记得她这么个入宫两年连皇帝面都没见过的才人?李福安见她不动,笑容更僵了些,

往前递了递托盘,瓷器轻磕,发出一声脆响。一个无宠的废物,也配喝这么好的东西?

喝吧,喝下去,这张还算能看的脸,不出三日就得烂成一滩脓水。尖锐又怨毒的心声,

像一根冰冷的针,直直扎进沈听晚的脑海。来了。沈听晚捏着松子糖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这个能听见旁人“恶念心声”的毛病,自打穿越过来就没停过。起初让她夜夜惊醒,如今,

倒也习惯了。她慢悠悠地坐起身,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终于看向那碗血燕。汤色清亮,

红丝如缕,确是上品。“有劳公公,也替我谢过贵妃娘娘恩典。”她声音温吞,像没睡醒,

伸手去接。李福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得意,算你识相。就在指尖即将碰到托盘的瞬间,

外面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娇俏声响。“妹妹可在?”贵妃贾氏扶着贴身宫女的手,

仪态万方地跨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条吐着舌头的哈巴狗,浑身的白毛养得油光水滑。

李福安立刻矮下身子请安,殿里伺候的两个小宫女更是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沈听晚只好也跟着行礼,姿态不算标准,透着一股子懒散。贾贵妃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羽毛,

轻轻扫过她,最终落在她那张未经风霜的脸上,笑意盈盈。“妹妹不必多礼,

本宫就是许久不见你,过来瞧瞧。”瞧瞧你这张脸还能得意多久。

本宫倒要亲眼看着你把这碗东西喝下去,方才安心。这恶念,比李福安的要浓烈百倍,

几乎要在沈听晚脑子里炸开。沈听晚垂着眼,心里默念:允许,允许你恨我。生活嘛,

见招拆招而已。她站直身子,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笑容。

“娘娘万安。娘娘竟还惦记着嫔妾,真是折煞我了。”她说着,目光转向那碗燕窝,

又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为难和惶恐。“只是……娘娘这赏赐太过贵重,嫔妾位分低微,

实在受之有愧。”贾贵妃亲热地拉过她的手,

指甲上鲜红的蔻丹衬得沈听晚的手腕愈发纤细苍白。“诶,说的什么话。你我同为姐妹,

侍奉君上,理应相互扶持。这碗燕窝,你务必喝下,不然就是不给本宫面子了。”喝!

现在就给本宫喝!本宫等不及要看你那张脸溃烂的样子了!那只哈巴狗似乎有些不耐,

绕着贾贵妃的裙摆低低地叫唤了两声。沈听晚的视线,状似无意地落在了那条狗身上。

她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端起了那碗燕窝。贾贵妃的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李福安的嘴角已经忍不住要往上翘。沈听晚将燕窝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脸陶醉。

“真香啊。”她赞叹着,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弯下腰,

将那白玉小碗稳稳地放在了地上。那条哈巴狗立刻凑了上来,伸出粉色的舌头,

“呼噜呼噜”地舔食起来。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贾贵妃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

“沈、听、晚!你这是何意?!”沈听晚直起身,一脸的纯真无辜,

仿佛做了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娘娘息怒。”她指着那条吃得正欢的狗,

语气是十二万分的真诚。“嫔妾想着,娘娘对嫔妾的恩宠,已是天高海深,无以为报。

娘娘的爱犬如此娇贵可爱,想必也深得娘娘喜爱。嫔妾不敢独享娘娘的恩赐,

愿与娘娘的爱犬同分。好东西,给它也尝尝鲜嘛。”她顿了顿,看着贾贵妃气到发紫的脸,

又补上了一句点睛之笔。“再者,佛家有云,众生平等。娘娘心善,想必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这个贱人!你竟敢!你竟敢拿本宫的“白雪”试毒!

贾贵妃的心声已经是一片歇斯底里的尖叫。沈听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看着那条已经舔干净碗底,正意犹未尽地望着自己的哈巴狗,再次真诚地开口,语重心长。

“娘娘,您看,它多喜欢啊。可见嫔妾此举,是顺应了天性,合乎了道法。”“修行,

不就是允许一切发生吗?”“允许恩宠,允许嫉恨,允许这燕窝被它喝掉。

”沈听晚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净又纯粹,仿佛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白莲花,

但说出的话却能把人活活气死。“娘娘,允许这狗变丑,也是一种修行。

”第 2 章 皇上,我梦游呢贾贵妃最终是怎么走的,沈听晚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

对方那张美艳的脸庞扭曲得像一幅抽象画,那句“你给本宫等着”的心声,

几乎要把碎玉轩的屋顶掀翻。至于那条名叫“白雪”的哈巴狗,

则被吓坏了的宫女连拖带抱地弄走了。沈听晚很平静。她重新歪回软榻上,

剥开那颗被她攥得有些温热的松子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冲淡了刚刚那场闹剧带来的些许烦躁。她知道,这事没完。但那又如何?允许。

允许贾贵妃记恨,允许她再出别的招数。反正她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接下来的几天,碎玉轩风平浪静。只是送来的饭菜,从原来的馊饭,变成了清汤寡水,

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伺候她的两个小宫女愁眉苦脸,沈听晚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刮油,

减肥,挺好。这天夜里,沈听晚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她没有睁眼,

只是将呼吸放得更平缓了些。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钻入鼻腔,熟悉又陌生。是皇帝。

他来干什么?她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也摸得着路?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的床前,

沉默地注视着她。沈听晚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带着审视,探究,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这就是那个敢拿贵妃的狗试毒的沈才人?睡着的样子,

倒像只没什么攻击性的猫。皇帝的心声平稳低沉,不像贾贵妃那般外放,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沈听晚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为这事来的。也是,

后宫这点事,哪能瞒得过他。他是来看戏,还是来问罪?朕倒想听听,她醒着的时候,

能说出什么更有趣的话来。有趣?沈听晚立刻警铃大作。她最怕的就是“有趣”。

在这后宫里,默默无闻是最好的护身符。“有趣”就意味着麻烦,意味着恩宠,

意味着成为众矢之的。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吃瓜养老,可不想去争那份泼天的富贵。

皇帝似乎没什么耐心,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是示意她该“醒”了。沈听晚的脑子飞速运转。

怎么办?装睡?不行,他已经知道她是装的了。醒来请安?然后呢?

对着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说情话?她不会,也不想。允许你长得帅,但允许我困得要死。

见招拆招。电光火石间,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于是,在皇帝略带玩味的注视下,

沈听晚“悠悠”转醒。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目紧闭,面无表情,

动作却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诡异的协调感。皇帝萧恒的眉梢微微挑起。这是……做什么?

只见沈听晚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却仿佛毫无所觉。她站得笔直,

像一杆标枪。然后,她开始动了。左脚向前一步,弓步,出拳。右脚跟上,格挡,踢腿。

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赫然是一套……军体拳。萧恒:“……”他身后的总管太监王德全,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沈小主这是中邪了?

沈听晚内心一片空明,专心致志地打着这套刻在DNA里的拳法。感谢大学军训。

她一边打,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异常清晰。“一二三四!

”“像首歌!”萧恒脸上的玩味终于绷不住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温柔的,妩媚的,清高的,热烈的……但深更半夜,

在他面前闭着眼睛打军体拳的,这绝对是第一个。沈听晚一套拳打完,

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收了个势。然后,她闭着眼,精准地转身,摸索着爬回床上,拉起被子,

脑袋一歪,继续睡了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刚才那个拳风阵阵的女金刚,

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王德全偷偷觑着皇帝的神色,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萧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压抑了许久的轻笑。梦游?有点意思。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安详”的沈听晚,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龙涎香的味道渐渐散去,沈听晚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缓缓睁开眼,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但她知道,皇帝那句“有点意思”,

比贾贵妃的“你给本宫等着”,要麻烦得多。第 3 章 皇后娘娘的局皇帝梦游打拳事件,

像一阵风,悄无声息地吹遍了后宫。版本有好几个。有说沈才人思念家乡,梦中演武。

有说沈才人身怀绝技,是皇上暗中培养的秘密武器。最离谱的是,说沈才人其实是个男人,

被奸人所害,这才混入宫中。沈听晚听着宫女小桃带回来的八卦,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这届宫斗选手,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点?但不管外界传成什么样,她的碎玉轩,

倒是迎来了一丝改变。内务府送来的份例,不再是清汤寡水,偶尔还能见到些荤腥。

克扣她月银的管事嬷嬷,也托人把之前欠的全都送了回来。

甚至连皇后娘马不停蹄地派人送来了几匹上好的云锦。“沈才人,这是皇后娘娘赏您的,

娘娘说,您身子单薄,入秋了,该添些新衣裳。”来的是皇后身边最得脸的掌事宫女,剪秋。

剪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眼神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沈听晚。沈听晚谢了恩,

让小桃收下东西。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一个才人,竟能让皇上半夜探访,

还能让贵妃吃了哑巴亏,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剪秋的心声,

证实了沈听晚的猜测。皇后这是坐不住了。后宫里,贵妃骄横,树大招风。皇后则像一张网,

看似无形,却笼罩着所有人。她从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必然是看准了时机。现在,

她显然把沈听晚当成了一颗可以用来敲打贵妃的棋子。沈听晚心里门儿清。

她不想当任何人的棋子。“有劳姑姑跑一趟,也请替我转告皇后娘娘,就说……我女红粗鄙,

怕是会糟蹋了这上好的料子。”这话,是委婉的拒绝。剪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识抬举。

给你梯子你不知道下,那就别怪我们釜底抽薪了。沈听晚听着,心里叹了口气。看吧,

麻烦这不就来了。允许你试探,允许你拉拢,也允许你……拉拢不成,便要除掉我。

过了两日,宫中举办秋日宴,赏菊。按理说,这种宴会,沈听晚这种位分的才人,

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皇后一道懿旨,特意点了她的名。沈听晚想称病,

传旨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说:“皇后娘娘说了,沈小主若是身子不适,

她可亲自派太医来瞧瞧。”这是非去不可了。沈听晚只好换上一身半新不旧的秋香色宫装,

梳了个最简单的发髻,脸上未施粉黛,力求把自己淹没在人群里。宴会设在御花园的暖阁,

各宫妃嫔争奇斗艳,衣香鬓影。沈听晚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低着头,

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的一小碟桂花糕。真好吃。她正吃得开心,

忽然感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是贾贵妃。她今天穿了一身耀目的正红色宫装,

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怨毒。贱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听晚捏着桂花糕的手一顿。又有招?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皇后坐在主位,正和身边的淑妃说话,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瞟。而皇后下手边,

坐着一位眉目温婉的丽嫔,此刻正低着头,抚弄着袖口的一块玉佩,神情有些紧张。

沈听晚注意到,那块玉佩……似乎有些眼熟。皇后娘娘的计策,真的万无一失吗?

万一被皇上查出来……我不过是想求个恩宠,可不想把命搭进去。丽嫔的心声,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沈听晚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皇后设局,贵妃推动,

这个丽嫔,是执行者。而她,是那个被献祭的祭品。很快,丝竹声停,宴会进入了高潮。

皇后笑着开口:“今日秋高气爽,众位姐妹难得聚得这么齐。

本宫前几日得了西域进贡的夜明珠,光华璀璨,特意带来给大家开开眼。

”剪秋捧上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打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静静地躺在里面,

即便是在白日,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众人一阵惊叹。皇后满意地笑了笑,

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过沈听晚,然后落在了丽嫔身上。“说起来,本宫这颗珠子,

倒是和丽嫔妹妹头上那支凤头钗相得益彰。”丽嫔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

“娘娘谬赞了。”她这一动,袖口的那块玉佩便露了出来。贾贵妃像是终于等到了时机,

立刻高声道:“咦?丽嫔妹妹这块玉佩,瞧着怎么这么眼熟?”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丽嫔身上。丽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识地想把袖子收回去。

“这……这是嫔妾的家传之物……”“家传之物?”贾贵妃冷笑一声,站起身,步步紧逼,

“本宫瞧着,这倒像是上个月,皇上亲手为太后雕的那块‘福寿’玉佩!

那玉佩前几日刚失窃,太后娘娘还动了怒,怎么会成了你的家传之物?”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盗窃御赐之物,那可是大罪!丽嫔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的!贵妃娘娘明鉴,这玉佩不是臣妾偷的!不是!”“不是你偷的,那是谁给你的?

”皇后适时地开口,声音威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丽嫔抖得更厉害了,她抬头,

目光越过众人,绝望地、又带着一丝恳求地看向了角落里的沈听晚。

沈听晚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然,丽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伸出手指着她,

哭喊道:“是……是沈才人!是沈才人给臣妾的!她说,她说这是她无意间捡到的,

让臣妾帮她找个好价钱卖出去,换些银子使……”第 4 章 允许你栽赃,

允许我拆台一瞬间,暖阁内所有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沈听晚。有惊愕,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沈听晚还保持着那个捏着半块桂花糕的姿势,

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得呆住了。贾贵妃眼底划过一丝得意的狞笑。人赃并获,

看你这次怎么死!皇后则是一脸的痛心与震惊,演得恰到好处。沈才人,

你太让本宫失望了。沈听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打哈欠。这栽赃的手段,

也太老套了点。她慢吞吞地放下桂花糕,用餐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才站起身,

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没有看丽嫔,也没有看皇后和贵妃,

而是先对着主位上方的空位福了一福。“皇上驾到——”一声通传,

打断了阁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萧恒一身明黄色常服,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王德全,面色沉静,但眼神扫过殿内情形时,还是闪过一丝了然。

“臣妾嫔妾参见皇上。”众人齐齐跪下行礼。“都起来吧。”萧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朕听说,今日的菊花开得不错,

怎么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倒像是来奔丧的?”皇后连忙起身,柔声道:“皇上说笑了。

只是……方才出了点小事,扰了姐妹们的兴致。”“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萧恒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皇后便将“玉佩失窃”一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最后将矛头直指沈听晚。“……丽嫔已经指认,是沈才人将这玉佩交予她的。

臣妾也觉得事有蹊跷,正想传沈才人来问话,不想竟惊动了圣驾。”萧恒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沈听晚身上。那目光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沈听晚迎着他的视线,

不闪不躲,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茫然。“沈才人,”萧恒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有什么话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她如何辩解。沈听晚却噗通一声,

也跪下了。但她不是跪向皇帝,而是转向了哭哭啼啼的丽嫔。“丽嫔姐姐,你为何要冤枉我?

”她这一开口,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委屈和不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泪来。丽嫔被她问得一愣。你……你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地狡辩吗?

沈听晚不等她反应,继续道:“我与姐姐素无往来,今日更是第一次得见。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身无长物,哪里能弄到太后娘娘的玉佩?

又哪里来的胆子敢偷盗御物?”她这几句话,说得合情合理,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贾贵妃见状,立刻插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许是你见钱眼开,利欲熏心!

”沈听晚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瑟缩了一下,然后转向皇帝,泪珠子终于滚了下来。

那眼泪掉得极有水平,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欲落不落,显得楚楚可怜,又倔强无比。“皇上,

嫔妾冤枉!”“嫔妾自知人微言轻,说再多也无人相信。但嫔妾有一事不明,

还请皇上为嫔妾解惑。”萧恒挑了挑眉:“说。”“嫔妾想问问丽嫔姐姐,

”沈听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说这玉佩是我给你的,那你可知,

我给你这玉佩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裳?梳的是什么发髻?我们又是在何处见的?

当时可有旁人在场?”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向丽嫔。丽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我哪里知道!皇后娘娘只让我到时候指认她,根本没说这些细节啊!她的心声,

慌乱又绝望。沈听晚听得清清楚楚,心下了然。果然是草台班子,漏洞百出。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允许你栽赃,但你总得把故事编圆了再说吧?丽嫔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是在御花园的假山后……你穿……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裳……”“哦?

”沈听晚立刻追问,“姐姐可看清楚了?我入宫两年,份例里可从来没有过绿色的衣裳。

我所有的衣物,都在碎玉轩里,皇上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搜。看看嫔妾箱笼里,

到底有没有一件绿色的衣裳!”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坦荡无比。众人看丽嫔的眼神,

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怀疑。皇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废物!连个瞎话都编不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萧恒,突然笑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到沈听晚面前。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去扶她起来。谁知,他却绕过了她,径直走到了已经瘫软在地的丽嫔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从丽嫔的发髻上,取下了一支金步摇。那步摇下坠着的流苏,

轻轻晃动。“这支步摇,是内务府上个月新制的,一共就三支。一支在皇后这里,

一支在贵妃那里。”萧恒把玩着那支步摇,声音平淡,却让皇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朕很好奇,这第三支,是怎么到了你头上的,丽嫔?”丽嫔浑身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倒在地。真相,已经不言而喻。是皇后,用这支金步摇,

收买了丽嫔,让她来做这个伪证。而那块玉佩,恐怕从头到尾,都跟沈听晚没有半点关系。

贾贵妃也没想到,火竟会烧到皇后身上,一时间也忘了言语。暖阁内,落针可闻。

沈听晚跪在地上,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允许你栽"赃",

也得允许我拆"台"啊。皇后娘娘,您这出戏,唱砸了。第 5 章 皇上,

这瓜保熟秋日宴不欢而散。丽嫔被拖了下去,皇后被皇帝不轻不重地敲打了几句,

脸色白得像纸。贾贵妃偷鸡不成蚀把米,全程黑着脸,想必回去又要砸不少东西。

沈听晚作为“受害者”,被皇帝“恩赐”可以提前离席。她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溜出了暖阁。刚走到御花园的拐角,身后就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沈才人,

走这么快做什么?”是萧恒。沈听晚脚步一顿,认命地转身,行礼。“嫔妾参见皇上。

”萧恒负手而立,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今天这出戏,好看吗?”沈听晚心里一凛。

他什么都知道。装,继续给朕装。朕倒要看看,你这脑袋里,还藏着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的心声里,没有了那晚的压迫感,反而带着一丝……逗猫似的戏谑。

沈听晚决定继续装傻。“回皇上,嫔妾愚钝,看不懂什么戏不戏的。嫔妾只知道,

今日多亏了皇上明察秋毫,才还了嫔妾清白。”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萧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许久,久到沈听晚的膝盖都开始发麻。

然后,他突然笑了。“你倒是真不怕。”“怕什么?”沈听晚下意识地问。“不怕皇后,

不怕贵妃,也不怕朕。”沈听晚垂下眼帘:“嫔妾烂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不怕皇后贵妃,因为她能听见她们的底牌。但她怕他。

因为这个男人的心思,深不见底。她听不见他的恶念,

只能听到一些无关痛痒的、表层的想法。他就像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随时可能打破她“吃瓜养老”的计划。萧恒似乎对她这个答案很满意。“走吧,陪朕走走。

”他没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往前走去。沈听晚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两人一前一后,

沉默地走在宫里的小径上。秋日的落叶踩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好像……很喜欢‘允许’这两个字。”萧恒冷不丁地开口。沈听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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