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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乱斗之凤凰男程明苏晚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重生乱斗之凤凰男程明苏晚

子非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子非象的《重生乱斗之凤凰男》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苏晚,程明,李秀兰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小说《重生乱斗之凤凰男》,由知名作家“子非象”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9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1: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乱斗之凤凰男

主角:程明,苏晚   更新:2026-02-17 13: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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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溺水重生冰冷刺骨的水瞬间灌入口鼻,像无数根钢针扎进肺里。苏晚猛地睁开眼,

浑浊的泳池水裹挟着消毒剂的刺鼻气味,

视野里是晃动扭曲的蓝色瓷砖和上方那圈模糊的光晕——那是泳池边缘,

是她刚刚站立的地方。求生的本能让她四肢胡乱划动,身体却沉重得像绑了铅块,

直直往下坠。窒息感如同巨手扼住喉咙,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猛地从心脏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骤然爆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无数破碎的画面、尖锐的声音、刻骨的痛楚与滔天的恨意,

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脑海!“晚晚,妈留给你的股份,

程明会帮你打理好的……”“失足落水?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哥,

她那个设计公司现在归我们了吧?”“别怕,妈‘不小心’推的,监控死角,谁会信她?

”“苏晚死了,我们程家才能彻底翻身!”是她!是程明!是程雪!

是那个口口声声把她当亲女儿,此刻却站在泳池边,

脸上挂着虚假惊慌的未来婆婆——李秀兰!“噗——咳咳咳!”苏晚的头猛地冲破水面,

剧烈地呛咳起来,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她双手死死扒住泳池冰冷的边缘瓷砖,

指尖用力到泛白。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长发和苍白的脸颊不断滚落,

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劫后余生的生理泪水。“晚晚!晚晚你怎么样?吓死妈了!

”李秀兰尖锐的嗓音带着夸张的哭腔,扑到泳池边,伸手就要来拉她,

手指上那枚硕大的金戒指在阳光下晃得刺眼。“妈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脚下一滑就……老天爷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她一边嚎着,

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四周,确认着刚才那一推是否真的无人看见。

苏晚抬起湿漉漉的眼睫,隔着朦胧的水汽看向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前世,

就是这张写满“慈爱”的脸,在“失手”推她下水后,也是这样哭天抢地,骗过了所有人,

包括当时的她自己。而此刻,这虚伪的表演在她眼中,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拙劣。

她没有立刻去抓李秀兰伸过来的手,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

湿透的身体在微风中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火辣辣的疼痛,

提醒着她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这疼痛,

远不及前世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谋夺家产、被推向死亡时那万分之一的心痛与绝望。

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改变一切的起点,回到了三个月前,

李秀兰“失手”将她推下泳池的这一天!“晚晚!我的晚晚!”一个焦急的男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程明,她的未婚夫,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脸上却恰到好处地堆满了担忧和惊慌,冲到了泳池边。他看都没看自己的母亲,

直接蹲下身,朝着苏晚伸出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急切:“快,把手给我!

我拉你上来!别怕,没事了,没事了!”多么情真意切。前世,就是这“深情”的表演,

让她在惊魂未定中彻底卸下心防,将后续的一切都交托给他处理,

最终一步步踏入他们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苏晚的目光缓缓扫过程明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

再掠过李秀兰那副假惺惺的哭丧表情。冰冷的池水浸泡着她的身体,

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因重生而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恨,是滔天的恨意,

更是足以焚毁一切阴谋诡计的决绝!她没有说话,只是借着程明伸过来的手的力量,

湿淋淋地从泳池里爬了上来。水顺着她的裙摆滴滴答答,在泳池边的瓷砖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狼狈不堪。程明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想要披在她身上,语气满是心疼:“快披上,

别着凉了。吓坏了吧?妈她真是老糊涂了,走路都不稳……”李秀兰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是啊是啊,妈老了,不中用了,

差点害了我的好儿媳……”苏晚微微侧身,避开了程明递过来的外套。她抬手,

将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慢慢捋到耳后,动作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

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冷静。她抬起眼,目光在程明和李秀兰脸上逡巡,最终,

定格在李秀兰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上。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牵起了嘴角。

那不是一个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也不是一个安抚长辈的乖巧笑容。那笑容很浅,

几乎只是唇角的细微弧度,却像淬了寒冰的刀锋,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和一丝……玩味。

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排练却早已被她看穿的蹩脚戏剧。阳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

折射出细碎的光,却照不进她幽深的眼底。那里,只有一片沉寂的、复仇的寒潭。“是啊,

”苏晚的声音带着溺水后的沙哑,轻飘飘的,却清晰地传入对面两人的耳中,

“差点……就真的‘失足’了呢。”她看着李秀兰瞬间僵住的笑容,

和程明眼底一闪而过的惊疑,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游戏,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2 伪装游戏冰凉的地砖透过湿透的裙摆传来寒意,

苏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这并非全是冷水的缘故。胸腔里那颗心,

正因重生的狂喜与刻骨的恨意而剧烈搏动。

她看着李秀兰瞬间凝固在脸上的假哭和程明眼底那抹来不及掩饰的惊疑,

知道自己的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他们最深的警惕。“晚晚,

你……你说什么?”李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闪烁,

不敢直视苏晚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程明反应更快,他迅速压下眼底的异色,

重新换上那副担忧备至的面孔,伸手想扶住苏晚的胳膊:“晚晚,你一定是吓坏了,

都开始说胡话了。妈她年纪大了,腿脚不稳,真是意外!走,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别落下什么毛病。”他的语气温柔而急切,试图将刚才那微妙的紧张气氛定性为惊吓过度。

苏晚顺势“虚弱”地晃了晃身体,避开了程明的手,抬手按住了太阳穴,眉头紧蹙,

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嘶……头好痛……”她声音细弱,带着溺水后的沙哑和一种迷茫,

“刚才……好像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抬起眼,

目光在李秀兰和程明脸上扫过,带着一丝困惑和依赖,“明哥,妈……我这是怎么了?

感觉……脑子里空空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种溺水后常见的记忆模糊和轻微脑震荡的症状。

这突如其来的“失忆”瞬间冲淡了李秀兰和程明心头的疑虑。

李秀兰立刻又哭嚎起来:“哎哟我的晚晚啊!可心疼死妈了!都怪妈不好!快,程明,

快送医院!别真摔坏了脑子!”她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一边偷偷松了口气——只要苏晚不记得是她推的,一切都好说。程明也松了口气,

连忙应和:“对对对,马上去医院!”他这次不由分说地扶住苏晚,

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半搀半抱地带离了泳池边。医院的检查结果并无大碍,

医生诊断是溺水导致的短暂性缺氧和应激反应,建议静养观察。

殷勤地将苏晚接回了程家——那栋位于城郊、外表光鲜内里早已被程家父子掏空大半的别墅。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到惊吓、记忆混乱、需要休养的未婚妻角色。

她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对着窗外发呆,偶尔下楼吃饭,

也表现得沉默寡言,对李秀兰和程明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话,总是回以茫然或疲惫的眼神。

她的“失忆”让程家人放松了警惕。李秀兰恢复了往日那种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程明则继续扮演着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只是眼底深处那抹算计,在苏晚刻意示弱下,

更加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这天下午,苏晚“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拿着平板电脑,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屏幕上显示的,

是她特意伪造的一份加密邮件截图,内容触目惊心——苏氏集团核心业务遭遇重大危机,

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边缘。她故意将平板倾斜,

确保坐在斜对面插花的李秀兰能清晰地瞥见屏幕上的关键信息。李秀兰插花的手猛地一顿,

修剪花枝的剪刀差点戳到手指。她飞快地抬眼,目光如钩子般死死钉在苏晚的平板屏幕上,

的字眼:“……债务违约……银行催收……资产冻结……破产清算……”苏晚仿佛毫无察觉,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浓浓的忧虑和疲惫,低声自语,

声音却足够让李秀兰听清:“怎么会这样……爸爸的公司……完了吗?

那我……”她适时地停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显得脆弱又无助。李秀兰的心跳骤然加速,

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苏家要破产了?!那苏晚还有什么价值?

程明娶她图的不就是苏家的财势和人脉吗?如果苏家倒了,这个儿媳妇岂不是成了烫手山芋?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晚晚啊,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苏晚像是被惊醒,手忙脚乱地按灭了平板屏幕,

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强作镇定地摇头:“没……没什么,妈,就是看个新闻,

有点吓人。”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我……我有点头晕,先回房躺会儿。

”看着苏晚“虚弱”地走上楼梯的背影,李秀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算计。她立刻掏出手机,走到阳台,

压低声音拨通了程明的电话:“儿子!出大事了!苏家可能要完了!……”苏晚回到房间,

反锁了门。脸上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她走到书桌前,

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阳台方向的实时监控画面——李秀兰正对着电话那头激动地说着什么,

表情扭曲而贪婪。苏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一步,成了。恐慌的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就是看这家人如何在利益面前原形毕露。几天后,苏晚“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开始偶尔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

她故意将一份标注着“绝密·新季度核心设计企划”的文件夹放在书桌显眼位置,

里面是她精心准备的、足以在顶尖设计大赛上夺魁但尚未在任何平台注册版权的设计稿。

她知道,程明的妹妹程雪,那个眼高于顶、自诩设计天才却屡屡碰壁的“小姑子”,

一定会忍不住。果然,这天下午,苏晚借口去花园透透气,特意没有锁上书房的门。

她走到花园深处,拿出另一个手机,

——书房门口、书桌角度、甚至她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后置摄像头视角她提前用支架固定好,

伪装成自拍补光灯。画面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正是程雪。

她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后,迅速闪身进入。她目标明确,直奔书桌,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醒目的文件夹。她脸上露出狂喜和贪婪的神色,迫不及待地翻开,

看到里面精美绝伦、创意独特的设计稿时,眼睛都直了。“哼,苏晚,你得意什么?

这些迟早都是我的!”程雪低声嘟囔着,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对着设计稿一页页疯狂拍照。她拍得全神贯注,嘴角咧开得意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着这些设计稿在赛场上大放异彩、将苏晚踩在脚下的场景。

她甚至没注意到,书桌上那个看似普通的“补光灯”手机,

摄像头正无声地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苏晚站在花园的玫瑰花丛后,透过手机屏幕,

冷冷地看着程雪贪婪的嘴脸。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她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将程雪偷拍的画面放大、定格。鱼儿,上钩了。而且,咬得死死的。

3 第一张骨牌玫瑰的香气在午后暖风中浮动,苏晚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程雪贪婪拍照的画面被定格放大。她关掉监控界面,点开加密邮箱。

收件箱里静静躺着一份新邮件,

发件人是一串毫无规律的字母组合——那是她通过境外服务器建立的匿名账户。附件里,

是程父程建国近三年来的银行流水、境外账户明细,以及几份关键合同扫描件。

这些足以让一个“廉洁”官员身败名裂的证据,是她前世在程家覆灭后,

从程明醉酒后的只言片语和散落的文件碎片中拼凑出的线索,如今被她提前挖掘、整理,

成为第一把淬毒的匕首。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苏晚坐在书桌前,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沉静如水的眼眸。她新建了一封邮件,

收件人地址是市纪委的公开举报邮箱。手指在键盘上轻盈敲击,没有愤怒的控诉,

没有煽情的渲染,

地点、人物、金额、资金流向、可疑合同编号……每一个关键信息都像一颗精准定位的钉子。

她刻意模糊了信息来源,只强调自己是“偶然获得线索的知情者”,

并将几份看似无关紧要、实则能引导调查方向的“边缘证据”作为附件发送。最后,

她将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就在明天上午九点整,程建国通常到办公室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她清除了所有操作痕迹,合上电脑。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是程明回来了。

苏晚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带着些许疲惫的温顺神情,起身下楼。客厅里,

程雪正眉飞色舞地拉着李秀兰说话,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妈,这次大赛我肯定能拿奖!

评委我都……”她瞥见苏晚下楼,立刻收住话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扬起下巴,

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得意,“嫂子,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多休息啊,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她显然已经将偷拍的设计稿据为己有,甚至可能已经开始运作参赛事宜。苏晚垂下眼睫,

掩去眸底的冷光,声音轻柔:“嗯,谢谢小雪关心。”她转向刚进门的程明,“明哥,

回来了?”程明扯了扯领带,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敷衍地应了一声。

李秀兰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儿子,你爸刚打电话回来,语气不太对,

说这两天总感觉有人盯着他似的……”她瞥了苏晚一眼,没再说下去。苏晚心中了然。

纪委的初步外围调查已经开始了,程建国这只老狐狸,嗅觉倒是灵敏。

她不动声色地倒了杯温水递给程明,温言道:“爸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妈,

要不明天我陪您出去逛逛?散散心,也给爸买点东西压压惊?”李秀兰正心烦意乱,

闻言眼睛一亮。购物,尤其是花别人的钱购物,是她最有效的解压方式。

尤其想到苏家可能快倒了,现在不花,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花了。“好!好!”她连声应道,

脸上的阴霾散了些,“还是晚晚贴心!明天我们就去新开的那家奢侈品商场!”第二天上午,

九点零五分。苏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跳出:“邮件已送达。”她删掉信息,

抬眼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正兴致勃勃往手腕上试戴新镯子的李秀兰。“妈,这镯子真衬您。

”苏晚微笑着,语气真诚。李秀兰得意地晃了晃手腕:“是吧?我也觉得!走吧,

今天咱们好好逛逛!”她抓起最新款的限量手包,迫不及待地拉着苏晚出门。

车子刚驶出别墅区,李秀兰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程建国办公室的座机,脸色微变,接起电话:“喂?老程?”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李秀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车座下。“什……什么?纪委?

带走?不可能!”她失声尖叫,浑身筛糠般抖起来,“老程他……他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就在办公室!”她猛地抓住苏晚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怎么办?晚晚!

这可怎么办啊!”苏晚强忍着手臂的疼痛,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和慌乱:“妈!您别急!

别急!爸……爸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肯定没事的!”她反手握住李秀兰冰冷颤抖的手,

声音带着安抚的颤抖,“越是这种时候,咱们越不能慌!您这样……爸知道了会更担心的!

咱们……咱们先去商场,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再想办法?

”慌乱无措的李秀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先冷静!先冷静!

”她六神无主,完全被苏晚牵着鼻子走。奢侈品商场里,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

李秀兰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又像一个抓住最后狂欢机会的赌徒。

程建国被带走的恐惧和一种末日般的疯狂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不再看价格标签,不再挑剔款式,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冲进一家家店铺。“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全给我包起来!”她指着货架上最显眼、价格最昂贵的包、鞋、珠宝、成衣,

声音尖利,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店员们面面相觑,但职业素养让他们迅速堆起笑容,

殷勤地服务着这位显然处于异常状态的贵妇。苏晚安静地跟在后面,像一个尽职尽责的陪客。

她手里也拎着几个购物袋,但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看似随意地扫过天花板的角落、立柱的装饰、甚至试衣间门口不起眼的指示牌——那些地方,

都隐藏着她提前安排好的高清微型摄像头。镜头无声地转动,

清晰地捕捉着李秀兰每一个狰狞的表情,每一次挥舞信用卡的动作,

以及收银台上不断跳动的、令人咋舌的消费金额。“刷卡!

”李秀兰将一张附属卡重重拍在柜台上,那是程建国名下额度最高的一张卡。

她签单的手在抖,但动作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一笔,又一笔。香奈儿的经典款手袋,

迪奥的高定礼服,卡地亚的钻石手链……购物袋在她脚边堆积如山。

苏晚的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地震动了一下。她走到一旁,借着看一条丝巾的掩护,点开信息。

是加密渠道发来的简短汇报:“目标已进入指定程序,隔离审查。”她收起手机,

抬眼看向收银台。李秀兰正颤抖着手,

在最新一张金额高达六位数的POS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商场明亮的灯光下,

她额角渗出的冷汗和眼底深藏的恐惧无所遁形,

与身上崭新的华服和满手的购物袋形成一种荒诞而可悲的对比。苏晚走上前,

轻轻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身体,声音温柔得如同最贴心的儿媳:“妈,累了么?

要不要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李秀兰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仿佛还没从巨大的冲击和疯狂的购物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苏晚,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苏晚微笑着,目光掠过她手中那张刚刚刷爆的信用卡,

又扫了一眼头顶那个正对着收银台的、毫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监控探头。第一张骨牌,

已然倒下。而这场由贪婪和罪恶堆砌的华丽殿堂,崩塌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4 学术打假全国大学生设计大赛的颁奖典礼现场,水晶吊灯将金色大厅映照得流光溢彩。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微醺和高级香水的馥郁,衣香鬓影间,

是年轻设计师们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苏晚坐在嘉宾席靠后的位置,

一身剪裁利落的珍珠白西装套裙,低调却不容忽视。她端起侍者送上的香槟,浅浅抿了一口,

目光平静地投向舞台。舞台中央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入围作品的精彩片段。

当程雪那组名为“溯光”的室内设计概念图出现时,台下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叹。流畅的线条,

大胆的色彩碰撞,以及对光影的独特运用,确实颇具视觉冲击力。程雪坐在前排选手区,

脊背挺得笔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垂在肩头,侧脸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她甚至微微侧过头,

朝苏晚的方向投来一瞥,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毫不掩饰的得意——那组作品的核心创意,

正是她不久前从苏晚书房“偷拍”到的设计稿。苏晚迎上她的目光,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

她放在膝上的手包里,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显示:“媒体就位,

通稿待发。”颁奖环节开始,主持人热情洋溢地念着串词。优秀奖、铜奖、银奖依次揭晓,

获奖者们的名字在大厅里回荡。程雪脸上的笑容随着银奖名单的结束而微微僵硬,

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当主持人终于念出金奖得主时,

那个名字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程雪!作品《溯光》!”掌声雷动。

程雪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近乎狂喜的笑容,她甚至激动地捂住了嘴,

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她快步走上舞台,聚光灯追随着她,让她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她接过沉甸甸的金色奖杯和证书,站在话筒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谢谢!

谢谢评委老师!谢谢大赛组委会!

这个奖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她的获奖感言充满了对梦想的坚持和对艺术的虔诚,

情真意切,几乎让人动容。然而,

就在她说到“灵感来源于我对光影艺术的多年探索和沉淀”时,异变陡生!

舞台中央巨大的屏幕画面骤然切换!程雪那张洋溢着胜利喜悦的脸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两份设计稿的并置对比图。左边,是程雪提交的参赛作品《溯光》的最终效果图;右边,

则是一组几乎一模一样的线稿和概念草图,每一张的右下角,

都清晰地标注着创作日期和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苏晚”,日期赫然是三个月前!

更致命的是,旁边还附上了国家版权局的作品登记证书电子版,

登记时间比程雪提交参赛作品早了整整一个月!全场哗然!程雪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猛地回头看向屏幕,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放大。台下,原本热烈的掌声变成了死寂,

随即是嗡嗡作响的议论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

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探究。“这……这是怎么回事?技术故障吗?”主持人也懵了,

试图救场。但变故并未停止。屏幕上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滚动播放的是一系列清晰的聊天记录截图、邮件往来和转账凭证。

清晰地显示着程雪在过去几年里,多次通过非法渠道购买论文、代做作业,

甚至花钱请枪手参加重要考试的证据。时间、科目、金额、交易对象,条分缕析,铁证如山!

“不!假的!都是假的!”程雪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

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优雅从容。她扔掉奖杯和证书,像疯了一样扑向舞台侧方的控制台,

“关掉!给我关掉!这是陷害!是苏晚!是苏晚那个贱人陷害我!

”奖杯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证书散落开来。现场一片混乱,

保安试图上前控制情绪失控的程雪。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再次震动。她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的是实时热搜推送的标题:爆!

设计大赛金奖得主程雪深陷抄袭、学术造假双重丑闻!人肉!

程雪与本届评委会主席张某深夜同入公寓视频曝光!疑存不正当关系!

现场不少媒体记者的手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提示音。他们低头查看,

脸上纷纷露出职业性的兴奋和震惊,手中的相机和摄像机立刻调转方向,

毫不留情地对准了舞台上那个歇斯底里的身影。“程小姐!请问您对抄袭指控有何回应?

”“程小姐,购买论文和代考是否属实?”“您与评委会主席张某是什么关系?

他是否在评奖过程中给予您特殊关照?”“程小姐!程小姐请回答!

”长枪短炮和尖锐的问题如同潮水般涌向程雪。闪光灯疯狂闪烁,

将她惨白扭曲的脸庞和惊恐绝望的眼神定格在无数镜头之下。她狼狈地用手挡住脸,

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滚开!别拍我!都是假的!是苏晚!是她害我!”她试图冲下舞台,

却被蜂拥而上的记者堵得寸步难行。混乱中,她脚下一个踉跄,

高跟鞋的细跟“咔嚓”一声断裂,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开来,

昂贵的礼服沾上了灰尘,精心描绘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出两道难看的沟壑。她趴在地上,

抬头看向嘉宾席的方向,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定在苏晚身上。

苏晚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隔着喧嚣与混乱,平静地回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了然。她甚至微微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眼前这场惊天闹剧,不过是一场按部就班上演的戏剧。

程雪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含义。那不是陷害,而是审判。一种灭顶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巨大的屏幕上,关于她和评委会主席张某的“深夜同归”视频片段还在循环播放,

旁边配着网友“热心”扒出的张某多次利用职权为其学术造假提供便利的详细时间线。

保安终于挤开人群,强行架起瘫软在地、几乎失去意识的程雪,在一片闪光灯和追问声中,

将她拖离了这曾是她梦想巅峰、如今却成为她人生地狱的舞台。苏晚放下酒杯,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发出最后一条指令:“收网。

”金色的香槟气泡在杯壁上缓缓上升、破裂,映着水晶灯璀璨的光,

也映着舞台中央那片狼藉的空旷。第一块华丽的幕布,已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撕扯得粉碎。

而台下,无数双眼睛,正将这场崩塌的每一个细节,实时传播到更广阔的天地。

5 婚宴惊变两周后,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的光芒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浮华的金色。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窗内则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今天是苏晚与程明的订婚宴,程家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

试图用这场盛大的宴会来冲淡程雪学术丑闻带来的阴霾。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昂贵香水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气息。宾客们低声交谈,

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入口处,话题的中心,不可避免地围绕着程家那位刚刚声名狼藉的女儿。

程明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礼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穿梭在宾客之间,

接受着或真或假的祝福。只是那笑容略显僵硬,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焦躁和阴郁。

程雪的丑闻像一块巨大的污渍,不仅让她自己身败名裂,更让整个程家颜面扫地,

连带着他苦心经营的形象也岌岌可危。他需要这场订婚宴,

需要苏晚这个“受害者”兼“未婚妻”站在他身边,来证明程家并非一团糟,

证明他程明依然是那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晚晚,”看到苏晚从休息室的方向走来,

程明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刻意放得温柔,“你今天真美。”他伸出手,想挽住她的胳膊。

苏晚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的抹胸长裙,衬得肌肤胜雪,明艳不可方物。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

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一枚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点缀在锁骨之间。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疏离而优雅,避开了程明伸过来的手,只是轻轻颔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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