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亏空得厉害。。“父王!”,喉咙里发出嘶吼。,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索磨得血肉模糊,可他浑然不觉。,扶住那个即将倒下的、他身为儿子却无法保护的父亲!“砰!”。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嬴政的心。
他咳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自已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惨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按住他!”
阳泉君喝道。
两个禁军死死地把狂怒的嬴政压在地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嬴政的脸颊被迫贴着地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自已的父亲在不远处苟延残喘,却无能为力。
华阳太后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嬴政面前。
她低头看着这个被压制在地的少年,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嬴政,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父王。”
“哀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充满了不耐烦的杀意。
“你若再敢说半个‘不’字,哀家现在就下令,让他们拧断嬴子楚的脖子!”
“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因为你的固执,死在你面前的!”
“你不是孝顺吗?来,让哀家看看,你的孝心,到底值几斤几两!”
嬴政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华阳太后。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烈得化不开。
如果眼神能杀人,华阳太后早已死了千百遍。
一边,是嬴氏列祖列宗立下的铁律,是不可触碰的禁地。
踏进去,就是对祖宗的大不敬,是自毁根基。
禁地之内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但祖训说得明白,那里的凶险,超乎想象。
可另一边……
是他的父亲。
是那个虽然软弱,却给了他全部父爱的男人。
嬴政的目光转向嬴子楚。
他的父亲正努力地朝他这边看来,眼睛里满是担忧。
嬴子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太过虚弱,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不想让儿子为难。
他宁愿自已去死。
可他连求死都做不到。
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嬴政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祖训!
去他妈的规矩!
祖宗再大,难道还能大过生养自已的父亲吗?!
如果连自已的父亲都保护不了,那他嬴政就算守住了这所谓的禁地。
将来坐上了王位,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个连爹都保不住的废物罢了!
这一刻,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烟消云散。
嬴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的起伏渐渐平复下来。
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平静。
“好。”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带你们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阳泉君和华阳太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但是,你们必须放了我父王,保证他的安全!”
“如果我父王少了一根头发,我发誓,无论我最后是死是活。”
“我都会变成厉鬼,让你们整个芈氏,永世不得安宁!”
听到嬴政终于松口,华阳太后和阳泉君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
成了!
这个最大的难题,终于被解决了!
“好!好!没问题!”
阳泉君迫不及待地抢着回答,生怕嬴政下一秒就反悔。
“只要你乖乖带路,我保证你爹活得好好的!”
华阳太后也点了点头,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哀家说话算话。”
她挥了挥手。
“给秦王松绑,好生‘扶着’。”
两个禁军立刻上前,粗手粗脚地解开嬴子楚身上的绳索,然后一左一右地将他架起来。
同时,压着嬴政的禁军也松开了手。
嬴政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整理了一下自已凌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状若疯魔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嬴子楚面前,看着父亲干裂的嘴唇和蜡黄的脸色,心如刀割。
“父王,等我。”
嬴政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猛地转身,不再看他。
他怕自已再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情绪。
“走吧。”
他面无表情地对着阳泉君说道。
“带路!”
阳泉君兴奋地搓了搓手,立刻命令禁军跟上。
一行人,在嬴政的带领下,朝着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禁地深处走去。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越是靠近,空气就越是阴冷。
嬴政站在了禁地的入口。
那是一道无形的界线。
界线之外,是咸阳宫。
界线之内,是埋藏着大秦最高秘密的龙脉所在。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禁军架着的父亲,眼神无比复杂。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脚。
为了父亲,他别无选择。
然而。
就在嬴政的脚掌即将踏过那道界线,即将触碰到禁地土地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猛地从那座宫峦之中爆发开来!
这股威压无形无质,却沉重得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禁军,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这股力量掀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阳泉君和华阳太后脸色剧变。
感觉自已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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