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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用户浔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家门被锁,我扭头进了东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乔三福萧承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家门被锁,我扭头进了东宫》的主要角色是萧承泽,乔三福,乔大贵,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小说,由新晋作家“用户浔清”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10: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家门被锁,我扭头进了东宫
主角:乔三福,萧承泽 更新:2026-02-16 14: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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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好哥哥,乔大贵,可真是我的好哥哥。他领着我爹娘,卷了我攒了八年的血汗银子,
在城北买了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他们搬家那天,全家老小喜气洋洋,
连隔壁王屠户家的那条黄狗都带走了,独独忘了知会我一声。
我替他们在外头跑商跑得脚底板起泡的时候,他们正忙着给我换一把新锁。如今,
他们听说我在京城里最尊贵的那位爷身边当差,又巴巴地凑上来了。我哥腆着脸说:“三福,
都是一家人,哥当初那是怕你乱花钱,替你存着呢!”我嫂子拽着我的袖子,
眼泪说掉就掉:“好妹妹,嫂子晓得你最有本事,你跟太子爷吹吹枕边风,
给你哥谋个官做做?”他们一口一个“枕边风”,一口一个“太子爷”,说得活灵活现。
他们哪里晓得,京城里最尊贵的那位爷,成天不干正事,不是上树掏鸟窝,就是下水摸鱼,
睡懒觉还得人拿竹竿捅。他们更不晓得,那位爷正捏着我的卖身契,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说:“乔三福,想给你哥谋官?可以啊,拿你自己来换。”1我叫乔三福,
一个平平无奇的采买丫头。这次出门,我替主家去江南办了批顶好的丝绸,
路上顺带做了几笔小买卖,赚的赏钱和外快,沉甸甸地坠在腰上,足有二十两。
这二十两银子,在我脑子里已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道手续,规划得明明白白。
十两给我哥乔大贵娶媳妇,五两给我爹娘翻新屋子,剩下五两,我要扯二尺花布,
再买一根亮晶晶的银簪子。我乔三福,年方十七,凭本事吃饭,也该臭美臭美了。回家的路,
我几乎是哼着小曲儿用飞的。这趟差事跑了足足一个月,风吹日晒,人黑了一圈,
但一想到家里人看见银子时那惊喜的模样,我就觉得这趟“万里长征”值了。然而,
当我雄赳气昂地站在家门口,准备接受全家人的夹道欢迎时,我怔住了。眼前的门,不对劲。
我们家那扇被我哥练拳打出个豁口的旧木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崭新的,
刷着桐油,门上还嵌着两个黄铜铺首的……大门?这阵仗,不像是我家,
倒像是哪家员外府的“城防体系升级”我心头咯噔一下,寻思着莫不是我爹赌钱赢了个大的,
一夜暴富了?我上前一步,伸手就推。门,纹丝不动。我再用力,门还是不动。
我绕着门框摸了一圈,在右下角摸到了一把崭新的大锁。那锁头在夕阳下闪着冷冰冰的光,
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嘿,家里有人吗?我,三福,回来了!”我扯着嗓子喊。
里头静悄悄的,连声狗叫都没有。不对啊,隔壁王屠户家的黄狗,平日里听见我的脚步声,
隔着三条街就开始摇尾巴,今天怎么也“战略性静默”了?我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
开始疯狂膨胀。我绕到墙根,搬来几块砖头垫脚,扒着墙头往里瞧。院子里空空荡荡,
平日里我娘晾的衣裳,我爹晒的草药,我哥练拳的石锁,全没了。灶房的烟囱是冷的,
没一丝烟火气。整个院子,干净得像是被官兵抄过家。我心里一凉,从墙头跳下来,
直奔隔壁王屠户家。王屠户正在磨刀,见了我,眼神躲躲闪闪。“王叔,我家里人呢?
”王屠户叹了口气,把刀往案板上一插,低声道:“三福啊,你……你家里人,
半个月前就搬走了。”“搬走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搬去哪儿了?”“说是……城北,
买了处大宅子。”王屠户的声音更低了,“你哥说,你在外头惹了事,怕仇家找上门,
这才悄悄搬的,连我们都没敢多说。”我惹了事?
我惹的最大的是就是跟隔壁摊的李二麻子抢生意,多赚了三百文钱!这算哪门子的仇家?
我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谢过王屠户,转身又回到了那扇崭新的大门前。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仇家上门,都是屁话!分明是乔大贵那个王八羔子,
拿着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给自己铺了路,然后把我这个“功臣”一脚踢开!
他们卷走了我所有的家当,我娘给我缝的旧棉袄,我爹给我刻的小木马,
还有我藏在床底下瓦罐里的三十七两零八十二文私房钱!那是我的“战略储备金”!如今,
金库被端,连根据地都被人占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往那扇新门上踹。“砰!
”门板震动,震得我脚丫子生疼。“乔大贵!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给我滚出来!
”“爹!娘!你们就这么把我卖了?”“开门!不开门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王八窝!
”我声嘶力竭地骂了足足半个时辰,嗓子都快喊哑了,里头依旧没半点动静。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起了风,吹得我有些冷。我摸了摸腰上那沉甸甸的二十两银子,
这是我身上仅剩的家当了。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看着天边最后一丝晚霞被黑暗吞没。
我没哭。哭有什么用?眼泪能换来银子,还是能把那伙子没良心的哭回来?我乔三福,
在市井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人,只能靠自己。
我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个冷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回主家,
说家里人不见了?不行,主家只会觉得我晦气,找个由头把我打发了。报官?更不行。
官府只管杀人放火,这种家庭内部的“资产重组”,衙门里的老爷才懒得理。我乔三福,
一夜之间,成了个无家可归的孤女。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站起身来。夜色中,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乔大贵,爹,娘。
你们做得好,做得真绝。你们以为把我扔在这儿,我就只能饿死街头?你们忘了,我手里,
还捏着一张你们谁都不知道的王牌。我转过身,不再看那扇门一眼,径直朝着京城最繁华,
也最尊贵的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是皇城。皇城里,住着一位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东宫,
太子府。我乔三福的路,不是被你们堵死了。是你们,
亲手把我推进了一条我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通天大道!2东宫,那是什么地方?
搁在平日里,我乔三福就是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
也只能瞅见那一片连绵的琉璃瓦在日头底下晃眼。里头住着的是太子爷,未来的皇帝。
那是天上的人物,跟我这种地上刨食的泥腿子,隔着十万八千里。可如今,这十万八千里,
我得想法子一步迈过去。我手里那张王牌,说白了,就是一个人情。三年前,
我还在给城西的张员外家当差。有一次跟着管家去采买,路上遇见个老头,喝醉了酒,
一头栽进护城河里。当时围观的人不少,可没一个敢下去的。我水性好,二话不说跳下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老头捞上来。老头醒了酒,千恩万谢,非要报答我。
我瞧他穿得也普通,就没当回事。谁知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半旧的腰牌,塞给我,说:“丫头,
这是东宫内务府的牌子。老头子我姓李,在里头当个不大不小的管事。日后若有难处,
可持此牌来东宫偏门寻我,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老头子都能给你周全一二。
”当时我只当他吹牛,东宫的管事能醉倒在护城河里?可那牌子入手温润,不似凡品,
我便留了个心眼,贴身收着。这张牌,我本打算当做“传家宝”,
将来给我哥乔大贵铺路用的。现在看来,这“宝”,得先用来砸开我自个儿的生路了。
我在东宫外头找了个小茶摊,花三文钱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一边喝,一边观察地形。
东宫正门,那是“天门”,守卫的禁军跟门神似的,别说我一个丫头,
就是只苍蝇飞过去都得验明正身。我得找偏门。我绕着宫墙走了大半圈,终于在西北角,
找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门。门口站着两个太监,懒洋洋地倚着门框,正小声说着闲话。
就是这儿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半旧的粗布衣裳,把头发捋顺,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块腰牌,用袖子擦了又擦,直到那“内务府”三个字亮得能晃瞎人眼。
万事俱备,只欠“冲锋”我捏着牌子,迈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悲壮的步伐,
朝着那两个太监走过去。“两位公公,有礼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把腰弯成了九十度。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声音尖细:“什么人?
这儿也是你这等下人能来的地方?”“公公明鉴,小女子有要事,求见李管事。
”我连忙把腰牌双手奉上。那太监接过牌子,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咦”了一声。
他把牌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凑到同伴跟前嘀咕了几句。另一个小太监也探头来看,
两人对着牌子研究了半天,像是在鉴定什么稀世古董。我站在原地,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牌子,可千万别是假的啊!不然我这“敌后渗透”的第一步,就得宣告失败,
搞不好还得被当成刺客抓起来。半晌,那年长的太监才把牌子还给我,
态度客气了些许:“你且在此等候,咱家进去通报一声。”“有劳公公了。
”我赶紧又是一个大鞠躬。那太监转身进了门,剩下那个小太监站在门口,
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来回扫射,仿佛要用目光把我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看穿。
等待的时间,每一息都像是熬刑。我脑子里已经预演了无数种可能。李管事不认账怎么办?
李管事已经调走了怎么办?李管事三年前就归西了怎么办?
就在我快要把自己的心跳声当成战鼓来听的时候,偏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管事服色,头发半白的老者,在刚才那个太监的引领下走了出来。他眯着眼打量我,
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心里一横,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嚎:“李爷爷!
您还认得我吗?三年前护城河边,是我!是我把您捞上来的啊!”这一嗓子,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那李管事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认亲”给整蒙了,愣了半晌,才俯下身仔细瞧我的脸。
“哦……哦!是你这个丫头!”他终于想起来了,“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我见他认出了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哭得更凶了:“李爷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我没地方去了!”接下来,我发挥了生平最强的“卖惨”功力,
添油加醋地把我家那点破事说了一遍。当然,我说的是我爹娘兄嫂不幸染上恶疾,暴毙而亡,
我成了个孤女,走投无路,这才想起他老人家这座“靠山”李管事听得唏嘘不已,连连叹气。
“可怜的丫头,想不到你竟遭此大难。”他扶起我,“也罢,当初老夫说过要报答你。
如今你无处可去,若不嫌弃,便留在东宫当个差吧。”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连忙擦干眼泪,
磕头如捣蒜:“多谢李爷爷!三福给您磕头了!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结草衔环……”“行了行了。”李管事摆摆手,“东宫不缺牛马。你既是采买出身,
手脚也还利索,就先去杂役房,当个三等宫女,负责些洒扫浣洗的活计。等日后有了空缺,
再给你另行安排。”三等宫女?洒扫浣洗?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起点低了点,
但这可是东宫!是权力的核心!这叫“战略性潜伏”!“全凭李爷爷安排!
”我答得干脆利落。就这样,我,乔三福,
凭着一块三年前的旧牌子和一场惊天动地的“哭戏”,成功敲开了东宫的大门。领着我的,
还是先前那个小太监。他叫小禄子,一路上嘴就没停过,给我普及宫里的规矩。
“……见了主子要请安,走路要靠边,说话要低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不该问的更不能问!要是犯了错,轻则掌嘴罚跪,重则一顿板子打死,扔到乱葬岗喂狗!
”我听得头皮发麻,连连点头称是。这哪是进宫当差,这分明是进了龙潭虎穴,
稍有不慎就得“壮烈牺牲”小禄子把我领到一处偏僻的院落,
指着一排低矮的屋子说:“那儿就是杂役房,你以后就住那儿。记住,天黑之后不许乱跑,
冲撞了贵人,谁也救不了你!”我千恩万谢地送走了小禄子,推开属于我的那间屋子的门。
屋里一股霉味,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桌子。可我却觉得,
这是我这辈子睡过的最安稳的床。从今天起,我乔三福,就是东宫的人了。乔大贵,
你们等着。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3在杂役房的日子,堪称“炼狱级”的新手教程。
每日寅时凌晨三点就得起,挑水、扫地、洗衣、劈柴,活计多得像永远也还不完的债。
管事的是个姓孙的嬷嬷,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看谁都不顺眼,
尤其看我这个“空降兵”我把市井里学来的那套“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对着孙嬷嬷,我嘴比蜜甜,手脚比谁都勤快。私下里,
又用身上仅剩的几两碎银子,打点了一圈同屋的宫女。不出十天,
我就从一个被排挤的“外来户”,混成了杂役房里人缘最好的“三福姐姐”我原以为,
我的“潜伏”生涯,就要在这无休止的洒扫浣洗中度过了。直到那天下午。那天天气好,
孙嬷嬷派我去给东书房那边送些新晒的被褥。东书房,那是太子爷读书理政的地方,
平日里我们这些下等宫女,连靠近都不敢。我抱着半人高的被褥,低着头,迈着小碎步,
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冲撞了哪位贵人,直接被“就地正法”刚走到书房院外,
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尖细的嗓音,带着哭腔喊道:“殿下!殿下您快下来啊!
那树太高了,危险啊!”另一个声音,清朗又带着点不耐烦,从高处传来:“嚷什么!
孤心里有数!就差一点了,那只肥啾马上就要到手了!”我好奇心起,仗着怀里被褥的遮挡,
偷偷抬眼瞧了一眼。好家伙!只见院子中央那棵大槐树上,一个身穿石青色常服的年轻公子,
正踩着一根颤颤巍巍的树杈,努力地伸长了手,去够一个鸟窝。他身形挺拔,面如冠玉,
长得是真俊。可他此刻的动作,实在跟“俊”这个字搭不上边。他一只手抱着树干,
一只手往前探,整个身子都快横过来了,那姿态,活像一只准备偷桃的猴。树底下,
几个太监宫女急得团团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却没一个敢上前。我心里顿时了然。
这位上树掏鸟窝的“雅贼”,想必就是传说中当朝太子,萧承泽了。
早就听闻这位太子爷不按常理出牌,性子跳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哪是储君,
这分明就是个没长大的顽童!我正看得出神,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太子爷脚下的那根树杈,应声而断!“啊——!”树下众人发出一片惊呼。
太子爷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不,是狼狈的弧线,
直挺挺地就朝我这个方向砸了过来!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跑?我抱着这么大一堆被褥,
跑得了吗?不跑?被未来的皇帝砸死,算不算“因公殉职”?朝廷给不给发抚恤金?
电光火石之间,我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我把怀里的被褥猛地往上一抛,
大喊一声:“接着!”然后,我抱着头,就地一滚。只听“噗通”一声闷响,太子爷萧承泽,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堆松软的被褥上。万幸,没缺胳膊没断腿。我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
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就对上了一双带着怒火的眼睛。萧承泽从被褥堆里坐起来,
头发乱了,衣裳也歪了,俊脸上沾着几片草叶,狼狈不堪。他指着我,怒道:“你这奴才!
是哪个宫的?竟敢谋害孤!”我腿一软,立马跪下了:“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奴婢是……是为了救驾啊!”“救驾?”萧承泽气笑了,“你把垫子扔了,自己滚到一边,
这也叫救驾?你这叫‘精准投喂,舍己为人’?”他这词儿用得……还挺别致。
我磕头如捣蒜:“殿下明鉴!当时情况紧急,奴婢若是抱着被褥去接,力气太小,
定会一同被砸倒。奴婢急中生智,将被褥抛出,为殿下铺设‘缓冲地带’,
自己则迅速‘战略转移’,以保证自身安全,从而能第一时间查看殿下伤势!
此乃万全之策啊!”我这一套说辞,是我在市井跟人吵架时练出来的,突出一个“颠倒黑白,
强词夺理”萧承泽被我这番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歪着头,琢磨了半天,
好像觉得……我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你……叫什么名字?”“回殿下,奴婢乔三福。
”“乔三福?”他念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人倒是跟名字一样,瞧着挺皮实。
行了,起来吧。看在你这张嘴还算有趣的份上,孤今日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如蒙大赦,
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不过……”他话锋一转,“孤的肥啾,被你这么一搅和,
飞走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位爷,
瞧着是要开始“秋后算账”了。4我低着头,眼珠子飞快地转动,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危机公关”赔他一只鸟?上哪儿赔去?宫里的鸟,
那都是“御鸟”,我赔得起吗?要钱?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二两银子,
够不够买那鸟的一根毛都难说。要命?那就更不行了!我的“复仇大业”还没开始呢!
萧承泽见我半天不说话,踱步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鞋子。“怎么,想赖账?
”“奴婢不敢!”我赶紧躬身,“殿下,那鸟飞了,实乃天意。正所谓‘天要下雨,
鸟要高飞’,非人力所能及也。再者,殿下乃万金之躯,为了一只区区飞禽,险些龙体受损,
实在不值。奴婢斗胆,殿下今日失了一只鸟,却保全了万金龙体,此乃大吉大利之兆啊!
”我这番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脸皮厚得能砌墙了。萧承泽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乔三福,你这张嘴,不去说书可惜了。
”他捏着下巴,沉吟道,“孤身边,正好缺个像你这样……嗯,临危不乱,
且能把歪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人才。”我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
他下一句话就是:“从今日起,你不用回杂役房了,就留在东书房,当孤的贴身宫女吧。
”什么?!贴身宫女?这四个字,跟一道天雷似的劈在我头上。东宫的贴身宫女,
那是何等的荣耀!月银比三等宫女高出十倍不止,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说出去都脸上有光!
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伴君如伴虎,这位太子爷,瞧着可不是什么温顺的猫。
在他身边当差,那不是“升职加薪”,那是“高危作业”!我连忙推辞:“殿下,
奴婢……奴婢粗手笨脚,怕伺候不好殿下,辜负了殿下的天恩。”“孤说你行,你就行。
”萧承泽一摆手,态度不容置喙,“怎么,你不愿意?”他的眼神微微眯起,
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我立刻识时务地改口:“奴婢愿意!奴婢愿意为殿下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这是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还差不多。”萧承泽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对旁边一个大太监吩咐道,“福全,去,跟杂役房的孙嬷嬷说一声,这人孤要了。顺便,
拟一份文书来。”“文书?”我心里又是一咯噔。不一会儿,那个叫福全的大太监就回来了,
手里还捧着笔墨纸砚。萧承泽大笔一挥,很快就写好了一份东西,递到我面前。
“按个手印吧。”我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上写着几行大字,
标题是《东宫近侍乔氏三福专属役使文书》。内容大致是:乔三福自愿入东宫,
成为太子殿下专属近侍,任期……终身。期间,需对太子殿下绝对忠诚,随叫随到,
任劳任怨。若有差池,任凭殿下处置,打杀不论。作为回报,东宫包其吃住,
每月发放月银五两。我看得眼皮直跳。这哪是役使文书,这分明就是一张卖身契!
还是终身制的!“殿下,这个……终身,是不是有点太长了?”我试探着问。“长吗?
”萧承泽挑眉,“孤觉得刚刚好。省得你干两天不顺心,又跑了。孤可没工夫天天去挑人。
”他这话说得,好像我是菜市场里被他挑中的一颗大白菜。“可是……”“没什么可是的。
”他打断我,“你要是不签,也行。那就按宫规,冲撞储君,意图谋害,拉下去,打个半死,
再扔回杂役房。你自己选。”他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在我眼里跟恶魔没什么两样。
我还能怎么选?一个是前途未卜但至少能活着的“无期徒刑”,
另一个是板上钉钉的“酷刑”加“流放”我咬了咬牙,伸出大拇指,在印泥上狠狠一按,
然后印在了文书的末尾。那红色的指印,像一滴血,烙在了我的“职业生涯”上。
萧承泽满意地收起文书,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对我笑道:“很好。乔三福,从现在起,
你就是孤的人了。记住,你的一切,包括你这条小命,都是孤的。”我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我乔三福,本想进东宫找个靠山,结果靠山没找到,反倒把自己给卖了。这笔买卖,
亏到姥姥家了。5成为太子近侍的第一天,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从一个坑,
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坑”福全总管,就是那个拟文书的大太监,
亲自给我“岗前培训”他领着我,把东书房内外逛了一圈,指点江山般地告诉我,
哪里的茶具是殿下专用的,碰碎一个我十年的月银都赔不起;哪里的书是前朝孤本,
沾上一点污渍我就得提头去见;哪个时辰殿下要喝茶,哪个时辰要用点心,哪个时辰要磨墨,
哪个时辰要发呆……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伺候的哪是人,
这分明是一台需要精准维护的“皇家机器”!“……最要紧的一条,”福全总管最后总结道,
“殿下脾性不定,他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他让你打狗,你绝不能撵鸡。他说什么,
就是什么,哪怕他说天是方的,地是圆的,你也要点头称是,明白吗?”“明白,明白。
”我点头如捣蒜。这不就是“领导永远是对的”嘛,这个我懂。我的住处,
也从杂役房的大通铺,换成了东书房耳房里的一张小床。虽然小,但好歹是单间,
算是一大“福利”然而,这福利还没享受热乎,麻烦就来了。东书房原本有四位一等宫女,
名曰琴、棋、书、画。她们个个貌美如花,身段窈窕,平日里负责太子爷的饮食起居,
是东宫里人人羡慕的角色。我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直接抢了她们的“核心业务”,
她们能给我好脸色看才怪。我刚把包袱放下,那个叫“琴”的宫女就扭着腰肢进来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里满是鄙夷,捏着嗓子说:“哟,这就是殿下新收的‘人才’?
瞧这粗手大脚的,别是把殿下的紫砂壶当夜壶给用了吧?”另外几个宫女跟在后头,
捂着嘴吃吃地笑。我心里冷笑一声。得,这“职场霸凌”来得还挺快。我也不生气,
反而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憨厚:“姐姐说笑了。我就是个粗人,哪懂什么紫砂壶。
不过殿下说了,他就喜欢我这股子皮实劲儿,说看着下饭。
”我故意把“皮实”和“下饭”两个词咬得特别重。琴的脸色顿时一变,像是吞了只苍蝇。
我这番话,看似自嘲,实则是在点她们:别看你们长得好看,殿下就喜欢我这款“粗粮”,
你们这些“细糠”,殿下还嫌硌牙呢!这就是市井里学来的“骂人不带脏字”的精髓。
琴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冷哼一声,带着她那群“小姐妹”悻悻地走了。
第一轮“交锋”,我,乔三福,完胜。可我还没来得及得意,
真正的“大BOSS”就出场了。萧承泽睡完午觉,伸着懒腰从内室里晃了出来,
一头乌发乱糟糟的,活像个鸟窝。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冲我招招手。“乔三福,过来。
”我赶紧跑过去,学着福全教的样子,垂手侍立。“殿下有何吩咐?”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理直气壮地说:“给孤束发。”束发?我当时就懵了。我长这么大,
只给自己梳过最简单的丫髻,给我哥乔大贵梳过几次,还被他嫌弃梳得像狗啃的。
给太子束发?这可是技术活!我连忙道:“殿下,奴婢……奴婢不会啊!”“不会?
”萧承泽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孤的贴身宫女,连束发都不会?那孤要你何用?当门神吗?
”“奴婢可以学!”我急中生智。“学?等你学会,早朝都散了。”他一脸嫌弃地把我推开,
自己坐到铜镜前,拿起梳子,胡乱地在头上划拉了几下,然后用一根发带随便一捆。那效果,
比我梳的还像狗啃的。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还挺满意。“算了,
将就吧。”他站起身,又对我下达了第二个命令,“去,给孤把那件月白色的外袍找出来。
”我应了一声,赶紧跑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我又傻眼了。只见柜子里挂着一排排的衣裳,
放眼望去,全是白色的!什么月白、雪白、乳白、牙白、银白……在我眼里,
它们除了新旧程度有点差别,根本就没区别!
这简直就是对我这个“色彩识别障碍者”的公开处刑!我站在衣柜前,冷汗都下来了。
这要是拿错了,这位爷,还不得把我当场“销毁”了?我乔三福的东宫生涯,这第一天,
就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6东书房的耳房里,灯火昏暗。
我盯着那柜子里的“白衣阵法”,只觉得肝儿颤。这哪是挑衣裳,
这分明是让我在一堆白面粉里找出一粒白芝麻。“乔三福,你磨蹭什么呢?孤的耐性,
可比那秋后的蚂蚱长不了多少。”萧承泽在镜子前催促,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爷很不爽”的调头。我把心一横,闭着眼,
凭着刚才福全总管指点时的那点残存记忆,伸手一抓。入手微凉,丝滑如水。我睁眼一瞧,
嘿,这件袍子领口绣着淡淡的云纹,在灯影下若隐若现,透着股子闷骚劲儿。“殿下,
可是这件‘凌云破月袍’?”我现学现卖,把刚才听来的词儿一股脑儿倒出来。
萧承泽斜睨了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算你还有几分眼力。过来,给孤更衣。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像伺候祖宗似的,把那袍子往他身上套。这更衣的活计,
比我想象中要难上百倍。那扣子小得跟米粒似的,
我的手指头平日里是用来抓馒头、数铜板的,此刻却僵硬得像两根烧火棍。
我正跟那扣子死磕,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殿下,奴婢们来伺候殿下用晚膳了。
”是琴、棋、书、画那四个“仙女”回来了。领头的琴儿,手里捧着个剔红漆盘,
上头盖着明黄色的绸布。她一进门,瞧见我正笨手笨脚地在萧承泽胸口乱摸,
那眼珠子登时就立起来了。“哎哟,乔妹妹,这更衣的活计,可不是这么干的。
”琴儿放下漆盘,扭着腰肢走过来,一把将我推开,“瞧你这手,粗得跟老树皮似的,
别把殿下这身缂丝的袍子给勾了丝。”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桌角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吭声,只是揉着腰,冷眼瞧着。琴儿一边给萧承泽理着衣襟,
一边拿眼角扫我,那眼神里满是“你个土包子也配”的嘲讽。“殿下,
这新来的妹妹怕是还没学过规矩。这东书房的活计,讲究的是个‘雅’字。
像她这样毛手毛脚的,没得坏了殿下的兴致。”萧承泽任由她摆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只是懒洋洋地说了句:“雅不雅的,孤说了算。孤瞧着她那股子笨劲儿,倒也解闷。
”琴儿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殿下说的是。
既然乔妹妹是来解闷的,那这洗砚台、刷马桶的粗活,想必也是不在话下的。”她转过头,
对着我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乔妹妹,这东书房的砚台,得用每日清晨采集的荷叶露水来洗,
洗完还得用上好的鹿皮擦干,一丝墨痕都不能留。这活计,就交给你了,可好?
”我心里冷笑。荷叶露水?鹿皮擦干?这哪是洗砚台,这分明是想把我这双手给洗秃噜皮了!
我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连点头:“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洗,洗得比我的脸还干净。
”琴儿得意地哼了一声,领着另外三个走了。等她们一走,萧承泽忽然转过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乔三福,你真打算去接那荷叶露水?”我嘿嘿一笑,凑过去,
压低声音说:“殿下,奴婢又不傻。那荷叶露水,那是神仙喝的,砚台哪配用那个?
奴婢自有妙计。”第二天一早,我没去后花园采露水,而是直接去了御膳房,
找相熟的小太监要了一大桶滚烫的白开水。我拎着水桶回到东书房,
把那几方名贵的砚台往盆里一扔,开水一激。那陈年墨垢,登时就化开了。
我拿出一块从杂役房带出来的、洗得发白的粗布,三下五除二,把砚台擦得锃亮。
琴儿她们过来查房时,瞧见那砚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这是用露水洗的?
”琴儿不可置信地问。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得一脸憨厚:“是啊,姐姐。
我寻思着那露水太凉,怕砚台‘感了风寒’,特意给它‘温了温’。瞧,这洗出来的墨色,
是不是透着股子‘热乎劲儿’?”琴儿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这叫什么?
这叫“大词小用”她跟我讲“雅”,我就跟她讲“养生”在这东宫里,想欺负我乔三福?
先去打听打听,城南乔家采买丫头的名号,那是白叫的吗?7在萧承泽身边待久了,
我发现这位太子爷,真的很有“病”他不是那种病入膏肓的病,
他是那种“间歇性抽风、持续性懒散”的富贵病。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正睡得香,
梦见我正骑在乔大贵脖子上,让他给我当马骑,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我伸手一抓,
抓到个毛茸茸的东西。睁眼一看,萧承泽正蹲在我床头,手里拿着根孔雀羽毛,
笑得像个偷了油的耗子。“乔三福,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呢?”我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骨碌爬起来,差点没一头撞在他鼻子上。“殿下!您……您怎么进来了?
”这耳房虽然是他的地盘,可好歹也是女眷住的地方,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是太子,
就这么闯进来,传出去我的名节还要不要了?虽然我这名节,在乔大贵卷钱跑路的那一刻,
就已经碎成了渣。萧承泽理直气壮地坐在我床沿上,拍了拍手:“孤饿了。福全那老奴才,
非要孤吃什么燕窝粥,孤瞧着就没胃口。你去,给孤弄点‘有灵魂’的东西来。
”“有灵魂的东西?”我一脸懵逼,“殿下,这燕窝可是大补,怎么就没灵魂了?
”“那玩意儿黏糊糊的,跟鼻涕似的,有什么吃头?”萧承泽一脸嫌弃,
“孤要吃那种……焦脆的、咸香的、咬一口嘎嘣脆的。”我寻思了半天,
试探着问:“殿下是想吃……油条?”萧承泽眼睛一亮:“对!就是那个!孤上次微服出巡,
在街角闻见过那香味,馋了好久。”我为难了:“殿下,这御膳房哪有油条啊?
那是市井里的吃食,上不得台面的。”“所以孤才找你啊。”萧承泽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乔三福,你可是孤亲手提拔的‘特种采买’。这点小事要是办不好,
孤那份文书上的‘打杀不论’,可不是写着玩的。”我心里暗骂一声:无耻!堂堂太子,
为了口油条,竟然威胁自己的贴身宫女!但我面上还得堆着笑:“殿下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保准让殿下吃上这世间最有‘灵魂’的油条。”我换好衣裳,溜出东宫,凭着老关系,
从御膳房后门弄了些面粉和清油。我在东书房的小厨房里,拉开架势,开始和面。
萧承泽也不嫌油烟大,就蹲在灶火边瞧着。“乔三福,你这手法挺专业啊。这面团在你手里,
怎么跟听话的小媳妇似的?”我一边揉面,一边翻了个白眼:“殿下,这叫‘格物致知’。
这面团也有它的脾气,你得顺着它的气机来,它才能给你出好力气。”我把面团切成长条,
两两重叠,用筷子在中间一压,然后往滚烫的油锅里一扔。
“滋啦——”一股浓郁的焦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油条在锅里迅速膨胀,变得金黄酥脆,
像是一根根金灿灿的骨头。萧承泽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捞起一根,吹了吹,
递给他:“殿下,趁热吃。”萧承泽也顾不得什么皇家威仪,抓起油条就咬了一大口。
“咔嚓!”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厨房里格外响亮。“香!真香!”萧承泽一边嚼,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乔三福,你这手艺,比御膳房那些老古董强多了。以后孤的早膳,
就归你管了。”我心里一沉。得,又给自己揽了个苦差事。吃饱喝足,萧承泽抹了抹嘴,
忽然叹了口气。“乔三福,你说,孤要是天天都能这么吃,该多好。”“殿下贵为储君,
想吃什么没有?”“你不懂。”萧承泽看着窗外的宫墙,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少见的落寞,
“在这宫里,连吃口油条,都得跟做贼似的。这哪是当太子,这分明是当‘高级囚犯’。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忽然动了一下。这位太子爷,虽然无耻了点,懒散了点,
但好像……也挺可怜的。但他下一句话,立刻就把我那点同情心给扇飞了。“所以,
为了补偿孤受伤的心灵,今天的早朝,你替孤去吧。”我脚下一滑,差点没栽进油锅里。
“殿下!您开什么玩笑!奴婢去上朝?那是会被诛九族的!”“孤没开玩笑。
”萧承泽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孤昨晚‘忧国忧民’,思虑过度,现在头疼得厉害。
你穿上孤的朝服,低着头,往那儿一站就行。反正那些老头子只顾着吵架,没人会注意孤的。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想睡觉”的俊脸,只想一锅铲拍过去。这已经不是无耻了,
这是丧心病狂!8替太子上朝这种事,我当然是死活没干。我乔三福虽然二,但我不傻。
那是掉脑袋的买卖,给多少银子都不干。最后,萧承泽只能骂骂咧咧地穿上朝服,
像个奔赴刑场的壮士一样,悲壮地出门了。临走前,他给我留了个任务。
“孤那方‘青龙吐翠’的玉佩,绳结断了。你去内务府,找个手艺好的匠人给续上。记住,
要用最好的金线,编得要‘低调中透着奢华,内敛中带着张扬’。”我接过那块玉佩,
心里直犯嘀咕。低调中透着奢华?内敛中带着张扬?这位爷,您是想编个绳结,
还是想编个“大明律法”啊?我揣着玉佩,去了内务府。内务府那帮人,
个个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儿。我虽然挂着东宫的牌子,但一身粗布衣裳,
瞧着就不像个有油水的。那管事的太监,姓钱,生得圆滚滚的,一双小眼睛里全是算计。
“哟,东宫的小姐姐啊。”钱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编个绳结?好说,好说。
不过这上好的金线,最近宫里紧缺,得从外头采买。这采买的银子嘛……”他伸出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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