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臣服,特朗普在安全屋里躺了三天。,带吃的、换药、陪他说话。她的话不多,但每次来都会坐很久,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她忽然开口:“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回去吗?”。“不知道。”,盯着自已的手。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发现,比起活着,我更怕你死。”
房间里安静下来。
特朗普没说话。
千里抬起头,看着他。
“特朗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不。”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特朗普沉默了几秒。
“我觉得你是一个想活下去的人。”
千里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
“你说得对。”她站起来,“我确实想活下去。但我更想——”
她没说完。
窗外,夕阳正在坠落,把整个房间染成橙红色。
“算了。”她摇摇头,“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她转身要走。
“千里。”
她停住。
“更想什么?”
千里没有回头。
“更想——”她的声音很轻,“更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门关上。
特朗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更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他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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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特朗普能下床走动了。
他给真弓发了一条短信:
“需要见你。老地方。”
半小时后,真弓回复: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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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宇田川町15-1,三楼。
真弓这次没有坐在电脑前。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听见特朗普进来,也没有回头。
“你受伤了?”她问。
“没事了。”
“我听说了。”她转过身,“晴海那晚的事。千里姐跟我说了。”
特朗普看着她。
她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了,黑眼圈深得像两团墨。但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像是做了某个决定之后的那种平静。
“真弓,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她走回电脑前,坐下,“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出现一串复杂的代码。
“这是什么?”
“樱花会的核心加密算法。”她说,“所有核心会议、核心通讯、核心文件,都用这个加密。有了它,你可以监听一切。”
特朗普愣住了。
“你——你把这给我?”
真弓转过头,看着他。
“嗯。”
“为什么?”
真弓沉默了几秒。
“因为——”她低下头,“因为我想离开这里。”
特朗普看着她。
“你之前说过,等这一切结束,你会走。”她继续说,“我想跟你走。”
特朗普没说话。
真弓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这不现实。我知道你有任务。我知道你不可能带一个日本黑客回美国。但我——”
她顿了顿。
“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每天看着那些数据流过去——军火、毒品、杀人。我写的代码,我维护的系统,都在帮他们做这些事。我不想再这样了。”
特朗普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真弓,你知道跟我走意味着什么吗?”
她点头。
“知道。意味着背叛樱花会。意味着再也回不来。意味着——”她顿了顿,“意味着永远活在黑暗里。”
特朗普看着她。
“那你还想走?”
真弓迎上他的目光。
“想。”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决心,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光。”她说,“在黑暗里待久了,会忘记光是什么样子。但你让我想起来了。”
特朗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好。”
真弓愣住了。
“什么?”
“我说好。”特朗普站起来,“等这一切结束,我带你走。”
真弓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你说话算话?”
特朗普点头。
“算话。”
她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特朗普没有打扰她,只是站在旁边,等着。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擦了擦眼睛。
“这个加密算法,”她指着屏幕,“我还有一个备份。你拿着。万一我出事,你还能继续。”
特朗普看着那串代码。
“你不会出事。”
真弓笑了。
“我知道。”她说,“因为你会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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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真弓的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
特朗普走在涩谷的街头,人群从他身边涌过。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樱花会核心加密算法,可以监听一切。
真弓把命交给了他。
就像千里把命交给他一样。
就像纪美把证据交给他一样。
三个女人,三条命,都压在他身上。
他想起片山皋月的话:你只能带走一个。剩下的四个,都会恨你一辈子。
但他现在要带走的,是三个。
不,是四个——如果算上千里。
早苗呢?
他想起早苗在办公室拿枪抵着他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杀意,但也有别的东西——失望?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东京的夜越来越深,他陷得也越来越深。
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来自千里:
“明天晚上,老地方。有任务。”
特朗普回:“好。”
又一条,来自纪美:
“早苗在查我。我需要你。”
特朗普回:“明天见。”
再一条,来自早苗:
“码头那边准备好了。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特朗普看着这三条短信,笑了。
三个女人,三条线,明天又要缠在一起。
他收起手机,走进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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