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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卖鱼佬的物理驱魔实录》,主角龙傲天秦冷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卖鱼佬的物理驱魔实录》主要是描写秦冷霜,龙傲天,白悠悠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江湖一缕孤魂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卖鱼佬的物理驱魔实录
主角:龙傲天,秦冷霜 更新:2026-02-16 04: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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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走廊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块过期的猪油。白悠悠捂着胸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指着衣衫不整的秦冷霜,
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小白花:“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傲天哥哥对你那么好,
你竟然背着他找野男人……”周围的记者快门声响得像机关枪扫射,
闪光灯把秦冷霜苍白的脸照得惨白。龙傲天站在门口,
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手里转着那枚象征着“龙王”身份的扳指。“秦冷霜,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不守妇道,
那秦家的股份,我就替你收下了。
”就在这“众叛亲离”、情节即将走向“女主身败名裂”的经典狗血时刻。“砰!
”一声巨响。那扇号称防弹的总统套房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连带着门框像炮弹一样砸进了屋里。
一个穿着沾满鱼鳞的防水围裙、脚踩黑色雨靴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条冻得邦硬、眼珠子还泛着诡异蓝光的深海金枪鱼。男人环视了一圈,
眼神比手里的死鱼还冷:“谁是龙傲天?刚才送外卖的说这屋有人装逼,味儿太冲,
熏着我的鱼了。”1江城大酒店,1808号总统套房。
这里的气氛比我那杀鱼的案板还要腥臊。我叫江野,
职业是一名光荣的菜市场水产科主任——俗称卖鱼的。副业是秦冷霜名义上的合法丈夫,
也就是俗称的“软饭男”此刻,我的合法雇主秦冷霜正裹着浴袍缩在床角,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想杀人但又没刀的绝望。而那个叫白悠悠的女人,
正趴在那个叫龙傲天的男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
“秦冷霜,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龙傲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油腻感,“那个野男人呢?让他滚出来。
”秦冷霜咬着嘴唇,冷笑了一声:“龙傲天,这是你设的局。”“局?呵。
”龙傲天轻蔑一笑,“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我叹了口气。这情节,
烂得像是在下水道里泡了三天的死带鱼。我看了看手里那条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蓝鳍金枪鱼,
重达四十斤,硬度堪比花岗岩,是我特意为今天这场“战役”准备的战略级武器。“让一让,
让一让。”我提着鱼,像个逛菜市场的二大爷一样,拨开了门口那群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哎你谁啊?一身鱼腥味!”一个记者捂着鼻子嫌弃道。“我是你爹。”我随口回了一句,
然后抡起手里的金枪鱼,在那位记者惊恐的目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
”一声脆响。那条冻鱼精准地拍在了记者的脸上,发出了如同击打西瓜般的闷响。
那记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然后以一种极其安详的姿势贴在了墙上。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看着那个贴在墙上缓缓滑落的倒霉蛋,以及我手里那条毫发无损的鱼。“不好意思,手滑。
”我甩了甩鱼尾巴上的血迹,露出了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刚才谁说要找野男人?
”龙傲天皱起了眉头,那双据说能让无数少女怀孕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你是谁?
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秦冷霜面前,
把身上那件沾着鱼鳞和血水的围裙脱下来,盖在她身上。“老板,加班费得算三倍。
”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毕竟今天是情人节,我本来打算去给隔壁王寡妇送鱼头的。
”秦冷霜愣愣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懵逼”的情绪。
“你是……江野?”“是我。”我吐出一口烟圈,转过身,看向龙傲天,
“听说你想收了我老婆的股份?”龙傲天冷笑一声,
整理了一下那套价值几十万的高定西装:“原来那个野男人就是你?一个卖鱼的?秦冷霜,
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卖鱼的怎么了?”我提着鱼,一步步走向龙傲天,
“卖鱼的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卖鱼的挖你家祖坟了?”“粗俗!”龙傲天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他身后那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这四个人我认识,号称“龙氏四虎”,据说在非洲当过雇佣兵,杀人如麻。但在我眼里,
他们就是四条还没刮鳞的草鱼。“动手!”为首的保镖大喝一声,
一记鞭腿朝着我的脑袋扫来。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他的腿即将踢到我脸上的瞬间,我动了。确切地说,是我的鱼动了。
那条四十斤重的蓝鳍金枪鱼,在我的手里仿佛变成了一把重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后发先至,
狠狠地砸在了那个保镖的大腿上。“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人牙酸。
那个保镖惨叫一声,整条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砸翻了旁边的香槟塔。“哗啦啦——”酒杯碎了一地,金黄色的酒液混着鲜血流淌开来。
剩下的三个保镖愣住了。龙傲天愣住了。白悠悠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下一个。”我把鱼扛在肩上,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案板上的死肉,“搞快点,我还要回去杀鱼。
”2龙傲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种难看,就像是便秘了一个月突然发现厕所没纸一样。
“废物!都是废物!”龙傲天怒吼道,指着剩下的三个保镖,“一起上!弄死他!
出了事我负责!”那三个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咬着牙冲了上来。不得不说,
他们的战术素养还是有的,懂得品字形包抄。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术就是个笑话。
我左手提着鱼头,右手抓着鱼尾,把这条冻鱼当成了攻城锤。“横扫千军!”我低喝一声,
腰部发力,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旋转起来。那条硬邦邦的金枪鱼带着恐怖的离心力,
狠狠地抽在了左边那个保镖的脸上。“噗!”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来,
那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紧接着,我借着旋转的惯性,一记“神龙摆尾”,
鱼尾巴精准地抽在了右边那个保镖的肚子上。那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把昨晚吃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最后剩下的那个保镖,
看着两个同伴的惨状,举在半空中的拳头硬是没敢落下来。他咽了口唾沫,
看着我手里那条已经微微有些解冻、开始滴水的鱼,颤声道:“大……大哥,
有话好说……”“说你大爷。”我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正好砸在龙傲天的脚边。不到一分钟。“龙氏四虎”变成了“龙氏四虫”我提着鱼,
踩着满地的玻璃渣,走到了龙傲天面前。此时的龙傲天,
终于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霸总人设了。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嘴依然很硬。“你……你想干什么?”龙傲天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龙家的大少爷!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哦。
”我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龙傲天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没用鱼,用的是手。毕竟鱼太硬了,容易把他打死。龙傲天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你怎么了?”我冷冷地看着他,“还要挑日子吗?”“你……”“啪!”“我什么我?
”“啪!”“闭嘴。”连续四个耳光,抽得龙傲天两眼冒金星,
原本英俊的脸庞迅速肿胀起来,像个发酵过度的猪头。旁边的白悠悠终于反应过来了,
尖叫着扑过来:“你住手!你怎么能打傲天哥哥!你这个野蛮人!
”她伸出那是做了美甲的手,想要挠我的脸。我微微侧身,躲过她的爪子,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脑门。“大姐,别逼我打女人。
”我看着她那张整容痕迹明显的脸,嫌弃地说道,“你这鼻子刚做的吧?要是歪了,
返厂维修挺贵的。”白悠悠僵住了。她看着我手里那条还在滴血的鱼,
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保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卖鱼的,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滚。
”我轻声吐出一个字。白悠悠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处理完杂鱼,
我重新看向龙傲天。此时的龙傲天,已经被我抽得怀疑人生了。他靠在墙上,嘴角流着血,
眼神涣散。“现在,我们来聊聊出轨的事。”我蹲下身,用鱼尾巴拍了拍他的脸,
“你说我老婆出轨,证据呢?”“照……照片……”龙傲天含糊不清地说道,
“有人拍到她进了这个房间……”“就这?”我嗤笑一声,“进了房间就是出轨?
那你刚才还抱着这个整容脸呢,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在搞人兽杂交?
”“你……”龙傲天气得差点吐血。“听着,龙傲天。”我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想吞并秦家。商场如战场,
用点手段不寒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侮辱我的雇主。
”“我的雇主不开心,我就拿不到奖金。我拿不到奖金,我就没钱买鱼饲料。没钱买鱼饲料,
我的鱼就会饿死。”我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森寒如冰:“我的鱼死了,我就得杀人。
”一股浓烈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笼罩了龙傲天。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卖鱼的,
而是一片尸山血海。他浑身颤抖,裤裆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尿了。堂堂龙家大少爷,
被吓尿了。我嫌弃地松开手,把他扔在地上。“带着你的人,滚。”龙傲天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只掉在地上的皮鞋都顾不上捡。那群记者见势不妙,
也早就作鸟兽散了。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转过身,看向缩在床角的秦冷霜。
她正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个……”我挠了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地上的狼藉,“这鱼……还能报销吗?”3秦冷霜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外星生物。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江野啊。”我把那条已经彻底报废的金枪鱼扔进垃圾桶,
抽了几张纸巾擦手,“你老公,户口本上写着的那个。”“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秦冷霜站起身,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虽然此刻她有些狼狈,
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女王范儿依然还在。“一个卖鱼的,能把龙家的保镖打成残废?
能把龙傲天吓尿?”“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耸了耸肩,走到小吧台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杀鱼也是个技术活。你要是每天对着几百条活蹦乱跳的鱼,
既要按住它们,又要精准地一刀捅进心脏,练个十年,你也能打十个。
”秦冷霜显然不信我的鬼话。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我不愿意说,
她也就没再追问。“今天的事……谢谢你。”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客气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带走了一身的寒气,“不过老板,你这处境有点危险啊。龙傲天那孙子虽然怂,
但他背后的龙家可不是吃素的。这次没弄死你,肯定还有后手。”秦冷霜冷笑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知道。这次是我大意了,中了白悠悠的圈套。那个贱人,
居然在我的酒里下药……”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突然一变,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桌子。
“怎么了?”我问。“热……”秦冷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好像还没过……”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这情节,
怎么突然就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了?按照那些脑残霸总文的套路,
这时候男主应该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为女主解毒,然后两人一夜春宵,感情升温。
但我不是霸总。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卖鱼佬。而且,秦冷霜这种高冷御姐,
虽然长得确实倾国倾城,身材也确实火辣,但一看就是那种麻烦不断的红颜祸水。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卖鱼,攒够钱回老家盖个养猪场,不想卷入这种豪门恩怨。
“那个……老板,你坚持一下。”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我去给你放冷水,
你泡个澡就好了。”“不行……”秦冷霜眼神迷离,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江野……帮我……”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哀求,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帮不了!
这个真帮不了!”我拼命把她的手往外推,“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合同里没这一条!
”“我可以加钱……”“加钱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我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而且我昨晚吃了大蒜,还没刷牙,体验感极差!”秦冷霜似乎已经听不进我的话了,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像是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那柔软的触感,那幽幽的香气,
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干部意志。“妈的,龙傲天那个畜生,到底下了多少药?”我暗骂一声,
看着怀里已经神志不清的秦冷霜,一咬牙,一跺脚。“得罪了,老板!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冲进了浴室。“哗啦啦——”我打开花洒,调到最冷的一档,
对着秦冷霜当头浇下。冰冷的水流瞬间淋湿了她的全身,
也让她那滚烫的身体稍微冷却了一些。“啊!”秦冷霜被冷水一激,尖叫一声,
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看着浑身湿透的自己,又看了看拿着花洒一脸严肃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羞愤。“江野!你干什么!”“给你物理降温啊!”我大声说道,
“这可是治疗发情的……不对,治疗中暑的偏方!效果杠杠的!
”秦冷霜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混蛋!”“别骂了,赶紧洗洗睡吧。
”我把花洒塞到她手里,转身就跑,“我在外面守着,有事叫我。对了,
别忘了把湿衣服换下来,感冒了我可不报销医药费。”逃出浴室,我长出了一口气,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太险了。差点就晚节不保。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龙傲天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家内部估计也不太平,秦冷霜那个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看来,
我这个“软饭男”的日子,是没法平静了。
既然如此……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谁?”对面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是我。”我淡淡地说道,
“老鬼,帮我查个人。”对面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修……修罗?!
你没死?!”“闭嘴,吵死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帮我查查龙傲天,
把他从小到大尿过几次床都给我查清楚。还有,给我准备一批装备。”“你要干什么?
”老鬼颤声问道,“你要重出江湖了?”“不。”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去教一群傻逼做人。”4第二天晚上,秦家老宅。
这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金碧辉煌,俗不可耐。今天是秦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也是秦家每月一次的家宴。按照惯例,这种场合就是各路牛鬼蛇神展示演技的舞台。
我和秦冷霜刚走进大厅,就感觉到了无数道充满了恶意的目光。“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冷霜吗?”一个穿着旗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昨晚在酒店玩得很嗨啊?怎么,那个野男人没跟你一起来?
”这女人叫王翠花,是秦冷霜的继母,也是白悠悠的亲姨妈。典型的恶毒女配模板。
秦冷霜挽着我的胳膊,面无表情地说道:“王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烂舌头。
”“哎哟,还敢咒我?”王翠花夸张地叫了起来,“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我们秦家的大小姐!自己在外面偷人,还敢回来撒野!”周围的亲戚们立刻围了上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真不要脸,秦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就是,听说还找了个卖鱼的,
真是下贱。”“这种人就该赶出秦家!”我看着这群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的人,感觉脑仁疼。
这群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都闭嘴!”一声威严的怒喝传来。秦老爷子拄着拐杖,
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冷冷地看了秦冷霜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你就是那个卖鱼的?”老爷子一脸嫌弃,“这里不是菜市场,滚出去。”我笑了。这老头,
还挺横。“老爷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我是冷霜的丈夫,
也就是你的孙女婿。你让我滚,是不是不太合适?”“放肆!”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抖,
“一个下等人,也配做我秦家的孙女婿?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话音刚落,
几个保镖就冲了过来。看来,这秦家也是个讲拳头的地方。那就好办了。我松开秦冷霜的手,
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既然你们不想好好吃饭,
那我们就来做点饭前运动吧。”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澳洲大龙虾,
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就砸了过去。“走你!”那只几斤重的大龙虾,带着坚硬的壳,
精准地砸在了保镖的脑门上。“砰!”保镖应声倒地,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跟龙虾头上的包一模一样。紧接着,我抄起桌上的不锈钢餐盘,像扔飞盘一样扔了出去。
“嗖——”餐盘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连续击中了两个保镖的膝盖。“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半分钟,几个保镖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已。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拍了拍手,走到已经吓傻了的王翠花面前,
从桌上拿起一块奶油蛋糕。“王姨是吧?刚才你说谁下贱?”“你……你想干什么?
”王翠花惊恐地后退。“没什么,请你吃蛋糕。”我咧嘴一笑,
然后把那块蛋糕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脸上。“啪!”奶油四溅。王翠花那张精心描画的脸,
瞬间变成了一张大花脸。“啊——我的妆!我的脸!”王翠花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我没理她,转过身,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秦老爷子。“老爷子,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吃饭了吗?”我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顺手拿起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就是有点淡。下次记得多放点盐。
”秦冷霜站在我身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卖鱼的男人,好像……有点帅。5这场家宴,
最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进行着。我在那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秦家的亲戚们则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我手里的鸡骨头下一秒就飞到他们脸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白悠悠挽着龙傲天的胳膊,走了进来。这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龙傲天的脸还没消肿,
戴着个大墨镜,看起来像个盲人按摩师。白悠悠倒是换了一身小白裙,装得楚楚可怜。
“爷爷……”白悠悠一进门就跪在了秦老爷子面前,眼泪说来就来,“您要为我做主啊!
姐姐她……她联合那个卖鱼的,打伤了傲天哥哥,
还羞辱我……”秦老爷子一看龙傲天那副惨样,顿时火冒三丈。“冷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老爷子指着秦冷霜骂道,“为了一个野男人,你竟然连龙少都敢打!你是想害死秦家吗?
”秦冷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刚要开口,我抢先说话了。“哎哟,这不是龙少吗?
”我放下手里的猪蹄,擦了擦嘴,“怎么,昨天的脸还没被打够,今天又来送人头了?
”龙傲天听到我的声音,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了脸。那是被打出来的心理阴影。
“你……你别嚣张!”龙傲天躲在保镖身后,色厉内荏地喊道,“今天我带了高手来!
我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走了进来。这大汉身高足有两米,浑身肌肉虬结,
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这就是你说的高手?”我打量了一下那个光头,“看着挺唬人,
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小子,你很狂啊。”光头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捏了捏拳头,
“听说你很能打?俺叫铁牛,少林寺俗家弟子,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天高地厚!”“少林寺?”我乐了,“巧了,
我以前在少林寺……旁边的菜市场杀过鱼。也算是半个同门。”“找死!”铁牛怒吼一声,
像一辆坦克一样朝我冲了过来。每一步踩在地上,都震得地板嗡嗡作响。周围的人纷纷惊呼,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撞成肉泥的惨状。秦冷霜也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别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把切牛排用的餐刀。“既然是同门,
那我就用佛门刀法来超度你。”就在铁牛冲到我面前,举起那砂锅大的拳头砸下来的时候。
我动了。侧身,滑步,出刀。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刷刷刷——”几道寒光闪过。铁牛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保持着挥拳的姿势,一动不动。
“怎么了?怎么不动了?”龙傲天急切地问道,“铁牛,打他啊!
”“俺……俺的眉毛……”铁牛带着哭腔喊道。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铁牛那两道浓密的眉毛,竟然被剃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剩下!而且,
剃得非常平整,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这……”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刀法?
在高速移动中,精准地剃掉对方的眉毛,却不伤及皮肤分毫!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承让。
”我把玩着手里的餐刀,笑眯眯地看着铁牛,“看来你的金钟罩练得不到家啊,
眉毛没练进去。”铁牛摸着光秃秃的脑门现在连眉骨都光了,吓得腿都软了。
他是个练家子,自然知道这一手意味着什么。如果刚才那一刀不是剃眉毛,
而是割喉咙……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大……大师饶命!”铁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俺有眼不识泰山!俺这就滚!”说完,他爬起来就跑,比兔子还快。
龙傲天彻底绝望了。他看着我手里那把还在转动的餐刀,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那个……江兄,误会,都是误会……”龙傲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就是路过……路过……”“路过?”我走到白悠悠面前,看着这个还在装可怜的绿茶。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我用刀背拍了拍白悠悠的脸,“刚才你说我羞辱你?
那我要是不坐实这个罪名,岂不是太亏了?”“你……你要干什么?”白悠悠吓得花容失色。
“不干什么。”我指了指桌上那盘还没动的红烧猪头,“把这个猪头吃了,我就放你们走。
否则……”我手中的餐刀猛地插在桌子上,入木三分。“我就把你们修成猪头。
”6大厅里的空气,比我鱼摊上那条死了三天的黄花鱼还要僵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盘油光锃亮、酱香扑鼻的红烧猪头上。以及,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的白悠悠。“吃……吃猪头?”白悠悠的声音都在打颤,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提出了一个让她去裸奔环游世界的建议。“对,吃猪头。
”我用刀尖点了点那只猪耳朵,语气和善得像个劝孩子吃饭的老父亲,“你看,
这猪头炖得软烂入味,满满的胶原蛋白,美容养颜。你最近哭得太多,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正好补补。”“你……你欺人太甚!”白悠悠终于绷不住了,指着我尖叫起来,
“我是白家的大小姐!你敢这么对我!”“哦,白家大小姐啊。”我点了点头,
然后把餐刀横在她脖子前,刀刃离她的皮肤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闭上了嘴。“我这个人呢,最讲究众生平等。”我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道,“在我眼里,你跟案板上的鱼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鱼不会说废话。
”白悠悠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她求助地看向龙傲天。龙傲天此刻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那把能剃眉毛的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硬是没敢吭声。
他又看向秦老爷子。秦老爷子气得嘴唇发紫,手里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但他同样不敢下令。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卖鱼佬,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看来,
没人能救你了。”我收回刀,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亲手撕下了一块猪脸肉,
递到白悠悠嘴边。“来,张嘴。啊——”那油腻的肉块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一股浓烈的肉香混着酱油味直冲她的鼻腔。白悠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她从小锦衣玉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不……我不要……”她拼命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吃?”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行啊。那我只好帮你把嘴撬开,
再把这整个猪头塞进去了。就是不知道你的嘴,有没有这猪头大。”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
浇灭了白悠悠最后的侥幸。她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明白,我是说得出,
也做得出的。在尊严和被塞猪头之间,她屈辱地选择了前者。她颤抖着伸出手,
接过了那块猪脸肉,闭上眼睛,像是吞毒药一样塞进了嘴里。油腻的口感,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不敢吐。只能强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地往下咽。“这就对了嘛。”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撕下一只猪耳朵递给她,“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演戏。”于是,
在秦家豪华的大厅里,上演了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豪门千金,
在众目睽睽之下,哭着啃猪头。而始作俑者,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
一边对她的吃相进行战术指导。“哎,那块肉太肥了,吃瘦的。”“猪鼻子是精华,
别浪费了。”“吃慢点,别噎着,我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秦家的亲戚们一个个低着头,
连看都不敢看,生怕引火烧身。龙傲天更是早就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溜走了。这一顿饭,
白悠悠吃了足足一个小时。当她把最后一块猪骨头放下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都被抽走。她那“江城第一名媛”、“清纯玉女”的人设,在这一刻,
碎得连渣都不剩。“行了,吃完了就滚吧。”我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记得回去刷牙,不然一开口就是一股猪味儿。”白悠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秦冷霜身边。“老板,戏看完了,该回家了。
”我拉起她冰凉的手,在秦家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7回程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很安静。开车的司机是秦家的老人,从后视镜里偷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秦冷霜一直侧着头看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她冰冷的侧脸上流淌,
看不出喜怒。直到车子快要开到她住的别墅区,她才终于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嗯?”我正琢磨着明天是进草鱼还是进鲤鱼,
一时没反应过来。“钱?权力?还是秦家的股份?”秦冷霜转过头,
那双漂亮的眸子直视着我,“你今天做的一切,不可能只是为了履行那份可笑的契约。
”“老板,你这就有点侮辱人了。”我严肃地说道,“我江野虽然是个卖鱼的,
但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是吗?”秦冷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一百万的年薪,就让你敢得罪龙家和整个秦家?你这性价比也太高了。”“没办法,
市场不景气,生意难做啊。”我叹了口气,一脸的沧桑,“再说了,我这人有个毛病,
见不得别人装逼。尤其是那种长得没我帅,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秦冷霜被我逗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但那瞬间的风景,比窗外的万家灯火还要好看。“说吧,
你的条件。”她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谈。
”“真的?”我眼睛一亮。“真的。”“那……能不能给我换个大点的鱼缸?”我搓了搓手,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别墅里那个太小了,我那条宝贝龙鱼在里面都转不开身。还有,
鱼饲料能不能给报销?要进口的,带螺旋藻的那种。”秦冷霜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我要么狮子大开口,要几个亿的现金。要么野心勃勃,要她公司一半的股份。要么色胆包天,
要她这个人。但她万万没想到,我折腾了半天,就为了一个鱼缸和几包鱼饲料。“就这?
”她不可思议地问。“就这。”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
能不能预支我下个月的工资?我鱼摊的电费该交了。”秦冷霜沉默了。
她看着我那张真诚无比的脸,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从包里拿出那份我们签的契约,当着我的面,“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老板你干嘛!
”我大惊失色,“撕了合同我找谁要工资去!”“从今天起,那份合同作废。
”秦冷霜把碎纸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这是我的副卡,
没有额度限制。鱼缸、鱼饲料,随便买。你的鱼摊,我也可以找人帮你重新装修。
”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黑卡,咽了口唾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老板。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不是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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