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除夕夜,妻子把我也包进了饺子里丫丫苏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除夕夜,妻子把我也包进了饺子里)丫丫苏晴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除夕夜,妻子把我也包进了饺子里)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除夕夜,妻子把我也包进了饺子里》,讲述主角丫丫苏晴的甜蜜故事,作者“雨神写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丫丫,刘振的悬疑惊悚,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全文《除夕夜,妻子把我也包进了饺子里》小说,由实力作家“雨神写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1: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妻子把我也包进了饺子里
主角:丫丫,苏晴 更新:2026-02-15 01:56:5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春晚的歌舞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噪音。我盯着桌上那盘饺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胖的饺子,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色,像浸过血的棉花。妻子苏晴夹起一个,放到我碗里,
笑得温婉贤淑:“老公,忙了一年,辛苦了。今晚吃顿好的,补补身子。”她今天化了妆,
很美,美得像一具画着浓妆的尸体。我看着那盘红得发黑的肉馅,想起了失踪三天的女儿,
丫丫。最后一次见她,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新年小棉袄,像个瓷娃娃。警察说,
监控显示她自己走出了小区,然后就消失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去哪儿?三天,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我的心早就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呼啸着风雪的空洞。而我的妻子,
苏晴,从报警时的崩溃痛哭,到现在的平静安详,只用了三天。“老公,快吃啊,
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又夹起一个,贝齿轻咬,饺子皮破开,暗红色的肉馅和油汁一同流出。
她吃得很香,很满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她说:“一家人,最重要的,
就是团圆。”团圆。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的目光,从她的脸,
移到那盘饺子上。我突然想起,昨天苏晴从外面提回来一个黑色的、沉甸甸的塑料袋,
神神秘秘地锁进了地下室的冰柜。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托乡下亲戚买的黑猪肉,
城里买不到,特意留着过年包饺子。黑猪肉……会是这种颜色吗?这种红到发黑,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腥膻味的颜色?一个可怕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像一条毒蛇,
从我脊椎骨的缝隙里,一点点钻进我的大脑。我没有动筷子,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问:“丫丫呢?我们的女儿,失踪三天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苏晴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笑容:“急有什么用呢?
我已经求过菩萨了,菩萨说,丫丫会回来的。她会以另一种方式,永远陪着我们。”她说着,
又把一个饺子送到嘴边,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你看,她现在不就在这里吗?”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她再也不会乱跑,
再也不会离开我们了。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一家人,整整齐齐,永不分离。”轰!
我的大脑炸开了。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我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看着她脸上那病态的、幸福的表情,
看着那盘象征着“团圆”的血色饺子。我笑了。原来,是这样团圆。原来,
这就是你说的“另一种方式”。我的手,缓缓伸到餐桌底下,
摸到了那个我早上就用胶带死死缠在桌底的、冰冷的刀柄。
那是一把从五金店买来的、最重、最厚的砍骨刀。苏晴还在笑着,
她似乎很满意我此刻的表情,以为那是“恍然大悟”。她笑着让我多吃点,说这就是团圆。
我抽出桌底的砍刀,既然要团圆,那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我缓缓站起身,握紧了刀,
同样对她微笑着说:“老婆,你说得对。可是,这盘饺子里,是不是还少了一味主料?
”她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2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夹杂着兴奋的错愕。下一秒,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抓住桌布的一角,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一掀!“哗啦——!
”滚烫的菜肴、瓷盘、酒杯,连同那盘地狱般的饺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狼藉的弧线,
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碎裂声、碰撞声,与春晚喜庆的音乐混合成一曲荒诞的交响。
苏晴下意识地尖叫着后退,但已经晚了。我一个箭步跨过满地的狼藉,
左手死死地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她脚下不稳,高跟鞋一歪,
整个人都被我提了起来。“说!丫丫在哪儿!”我咆哮着,右手的砍刀,冰冷的刀锋,
已经贴上了她温热的颈动脉。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液在惊恐地奔流。只要我再用一分力,
这里就会变成真正的屠宰场。苏T晴的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但她的眼睛里,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求饶。那里面,是一种癫狂的、扭曲的爱意,
和一种近乎于“殉道”的狂热。她笑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音。
“你……终于……懂我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迷离,仿佛在看自己的情人,
“你不是……总说……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吗?”“我问你丫丫在哪儿!
”刀锋又压下了一分,一道浅浅的血痕,出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在……在我们身边啊……”苏晴笑得更开心了,眼泪从她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
是幸福的泪,
分……本来应该在你的肚子里……这样……我们就永远……永远……不会分开了……”疯子!
她彻底疯了!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滔天的恨意和悲痛,化作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
我的手臂开始用力,刀锋已经准备好切开她的喉咙,让她为我的女儿偿命!
就在这时——“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所有的杀意。
我和苏晴的动作,同时僵住了。谁?这种时候,谁会来?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热络的声音:“小林,小苏!开门呐!王大妈给你们送饺子来啦!
新年好啊!”是住在对门的王大妈。一个热心肠到有些烦人的老太太。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开门!绝对不能让她看到屋里这地狱般的情景!但苏晴,却在这时,
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胜利者般的微笑。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开门。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你敢吗?你敢让别人知道,你正拿着刀,准备杀死自己的妻子吗?
这个疯子!她算准了我不敢!门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开门啊,
你们小两口不会是……在忙吧?哈哈哈,大过年的,王大妈可不是来打扰你们的,
放下饺子就走!”我看着苏晴那张脸,那张我爱了八年,此刻却比任何魔鬼都陌生的脸。
我突然意识到,从她端出那盘饺子开始,我就已经输了。今晚的一切,都在她的剧本里。
我缓缓地,松开了扼住她喉咙的手。刀,还握在手里,藏在身后。
苏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赞许。
仿佛在夸奖一个终于“开窍”的学生。她一边咳嗽,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仅仅用了几秒钟,就又恢复了那副温柔贤惠的模样。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然后回头对我轻声说:“老公,把刀藏好。别吓到王大妈。”她的声音,
轻柔得像在叮嘱丈夫出门前带好钥匙。3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冰冷。这是一个局。
一个苏晴为我精心设计的,插翅难飞的局。王大妈的敲门声,就是这个局的“保险”。
她算准了我再愤怒,再悲痛,也不敢在一个外人面前,暴露这桩足以震惊全国的家庭惨案。
我不敢,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名为“正常人”的理智和恐惧。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把沾着苏晴一丝血迹的砍刀,死死地藏在身后,身体紧贴着墙角的阴影。苏晴对着我,
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脸上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打开了房门。“哎呀,王大妈!
新年好新年好!快请进!”门外,王大妈端着一个硕大的托盘,
上面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笑得满脸褶子。“不进去了不进去了!
刚出锅的韭菜鸡蛋馅儿,趁热吃!小林呢?这孩子,大过年的也不说出来跟大妈拜个年!
”苏晴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王大妈看向屋内的视线,也挡住了满地的狼藉。
她接过饺子,亲热地挽住王大妈的胳膊:“他在厨房忙活呢,说要给我做个拿手菜。您看您,
还特意给我们送来,太客气了!”“客气啥!远亲不如近邻嘛!
”王大妈的目光往屋里探了探,被苏晴巧妙地引开了,“对了,丫丫呢?这几天都没见着她,
我还给她准备了个大红包呢!”我的心,瞬间被攥紧了。苏晴的脸上,没有丝毫破绽。
她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声音哽咽起来:“大妈,丫丫她……前两天回乡下她姥姥家了,
说要在那边过年。走得急,忘了跟您说了。”“回乡下了?哎呦,那敢情好,
是该多陪陪老人。”王大妈信以为真,还反过来安慰苏晴,“看你这孩子,还哭上了。
想孩子了是吧?等过完年不就回来了嘛!再说了,正好你们小两口过个二人世界,
找当初谈恋爱的感觉,多好!”苏晴破涕为笑:“让您见笑了。主要是小林,
他想丫丫想得不行,刚才还跟我闹别扭呢。您这一来,正好给我们评评理。”她说着,
还朝我藏身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公,别生气了,快出来跟王大妈问个好!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个女人,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是怎么能用如此自然的语气,编织这样天衣无缝的谎言?她甚至,
把我们刚才那场生死搏杀,轻描淡写地扭曲成了一场“夫妻间因思念孩子而闹的小别扭”。
我咬着牙,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着王大妈点了点头:“王大妈,新年好。”“哎,小林,这就对了嘛!
”王大妈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像个居委会主任一样开始说教,“丫丫不在家,
你更得疼媳妇儿!你看小苏多好一姑娘,大过年的还陪着你,你就知足吧!家和万事兴,
知道不?”“是是是,大妈说得对。”我附和着,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苏晴。
她正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又故作坚强的小媳妇模样,那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饺子趁热吃啊!”王大妈总算完成了她的“拜年任务”,
心满意足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地板。
尽管苏晴挡住了大部分,但一些飞溅的汤汁和碎瓷片,还是暴露在了门口的灯光下。“哎呀,
”王大妈惊呼一声,“这是怎么了?盘子怎么碎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苏晴的反应快得像闪电。她立刻蹲下身,一边收拾一边带着歉意笑道:“都怪我,
刚才端汤手滑了。您看这,大过年的,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她一边说,
一边飞快地将一块比较大的、沾着暗红色肉馅的瓷片,用脚尖,
悄无声息地踢到了沙发的底下。王大妈不疑有他,连连点头:“对对对,碎碎平安!
那你们赶紧收拾,我走了啊!”门,终于关上了。屋子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漠然。
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已经被关进笼子的野兽。“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她说,
“谈谈,我们一家三口,真正的,团圆计划。”4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举起手中的刀,再次对准她:“苏晴,你这个魔鬼!别再演戏了!你把丫丫还给我!
”“还给你?”苏晴这次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胸口几乎要撞上我的刀尖。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林枫,你还没明白吗?
丫丫已经和我们融为一体了,这才是最完美的形态。”她轻声说,仿佛在阐述一个真理,
“但是,你刚才的行为,让我很失望。你居然想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来破坏我们的团圆。
你太让我失望了。”她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了她的手机。她没有拨打电话,
而是点开了一段视频,将屏幕转向我。视频里,是我。画面是从客厅的隐藏摄像头拍摄的,
角度刁钻。视频里的我,眼神布满血丝,表情狰狞,正蹲在地上,用磨刀石,一遍又一遍地,
疯狂地磨着手里的砍刀。视频还配上了字幕,和一段悲伤的背景音乐。
字幕写着:“我老公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他总说能听见女儿在叫他。我好害怕……”紧接着,
是第二段视频。是我掀翻桌子,将刀抵在她喉咙上的画面。不过,视频是经过精心剪辑的,
只留下了我最凶狠的片段,和她“柔弱无助”的尖叫。“这是我刚刚发到朋友圈的,
仅对我的闺蜜、家人,还有……我们小区的业主群可见。”苏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还给我的律师,和我的心理医生,各发送了一份。哦,对了,我还报了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你报警了?”“对啊。”苏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说,
我老公因为女儿失踪,精神受到了巨大刺激,产生了暴力倾向,把自己反锁在家里,
还挟持了我。我请求他们暂时不要上门,以免刺激到你。我说,我会尽量安抚你的情绪。
”她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所以,林枫,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你冲过来,
杀了我。然后,警察破门而入,你,林枫,
一个因为女儿失踪而精神失常、残忍杀害自己无辜妻子的疯子、杀人犯,
被当场击毙或者逮捕。你猜,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会是什么?”“二,”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炽热,“你放下刀,过来,抱抱我。像以前一样。然后,把地上收拾干净,
忘了今晚的不愉快。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会撤销报警,跟所有人解释,
这只是一场误会。”我握着刀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这是一个死局。她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无论我怎么选,她都赢了。如果我杀了她,我就成了世人眼中的恶魔,
再也无法为丫丫洗刷冤屈。如果我不杀她,我就要和这个真正的恶魔,在同一个屋檐下,
继续扮演恩爱夫妻。还有那盘饺子!她是怎么处理的?我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地面。没有,
那些被我掀翻的饺子,连同那些暗红色的肉馅,都不见了!“在找它们吗?
”苏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在你和王大妈演戏的时候,
我已经把它们全部倒进厨余粉碎机里,冲进下水道了。连同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和地下室冰柜里剩下的……‘肉’。”她微笑着说:“没有证据了,林枫。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现在,
唯一能证明你不是疯子的机会,就是我的‘原谅’。”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而是一个心思缜密、计划周全、把所有人的反应都计算在内的、高智商的魔鬼!
“当啷”一声,我手中的砍刀,掉在了地上。我输了。苏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张开双臂,像在迎接一个凯旋的英雄。“过来,老公。让我抱抱。”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一步步地,走向那个杀害了我女儿,又将我逼入绝境的女人。就在我即将走进她怀抱的时候,
我的脚,踢到了一个东西。我低头一看,
是丫丫掉在沙发缝里的一只小小的、粉色的兔子发卡。丫丫……我的女儿……不,
我不能认输!我还没有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没有疯,我就一定要找到证据,
把这个恶魔,亲手送进地-狱!我抬起头,看着苏晴,脸上露出了一个顺从的、疲惫的笑容。
“好,老婆。我们……回家。”5苏晴把我反锁在了主卧室里。美其名曰:“老公,
你情绪不稳定,需要好好休息。等你冷静下来,我再让你出来。
”她收走了我的手机、钱包、钥匙,以及房间里所有可能被用作武器的东西。
这间我们曾经最温馨的爱巢,如今成了我的囚笼。我没有反抗。在绝对的劣势面前,
任何冲动都是愚蠢的。我现在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伪装。我要让她相信,
我已经彻底被她击垮,成了一个任她摆布的、精神崩溃的废物。我蜷缩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头,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苏晴在门外观察了一会儿,
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演”,终于放心地离开了。我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
以及她开始清理客厅里那些狼藉的声音。她甚至还哼起了歌,是丫丫最喜欢的那首童谣。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冷静!林枫!你必须冷静!愤怒和悲伤没有任何用处,
它们只会让你变得更愚蠢。你现在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想要逃出去,
就必须先学会隐藏自己的爪牙。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开始疯狂地思考。证据。我需要证据。
苏晴说她销毁了一切,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犯罪。一定有她忽略的角落,
一定有她没来得及清理的痕G迹。我在房间里,像一头困兽,一寸一寸地搜索。
床底、衣柜、书架……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不放过。最后,我的目光,
落在了丫丫那小小的儿童房。主卧室和儿童房是相通的,中间只隔了一扇平时不上锁的门。
苏晴显然忽略了这里。我悄悄地走进丫丫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
都还保持着她失踪前的样子。小床上,她最喜欢的布朗熊玩偶歪着脑袋,
仿佛在等待它的主人。空气中,还残留着丫丫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丫丫,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能保护好你……我跪在地上,
无声地痛哭。哭泣,是懦弱,但也是一种释放。在彻底释放了积压的情绪后,我的大脑,
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站起身,开始仔细检查这个小小的房间。书桌上,
放着丫丫的画笔和画册。我拿起画册,一页一页地翻看。大部分都是些天马行空的涂鸦,
太阳、花朵、小动物……直到,我翻到了最后几页。画风,突然变了。不再是明亮的色彩,
而是用黑色的、红色的蜡笔,画出了一些混乱而诡异的线条。其中一幅画,
画的是我们一家三口。画上的我,和丫丫,都是笑着的。但画上的“妈妈”,苏晴,
却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黑色的、漩涡般的空洞。她的手上,
拿着一根红色的、像棒棒糖一样的东西。我翻到下一页。这幅画,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画上,是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正笑着,把一根和上一幅画里一模一样的“红色糖果”,喂到“妈妈”的嘴里。
而在画的角落,小小的丫丫,把自己画在了柜子后面,只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
在画的最下方,用稚嫩的、歪歪扭扭的笔迹,写着四个字——“坏叔叔。药。”坏叔!药!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是丫丫的幻想!这是她亲眼看到的事实!苏晴有同伙!
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直在给苏晴喂食某种“药”!而苏晴所有的疯狂举动,
很可能都和这个男人,和这种“药”,有直接关系!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立刻把这两页画撕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藏在贴身的口袋里。这就是我的“普罗米修斯之火”!
是能将我从这地狱中拯救出去的、唯一的火种!我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在丫丫最喜欢的童话书《晚安,小兔子》里,
我发现了一个被她用铅笔圈起来的词——“静心”。静心?
这不像是一个六岁孩子会注意的词。除非……她经常听到这个词。静心……疗养院?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中形成。那个“坏叔叔”,
会不会是某个名叫“静心疗γ养院”的医生?苏晴是被他用药物控制,
才犯下这等滔天罪行的?虽然这无法减轻苏晴的罪孽,但它给了我一个新的、更清晰的敌人!
我必须逃出去!我必须找到这个“坏叔叔”,找到那个疗养院!我回到主卧室,
开始计划我的“越狱”。卧室的窗户有防盗网,门被反锁。唯一的出路,是卫生间的排气扇。
那里的空间很小,但对于此刻被复仇火焰充满身体的我来说,只要有一丝可能,
我就要把它变成百分之百的现实!苏晴,你等着。刘医生,你等着。这场狩猎游戏,
才刚刚开始。6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一个完美的“病人”。我拒绝吃饭,拒绝喝水,
整天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像一株濒死的植物。苏晴每天都会来看我,起初还带着警惕,
但看到我一天比一天虚弱,眼神一天比一天空洞,她终于渐渐放下了戒心。在她眼中,
我已经被彻底摧毁了,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这正是她想要的——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
也永远不会反抗她的“玩偶”。而我,则利用她送饭的间隙,偷偷地用牙刷柄,一点一点地,
撬动着卫生间排气扇上的螺丝。每一次,都只拧动半圈,再用牙膏把痕迹伪装好。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的过程。我的身体因为缺少食物而虚弱不堪,但我的精神,
却因为仇恨而亢奋到了极点。丫丫画的那两幅画,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
支撑着我所有的行动。第三天夜里,机会来了。苏晴似乎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在楼下讲了很久。我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于“汇报工作”的恭敬。
就是现在!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拧开了最后一颗螺丝,取下了排气扇的挡板。
一股夹杂着灰尘的冷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像自由的呼吸。我没有丝毫犹豫,
将床单撕成布条,结成绳子,一头绑在暖气管上,然后,从狭窄的排气口,一点点地,
将自己挤了出去。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悬在三楼的外墙上,
脚下是几十米的高度。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恐惧。
和被囚禁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相比,死亡,都显得温和了许多。我成功地降落到地面,
像一只重获新生的老鼠,消失在小区的黑夜里。我没有立刻去报警。
苏一晴的反制手段太完美了。在没有绝对证据的情况下,我主动出现,
只会被当成一个逃跑的精神病人,重新送回她的身边。我必须先找到那个“坏叔叔”!
我身无分文,只能靠两条腿。我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几乎跑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寻找任何与“静心”这个词有关的机构。诊所、瑜伽馆、心理咨询室……直到天亮时,
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几乎被城市遗忘的角落,我找到了它。“静心疗养院”。
那是一栋被高高的围墙和电网包围的、白色的小楼。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一座监狱。
门口的保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这里,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疗机构。我不敢贸然闯入。我在疗养院对面的一片废弃工地里,
找到了一个藏身之处,开始了我漫长的监视。一天,两天……我的耐心,在第四天的下午,
得到了回报。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了疗养院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脸上,
带着温和而儒雅的微笑。就是他!和丫丫画里的那个“坏叔叔”,一模一样!
我死死地盯着他,将他的脸,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我看着他和门口的保安点头致意,
然后走了进去。目标,已经锁定。但新的问题来了。我该如何进去?如何接近他?
如何拿到他给苏晴下药,甚至操控她的证据?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看到疗养院的侧门,
开出来一辆垃圾清运车。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绕到疗养院的后墙,在垃圾车必经之路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几分钟后,
垃圾车巨大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司机显然没想到这里会躺着一个人,猛地一脚刹车,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一个满脸横肉的司机跳下车,对着我破口大骂:“你他妈找死啊!
想碰瓷想疯了是不是!”我缓缓地“醒”了过来,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想活了……我好痛苦……让我死了吧……”我开始表演。
我扮演一个被生活压垮、万念俱灰的重度抑郁症患者。
我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我的“不幸”——事业失败、妻离子散、被全世界抛弃。我的表演,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司机被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吓到了,骂也骂不走,打又不敢打。
就在这时,疗养院的侧门开了。两个保安走了出来,其中一个,
正是那天和“坏叔叔”打招呼的人。“怎么回事?”保安皱着眉问。
司机像看到了救星:“这人躺在路中间寻死,我差点撞到他!”保安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审视着我。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抖得更厉害了,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别救我……活着太痛苦了……”保安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
他站起身,对另一个人说:“把他带进去。刘医生……可能会对他感兴趣。”我的心,
狂跳起来。鱼,上钩了。7我被两个保安,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了“静心疗养院”。
一进入那道厚重的铁门,我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抑的磁场。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不知名熏香混合的味道,不难闻,却让人神经紧张。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安静得可怕。这里所有的窗户,
都被焊死了铁条,上面贴着深色的膜,看不到外面,也看不到里面。
我被带进了一间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陈设的房间,扔在了一张单人床上。“老实待着。
医生一会儿就来。”保安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继续扮演那个万念俱灰的“病人”。但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
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锁转动。脚步声很轻,很稳。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个男人——丫丫画里的“坏叔叔”。他走到我的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副儒雅的、悲天悯人的微笑。但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
却冰冷得像手术刀。“你好,我叫刘振,是这里的主治医生。”他的声音很温和,
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听我的同事说,你遇到了些麻烦,对吗?”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身体抖得像筛糠。刘振没有不耐烦。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个世界,对很多人来说,都太痛苦了。”他叹了口气,
像个悲悯的哲学家,“失望、背叛、失去……这些负面的情绪,像病毒一样,
侵蚀着我们的灵魂,让我们不得安宁。你是不是也觉得,活着,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钩子,试图钩出我内心的黑暗。我依旧不说话。我知道,
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在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面前,任何谎言都可能被识破。我最好的伪装,
就是“拒绝沟通”。见我没有反应,刘振笑了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
拿出了一个棕色的药瓶。他倒出一粒红色的、糖果一样的药丸,递到我面前。就是它!
丫丫画里的“红色糖果”!“没关系,你现在不想说,我理解。”刘振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先把这个吃了。它会让你放松下来,让你暂时忘掉所有的痛苦,睡个好觉。相信我,
等你醒来,世界会变得不一样。”我看着那粒药丸,眼中露出了“动物般”的警惕和抗拒。
刘振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丝。他收回手,把药丸放在床头柜上。“好吧,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