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分手现场,她拿我的卡装名媛,我反手冻结副卡全场看戏(宋启明许佳然)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分手现场,她拿我的卡装名媛,我反手冻结副卡全场看戏(宋启明许佳然)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分手现场,她拿我的卡装名媛,我反手冻结副卡全场看戏》是好运翻翻番茄的小说。内容精选:许佳然,宋启明,陆哲是著名作者好运翻翻番茄成名小说作品《分手现场,她拿我的卡装名媛,我反手冻结副卡全场看戏》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许佳然,宋启明,陆哲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分手现场,她拿我的卡装名媛,我反手冻结副卡全场看戏”
主角:宋启明,许佳然 更新:2026-02-14 20:42:3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收到银行“副卡已成功注销”的回执时,我正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远远看着她。
她穿着我送的高定礼服,手里拿着我办的顶级会员卡才能换来的香槟,
正全神贯注地为另一个男人调整着领结。姿态亲昵,笑容灿烂,仿佛她才是今晚的女主人。
直到她的助理脸色煞白地挤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手里的酒杯一晃,
金色的酒液溅上裙摆和那个男人的衬衫袖口。她猛地抬头,目光仓皇地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我迎着她的视线,举起手中同样型号的香槟,
对着她遥遥致意,然后一饮而尽。游戏结束了,亲爱的。01收到银行短信的时候,
我正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机屏幕亮起。“尊敬的陆哲先生,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副卡已成功注销。”一条简单的回执。我收起手机,
目光投向宴会厅的中央。许佳然就在那里。她穿着我上周在巴黎为她拍下的高定星空裙。
裙摆上的钻石,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那是用我的顶级会员卡才能换来的年份香槟。她很美。美得像一幅精心雕琢的画。可惜,
这幅画的焦点,不是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宋宇飞。
一个靠着家里在圈子里混日子的富二代。许佳然正微微踮着脚,全神贯注地为他调整领结。
她的姿态很亲昵。她的笑容很灿烂。仿佛她才是今晚的女主人。而宋宇飞,是她的男伴。
周围的人都带着暧昧的笑容看着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没有人记得,
她许佳然的未婚夫,是我。也或许,他们都记得。只是觉得我无所谓。或者,我不在乎。
过去三年,我确实给了他们这样的错觉。我对许佳然予取予求。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她想要最好的生活,我为她提供。她想要在朋友面前有面子,我为她一掷千金。我以为,
我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现在看来,我只是换来了一个昂贵的笑话。
一个让我成为全城笑柄的精致玩偶。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安静地看着。
看着她为宋宇飞整理好领结,又亲昵地帮他拂去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宋宇飞则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许佳然笑得更甜了。就在这时,
她的助理脸色煞白地挤了过去。助理在她耳边,焦急地低语了几句。我看到许佳然的笑容,
瞬间僵在了脸上。她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金色的酒液溅了出来。
一部分洒在她昂贵的裙摆上。另一部分,溅湿了宋宇飞的衬衫袖口。宋宇飞皱了皱眉,
显然有些不悦。但许佳然已经顾不上他了。她猛地抬头。目光仓皇地扫视全场。
像一只受惊的鸟,在寻找可以栖身的树枝。最后,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越过灯光。
定格在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我就是那棵树。过去三年,无论她惹出什么乱子,
只要找到我,一切都能摆平。可惜。这棵树,今天不想再让她依靠了。
我迎着她惊慌失措的视线。缓缓举起手中同样型号的香槟。对着她,遥遥致意。然后,
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许佳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看懂了。
看懂了我眼神里的告别。还有那冰冷的嘲讽。游戏结束了。02许佳然朝我走来。
她几乎是推开人群,踩着高跟鞋,带着一阵风。她的裙摆还在滴着香槟。脸上的惊慌失措,
已经变成了愤怒和质问。“陆哲,你什么意思?”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压得很低,
但充满了尖锐。周围一些人的目光,已经被吸引了过来。我没有看她。
我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宋宇飞身上。他正拿着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袖口,
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玩味。“字面上的意思。”我淡淡地回答。“你敢停我的卡?
谁给你的胆子?”许佳然不敢相信,语气拔高了一些。“我的卡,我想停就停。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的卡?”她气笑了。“陆哲,
你别忘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这是她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过去,
我总是一笑置之,把这当成情侣间的甜蜜。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们不会结婚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许佳然的呼吸一滞。她脸上的愤怒,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不安。“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结束了。”我重复了一遍。像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反驳。“为了宋宇飞?陆哲,你别这么幼稚!我跟他只是朋友!
”“是不是朋友,你心里清楚。”我不想跟她争辩这个。没意义。“我不同意分手!
”她咬着牙,态度强硬了起来。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强硬来掩饰心虚。“你同不同意,
不重要。”我晃了晃空了的酒杯。“通知你一声而已。”“陆哲!”她终于忍不住,
声音大了起来,引得更多人侧目。宋宇飞也走了过来,装模作样地搂住她的肩膀。“佳然,
怎么了?这位是?”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轻蔑和挑衅。许佳然挣开他的手,死死地盯着我。
“陆哲,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好,我给你解释。”我点点头。我的目光,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到她身上的裙子。“你脖子上的项链,‘海洋之心’,
上个月拍卖会,三百万。”“你手上的腕表,百达翡丽,一百二十万。
”“你身上的这件裙子,高定,八十万。”我每说一句,许佳然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
都是我的东西。”我看着她,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现在,我们结束了。”“所以,
请把你身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还给我。”“包括这件裙子。”“现在,立刻。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许佳然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疯了……”“我没疯,我很清醒。”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另一杯酒。“当然,
你也可以不脱。”我喝了一口。“不过,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盗窃和非法侵占,
罪名应该不轻。”“尤其是,涉案金额这么大的话。”许佳然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
她知道,我说到做到。屈辱,愤怒,怨恨。各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最后,
都化为了一种乞求。但我的眼神,冰冷如铁。五分钟后,许佳然裹着侍者找来的外套,
冲出了宴会厅。像一只斗败了的,被拔光了毛的孔雀。她的助理抱着那条星空裙,
狼狈地跟在后面。宋宇飞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没敢追出去。
他走到我面前。“做得这么绝,没必要吧?”“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都行。
”我看着他,笑了笑。“对了,忘了告诉你。”“刚刚许佳然离开,是坐你的车吗?
”他愣了一下。“不然呢?”“哦,那就好。”我点点头。“因为送她来的那辆宾利,
司机刚刚接到我的电话,已经回去了。”“以后,也不会再接她了。”宋宇飞的脸色,
彻底沉了下去。03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我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刚煮好的咖啡。
桌上的文件,是公司下一个季度的投资计划。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被随手丢弃的草稿。
没有在我心里留下半点痕迹。过去三年,我为许佳然搭建了一个虚假的,金碧辉煌的世界。
现在,我只是把它拆掉而已。不费吹灰之力。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陆哲!我是你张阿姨!”电话那头,传来许佳然母亲,张雅芝尖锐的声音。
“你跟佳然到底怎么回事?你昨晚让她丢了那么大的人!”她的语气,理直气壮。
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阿姨,有事吗?”我平静地问。“有事吗?我的事大了!
”张雅芝在电话里咆哮。“佳然哭了一晚上!你赶紧过来给她道歉!把她的卡恢复了!
”“男人要大度一点,为了一点小事,跟自己未婚妻计较,丢不丢人?”我安静地听着。
这些话,过去三年,我听了无数遍。每次我和许佳然有摩擦,张雅芝总会第一时间跳出来。
用长辈的身份,用所谓的“道理”,来压我。而我,每次都选择了退让。“阿姨。”我开口,
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第一,我跟许佳然,已经结束了。”“她不再是我的未婚妻。
”“第二,以后她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
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张雅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结束了?
你说结束就结束了?”“陆哲,你把我们许家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们佳然三年的青春,都给了你!你必须负责!”“负责?”我笑了。“这三年,
许佳然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她住的房子,开的车子,哪一样不是我买的?
”“就连你和你先生现在住的地方,钱也是我出的。”“这些,够不够付她那所谓的青春?
”张雅芝再次语塞。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计较得这么清楚。“你……你一个大男人,
怎么算得这么细?”她恼羞成怒。“我以前不算,不代表我傻。”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好了,阿姨,话就说到这里。”“就这样吧。”我准备挂电话。“等等!”张雅芝急了。
“陆哲,你不能这样!你跟佳然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打断她。
“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她跟宋宇飞是什么感情?”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显然,
许佳然没敢把这件事告诉她父母。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对了,阿姨,还有一件事。
”“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市中心的平层,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准备把它卖了。”“房产中介下午就会过去拍照。”“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搬家。
”“什……什么?!”张雅芝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卖房子?陆哲!
你不能这么做!”“那套房子,当初说好了是给佳然的嫁妆!”“那是口头约定。
”我淡淡地说。“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我想什么时候卖,
就什么时候卖。”“陆哲!你这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张雅芝终于撕破了脸皮,
开始咒骂。我没再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很舒服。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彻底的清算。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许小姐名下的那辆保时捷,已经派人收回来了。
”“停在公司地库了。”我回了一个字。“好。”清算,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号码。我父亲的。他已经很久没主动联系过我了。
我接起电话。“爸。”“你跟许家的事,我听说了。”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听不出喜怒。“闹得很难看。”“嗯。”我应了一声。“你张叔叔,也就是许佳然的父亲,
刚刚亲自打电话给我了。”我眉毛一挑。许建军。他倒是沉得住气。现在才出手。
“他想约我晚上一起吃个饭。”父亲继续说。“想让我出面,调解一下你跟佳然的矛盾。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你怎么想?”父亲问我。“我会去。”我说。“不过,
不是去调解的。”“是去做个了断。”电话那头,父亲似乎笑了一声。很轻。“好。”他说。
“我等你电话。”04晚宴的地点,是许建军选的。一家私人会所。古色古香,私密性极好。
我和父亲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了。许建军,张雅芝,还有许佳然。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许建军脸上堆着笑,看不出半点异样。张雅芝的表情有些僵硬,显然还在记恨早上的电话。
而许佳然,坐在最里面。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红肿,
像是刚哭过。看到我,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然后,把头低了下去。
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老陆,你可算来了。”许建军主动站起来,热情地跟我父亲握手。
“小哲也来了,快坐,快坐。”他招呼着我。仿佛昨晚和今早的一切,都从未发生。
父亲神色平淡,点了点头,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没说话,拉开椅子。侍者开始上菜。
精致的菜肴,一道接着一道。许建军殷勤地为我父亲布菜,介绍着每一道菜的来历。气氛,
在刻意的维持下,显得有些诡异。“佳然,怎么不说话?”张雅芝终于忍不住,
推了推自己的女儿。“快给小哲倒杯茶。”许佳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怨恨,
有不甘,还有恐惧。她拿起茶壶,手腕在发抖。茶水倒出来,溅了一些在桌上。
“你看你这孩子。”张雅芝埋怨了一句,连忙拿起餐巾擦拭。一场蹩脚的戏。“好了。
”父亲放下了筷子。他一开口,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建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没必要绕圈子。”许建军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干笑了两声。“老陆,你看你,
还是这么直接。”他清了清嗓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哲和佳然,
两个孩子闹了点小别扭。”“年轻人嘛,脾气冲动,很正常。”“我今天做个东,
就是想让两个孩子把话说开,把误会解除了。”他说着,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的“宽宏”。“小哲啊,叔叔知道,这件事,是佳然不对。”“她年轻,
爱玩,有时候分寸感是差了点。”“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她。”“你是个男人,要大度一点。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他把话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许佳然只是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我还没开口,张雅芝就接上了话。“就是!
陆哲,我们佳然哪点对不起你了?”“这三年,她一心一意都在你身上。”“为了你,
拒绝了多少优秀的男孩子?”“就因为跟朋友多说了几句话,你就闹成这样?”“又是停卡,
又是收房子收车的,你这做得也太绝了!”“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许家?怎么看你陆哲?
”她越说越激动,完全忘了这是在求和。“你闭嘴!”许建军低声呵斥了她一句。
张雅芝这才不情不愿地住了口,但依旧愤愤不平地瞪着我。我笑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完了吗?”我问。许建军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哲,你张阿姨也是心疼孩子,
说话直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的意思是,我们两家的婚约,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关系到两家公司的合作,关系到我们两家的脸面。”“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得。
”他终于图穷匕见。合作,脸面。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至于他女儿的幸福,我的感受,
都不重要。“许叔叔。”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第一,
这不是小事。”“第二,婚约,必须取消。”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许建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陆哲,你非要这么做?”“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威胁。“后果?”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只知道,
如果这婚不退。”“后果,你们许家可能承受不起。”“你!”许建军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陆哲!你别太嚣张了!”“我嚣张?”我站起身,与他对视。“许叔叔,
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上个季度财报上的那个大窟窿,是谁帮你填上的?”“你信不信,
我今天就能让那个窟窿,再变大十倍?”许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直沉默的许佳然,终于抬起了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陆哲……”她喃喃地开口,声音嘶哑。“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三年的感情,
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吗?”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过去,
只要她露出这个表情,我就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感情?”我冷笑一声。
“许佳然,你跟我谈感情?”“那你跟宋宇飞在宴会厅里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你刷着我的卡,给他买百万名表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你住着我的房子,
却把他带回家过夜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我最后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
许佳然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张雅芝和许建军,也愣住了。
他们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显然,这件事,他们也不知道。
“不……不是的……”许佳然慌乱地摇头。“陆哲,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
”我打断她。“我嫌脏。”我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然后,
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推到了他们面前。视频里,是我家别墅的门口。深夜。一辆跑车停下。
宋宇飞和许佳然,搂抱着从车上下来。举止亲密,不堪入目。然后,他们一起走进了那栋,
我为她买下的房子。视频不长,只有一分钟。但足够说明一切。许建军看着视频,
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张雅芝则指着许佳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
但许佳然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趴在桌上,嚎啕大哭。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的丑态,眼神冰冷。“现在,许叔叔。
”我缓缓开口。“你还觉得,退婚是小事吗?”05许建军瘫在椅子上。
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眼神空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雅芝还在咒骂着许佳然。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许佳然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嚎啕,变成了压抑的抽泣。整个包厢,
一片狼藉。一直没说话的父亲,此时终于开了口。“建军。”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威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婚约,到此为止。
”“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父亲的话,是最后的判决。
彻底掐灭了许建军心里最后的幻想。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着父亲冷峻的眼神,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这样吧。”父亲站起身,
准备离开。“爸,等一下。”我叫住了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走到许佳然面前。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残存的希冀。或许,
她以为我回心转意了。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账单。”我说。“过去三年,
你花在我身上的每一笔钱,都在上面。”“清清楚楚。”许佳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份文件。许建军也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陆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嘶哑。“羞辱我们吗?”“不。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清算一笔失败的投资。”“既然是投资,自然有成本。”“现在,
投资失败了,我收回我的成本,很合理吧?”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他们一家人的心上。“你……”许建军气得浑身发抖。许佳然颤抖着手,
翻开了那份文件。第一页,是总计。一个长长的数字。她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多……”她喃喃自语。
是的,很多。多到足以压垮整个许家。文件里,每一笔消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日期,
金额,用途。大到房产,跑车,珠宝。小到一顿下午茶,一张机票。甚至,
还有她给宋宇飞买那块手表的转账记录。铁证如山。“这上面,百分之九十,
都是用我的副卡消费的。”我平静地说。“银行都有流水记录,一条都赖不掉。”“剩下的,
是我个人的转账。”“我也有凭证。”许佳然一页一页地翻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
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份文件,不过十几页纸。此刻,却像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这么多钱……”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我……我还不起……”“你还不起,
没关系。”我看着她身边的许建军。“我相信,许叔叔还得起。”许建军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陆哲,你这是敲诈!”他怒吼道。“敲诈?”我笑了。“许叔叔,
你也是生意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能叫敲诈呢?”“这些钱,每一笔,
都是许佳然心安理得花出去的。”“现在让她还回来,不应该吗?”“还是说,
你们许家的家教就是,可以随便花别人的钱,而不用负责任?”我一字一句,
说得他哑口无言。他知道,这笔账,在法律上,我也占理。虽然过程会很麻烦,
但我如果真的起诉,许家会输得很难看。到时候,丢的就不只是钱了。还有整个家族的脸面。
“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我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内,把钱,连本带息,
打到我的账户上。”“或者,用你公司的股份来抵。”“你自己选。”这是最后的通牒。
也是最狠的一击。用公司的股份来抵。那就意味着,我要光明正大地,吞掉他的公司。
许建军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他撑在桌上的手,青筋暴起。
“陆哲……”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好狠!”“彼此彼此。
”我淡淡地回应。“跟你们一家人这三年来,对我做的事情相比。”“我觉得,
我已经很仁慈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向父亲走去。“爸,我们走吧。
”父亲点了点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但他站在我身边,
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们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许佳然凄厉的哭喊。“陆哲!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我真的爱过你!”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爱?
”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包厢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你的爱,太贵了。”“我,
买不起。”“现在,也不想买了。”说完,我拉开门,和父亲一起,走了出去。
将那一家人的绝望和哭喊,彻底关在了身后。06走出私人会所。晚风吹来,带着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积压了三年的郁气,都吐了出去。前所未有的轻松。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我和父亲,一前一后上了车。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里很安静。
父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份账单,准备了多久?
”“半年。”我如实回答。父亲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惊讶,
有审视,还有欣慰。“半年前,你就想跟她分手了?”“嗯。”我点了点头。“半年前,
我第一次发现她和宋宇飞有联系。”“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结束了。
”“那你为什么还等了半年?”父亲问。“我在等一个机会。”我说。
“一个能让我彻底抽身,并且拿回一切的机会。”“也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最后的体面。
”如果许佳然能在那半年里,悬崖勒马。或许,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我会选择和平分手,
给她留足颜面和钱财。可惜,她没有。她反而变本加厉,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就怪不得我了。父亲沉默了。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你长大了。”良久,他吐出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感慨。我知道,这句“长大了”,
包含了太多。不仅仅是处理这件事的手段。更是指我,终于学会了狠心。学会了及时止损。
“我一直以为,你还要再被那个女人骗几年。”父亲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爸。”我看着他。“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知道许佳然不是个好女孩。
”父亲没有否认。他从车座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我。“这是我一年前,
让人查到的东西。”我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还有几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照片上,是许佳然和不同男人的亲密合影。时间,甚至在我跟她订婚之前。调查报告里,
详细记录了她混乱的私生活,以及她和她家人,是如何把我当成一张长期饭票来算计的。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心里,毫无波澜。因为这一切,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亲眼看到证据,
还是觉得有些讽刺。“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合上文件,问他。“告诉你,
你会信吗?”父亲反问。我愣住了。是啊。一年前的我,正陷在自己编织的爱情幻想里。
就算父亲把这些东西拍在我脸上。我大概也只会觉得,是他在故意拆散我们。甚至,
会为了许佳然,跟他闹翻。“有些跟头,必须自己摔。”父亲看着窗外,悠悠地说。
“摔疼了,才知道回头。”“现在,你回头了。”“而且,还给了对方一个漂亮的反击。
”“我很高兴。”这是我第一次,从父亲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夸奖。心里,有些暖。
“许家那边,你不用担心。”父亲把话题转了回来。“许建军不敢赖账。”“他那家公司,
外强中干,经不起任何风浪。”“我只要随便抽掉两笔合作,就够他喝一壶的。
”“他会乖乖把钱,或者股份,送上门来。”“嗯。”我应了一声。这件事,我并不担心。
“不过,有件事,你要注意。”父亲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宋宇飞。
”“他只是个不成器的二世祖,不足为惧。”“但他父亲,宋启明,不是个简单角色。
”“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今晚让许家颜面扫地,也等于打了宋宇飞的脸。
”“以宋启明的性格,他很可能会找你的麻烦。”“在生意上,或者……用其他手段。
”父亲的提醒,让我心里一凛。确实。我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许家身上。
却忽略了宋家这个潜在的威胁。许家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但宋家,是块硬骨头。
宋启明的公司,虽然比不上我们陆氏集团。但在本地,也是根深蒂固,颇有势力。
如果他真的要报复……“我知道了,爸。”我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不是小心,
是要准备好。”父亲纠正道。“对付这种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在他出手之前,
打掉他的爪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父亲的眼神里,闪过几分凌厉。这才是他,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陆远山。我明白了。与许家的清算,只是前菜。真正的战场,
或许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带着几分轻佻和挑衅的声音。“陆哲,是吗?”“我是宋宇飞。
”“听说,你把我的玩具,给弄哭了?”“出来聊聊?”07我还在车上。
父亲坐在我的身边。宋宇飞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刺耳。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意。我嘴边,泛起冷笑。“地点。”我只说了两个字。“哟,
还挺有种。”宋宇飞轻笑了一声。“城南的‘魅影’会所,顶楼贵宾包厢,我等你。”“好。
”我挂断了电话。“你要去?”父亲看着我,眉头微皱。“嗯。”我点头。“有些事,
必须当面说清楚。”“一个人去?”“一个人去。”父亲沉默了片刻。“让老王跟着你。
”老王是我的司机,也是父亲给我配的保镖,退伍的特种兵。“不用了,爸。”我摇了摇头。
“对付他,我一个人就够了。”“这不是逞能的时候。”父亲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宋家的人,行事没有底线。”“我心里有数。”我看着父亲,眼神坚定。他从我的眼神里,
读懂了我的意思。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需要他处处提点的毛头小子了。“好吧。
”父亲最终松了口。“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好。
”车子在陆家老宅门口停下。父亲下了车。我让司机掉头,直接开往城南。魅影会所。
江城有名的销金窟。也是宋宇飞这种富二代,最喜欢流连的地方。我到的时候,
报上宋宇飞的名字。立刻有侍者恭敬地,将我引向顶楼的专属电梯。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推开门。里面的景象,
不堪入目。巨大的包厢里,烟雾缭绕。十几个年轻男女,衣着暴露,神态迷离。
宋宇飞就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左拥右抱。看到我进来,他挥了挥手,示意音乐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怀好意。“来了?”宋宇飞吐出一口烟圈,
懒洋洋地看着我。“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走了过去,坐下。“一个人来的?
”他饶有兴致地问。“不然呢?”我反问。“胆子不小。”他笑了。
拍了拍身边一个女孩的屁股。“去,给我们的陆大少,倒杯酒。”女孩扭着腰,
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端到我面前时,还故意用胸口蹭了蹭我的手臂。我没接。
甚至没看她一眼。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宋宇飞的脸上。“有话就说。”我的声音很冷。
“别急嘛。”宋宇飞拿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先来聊聊佳然。”他又提起了这个名字。
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你知道吗?她昨晚哭得可伤心了。”“在我怀里,哭了一整晚。
”“说你不是男人,说你小气,说你变态。”他身边的几个人,都跟着哄笑起来。
我面无表情。“说完了?”“没呢。”宋宇飞喝了一口酒。“我还得谢谢你。”“谢我?
”“是啊。”他咧嘴一笑。“谢谢你帮我调教了这么多年。”“现在的她,
可比以前懂事多了。”“也更有味道。”“我很喜欢。”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挑衅,
几乎要溢出来。“你玩剩下的破鞋,对我来说,可是个不错的玩具。”包厢里,
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我终于有了反应。我笑了笑。“是吗?”“那你这个玩具,
买得可有点贵。”宋宇飞脸上的笑容一滞。“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身体前倾,
看着他的眼睛。“这个玩具,这三年,花了我九千七百八十三万。”“其中,有三百万,
是给你买的礼物。”“现在,我不要这个玩具了。”“你既然接手了。”“那这笔账,
是不是也该你来付?”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份账单的复印件。丢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清单。”“给你打个折,凑个整。”“一个亿。”“三天之内,我希望看到钱到账。
”“不然,我的律师会先联系许家,再联系你宋家。”“毕竟,非法侵占他人财物,这罪名,
可大可小。”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疯子。宋宇飞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拿起那份账单,看了几眼。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陆哲,你他妈耍我?”他猛地把账单摔在桌上,站了起来。“耍你?
”我也站起身,身高上,比他高了半个头。气势上,更是完全碾压。
“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规则。”“成年人的世界里,玩别人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玩得起吗?”08宋宇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受过这种羞辱。
当着他那群狐朋狗友的面。被我用一份账单,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我头上砸来。我眼神一冷。在他动手的瞬间,
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宋宇飞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又摔了下来。像一条死狗。包厢里,一片尖叫。他那几个朋友,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叫嚣着,朝我冲了过来。一群酒囊饭袋。我没再客气。三下五除二。
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我走到宋宇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不仅敢打你。
”我蹲下身,捡起那份账单。拍了拍他的脸。“我还敢让你倾家荡产。”“记住我的话。
”“三天,一个亿。”“不然,后果自负。”说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我一样。然后,在所有人惊惧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包厢。回到家。
已经是深夜。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心里,一片平静。
今晚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宋宇飞不会善罢甘休。宋启明,更不会。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但我不怕。过去三年,我为了许佳然,压抑了自己所有的锋芒。现在,我只想做回我自己。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许佳然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哲……是我。”“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我能不能见你一面?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见的了。”“不!有的!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陆哲,求你了,就见我最后一面!
”“不然……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开始嚎啕大哭。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我说了,不见。”“陆哲!”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你忘了,
你书房的保险柜里,还放着什么东西吗?”我愣了一下。书房的保险柜。那个保险柜的密码,
只有我和她知道。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至少,
对过去的我来说,很重要。现在,她用这个来威胁我?真可笑。“你想说什么?
”我淡淡地问。“我知道,你恨我。”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
“但你不能毁了我,毁了我全家。”“那个保险柜里,有你当初写给我的情书,
有我们所有的合照。”“还有……你当初为了追我,动用公司资源,
帮你做的一些……不合规的事情的证据。”“虽然事情不大,但如果捅出去,
对陆氏集团的声誉,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吧?”“陆哲,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只要你撤回那份账单,放过我们许家。”“这些东西,我会还给你。
”“我们……好聚好散。”她终于亮出了她的底牌。一份她自以为是的,可以保命的底牌。
我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许佳然。”“你是不是觉得,
你很聪明?”电话那头,沉默了。“你以为,那些东西,能威胁到我?”“你以为,我陆哲,
是靠着那点声誉,才走到今天的?”“我给你半个小时。”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立刻,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不然,我会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至于保险柜里的东西……”我顿了顿。“你喜欢,就留着当个纪念吧。”“纪念一下,
你这辈子,究竟错过了什么。”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拨通了物业的安保电话。
“喂,我是A栋顶楼的业主。”“我的房子,被一个无关人员闯入了。
”“请你们立刻派人上来,把她赶出去。”“对,如果她不走,就直接报警。
”09打完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
像流动的血。许佳然的威胁,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笑话。情书?照片?这些东西,
除了能证明我过去有多眼瞎之外,毫无用处。至于那些所谓的“不合规”的证据。更是可笑。
当初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确实动用过公司的项目组,设计过我们未来婚房的虚拟模型。
也调用过公司的运输机,从国外空运过她喜欢的鲜花。这些事情,在当时的我看来,是浪漫。
现在看来,是愚蠢。但要说这些能影响到陆氏集团的声誉?简直是天方夜谭。顶多,
成为一些商业媒体的饭后谈资。说我陆哲是个恋爱脑,为了女人一掷千金。然后呢?没了。
她以为,这是我的软肋。却不知道,我早就不在乎了。一个连脸面都可以随时撕破的人,
会在乎这点名声?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助理发来的一段视频。
是别墅门口的监控录像。视频里。许佳然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从别墅里拖了出来。
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咒骂。头发凌乱,妆容哭花。像个疯婆子。再也没有了往日里,
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助理还附上了一句话。“陆总,保险柜已经让专业人员打开,
里面的东西,需要给您送过去吗?”我回了两个字。“烧了。”助理:“全部?”我:“对,
全部。”“那些脏东西,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处理完这件事。我喝光了杯里的酒。起身,
准备去休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虽然不累,但心烦。第二天。我照常来到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就表情严肃地跟了进来。“陆总,出事了。”“说。
”我一边解开西装扣子,一边问。“我们正在竞标的城东那块地,出了点问题。
”助理把一份文件递给我。“昨天晚上,负责这个项目的王副市长,突然被纪委带走调查了。
”我接过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王副市长,是我们早就打通了关系的人。
城东那块地,我们志在必得。怎么会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查到是什么原因了吗?
”“据说是……经济问题。”助理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且,我听说,是宋氏集团的人,
实名举报的。”宋氏集团。宋启明。果然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狠。一出手,
就直接打在了我的七寸上。城东那个项目,是我们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
如果拿不下来,后续的一系列计划,都将受到影响。“还有。”助理的语气,更加凝重。
“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李老板,今天早上突然单方面宣布,中断和我们的合作。
”“什么?”我猛地抬起头。李老板和我们陆氏合作了十几年。关系一直很稳固。
怎么会突然中断合作?“他给了什么理由?”“没有理由。”助理摇了摇头。
“我打电话过去,是他儿子接的。”“只说,他们不敢得罪宋家。”好一个宋家。
好一个宋启明。举报官员,切断我的供应链。双管齐下。这是想直接把我逼到绝路。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蛰伏了三年的猛虎。
终于闻到了血腥味。“陆总,现在我们怎么办?”助理焦急地问。“城东的项目,和供应链,
都不能断。”“我知道。”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他想玩,
我就陪他玩。”“通知下去,召开紧急董事会。”“另外……”我转过身,看着助理。
“帮我约个人。”“谁?”“宋启明。”助理愣住了。“约他?”“对。”我笑了。
“告诉他,我想跟他,喝杯茶。”“聊一聊,关于他儿子,宋宇飞的事。”“顺便,
也送他一份大礼。”我的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匿名号码。上面,
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女人。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面容憔悴,双眼紧闭。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陆哲,
想让她活命,就来见我。”落款,是一个我熟悉,又无比憎恨的名字。宋启明。
10那张照片。像一把浸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插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那个我以为,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