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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落榜被退婚?我靠种田暴富当驸马》中的人物林文轩林文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生活,“十里阳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科举落榜被退婚?我靠种田暴富当驸马》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文轩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穿越,架空,爽文,古代全文《科举落榜被退婚?我靠种田暴富当驸马》小说,由实力作家“十里阳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5: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科举落榜被退婚?我靠种田暴富当驸马
主角:林文轩 更新:2026-02-14 14: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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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轩落榜了,从整个青溪村的希望沦为全村的笑柄。一时间,各种奚落接踵而至,
他却始终从容平和。没人知道,眼前的林文轩并非穷户林家那个小儿子,
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既然仕途走不通,林文轩决定曲线救国——先开始搞钱。
凭借丰富的现代知识储备,他从身无分文的穷书生摇身一变成了小财主。银子越赚越多,
责任也越来越大。更让他苦恼的是,
他从山里“捡”回来的那个姑娘好像不太对劲......1.大靖王朝,景和三年,
秋闱放榜。京城贡院墙外,人头攒动,无数士子翘首以盼,有人欢喜有人愁。
林文轩挤在人群中,目光死死盯着那张泛黄的榜单,从榜首一路看到末尾,
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心脏一点点沉入冰窖。落榜了。他不是输在才学,而是输在穷。
同考场的士子,哪个不是提前打点考官,送上金银绸缎?唯有他,
从千里之外的青溪村徒步而来,身上盘缠仅够果腹,连一支像样的毛笔都买不起,
更别提所谓的“打点”。十年寒窗,一朝梦碎。林文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身上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在锦衣玉食的士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卑微如尘埃。
他没有在京城多做停留,揣着仅剩的几文钱,一路风餐露宿,走了整整半个月,
才终于回到了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青溪村。青溪村坐落在群山之中,土地贫瘠,交通闭塞,
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贫困村。而林文轩,是村里百年来唯一一个去参加秋闱的读书人,
更是整个青溪村的希望。可如今,这个希望,碎了。刚走到村口,就遇上了同村的王二狗,
对方看到他,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哟,这不是咱们青溪村的大才子林文轩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高中举人,衣锦还乡啦?”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周围几个乘凉的村民,也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热闹。
林文轩脸色苍白,没有理会,低着头快步往家里走。他的家,是村里最破的土坯房,
三间矮房,墙皮脱落,屋顶漏风,比村里大多数农户家都要寒酸。父母早亡,
他从小被大哥林文栋拉扯长大,可大哥懦弱,大嫂张氏却是个尖酸刻薄、贪慕虚荣的女人。
刚进家门,就听到张氏尖利的嗓音:“我就说吧,穷酸书生就是穷酸书生,
读一辈子书也读不出个名堂,还浪费家里的粮食,这次落榜了,看他还有什么脸待在家里!
”“娘子,小声点,文轩刚回来……”林文栋怯懦的声音响起。“小声什么?我说错了吗?
为了供他读书,家里省吃俭用,把攒了几年的银子都给他当盘缠了,结果呢?屁都没考回来,
还不如让他在家种地,好歹能挣口饭吃!”林文轩脚步一顿,胸口涌起一股怒火,
却又压了下去。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张氏看到他,立刻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
堵在门口:“哟,落榜少爷回来了?怎么,没在京城当大官,灰溜溜地跑回来啃老了?
”“大嫂,我刚回来,想休息一下。”林文轩压着脾气道。“休息?家里的柴没劈,水没挑,
猪还没喂,你还好意思休息?我告诉你林文轩,从今天起,别想再躲在家里读书,
赶紧下地干活,不然就滚出这个家!”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林文栋站在一旁,低着头,
没说什么。2.林文轩看着眼前刻薄的大嫂,看着懦弱的大哥,心中一片冰凉。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村长陪着一个穿着绸缎衣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娇俏的女子,正是林文轩的未婚妻,邻村李家的女儿李翠莲。
看到这阵仗,张氏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李老爷,翠莲,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
快请进。”李老爷脸色阴沉,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林文轩身上,语气冰冷:“林文轩,
今日我来,是为了退婚。”“退婚?”林文轩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老爷。
他和李翠莲的婚事,是父母在世时定下的娃娃亲,两家约定,等他考中功名就成婚。
他一直以为,李翠莲是真心待他,没想到,他一落榜,对方就立刻来退婚。
李翠莲站在李老爷身后,眼神轻蔑,嘴角带着不屑:“林文轩,你就是个穷酸书生,
连举人都考不上,这辈子都没出息,我李家女儿,不可能嫁给你这种废物。”“翠莲,
我……”林文轩想解释。“够了!”李老爷打断他,“婚约就此作废,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你别再纠缠我女儿!”说完,李老爷带着李翠莲,头也不回地走了。张氏见状,
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林文轩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林文轩!连媳妇都留不住,还被人退婚,
真是丢尽了我们林家的脸!我看你就是个丧门星,赶紧滚,别在我家碍眼!
”林文轩被骂得狗血淋头,大哥林文栋依旧一言不发,仿佛他只是个外人。
屈辱、不甘、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也让他瞬间清醒。这里是古代,
是个笑贫不笑娼、以功名论英雄的时代。没钱,没地位,没功名,就只能任人践踏,
任人羞辱!但他林文轩,不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他的脑海里,
装着现代几千年的知识和智慧,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眼界和手段!落榜又如何?
被退婚又如何?被哥嫂奚落又如何?从今天起,他要靠自己的双手,挣下万贯家财,
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匍匐在他脚下!他要考科举,要中举人,中进士,要当状元!
他要让青溪村,让所有欺压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林文轩,绝非池中之物!林文轩抬起头,
眼中没有了丝毫颓废,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的锋芒和坚定的信念。他看着张氏,
一字一句道:“大嫂,今日之辱,我林文轩记下了。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说的每一句话。”说完,他转身走出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家,背影挺直,
一步一步,走向村外的青山。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蓄势待发。3.离开林家后,林文轩没有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径直走向了村后的青溪山。
青溪村因青溪山得名,山上林木茂盛,溪水潺潺,却因为山路崎岖,
村民们只会在山脚砍柴种地,从未深入过山林,更不知道这座山里,藏着无数的财富。
林文轩沿着溪水往上走,脑海里飞速运转。他现在身无分文,想要立足,第一步就是赚钱。
可在这穷乡僻壤,种地收成微薄,做工又没人要,唯一的出路,就是利用现代知识,
发掘山里的资源。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一片开阔的河滩,溪水在这里变得平缓,
水底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而在溪水边的草丛里,长满了一种他熟悉的植物——马齿苋。
这种野菜,在现代是常见的蔬菜,口感清脆,营养丰富,还能入药,可在这个时代,
村民们却把它当成没用的野草,任由它疯长。不仅如此,
林文轩还看到了溪边成片的野芹菜、蒲公英,甚至还有几株野生的山药。这些东西,
在村民眼里一文不值,在他眼里,却是白花花的银子!林文轩立刻动手,
采摘了一大捆马齿苋和野芹菜,又挖了几棵野生山药,扛在肩上,往村里的集市走去。
青溪村的集市很小,就在村口的空地上,只有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来赶集,
卖的都是自家种的蔬菜、养的鸡鸭,东西廉价,生意也冷清。林文轩找了个角落,
把野菜和山药摆放在地上,刚坐下,就引来一阵嘲笑。“那不是落榜的林书生吗?
怎么不去读书,跑来卖野菜了?”“真是笑死人了,读书人落魄到卖野菜,这辈子算是废了。
”“他那野菜,路边到处都是,谁会买啊?”之前嘲讽他的王二狗,更是凑到跟前,
踢了踢地上的马齿苋:“林书生,你这破草也敢拿出来卖?送给我都不要,还不如喂猪。
”周围的村民哄堂大笑。林文轩面不改色,淡淡道:“我的东西,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
”他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提前准备好的木牌,上面用木炭写着:清热解暑野菜,
可炒菜可做汤,野生山药,滋补身体,一文钱一把,山药五文钱一根。在这个时代,
普通农户一天的工钱也就两三文钱,一文钱一把野菜,价格不算便宜,
但林文轩有把握卖出去。很快,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看着鲜嫩的马齿苋,
犹豫道:“小伙子,这草真的能吃?没毒吧?”“大娘放心,这叫马齿苋,不仅能吃,
还能清热去火,夏天吃了不中暑,比普通蔬菜好吃多了。”林文轩耐心解释。
他拿起一根马齿苋,当场嚼了起来,口感清脆,没有丝毫异味。妇人见状,放下心来,
掏出一文钱,买了一把:“那我买一把试试,不好吃下次我可不来了。”“大娘放心,
不好吃您随时来找我。”有了第一个顾客,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村民们见有人买,
也都好奇地凑过来,听林文轩讲解野菜的好处,纷纷掏钱购买。不到一个时辰,
他带来的野菜和山药就全部卖光了,一共赚了三十七文钱!虽然不多,
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赚到的第一笔钱!王二狗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脸上的嘲讽僵住了,怎么也想不通,那些没人要的野草,居然真的能卖钱。
林文轩把钱揣进怀里,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去了集市上的粮铺,买了两斤糙米,
又买了一点盐,这才往回走。回到村里,他没有回哥嫂家,而是在村边找了一间废弃的牛棚,
简单打扫了一下,就算是自己的新家。牛棚漏风漏雨,又脏又破,
但至少不用再看哥嫂的脸色,不用再受那份屈辱。当晚,林文轩用糙米煮了一锅粥,
就着剩下的一点野菜,吃得津津有味。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要赚大钱,
光靠卖野菜远远不够。4.第二天一早,林文轩再次进山。他的目标,不是野菜,
而是山里的竹子和野味。青溪山上长满了成片的毛竹,粗壮挺拔,在现代,
竹子可以做成竹篮、竹筐、竹席、竹椅等各种日用品,销路极好,而在这个时代,
村民们只会用竹子做简单的扁担,浪费了大量的资源。林文轩砍了几根粗壮的毛竹,
扛回牛棚,凭借着现代的记忆,开始动手编织竹篮。他的手很巧,加上现代的编织技巧,
编出来的竹篮,不仅结实耐用,造型还比村里的竹匠编得好看,篮口圆润,缝隙均匀,
容量也大。一个时辰后,一个精致的竹篮就编好了。他又接连编了三个竹篮、两个竹筐,
拿到集市上售卖。这一次,不用他吆喝,村民们看到漂亮又实用的竹制品,立刻围了上来。
“这竹篮编得真好,比老王家的竹匠编得强十倍!”“是啊,又好看又结实,
装东西肯定好用。”“小伙子,这竹篮多少钱一个?”“竹篮十文钱一个,竹筐八文钱一个。
”林文轩报价。这个价格,比村里竹匠的贵两文钱,但架不住东西好,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四个竹篮,两个竹筐,一共卖了五十六文钱!加上昨天的三十七文,
林文轩手里已经有九十三文钱了!短短两天时间,他就从一个身无分文的落榜书生,
变成了手里有闲钱的人,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青溪村。哥嫂林文栋和张氏,听到消息后,
都惊呆了。张氏不敢置信地跑到村边的牛棚,看到林文轩手里拿着铜钱,正在编织新的竹筐,
立刻眼红了。“林文轩!你居然藏私房钱!还在这里编筐赚钱,这些钱都是家里的,
赶紧交出来!”张氏伸手就要抢钱。林文轩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大嫂,
我已经被你赶出家门,这钱是我凭本事赚的,跟林家没有半点关系。”“你胡说!
你是林家的人,赚的钱就该归家里!”张氏撒泼打滚,“你个没良心的,我家养你这么大,
你赚了钱就想独吞,我跟你拼了!”林文轩冷冷看着她:“当初是谁把我骂出家门,
说我是丧门星,让我滚?现在看我赚钱了,又想来抢?大嫂,做人要讲良心,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居然不敢再上前。林文栋跟在后面,拉了拉张氏的衣角:“娘子,
算了,文轩刚赚钱,不容易……”“容易什么!他的钱就是我们的钱!
”张氏不甘心地骂了几句,见林文轩态度坚决,只能恨恨地走了。看着哥嫂离去的背影,
林文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点小钱,只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赚更多的钱,
要让自己站稳脚跟,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被狠狠打脸!5.接连几天,
林文轩都靠编织竹制品赚钱,每天都能赚五六十文,手里的积蓄很快就攒到了三百多文。
可他发现,编织竹制品虽然赚钱,但费时费力,而且市场有限,村里的竹筐竹篮需求量不大,
再做下去,销量只会越来越低。必须找到新的赚钱门路。林文轩坐在牛棚里,
看着手里的铜钱,陷入了沉思。青溪村靠山靠水,最不缺的就是山货和水产,
溪水里面鱼虾成群,可村民们要么不会抓,要么抓了也不知道怎么吃,要么就是放着变质,
白白浪费。而在现代,鱼虾是餐桌上的美味,尤其是腌制的鱼干、虾干,更是畅销货,
还有各种酱料,能让普通的食材变得无比美味。想到这里,林文轩眼前一亮。做酱料!
这个时代,调料单一,百姓家里只有盐和少量的酱油,做菜味道寡淡,
如果他能做出美味的豆瓣酱、辣椒酱,肯定能大卖!说干就干。林文轩拿着钱,
去集市上买了几斤黄豆、几斤红辣椒,还有一些盐和陶罐,回到牛棚后,就开始制作豆瓣酱。
制作豆瓣酱的工艺,他在现代学过,并不复杂。先把黄豆洗净,浸泡发胀,然后煮熟,
捞出晾凉,拌上面粉,放在温暖的地方发酵,等黄豆长出霉菌,再放入陶罐,
加入盐和凉开水,密封发酵即可。辣椒酱则更简单,把红辣椒剁碎,加入盐和蒜末,
密封发酵几天,就能做出鲜辣可口的辣椒酱。发酵需要时间,林文轩没有闲着,
他去溪边抓了不少鱼虾,用简单的调料腌制后,放在太阳下晒干,做成鱼干虾干。三天后,
豆瓣酱和辣椒酱发酵完成。林文轩打开陶罐的瞬间,浓郁的酱香和辣椒的鲜辣香味,
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开。他尝了一口,豆瓣酱咸香醇厚,辣椒酱鲜辣过瘾,
比这个时代的调料好吃百倍!第二天,林文轩带着做好的酱料和鱼干虾干,来到了集市。
他没有直接摆摊售卖,而是找了个卖面食的摊贩,跟对方商量,用自己的酱料拌面条,
让顾客免费品尝。摊贩一听有免费的调料,立刻答应了。
林文轩当场用辣椒酱和豆瓣酱拌了一碗面条,递给一个路过的村民。
村民半信半疑地吃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太好吃了!这面条怎么这么香?
比过年吃的肉面还好吃!”“这是什么调料?太绝了!”很快,
免费品尝的面条就排起了长队,所有吃过的人,都对林文轩的酱料赞不绝口。“小伙子,
你这酱料卖吗?我要买一瓶回家给孩子拌米饭吃!”“我也要一瓶!这辣椒酱太下饭了!
”“还有这鱼干,看着就香,给我来两串!”林文轩立刻报价:“豆瓣酱十文钱一罐,
辣椒酱八文钱一罐,鱼干两文钱一串,虾干三文钱一串。”价格不算便宜,但架不住味道好,
村民们争先恐后地掏钱购买。不到半天时间,他带来的二十罐豆瓣酱、十五罐辣椒酱,
还有几十串鱼干虾干,全部卖光!一共赚了三百八十文钱!加上之前的积蓄,
林文轩手里已经有七百多文钱了,快够一两银子了!6.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遍了青溪村和附近的几个村子。所有人都知道,曾经落榜被退婚的穷书生林文轩,
靠做酱料和山货,发了小财。之前退婚的李家,得知消息后,李翠莲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没想到,那个她看不起的穷酸书生,居然真的能赚到钱。李老爷也有些懊恼,
当初退婚退得太急了,要是再等等,说不定就能搭上一个会赚钱的女婿。而哥嫂张氏,
更是气得吃不下饭,天天在家骂林文轩没良心,赚了钱不交给家里,却又不敢再去牛棚闹事,
因为林文轩现在腰杆硬了,说话有气势,她根本不是对手。王二狗等人,
再也不敢嘲讽林文轩,见到他,都陪着笑脸打招呼,生怕得罪了这个会赚钱的书生。
林文轩对此毫不在意,别人的态度,对他来说早已无关紧要。他拿着赚来的钱,没有乱花,
而是买了更多的黄豆、辣椒,又雇了村里两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帮他处理黄豆和辣椒,
扩大酱料的生产规模。同时,他还组织村里的猎户和村民,进山抓野味、采山货,
他全部高价收购,然后加工成鱼干、肉干、山菌干,拿到集市上售卖。一时间,
林文轩的生意越做越大,每天的收入都在成倍增长。短短一个月时间,他就攒下了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在青溪村,已经是大户人家才能有的积蓄,足够普通农户一家吃喝好几年!
林文轩用这笔钱,买下了村边的一块地,盖了三间崭新的青砖瓦房,彻底告别了漏风的牛棚,
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家。搬家那天,全村人都来围观,看着气派的青砖房,
所有人都羡慕不已。张氏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看着林文轩意气风发的样子,
心里又悔又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文轩站在新房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
没有丝毫得意。十两银子,青砖房,不过是他逆袭路上的小小里程碑。他的目标,
从来不止于此。赚钱的同时,他没有忘记读书,每天晚上,他都挑灯夜读,温习科举书籍,
为下一次秋闱做准备。他要赚钱,也要功名,他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而就在他的生活蒸蒸日上,事业稳步发展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正在悄然逼近青溪村,也让他遇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女子。7.时值盛夏,酷暑难耐,
青溪山被烈日烤得草木蒸腾,山间的蝉鸣聒噪不休,可越是这样的天气,
山里的野生药材、山珍菌子长得越是旺盛。林文轩的酱料生意已经步入正轨,
雇来的两个妇人手脚麻利,完全不用他盯着,他便打算亲自深入青溪山腹地,
寻找更值钱的名贵药材——这个时代药材价格极高,尤其是人参、黄芪、黄精这类滋补药材,
运到县城能卖出十倍的价钱。他背上竹篓,腰间别着柴刀,手里拿着一根探路的木棍,
天刚蒙蒙亮就进了山。越往山林深处走,树木越是茂密,参天古木遮天蔽日,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腐叶,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偶尔有山鸡扑棱着翅膀飞过,野兔一闪而逝,这里是村民们从不敢踏足的禁地,
传说深处有猛兽,还有陡峭的悬崖,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但林文轩不怕,
他有着现代的野外生存知识,懂得分辨方向,也知道如何避开危险。走了约莫两个时辰,
他来到一处三面环山的幽谷,这里湿气重,光照适中,正是名贵药材生长的绝佳环境。
林文轩眼睛一亮,果然在一块大石旁发现了几株上好的黄精,
又在树根下找到了成片的野生灵芝,虽然不是千年灵芝,
但在这穷乡僻壤已经是价值不菲的宝贝。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挖掘药材,动作轻柔,
生怕伤到根系。就在他快要挖完一株赤灵芝时,一阵极其微弱、带着痛苦的呻吟声,
从旁边茂密的灌木丛后飘了过来。“嗯……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女子特有的轻柔,
若不是林文轩耳力好,又恰好处于安静的幽谷中,根本不可能听见。他心中一紧,
立刻放下手里的药材,握紧柴刀,缓步朝着灌木丛走去。这深山老林之中,怎么会有女子?
莫非是附近村子的妇人进山迷路了?还是遇到了猛兽袭击?拨开半人高的荆棘与野草,
眼前的景象让林文轩瞬间怔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只见草丛里斜斜躺着一个女子,
一身月白色云锦长裙,裙摆上用银丝绣着缠枝莲纹样,面料光滑细腻,一看就不是凡品,
此刻却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泥土与暗红色的血迹。女子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草地上,
几缕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可即便如此狼狈,也遮不住她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肌肤莹白如玉,哪怕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蹙,
也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自带一股高贵清雅的气质,
绝非青溪村乃至附近村镇能养出来的女子。她的右腿小腿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
伤口周围已经红肿发炎,散发着淡淡的异味,显然已经感染多时。女子双目紧闭,额头滚烫,
呼吸微弱,显然是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再拖下去,就算不被野兽吃掉,
也会高烧不退一命呜呼。林文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他先探了探女子的额头,
温度高得吓人,再查看她的脉搏,微弱却还算平稳。
他随身带着自己采摘晾晒的草药——金银花、蒲公英、马齿苋,
都是清热解毒、消炎止血的良药。他立刻将草药放进嘴里嚼碎,混合着唾液,
轻轻敷在女子的伤口上。女子疼得浑身一颤,无意识地轻哼一声,睫毛微微颤动,
却依旧没有醒来。林文轩动作放得更轻,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干净的布条,
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包扎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抱起女子。女子身形纤细,轻得仿佛一片羽毛,
入手冰凉,让人心生怜惜。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名贵的香料,
又像是天然的体香,与山间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好闻。林文轩抱着她,不敢耽搁,
沿着原路快步下山。深山之中路不好走,荆棘丛生,石块嶙峋,他抱着一个人,
更是步履维艰,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手臂酸痛发麻,可他始终没有放慢脚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微弱的呼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她安全带回去。
8.一路跋山涉水,直到夕阳染红天际,他才终于回到了青溪村的青砖新房。
将女子轻轻放在床上,林文轩顾不上休息,立刻烧了热水,
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拭女子的脸颊、手心与额头,进行物理降温。
随后又煮了一锅浓浓的草药汤,用勺子一点点喂到女子嘴边。汤药苦涩,女子眉头蹙得更紧,
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林文轩耐心十足,轻声安抚:“别怕,喝了药,烧就退了,
伤口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温和沉稳,像是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女子居然乖乖地张开嘴,
一口一口将汤药喝了下去。喂完药,林文轩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
仔细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女子。她的衣着、气质、面料,都昭示着她身份尊贵,
绝非普通人家的女子。云锦长裙,在整个青溪县都无人穿得起,
只有县城里的富商大户、官宦人家的小姐才能拥有,而她裙子上的银丝绣工,
更是连县城首富家的小姐都未必能有。这样一个尊贵的女子,
为何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荒无人烟的青溪山深处?为何会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无数疑问在林文轩心中盘旋,可他没有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他守在床边,
一夜未眠,时不时给女子更换额头上的湿布,查看她的体温。直到天快亮时,
女子的高烧终于渐渐退去,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
清澈如秋水,明亮如星辰,可此刻却充满了茫然、警惕与无助。她转动眼珠,
看着陌生的青砖房屋,看着眼前衣着朴素却气质温润的林文轩,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黄莺出谷,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
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高贵。林文轩站起身,语气温和:“姑娘莫怕,我叫林文轩,
是这青溪村的村民。昨日我在青溪山深处采药,发现你受伤昏迷,便将你带了回来。
”女子眨了眨眼,努力回想,可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想抬起手,却浑身无力,一用力,脑袋就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我……我是谁?我记不起来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她慌了,眼眶瞬间泛红,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林文轩心中一软,连忙安慰:“姑娘别急,
你可能是受伤伤到了头部,暂时失去了记忆。你安心在这里养伤,等身体好了,慢慢想,
总会想起来的。”女子抬头看着他,眼前的书生眉眼温和,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丝毫恶意,
让她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下来。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无依无靠,唯一能信任的,
只有救了自己的林文轩。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只是……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林文轩想了想,笑着说:“既然如此,
我便给你取一个小名吧。这里是青溪村,山间禾苗茂盛,我叫你青禾,如何?
”“青禾……”女子轻声念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却极美的笑容,“好,
我就叫青禾。”从此,失忆的神秘女子,便有了青禾这个名字。青禾虽然失忆,却聪慧过人,
举止优雅,一看就是从小接受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她身体稍稍好转,
就主动帮林文轩打理家务,把屋里屋外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她还学得极快,
看着林文轩制作酱料、处理山货,只看一遍就能记住,偶尔还能提出一些精妙的建议,
让林文轩的酱料口感更好。林文轩惊喜不已,他没想到自己救下的女子,不仅貌美,
还如此聪慧能干。两人朝夕相处,一同打理生意,一同吃饭读书,一同在院子里看星星月亮。
林文轩会给她讲村里的趣事,讲山里的花草药材;青禾会安安静静地听着,
偶尔露出甜美的笑容,在他读书时,默默为他研墨、递上热茶。一种微妙而甜蜜的情愫,
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缓缓蔓延。林文轩看着青禾温柔的侧脸,心中常常泛起涟漪,
他知道自己动心了,可他也清楚,青禾的身份绝不简单,她不属于这个穷乡僻壤,
更不属于他这个落魄书生。而青禾,也对这个救了自己、温柔可靠、才华横溢的书生,
产生了深深的依赖与爱慕。在她空白的记忆里,林文轩是唯一的光,
是她在这陌生世间唯一的依靠。就在两人感情日渐升温,林文轩的生意越做越大,
日子蒸蒸日上之时,一场席卷方圆百里的灾难,悄无声息地降临了。9.景和三年,秋初。
一场连绵三日的特大暴雨,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南疆地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像是天河决堤,轰隆隆的雷声震得人耳膜发疼,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将天地照得一片惨白。
青溪村本就地处山谷,暴雨引发了山洪,浑浊的洪水顺着青溪山倾泻而下,
淹没了村口的田地,冲垮了好几间土坯房,村里的土路变成了泥泞的沼泽,
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村民们吓得整夜不敢睡觉,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哭声、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让人绝望。林文轩的青砖房结实稳固,丝毫没有受损,
他让青禾待在屋里,自己冒着大雨出门查看村里的情况,帮助村民转移物资、加固房屋,
忙得浑身湿透,脚不沾地。青禾看着他冒雨奔波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
却也更加敬佩这个心怀村民的书生。三天后,暴雨终于停歇,烈日再次高悬天空。
潮湿闷热的天气,被洪水浸泡过的田地、房屋、牲畜尸体,成了细菌滋生的温床。
一场可怕的瘟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附近的村落爆发了。最先遭殃的是邻村的王家村。
一个壮年汉子突然高烧不退,上吐下泻,浑身长满红色的斑疹,村里的郎中来瞧了半天,
束手无策,开了几副药,丝毫不见好转,不到一天时间,汉子就咽了气。紧接着,
王家村接二连三有人出现同样的症状,死亡人数每天都在增加。消息传到青溪村,
全村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关门闭户,不敢出门,生怕瘟疫传到自己村里。可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三天,青溪村也出现了第一个病人——正是平日里最爱嘲讽林文轩的王二狗。
王二狗高烧昏迷,躺在床上不停呻吟,他的爹娘吓得哭天抢地,
跑到村里唯一的郎中家里求救,可郎中看着王二狗的症状,脸色惨白,
连连摆手:“这是瘟疫,治不了,治不了!会传染的!”郎中吓得紧闭家门,再也不敢出来。
一时间,青溪村被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村民们人心惶惶,谣言四起,有人说这是上天降罪,
要收走青溪村所有人的性命;有人说这是脏东西作祟,
必须杀鸡宰羊祭祀;还有人把矛头指向了林文轩带回来的青禾,说她是来历不明的灾星,
是她带来了瘟疫。哥嫂张氏更是抓住机会,
在村里散布谣言:“我就说那个野女人不是好东西!来路不明,长得妖里妖气,
肯定是她把灾星带到咱们村的!现在好了,瘟疫来了,咱们都要被她害死!
”张氏的话一传十,十传百,不少愚昧的村民信以为真,聚集在林文轩家门口,
吵着要把青禾赶出村子,甚至要把她活活烧死,以此平息天怒。“把灾星赶出去!
”“烧死她!瘟疫就会消失!”喧闹声震天动地,林文轩立刻挡在青禾身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门口聚集的村民,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都给我住口!”林文轩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禾是我救回来的姑娘,心地善良,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瘟疫是暴雨洪水后环境脏乱、水源污染引起的,与她毫无关系!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
还要伤人性命,简直愚昧至极!”人群中有人不服,大喊:“不是她还能是谁?
以前咱们村安安稳稳,她一来就闹瘟疫,不是灾星是什么!林文轩,
你别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我迷昏头?”林文轩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瘟疫已经进了村,王二狗已经病危,再吵下去,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你们与其在这里冤枉好人,不如听我的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村长拄着拐杖,挤到前面,
看着林文轩,语气焦急:“文轩,你是读书人,见过世面,连郎中都治不了的瘟疫,
你真的有办法?”“我有。”林文轩语气坚定,字字铿锵,“这场瘟疫是时疫,
只要方法得当,完全可以控制,更可以治好!”他来自现代,
一眼就认出这是洪水过后常见的肠道传染病,传播途径就是水源和接触,
只要做好隔离、消毒、清洁,再配合中草药治疗,就能轻松遏制。10.林文轩不再犹豫,
立刻当着所有村民的面,下达了四条死命令,每一条都清晰明确,不容置疑:第一,
封井控水。全村只留村中央一口最深的井水作为饮用水源,派人日夜看守,
任何人不得靠近污染水源,所有饮用水必须烧开煮沸,才能饮用,严禁喝生水。第二,
全面消毒清洁。家家户户清理屋内屋外的垃圾、污水、粪便,病死的牲畜、家禽,
必须统一运到村外深埋,不准随意丢弃。全村用生石灰水泼洒墙角、路边、水源周围,
杀死病菌。第三,集中隔离。所有发病的病人,统一搬到村外废弃的山神庙里安置,
专人照顾,不准与健康人接触。照顾病人的人,必须用棉布遮住口鼻,
照顾前后必须用清水洗手。第四,熬药防治。他亲自采摘草药,
熬制清热解毒、防疫治病的汤药,全村人每人一碗,预防感染;病人加倍服用,治疗病症。
四条命令说完,全场鸦雀无声。村民们面面相觑,这些办法闻所未闻,
与郎中的治病方法完全不同,他们心里依旧半信半疑。林文轩知道,空口无凭,
必须用行动证明。他转身进屋,
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草药——金银花、连翘、板蓝根、蒲公英、甘草,
都是治疗瘟疫的良药。他当着众人的面,架起大锅,生火熬药。浓郁的药香很快弥漫开来,
林文轩先亲自端着一碗汤药,走到山神庙,给昏迷的王二狗喂了下去。随后,
他又让青禾帮忙,给每一户村民都送去一碗预防汤药。青禾毫无惧色,
跟着林文轩穿梭在村里,温柔地给村民递药,耐心地劝说大家服用,
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辱骂而心生怨恨。她的温柔与善良,让不少村民心生愧疚,
之前叫嚣的人,也低下了头。林文轩更是不顾危险,日夜守在山神庙里,亲自照顾病人,
喂药、擦身、清理污物,毫无怨言。青禾一直陪在他身边,端茶送水,熬药递巾,
两人并肩作战,不离不弃。第一天,王二狗依旧昏迷,可高烧却退了几分。第二天,
王二狗醒了过来,上吐下泻的症状减轻了许多,身上的红斑也淡了。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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