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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无嗣,公主当众宣布已有身孕(顾宴辞李乐安)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三年无嗣,公主当众宣布已有身孕(顾宴辞李乐安)

用户10889687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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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889687”的倾心著作,顾宴辞李乐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用户10889687”创作,《三年无嗣,公主当众宣布已有身孕》的主要角色为李乐安,顾宴辞,帝李彻,属于男生情感,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1:19: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年无嗣,公主当众宣布已有身孕

主角:顾宴辞,李乐安   更新:2026-02-14 06: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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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向我道贺。皇帝却指着殿外的马夫,大笑着问我:“朕的好驸马,你和这奴才,

谁才是孩子的爹?”我成了天下笑柄,活活气死。再睁眼,竟回到三年前赐婚那日。这次,

当圣旨宣读,我当众撕碎了它!第一章百花宴上的酒气,仿佛还残留在我的鼻腔里,

辛辣又屈辱。满朝文武的恭贺声,虚伪得像一张张面具,贴在那些扭曲的脸上。

高坐龙椅的皇帝,我的岳父,用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盯着我。

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太和殿:“朕的好驸马,顾宴辞,你来说说。”他抬手,

指向殿外那个被侍卫押着的,浑身发抖的马夫。“你,和这个奴才,谁才是朕皇儿的爹啊?

”轰——整个大殿的嘲笑声,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我的妻子,

大周最尊贵的安乐公主李乐安,正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匕首,冷冷地刺向我。我们成婚三年,从未同房。我为她镇守国门,

为她出生入死,为她拒绝了所有妾室,只为换她一句真心。换来的,却是与马夫苟合,

珠胎暗结。换来的,是整个皇室,整个天下,对我顾家最恶毒的羞辱。心口一阵剧痛,

血腥味涌上喉咙。我看见父亲,镇国公顾山河,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看见我顾家的政敌们,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看见李乐安,在我倒下的那一刻,

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冷笑。我,镇国公世子顾宴辞,最终没有死在刀光剑影的沙场上,

而是被活活气死在了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世子爷,醒醒,宫里来人了!

”猛地睁开眼,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不是冰冷的宫殿地砖,

而是我卧房里熟悉的紫檀木床顶。我……没死?一个激灵,我坐了起来。浑身冷汗,

心脏狂跳不止。门外,管家焦急的声音再次传来:“世-子-爷!大喜事啊!宫里来传旨了,

是陛下给您和安乐公主的赐婚圣旨!”赐婚圣旨?我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我看着自己年轻而有力的双手,摸了摸脸上还没有经历风霜的皮肤。这不是梦!我回来了,

回到了三年前,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皇帝赐婚,满城艳羡,

所有人都说我顾宴辞一步登天,尚了公主,成了皇亲国戚。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是踏入地狱的第一步。前世的我,满心欢喜地接下了这道圣旨,以为是无上荣光,

以为能娶到心爱的姑娘。却不知,从那一刻起,皇帝就布下了一个长达三年的局。

他忌惮我顾家功高盖主,忌惮我父亲手中的兵权,所以用他最疼爱的女儿做诱饵,

将我困于京城,消磨我的意志,剥夺我的军功,最后再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顾家的脸面,

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好一个皇帝,好一个安乐公主!你们欠我的,欠我顾家的,

这一世,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世子爷?”管家还在门外催促。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中翻腾的血海深仇。“知道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起身,

没有穿上那件为了接旨而准备的华服,而是随意套上了一件黑色劲装。当我走出房门,

看到院中站着的那个传旨太监时,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就是他,上一世,

就是这个老阉狗,在百花宴上,用拂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连奴才都不如的废物。

那太监见我出来,脸上堆着假笑,尖着嗓子喊道:“哎哟,顾世子,您可算出来了,

快接旨吧,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父亲和一众家仆已经跪在了院子里。父亲抬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催促和喜悦。我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了那太监面前。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跪下。

但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北境的寒风。那太监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顾世子?”“念。”我只说了一个字。太监愣了一下,

随即清了清嗓子,展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用他那令人作呕的腔调开始宣读。“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前世的我,就是听着这些虚伪的言辞,

一步步走进了他们编织的陷阱。当太监念到“……赐婚于镇国公世子顾宴辞,择日完婚,

钦此”时,他合上圣旨,递向我,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谄媚的笑容。“顾世子,接旨谢恩吧。

”全院的人都看着我。父亲的脸上洋溢着骄傲。我笑了。笑得无比讥讽,

笑得那太监心里发慌。我上前一步。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抓住了那明黄色的绸缎。

刺啦——!一声脆响,震惊了整个镇国公府。那封被无数人视为无上荣耀的赐婚圣旨,被我,

当众撕成了两半。第二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传旨太监那张敷着厚粉的脸,

瞬间血色尽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像死鱼。

“你……你……”他指着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跪在地上的父亲顾山河,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喜悦和骄傲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骇然。“辞儿!你疯了!!”他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都在发颤。

府里的家丁仆役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生怕被牵连。疯了?不,我清醒得很。前世的愚蠢和懦弱,才是真正的疯狂。

我松开手,任由那破碎的圣旨像两只断了翅膀的蝴蝶,飘落在地。我甚至还抬起脚,用靴底,

在“安乐公主”那四个字上,轻轻碾了碾。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传旨太监的心理防线。

“反了!反了!顾宴辞!你好大的胆子!”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

那声音刺耳得像夜枭,“你这是抗旨不遵!是藐视皇恩!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吵死了。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仅仅一眼,那太监后面的话就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我的眼神里,

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冰冷杀意。他常年在宫中侍奉,最会察言观色,

此刻他能感觉到,眼前的顾宴辞,和传闻中那个温文尔雅的世子爷,完全是两个人。

这是一个能毫不犹豫拧断他脖子的煞神。“爹。”我没有再理会那个太监,

而是转身看向我的父亲。顾山河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怒地吼道:“你到底在做什么!这可是陛下的赐婚!

你想让我们顾家满门抄斩吗?”“满门抄斩?”我轻笑一声,反问他,“爹,你觉得,

我们接了这道圣旨,顾家就能安然无恙了吗?”顾山河一愣。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皇帝忌惮我顾家兵权已久,这桩婚事,

不过是想把我当成质子,锁在京城。一旦我没了军功,成了废人,顾家这块肥肉,

他想怎么啃,就怎么啃。”这些话,如同惊雷,在顾山河耳边炸响。他戎马一生,

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被这“皇恩浩荡”的表象蒙蔽了双眼。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辞儿,

你……你怎么会……”他想问我怎么会突然有如此深沉的城府。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重生了。

我只是淡淡地说:“爹,孩儿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天真了。”我的平静,

与周围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山河看着我坦然得近乎冷酷的脸,

心中的怒火竟慢慢被一种莫名的信任所取代。他知道,他的儿子,不一样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他终究是一代名将,迅速冷静下来。“让他去告状。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已经吓傻的太监。太监浑身一哆嗦,

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破碎的圣旨,哭丧着脸跑出了国公府。“他这一去,

整个京城都会知道我顾宴辞抗旨了。”我平静地陈述着。

顾山河的脸色又白了三分:“这……”“爹,你信我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

顾山 ઉŋ看到我眼底的坚定与决绝。那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良久,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信你。说吧,你想怎么做?”“我要进宫,面见陛下。

”“你还要去送死?!”顾山河急了。“不。”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是去,要一个公道。”公道?抗旨撕诏,还要公道?顾山河彻底糊涂了。

我没有再多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爹,准备一下吧,京城,要变天了。”说完,

我便转身回房,换上了一身朝服。当我再次走出府门时,

整个京城恐怕都已经传遍了我的“壮举”。镇国公府外,已经有不少探头探脑的别府眼线。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翻身上马,没有丝毫迟疑,朝着皇宫的方向,

策马而去。李乐安,皇帝。上一世的游戏,是你们开的局。这一世的棋盘,

该由我来执子了。第三章皇宫,御书房。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传旨太监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我的“滔天罪行”,

将撕碎的圣旨高高举过头顶。龙椅之上,身着玄色龙袍的皇帝李彻,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说,顾宴辞,当众撕了朕的圣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是……是的,陛下!”太监磕头如捣蒜,

“他还……他还用脚踩了……踩了公主的名讳!老奴拦都拦不住啊!”“好,

好一个顾宴てŋ!”李彻怒极反笑,猛地一拍龙案。砰!一声巨响,吓得太监魂飞魄散。

“传旨!”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帝王的威严与怒火,“将顾宴辞给朕……”“陛下。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他的话。我身着朝服,步履沉稳地走进御书房,

对着龙椅上的皇帝,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臣,顾宴辞,参见陛下。”我没有下跪。

这一个举动,让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皇帝李彻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顾宴辞,你还敢来见朕?”他一字一句地问,

仿佛每个字都淬了冰。“臣为何不敢?”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臣是来向陛下请罪,

也是来向陛下,讨一个说法的。”“请罪?说法?”李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撕毁朕的圣旨,藐视皇权,还想要什么说法?”“臣敢问陛下,”我朗声说道,

“陛下将安乐公主赐婚于臣,是真心为臣与公主着想,还是另有图谋?”来了,

就看你怎么接。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直刺皇帝内心最深处的阴暗。

李彻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如羊的顾宴辞,竟敢说出如此诛心之言。

“放肆!”他厉声喝道,“顾宴辞,你是在质疑朕吗?”“臣不敢。”我微微躬身,

“只是臣听闻,公主殿下早已心有所属,与城西的张秀才情投意合,时常私下相会。

陛下此举,强行拆散有情人,岂非不慈?”张秀才?没错,就是你,李乐安。

上一世,你和马夫苟合。这一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重生前,

就和那个小白脸不清不楚吗?我就是要当着你爹的面,把你这点破事,捅出来!

皇帝的脸色彻底变了。他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公主和张秀才的事,

做得极为隐秘,他也是刚刚才得知,正准备处理掉那个秀才,没想到,

竟然被顾宴辞先一步说了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彻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臣是否胡说,陛下一查便知。”我步步紧逼,

“陛下若真为公主幸福着想,何不成全她与张秀才?若陛下只是想用公主来捆绑我顾家,

那这桩婚事,臣,恕难从命!”“我顾宴辞的妻子,必须身心干净,心中只有我一人!

而不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还要被强塞给我的女人!”“公主金枝玉叶,臣高攀不起。

这桩所谓的‘天赐良缘’,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羞辱!”“陛下,您说,这道圣旨,臣,

该不该撕?!”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皇帝的心上。他想用赐婚来羞辱我,离间我顾家,却没想到,我反手就将了他一军,

把他摆在了“不慈不义”的位置上!李彻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知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但他身为皇帝,

绝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他强行赐婚,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皇家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来人!”他终于爆发了,声音嘶哑地怒吼,“给朕把这个巧言令色,污蔑公主的逆贼,

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但我,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陛下,您确定要打吗?”我悠悠地开口。

“北境蛮族蠢蠢欲动,边关军报一日三传,若是我这个主帅此时在宫中被打个半死,

不知我爹,镇国公顾山河,会做出什么事来?”“也不知,那三十万顾家军,

是会继续为陛下镇守国门,还是会……清君侧呢?”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皇帝李彻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龙椅上摔下来。他用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最大的忌惮,就是顾家的兵权。而现在,我,当着他的面,

把这块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就是要逼你。逼你在杀我和安抚我之间,做出选择。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敢杀我。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皇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挥了挥手。“……都退下。

”冲进来的侍卫和那个传旨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御书房内,

只剩下我和他。君与臣,岳父与准女婿。此刻,却像两头对峙的困兽。“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彻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很简单。”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退婚。

”第四章“不可能!”李彻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圣旨已下,人尽皆知。现在退婚,

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他这个皇帝的威严何在?“陛下,没有不可能。

”我迎着他喷火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可怕,“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杀了我,

然后等着我父亲率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第二,收回成命,就说是我顾宴辞德行有亏,

配不上公主殿下,将我贬斥出京,发往北境,永不回朝。”我把台阶,递到了他的脚下。

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既保全了皇家的颜-面,

又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将我“流放”的理由。这对他来说,是最优解。李彻不是傻子,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他只看到了坦然和决绝。他想不通,

为什么短短半日,那个在他印象中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顾宴辞,会变得如此老辣,如此可怕。

仿佛能洞悉他内心的一切想法。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你……当真愿意永不回朝?

”他试探着问。“君无戏言。”我淡淡回答。京城这潭浑水,这顶绿得发光的驸马帽子,

谁爱要谁要去。我只想回到属于我的地方,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李彻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

御书房里的檀香,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味道,此刻却让这位九五之尊感到一阵阵烦躁。许久,

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朕……答应你。”说完这句话,

他仿佛苍老了十岁。“明日早朝,朕会下旨。现在,你给朕滚!”“臣,遵旨。

”我躬身一礼,这一次,是发自真心的。然后,我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这间曾让我丧命的御书房。当我走出宫门,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时,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第一步,完成了。李乐安,没有了我这个‘驸马’,

我看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该如何收场。我回到国公府时,父亲正焦急地在大厅里踱步。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辞儿!

你没事?陛下他……”“爹,没事了。”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明日早朝,

陛下会下旨,收回婚事,将我贬往北境。”“什么?!”顾山河大惊失色,“贬往北境?

那可是苦寒之地啊!”“爹,北境才是我们的根。”我看着他,眼神灼灼,“京城,

是他们的牢笼。”顾山河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你长大了……也好,也好。”……第二日,早朝。金銮殿上,皇帝李彻果然宣布,

因我“德行有亏,言行无状”,不堪为驸马,收回成命,并罚我即日启程,

前往北境军中效力,无诏不得返京。此旨一出,满朝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我顾家要大祸临头,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我的政敌们失望不已,却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毕竟,

皇帝已经给了顾家“天大的恩典”,只是我自己“不识抬举”而已。我跪在殿下,

恭恭敬敬地领了旨。从今往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当我走出金銮殿时,

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安乐公主,李乐安。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

俏生生地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下,身边只跟着一个贴身宫女。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我时,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情绪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顾宴辞。”她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平静如水。“公主殿下有何指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咬着嘴唇,质问道,“你当众撕毁父皇的圣旨,

可知这是多大的罪过?你将我,将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真可笑。

你和马夫苟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皇家的颜面?

我看着她这张前世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心中却再无半点波澜。“公主殿下,这个问题,

你应该问你自己。”“你什么意思?”李乐安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你和城西张秀才的事,

还需要我明说吗?”我冷笑一声,“我顾宴辞,不捡别人穿过的破鞋。”这句话,恶毒至极。

李乐安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回目光,

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废话,“公主殿下,好自为之。”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

”李乐安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顾宴辞!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上一世,我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一世,该后悔的人,是你。

我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座囚禁了我三年的皇宫。第五章我被贬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京城。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扼腕叹息。而我,

则在自己的院子里,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行装。一杆跟随我多年的长枪,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铠甲,还有母亲临终前为我缝制的护身符。这些,

才是我顾宴辞安身立命的根本。父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辞儿,

这是顾家军的虎符。”我心中一震,猛地抬头。只见父亲将虎符郑重地交到我手上,

眼神里充满了信任与期许。“从今天起,北境那三十万大军,就全交给你了。”他沉声说道,

“记住,兵权,是我们顾家唯一的依靠。无论何时,都不能交出去。

”“爹……”我握紧了手中的虎符,只觉得重若千钧。前世,直到我被气死,

父亲都未曾将兵权完全交给我。这一世,他却……“去吧。”顾山河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眶有些泛红,“到了北境,天高皇帝远,放手去做。京城有爹在,他们动不了顾家的根基。

”“是。”我重重地点头,对着父亲,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没有太多的言语,

父子之间的嘱托与承诺,尽在不言中。出发那日,天色阴沉。我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带了几个亲兵,悄然离开了镇国公府。京城的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繁华如旧。

只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当我骑马行至城门口时,

却看到了一辆华丽的公主仪仗停在那里。李乐安站在车驾前,似乎等候多时。

她换下了一身宫装,穿着一套利落的骑装,更显得身姿窈窕,英气勃勃。看到我,

她径直走了过来。“顾宴辞。”“公主殿下是来为我送行的?”我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别自作多情。”李乐安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我,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北境苦寒,沙场凶险,你好自为之。”我接住瓷瓶,在手里掂了掂,

随即轻笑一声。“多谢公主美意。不过,用不着。”说完,我将瓷瓶扔还给她。

“我顾宴辞的命,硬得很,死不了。”李乐安没想到我会拒绝,愣在了原地。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地闪烁着:“你……还在生我的气?”生气?不,我只是觉得恶心。

“公主殿下多虑了。”我懒得再与她纠缠,拉了拉缰绳,准备离开,“你我之间,

本就无缘。从此山高水远,各自安好,不必再见。”“顾宴辞!”她再次叫住我,

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急切。“张秀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他,

只是……只是诗词知己!”诗词知己?知己到床上去了吗?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是吗?”我回头,看着她急于辩解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公主殿下,可要管好自己的肚子。”“什么肚子?”李乐安一脸茫然。“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的小腹一眼。“别等将来出了什么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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