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行李箱就装下了全部。-,开车上山。。,看着眼前这座现代风格的建筑。,搬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家。,更豪华。
王妈已经等在门口,笑容可掬地接过她的行李。
“太太,房间都收拾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辛苦你了。”
岑溪跟着王妈走进别墅。
室内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干净利落。
应该是陆夫人按照陆玦审美布置的。
王妈说:“一楼只有佣人房,主卧在二楼。”
岑溪下意识问:“没有客房吗?”
王妈摇头:“这里没有客房,先生不喜欢别人留宿。平时就我一个人在这儿打理,厨师每天会过来准备三餐,如果您有特别想吃的,可以提前告诉我。”
岑溪点点头。
陆玦的领地意识不是一般的强。
两人上了楼。
“这里就是您和先生的卧室。”王妈介绍。
主卧宽敞的令人瞠目结舌,堪比普通人家的三室一厅。
“太太需要我帮忙收拾衣服吗?”
“不用。”
播放了一首最近喜欢的音乐后,岑溪打开行李箱,把自已的东西摆出来。
衣服挂进衣帽间时,她注意到另一半已经整齐地挂满了陆玦的西装、衬衫。
颜色从深到浅排列,一丝不苟。
洗手台上,他的剃须刀和黑色磨砂漱口杯摆在右侧,左侧空着,像是特意留给她的位置。
岑溪将自已的护肤品整齐摆在左侧。
她拍照发给陆欣欣:[有一点结婚的实感了。]
几分钟后,陆欣欣回道:[我哥洁癖晚期患者!宝贝你千万不要碰他的东西,他会发火,超可怕!上次我不小心用错他的毛巾,他直接冷脸,当着我的面把毛巾丢进了垃圾桶!淑女猛哭.jpg]
岑溪往右边看了眼。
莫名想起三亚那晚,亲了她嘴巴就算了,还亲那里…倒是没看出他有洁癖。
-
傍晚时分,暮色渐浓。
王妈上楼敲门:“太太,晚饭您想吃什么?”
岑溪刚想说喜欢吃虾,突然想起陆玦。
“陆先生今晚回来吃饭吗?”
“先生没说,要不您打个电话问问?别墅座机直接按1就能拨到先生办公室。”
岑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电话旁,按下那个快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陆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今晚回来吃饭?”
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停顿了两秒:“八点前能到家。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既然你回来,那我等你吧。”
-
六点半,王妈和厨师已经准备好了食材,汤也煲上了。
岑溪坐在餐厅,玩了三把游戏。
连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放下手机,她望向窗外。
夕阳缓缓沉入山峦时,将天空染成橙红色。
清风穿过半开的窗,吹动白色纱帘,扬起又落下。
上个月母亲过生日那天,岑溪提前下班,买了蛋糕。
从傍晚等到天黑,等到父母回来,才知道他们和岑雯在外面吃过了。
明明答应她会回家吃饭。
她质问,而母亲的理由是,岑雯说想试试新开的日料店。
原以为结了婚会有什么不同,就算没有感情也可以相互温存,原来还是要一个人吃饭。
还有一分钟就八点了。
“王妈,上菜吧。”岑溪说。
“哎,好。”
就在这时,庭院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岑溪侧身看向玄关。
车灯划破渐浓的暮色,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门前。
陆玦迈步下车,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一边走一边松着领带。
他走进餐厅时,看到岑溪孤零零坐在长桌旁。
餐桌空空如也。
陆玦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怎么不先吃?”他走过去,单手撑着她的椅背俯身,凑得很近。
她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还有一丝清冽的酒气。
岑溪抬起头,目光坦然:“不想一个人吃饭,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陆玦喉结滚动。
先前跟朋友喝的那点酒此刻涌上喉头,泛起干渴
拿起她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
“抱歉,路上有点堵。”他将西装外套搭在旁边椅背上,坐下,“以后只要我在家,我们就一起吃饭。”
岑溪看了眼两人用过的水杯,微笑点头说:“好。”
欣欣说陆玦有洁癖,真的假的?
王妈和厨师端上热气腾腾的菜肴。
简单的四菜一汤,摆在那张巨大的餐桌上,温馨了一角。
“明天我要去纽约,大概一周。”陆玦忽然开口,“这期间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林安,或者直接打我电话。”
他是在向她汇报行程吗?
岑溪感觉挺新奇的。
岑家人出门从来不会跟她说,像是在防着什么。
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不向任何人交代行踪。
-
饭后,陆玦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岑溪又拿起手机玩游戏。
她每天只玩三把的规矩,今天破例了,是因为她意识到,这是她新婚的第一夜。
要跟陆玦同床共枕,这多少令她有些紧张。
一个小时后,陆玦回到主卧。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很快,陆玦穿着深灰色睡衣走出浴室,头发半干,眉目间少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随意。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坐下。
惴惴不安的岑溪决定先发制人。
“陆先生,我有个问题。”
“说。”
“我们需要同房吗?”
陆玦眉梢微扬:“当然需要,我们是真结婚,又不是假结婚。”
他看着岑溪瞬间僵住的表情,忽然想起什么,“还是说,你对我在三亚那晚的表现不满意?”
很好,岑溪,你把自已问进了死胡同。
她垂眸,小声咕哝:“……满意。”
陆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不重欲,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不会强求。”
“岑溪。”
她抬起烫红的脸蛋,听到他说:“如果你需要时间适应,我可以先睡客房。”
“家里没有客房。”
“那我睡书房。”
“倒也不用,我总归是要适应你的。”
陆玦哑着嗓子“嗯”了声,下一秒,他突然欺身靠近,“那你今晚身体舒服吗?”
岑溪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
她倒是想编理由,但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近在咫尺,她又觉得没什么理由拒绝。
“舒服。”
“那我们再舒服一点好不好?”
“好的…”她被蛊惑着应下。
然后岑溪就悲剧了。
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
陆玦是不重欲,但他持久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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