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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雪》崔琰元勰已完结小说_洛阳雪(崔琰元勰)经典小说

花荔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洛阳雪》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花荔枝”的原创精品作,崔琰元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本书《洛阳雪》的主角是元勰,崔琰,属于纯爱,古代类型,出自作家“花荔枝”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6:06: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洛阳雪

主角:崔琰,元勰   更新:2026-02-13 18:3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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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雨夜诀别帝王崩太和二十三年,孝文帝驾崩于谷塘原。消息传到洛阳时,

崔琰正在太学的藏书阁里抄录《水经注》。窗外下着细雨,檐角的铁马在风中轻响,

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他放下笔,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天空,

想起三年前那个春日——孝文帝车驾南归,万民夹道,他站在人群里,

看见御辇上的天子面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向百姓微笑。"子玉!子玉!

"元勰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崔琰还没来得及起身,房门就被撞开,

年轻的彭城王冲进来,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陛下……陛下驾崩了……"崔琰僵在原地。他见过元勰哭过许多次,被高门子弟欺辱时,

被先生罚跪时,甚至在邙山打猎射偏了猎物时。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元勰。

这个总是笑着的、玩世不恭的少年,此刻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勰……"崔琰跪下来,抱住他。

元勰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我没有哥哥了……子玉,我没有哥哥了……"孝文帝元宏,

是元勰一母同胞的兄长。他们的母亲李夫人出身鲜卑卑族,在讲究门第的北魏后宫里,

这对兄弟从小就知道什么叫如履薄冰。元勰六岁时,李夫人依子贵母死之制被赐死,

是十岁的太子元宏抱着他,在灵前跪了三天三夜。"勰儿不怕,"太子说"哥哥在。

"这一"在",就是十七年。崔琰轻轻拍着元勰的背,像拍着一个孩子。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元勰,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天。那是太和十七年,孝文帝刚刚迁都洛阳,

宗室子弟被强行塞进太学,学习汉家典籍。十二岁的崔琰是清河崔氏的嫡长孙,

自幼被誉为神童,先生让他带领新入学的鲜卑贵族熟悉环境。他在廊下看见元勰,

那个被其他皇子孤立的、有着一双碧绿眼眸的"杂种"。"你就是崔子玉?"元勰仰起头,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我听说过你,洛阳城里最骄傲的孔雀。

"崔琰皱眉:"你这人说话好生无礼。""你们汉人不都喜欢孔雀吗?"元勰笑了,

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开屏时好看,拔了毛就是只肉鸡。我想看看,崔家的孔雀被拔了毛,

是什么样子。"崔琰转身就走。那天夜里,他在藏书阁抄书到深夜,

出门时发现元勰蹲在廊下,缩成一团。洛阳的春夜还很冷,

这个口出狂言的鲜卑少年只穿着一件单衣,嘴唇冻得发紫。"你在这里做什么?""等我哥,

"元勰的声音闷闷的。"他说要来接我,但他肯定是忘了。他总是忘,他是太子,

有太多事要忙……"崔琰站了很久,最终解下自己的外袍,扔在他身上。"进来。""什么?

""我说,进来。"崔琰推开门。"藏书阁里有炭盆,你想冻死在这里,让太子殿下伤心吗?

"元勰抱着那件带着墨香的外袍,眼睛在黑暗中发亮。那是崔琰第一次发现,

这个鲜卑少年的眼睛不是纯粹的碧绿,而是像深潭,近看其实是墨黑,

只在光照下才会泛出幽绿的光。"崔子玉,"元勰跟在他身后,小声说,"你人真好。

""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家太学里。"崔琰顿了顿冷冷地补充一句,"麻烦。

"但那天晚上,他们围着炭盆分食了一碟胡饼。元勰狼吞虎咽,

碎屑掉在崔琰刚抄好的《论语》上,崔琰气得要打他,他却把最后半块饼塞进崔琰嘴里。

"吃!"他说:"你们汉人不是说,同吃一饼,就是兄弟吗?""那是同牢而食,

是婚礼……""差不多差不多。"元勰摆摆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元勰的兄弟了。

我哥是太子,不能常陪我,你就代替他吧。"崔琰含着那半块饼,噎得说不出话。

他想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称兄道弟;想说清河崔氏百年门第,岂能与鲜卑杂胡为伍。

但看着元勰那双在火光中闪闪发亮的眼睛,他什么都没说。很多年后,他才知道,

那一刻的沉默,是一生纠葛的开始。二 棋局暗藏未了情孝文帝驾崩后,太子元恪即位,

是为宣武帝。元勰被封为彭城王,领侍中、冀州刺史,一时权倾朝野。但他几乎不去州衙,

每日仍在崔府厮混。崔琰的父亲崔休看不下去,多次暗示彭城王该有自己的府邸,

元勰却装傻充愣:"崔公说得是,我这就去选地方,子玉,你觉得邙山如何?离你府上近。

"崔休气得胡子发抖,崔琰却只是无奈地摇头。他们都已经不是少年了。崔琰二十出头,

身量修长,眉目清俊,是洛阳城里无数闺秀的梦中人。元勰也褪去了青涩,

鲜卑人的轮廓愈发鲜明,高鼻深目,不怒自威,只有在崔琰面前,

才会露出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你该成亲了,元勰。"那日对弈,崔琰突然说,

"陛下多次提起,要将高门之女配给你。"元勰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你呢?

清河崔氏的长孙,不也到了该娶妇的年纪?""我不急。""你急。"元勰落下棋子,

吃掉崔琰一片白子,"上个月,陇西李家的女儿来洛阳,你在诗会上见了她一面,

回来就画了一幅《洛神图》,别以为我不知道。"崔琰耳根微红:"胡说什么,

那是随手临摹……""崔子玉,"元勰凑近他,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动心了。""我没有。""你有。""元勰!"元勰大笑,震得棋盘上的棋子乱跳。

他笑着笑着,突然安静下来,看着崔琰的眼睛,轻声说:"子玉,你若真心喜欢她,

我去求陛下赐婚。李家虽是高门,但彭城王的面子,他们总要给的。"崔琰愣住了。

他看着元勰,看着这个与他相识八年的挚友。元勰的眼神很认真,没有玩笑,没有戏谑,

只有近乎虔诚的温柔。这种眼神崔琰很熟悉,那年孝文帝驾崩,元勰在藏书阁里痛哭时,

也是这样的眼神。"为什么?"他问。"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元勰想了想,说:"因为你对我好啊。""我何时对你好了?""那年雨夜,你给我袍子,

给我炭火,给我半块胡饼,"元勰数着手指,"后来高阳王他们欺负我,你挡在我前面,

被打断了肋骨;我学汉话学得慢,你每日下学后陪我读到深夜;我娘忌日,我偷偷哭,

你假装没看见,却在第二天送我一盆兰花——你说兰花像你,看着清高,其实好养活,

让我别养死了……"崔琰的脸越来越红:"够了,陈年旧事,提它作甚……""子玉,

"元勰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而粗糙,"这世上对我好的人不多。我哥是一个,你是另一个。

我哥走了,我就只剩你了。"崔琰看着交握的双手,突然觉得心跳得厉害。他想说些什么,

却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慌忙抽回手,整理衣冠。是崔休派人来传话,

说陇西李家的女眷来访,请公子去前厅相见。元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低头看着棋盘,那局棋还没有下完,白子大龙已死,黑子胜势已定。

他伸手搅乱棋局,轻声说:"其实……我也可以对你更好的……"但崔琰没有听见。

三 长亭赠玉许归期崔琰最终没有娶李家的女儿。不是因为元勰,而是因为高皇后。

宣武帝的皇后高英,出身渤海高氏,与崔家有旧怨。她听闻崔琰才名,本想招为妹婿,

却被崔休以"早已定亲"为由拒绝。高皇后恼羞成怒,在宣武帝面前进谗,说崔家自恃门第,

轻视皇亲。景明二年,崔休被外放为幽州刺史,崔琰随父北上。离京那日,

元勰在城外长亭设宴相送。酒过三巡,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塞进崔琰手里。

"这是我娘留下的,""她说,要送给最重要的人。"玉佩是羊脂白玉,雕着一只展翅的鹤,

触手生温。崔琰知道这玉佩,元勰从不离身,连沐浴时都要放在触手可及之处。

"我不能收……""你必须收。"元勰按住他的手,"子玉,此去幽州,路途遥远,

高皇后不会善罢甘休。你……你要小心。""你呢?""我?"元勰笑了"我是彭城王,

先帝胞弟,她能奈我何?"但崔琰看见了他眼底的忧虑。高皇后的兄长高肇,

正在朝中结党营私,元勰这个"先帝余党",早已是眼中钉。"勰,

"崔琰反握住他的手"若有一日……""没有那一日。"元勰打断他。"我会等你回来。

三年,五年,十年,我都等。"他们相视良久,最终在晨雾中分别。崔琰登上马车,

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他紧紧攥着那块玉佩,直到掌心被硌出红痕。他不知道,

元勰在长亭站了很久,久到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久到日暮西山,暮色四合。"王爷,

该回了。"随从催促道。元勰点点头,翻身上马。跑出几步,他又勒住缰绳,望向北方。

"子玉,"他轻声说,"其实我忘了告诉你,那盆兰花,我养死了。但我又买了新的,

每日精心照料,就等你回来看。你一定要回来啊。"四 年离索雪夜逢崔琰在幽州待了五年。

这五年里,他经历了太多事。父亲崔休病逝,他在灵前守孝三年;高皇后被废,高肇倒台,

朝局天翻地覆;宣武帝驾崩,年幼的太子元诩即位,

灵太后临朝称制……每一个消息传到幽州,他都会想起元勰。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彭城王,

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是否还安然无恙?延昌四年,崔琰终于被召回洛阳。

灵太后需要士族的支持,而清河崔氏是最好的招牌。崔琰以中书侍郎的身份重返朝堂,

却发现物是人非。元勰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会在雪地里打滚、会为了半块胡饼嬉笑的少年。

他现在是宗室领袖,是朝堂上最沉稳的声音,是灵太后既倚重又忌惮的彭城王。

他穿着亲王服饰,眉目间带着疏离的威严,只有在看见崔琰时,眼底才会闪过一丝波澜。

"崔侍郎,别来无恙。"这是他们在太极殿上的第一句话,公事公办,客气而生疏。

崔琰躬身行礼:"劳王爷挂念,臣一切安好。""安好就好,"元勰顿了顿:"令尊的事,

我很抱歉。当年……我没能帮上忙。""王爷言重了"崔琰低着头:"家父病逝,是天命,

与王爷无关。"他感觉到元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而沉重。但他没有抬头,不能抬头。

五年光阴,足以改变太多事。他不再是那个会给鲜卑少年披衣的崔子玉,

元勰也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他痛哭的元勰。他们是朝臣与亲王,是士族与宗室,

是这乱世中各为其主的棋子。那夜,崔琰在府中独坐,取出那块羊脂玉佩。五年了,

他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未佩戴过。玉佩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只鹤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高飞。门房来报,说彭城王来访。崔琰慌忙将玉佩塞回袖中,起身相迎。

元勰已经走进来,披着一件玄色大氅,肩头落满雪花。"下雪了。""我想起那年太学的雪,

就忍不住来看看你。"崔琰的心猛地一缩。赶忙让侍女上酒,两人对坐无言。酒过三巡,

元勰终于开口:"子玉,你为何不回我的信?""什么信?""五年,我写了三十七封信。

"元勰的声音很平静。"你一封都没回。"崔琰愣住了。他从未收到过什么信。幽州偏远,

驿路不宁,或许……"我明白了,"元勰苦笑。"是高肇,还是崔公?

总有人不想让我们联系。子玉,你可知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

""勰……""我每日都在担心,担心你在幽州过得好不好,担心高家会不会对你下手,

担心……"元勰的声音有些发抖。"担心你会忘了我。"崔琰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亲王,此刻却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他想起那些漫长的夜晚,

他在幽州的孤灯下抄写文书,偶尔会对着北方的星空发呆。他以为元勰忘了他,

以为洛阳的繁华早已冲淡少年的情谊。原来,他们都错了。"我没有忘,

"崔琰轻声说:"我……我一直带着它。"他取出玉佩,放在案上。元勰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点燃了漫天星辰。他伸手去碰,又缩回来。"子玉……""勰,"崔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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