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赶尸艳妻开局一证,蜜月旅行(尸艳妻阿蛮)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赶尸艳妻开局一证,蜜月旅行(尸艳妻阿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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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艳妻开局一证,蜜月旅行》是网络作者“发光的你”创作的男生情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尸艳妻阿蛮,详情概述:阿蛮是作者发光的你小说《赶尸艳妻:开局一证,蜜月旅行》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46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19: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赶尸艳妻:开局一证,蜜月旅行..
主角:尸艳妻,阿蛮 更新:2026-02-13 14: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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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湘西赶尸一脉的传人,这趟活儿有点邪门。雇主给的钱多到烫手,
要送的“货”,却是个穿着大红嫁衣的绝色美人。半路上,她醒了。
冰凉的指甲抵在我喉咙上,一双眸子红得要滴出血。臭男人,谁准你碰我的?
我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个红本本,一巴掌拍在她光洁的脑门上。看清楚,
我是你合法老公,这是蜜月旅行,给我躺回去。她愣住了,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
而我知道,这场横跨阴阳的蜜月,才刚刚开始。第一章车厢里颠簸得厉害,
绿皮火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像一头疲惫的老牛。我身边躺着的“货”,安安静静,
穿着一身刺绣精美的凤冠霞帔,美得不像活人。她确实不是。我叫陈九,
湘西陈家最后一个赶尸人。师父临终前,把一个木匣子交给我,
说是我十八岁那年给我指腹为婚的媳妇,让我务必在她二十岁生日前,将她“送”回老家。
这趟活儿,就是“送”她。雇主是她家人,出手阔绰得吓人,直接往我卡里打了一千万。
唯一的规矩是,不能走水路,不能见强光,不能沾染活人阳气。所以我买了最慢的绿皮火车,
一个单独的卧铺包间。我正检查着贴在她额头上的镇尸符,她的眼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那不是活人的眼睛,
瞳孔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猩红,带着一股子蛮荒的凶戾之气。一股阴寒刺骨的煞气瞬间爆开,
整个车厢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咔嚓。”她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却快如闪电。
冰凉的、长而锋利的指甲,已经抵在了我的喉咙上。皮肤传来一阵刺痛,我知道,
只要她再往前一寸,我的大动脉就会被瞬间切断。臭男人,谁准你碰我的?
她的声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我头皮发麻,
但脸上不敢有丝毫变化。跟僵尸打交道,最忌讳的就是“怕”。你越怕,她越凶。
我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本本,动作不快,但很稳。“啪”的一声,
我把结婚证拍在她脑-门上,正好盖住了那张还没来得及完全失效的镇尸符。“看清楚,
陈九,阿蛮。我是你合法老公,这是我们的蜜月旅行。”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给我躺回去。”我给她取名叫阿蛮,野蛮的蛮。她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那股几乎要将我撕碎的煞气,竟然真的缓缓收敛了回去。
她歪了歪头,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似乎在思考“老公”和“蜜月旅行”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松了口气,赌对了。师父说过,这具红煞怨气极重,但心底保留了一丝执念,
这丝执念就是她生前对一场婚礼的渴望。所以,她家人才会让她穿着嫁衣下葬。而我,
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她虽然凶性未泯,但脑子显然不太好使,或者说,记忆是空白的。
“老……公?”她试探着念出这个词,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几分杀气。“对。”我点点头,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睡了很久,刚醒,很多事不记得了。没关系,
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把她额头上的结婚证拿下来。
我的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冻得我一哆嗦。她没有反抗。
我把结婚证收好,又指了指床铺:“躺下,休息。”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铺,
竟然真的听话地躺了回去,只是那双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充满了审视和好奇。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坐在她旁边,开始跟她约法三章。“第一,没我的允许,
不准随便伤人。”她眨了眨眼。“第二,不能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叫阿蛮,
是我老婆。”她又眨了眨眼。“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她似乎听懂了,
缓缓地点了点头。我长舒一口气,总算暂时稳住了这个大-麻烦。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拉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
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探头进来。“谁他妈在这抽烟呢?不知道这是无烟车厢吗?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跟班。我皱了皱眉,我没抽烟,但这人显然是来找茬的。
他的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躺在床上的阿蛮身上。瞬间,他的眼睛就直了。
“哟,这妞儿……正点啊!”他吹了声口哨,推开我,径直朝阿蛮走去。“美女,一个人啊?
跟哥哥聊聊?”我脸色一沉,刚想开口。躺在床上的阿蛮,那双刚刚恢复正常的眸子,
瞬间又一次变得猩红。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的煞气,轰然爆发。
第二章那花衬衫青年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你……你……”他指着阿-蛮,
牙齿都在打颤。阿蛮缓缓坐起身,十指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黑,
闪烁着金属般的幽光。她冲着花衬衫青年,咧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啊——鬼啊!
”跟在后面的两个小弟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花衬衫青年也想跑,
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被吓尿了。我眼疾手快,
一个箭步上前,挡在阿蛮身前,同时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眉心飞快地点了一下。
口中默念清心咒。“敕!”阿蛮浑身一震,眼中的红光和身上的煞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又恢复了那副茫然无辜的样子。她看着我,又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花衬衫青年,冷冷地说:“滚。”那青年如蒙大赦,
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包间里总算恢复了安静。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姑奶奶就是个行走的核武器,一言不合就要引爆。“老公。”阿蛮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
“嗯?”“我饿。”她说话还是有些磕磕绊绊,但意思很清楚。我这才想起来,
僵尸也需要“进食”,只是她们吃的东西比较特殊。普通僵尸吸食活人精气,
厉害的吸食月之精华,而她这种级别的红煞,需要的能量更纯粹。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块雕刻着繁复花纹的血色玉佩。
这是“血玉”,用上百种至阳至刚的药材浸泡,再埋在风水宝地滋养百年而成,
蕴含着精纯的能量。这一小块,就价值百万。那阔绰的雇主,一次性给了我十块。
阿蛮看到血玉,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把抢过去,像啃萝卜一样,“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我看着都替她牙疼。一块血玉下肚,
她满足地打了个嗝,身上的阴寒之气都消散了不少,脸色也多了几分活人的红润。她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依赖。“好吃。”“好吃也不能多吃,一天一块。”我板着脸教训道。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巧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似乎真的睡着了。
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这哪里是送货,这分明是伺候祖宗。
火车又“哐当”了十几个小时,总算在第二天傍晚抵达了目的地——云城。
云城是国际化大都市,高楼林立,霓虹闪烁。我和阿蛮穿着一身土气的衣服,背着个大包,
站在车站出口,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阿蛮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东张西望,
像个刚进城的村姑。如果忽略她那过分漂亮和苍白的脸,以及偶尔泛红的眼睛的话。
“先找个地方住下。”我按照雇主给的地址,打了个车,前往一家五星级酒店。
雇主的要求是,必须住在阴气最重的地方,而这家酒店,恰好建在一片旧时候的乱葬岗上。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来来往往的都是衣着光鲜的精英人士。我和阿蛮的出现,
立刻吸引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大堂经理的男人,
皱着眉头朝我们走来。“两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他的语气还算客气,
但眼神里的鄙夷和疏离,根本掩饰不住。我直接报出预订信息。经理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但还是给我们办了入住。总统套房,还是最顶层的那间。
“陈先生,这是您的房卡。”经理的态度恭敬了不少,但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我没理他,
拉着阿蛮就往电梯走。刚进电梯,就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压抑的议论。“这两人什么来头?
穿得跟逃荒似的,居然住总统套房?”“不会是中彩票的暴发户吧?”“我看像,
你看那女的,漂亮是漂亮,但一脸呆样,傻乎乎的。”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阿蛮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问:“老公,他们在说我傻?”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居然听懂了。我揉了揉她的头,说:“别理他们,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
”阿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说话。进了房间,奢华的装修让阿蛮更加好奇了,这里摸摸,
那里看看。我则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云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但在这片繁华之下,却暗流涌动。我能感觉到,这座城市里,盘踞着许多不干净的东西。
而我们住的这间总统套房,更是阴气汇聚的中心。对阿蛮来说,这里是绝佳的修炼场所。
但对我来说,却意味着无尽的麻烦。果然,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火车上那个被吓尿的花衬衫青年。不过此刻,他换了一身名牌西装,
人模狗样,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他叫王硕,是云城王家的二少爷,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在他身后,还站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小子,没想到吧?
我们又见面了。”王硕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在云城,还没人敢惹了我王硕之后,
还能安然无恙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怎么样?”王硕冷笑一声,
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阿蛮,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淫-邪,“把你马子留下,
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从这里滚出去。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横着离开这家酒店!
”第三章我还没说话,身后的阿蛮动了。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雌豹,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边。一双眼睛,又开始泛红。“老公,他好吵。”她皱着眉,
一脸不悦。王硕听到阿蛮叫我“老公”,脸上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妈的,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恶狠狠地骂道,“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给我抓起来!
”十几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这些人都是练家子,太阳穴高高鼓起,
身上带着一股血腥气,显然是见过血的。普通人别说十几个,就是一个都对付不了。
但我不是普通人。我将阿蛮护在身后,不退反进,迎着最前面的一个保镖就冲了过去。
我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在外人看来,却充满了某种诡异的韵律。
那保镖一记凶狠的直拳朝我面门打来,我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轻易躲过。同时,
我的手肘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撞在了他的肋下。“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的好几个人。一招。
仅仅一招,就废掉了一个精锐保镖。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我。王硕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我弄死他!”他声色俱厉地吼道。剩下的保镖对视一眼,
怒吼着再次扑上。我摇了摇头。这些人,根本不懂我们这一行的门道。湘西赶尸,
赶的不仅仅是尸,更是对人体构造、阴阳二气的极致运用。我的每一个动作,
都踩在他们力道最弱、破绽最大的节点上。在外人看来,
就像是他们自己主动把弱点送到我手上来打。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保镖全都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遍野。而我,
连衣角都没乱一下。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些保镖的惨叫,和王硕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满地的手下,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一步步朝他走去。他吓得连连后退,
一屁股跌坐在地。“别……别过来!我爸是王天龙!你敢动我,我们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色厉内荏地尖叫。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管你爸是王天龙还是王地虎。”我抬起脚,踩在他的脸上,慢慢碾了碾,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走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进王硕的骨髓里。他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剧痛和屈辱,
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崩溃了。“我滚!我马上滚!”我挪开脚。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些残兵败将,狼狈地逃离了现场。走廊里,
再次恢复了安静。阿蛮从我身后探出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好厉害。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我知道,事情还没完。王家在云城势力庞大,
王硕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下一次找来的,恐怕就不是这些普通保镖了。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各贴上了一张黄符。然后,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解开来,里面是九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这是师父传给我的“九子连环阵”,一个攻防一体的阵法。
我将九枚铜钱按照特定的方位摆好,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咬破指尖,
将一滴血滴在最中间那枚铜钱上。嗡!一声轻微的嗡鸣。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光幕,
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有这个阵法在,
至少能挡住大部分的宵小之辈。“老公,你在做什么?”阿蛮好奇地看着我摆弄那些铜钱。
“布置一个能保护我们的东西。”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走到那张柔软的大床前,一下子扑了上去,开心地打起滚来。看着她那毫无心机的样子,
我有些失笑。或许,她什么都不记得,也是一件好事。这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
我带着阿蛮出门,准备采购一些东西。比如,适合她穿的现代衣服,
以及一些画符用的朱砂、黄纸。我们刚走出酒店大门,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鼻青脸肿的王硕。王硕一看到我,
就吓得往老者身后缩了缩,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毒和快意。“爸,就是他!”那老者,
显然就是王家的家主,王天龙。王天龙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而是将目光投向我,
眼神锐利如鹰。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小兄弟,好身手。
我儿子不懂事,多有得罪,我这个做父亲的,代他向你赔罪了。”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但我能感觉到,这只老狐狸,是在试探我。我淡淡地说:“赔罪就不必了,管好你儿子,
别让他再来烦我。”王天龙眼睛眯了眯,一丝寒光一闪而过。“小兄弟,
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这里是云城,我王家在云城,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他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昨天的事,我王家的脸,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这样吧,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断一臂,然后离开云城,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身边的阿蛮,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让你身边的女人,
陪我儿子一晚。我再给你一百万,作为补偿。”他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错觉。是阿蛮。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再一次,红得像要滴血。第四章“你在,找死。
”阿蛮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带着一种空灵的、不属于人间的诡异感。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在她四周。
周围的温度骤降,路边的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王天龙脸上的从容和自信,
瞬间被惊骇所取代。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甚至接触过一些奇人异士,
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妖……妖怪!
”王硕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车里钻。“现在才想跑?晚了。”我冷笑一声。
有些人,不让他尝到真正的恐惧,是不会长记性的。我没有阻止阿蛮。只见阿蛮身形一晃,
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王天-龙面前。她伸出手,那只手苍白、纤细,
毫无血色,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掐住了王天龙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王天龙一米八的个子,在她手里,像只小鸡一样,毫无反抗之力。他的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双脚在空中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爸!救我!”王硕惊恐地大叫,
却被阿蛮身上散发出的煞气锁定,动弹不得。“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的老道士,脚踏七星步,飞快地朝这边掠来。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纯阳正气,显然是个有真本事的玄门中人。“大胆妖孽,光天化日之下,
竟敢行凶!”老道士手捏法诀,桃木剑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朝着阿蛮当头劈下。
“玄一道长!救我!快救我!”王天龙看到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喊道。
这位玄一道长,是王家重金供奉的高人,据说有降妖除魔的本事。我眼睛一眯,
总算来了个像样点的。不过,也就那样。面对那当头劈下的桃木剑,阿蛮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另一只手。砰!一声闷响。玄一道长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
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将劳斯莱斯的前挡风玻璃都砸了个粉碎。他挣扎着爬起来,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满脸的难以置信。“红……红煞!怎么可能!这种级别的凶物,
怎么会出现在都市里!”他看着阿蛮,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那一剑,足以斩杀百年厉鬼,
但打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走!
”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这里是市中心。我拍了拍阿蛮的肩膀,示意她可以了。
阿蛮很听我的话,随手将王天龙扔在地上,像扔垃圾一样。王天龙摔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阿蛮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我拉着阿蛮,转身就走。
“站……站住!”玄一道长挣扎着从车上爬下来,颤抖地指着我,又惊又怒。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纵容此等凶物为祸人间!”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黑色的铁牌,在他面前晃了晃。铁牌上,
用朱砂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陈家。玄一道长看清那块铁牌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瞳孔骤然收缩。他脸上的愤怒和惊恐,瞬间变成了无以复加的骇然和敬畏。“湘……湘西,
陈家……赶尸令!”他的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下一秒,
他做出了一个让王天龙父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他扔掉手里的桃木剑,对着我,
“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茅山末学后进,玄一,
不知是陈家天师当面,多有冒犯,罪该万死!还请天师恕罪!”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王天龙和王硕父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大脑一片空白。他们奉若神明的玄一道长,此刻,正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
跪在那个他们看不起的乡下小子面前,磕头求饶。这个画面,彻底打败了他们的认知。
第五章我没理会跪在地上的玄一,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王天龙父子。“现在,
我再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从云城消失,永远别再出现。”“第二,我送你们父子俩,
一起消失。”我的声音很平淡,但听在王天龙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他毫不怀疑,我说到做到。连玄一道长都要下跪磕头的存在,捏死他一个王家,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我选第一!我选第一!”王天龙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天师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就滚!
我把王家所有资产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们父子一命!”旁边的王硕,也早就吓傻了,
跟着他爹一起,对着我拼命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踢开王天龙。
“我对你的钱没兴趣。”我冷冷地说,“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拉着阿蛮,转身离开。直到我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玄一才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王天龙也爬了起来,脸上又是恐惧,又是后怕。“道……道长,那……那到底是什么人?
”他颤声问道。玄一脸色惨白,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我离开的方向,苦涩地说:“那不是人,
那是我们整个玄门,都惹不起的存在。”“湘西陈家,从百年前开始,
就是赶尸一脉的执牛耳者。他们不仅能赶尸,更能控尸、炼尸。”“而他手里的那块,
是陈家的‘赶尸令’,见此令如见陈家家主。
”“至于他身边那个女人……”玄一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如果我没看错,
那是一具至少修炼了五百年的‘红煞’,凶戾无比,翻江倒海只是等闲。
可你看她在那位小天师面前,温顺得像只猫。”说到这里,玄一倒吸一口凉气。
“能让红煞如此听话,这位小天师的道行,恐怕已经到了我等只能仰望的境界。
”王天龙听得冷汗直流,双腿一软,又瘫坐在了地上。他惹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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