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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华妃重生后,脚踹凉薄帝年世兰宜修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甄嬛传:华妃重生后,脚踹凉薄帝(年世兰宜修)

公子颜如玉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说《甄嬛传:华妃重生后,脚踹凉薄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公子颜如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年世兰宜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重生 清醒大女主 华妃皇后联手 虐渣男 宫斗爽文】 “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啊!” 上一世,年世兰爱了爱新觉罗·胤禛一辈子。 她仗着哥哥年羹尧的势,在后宫横行霸道,以为那个男人对自己是真心的。 直到年家满门抄斩,甄嬛告诉她欢宜香的真相,她才明白—— 所谓的宠冠六宫,不过是前朝权衡的筹码; 那闻了十几年的欢宜香,更是他亲手扼杀她孩子的毒药! 她含恨撞死在冷宫墙上,血溅当场。 再次睁眼,她回到了嫁入雍亲王府的前夜。 看着那个还要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哥哥,年世兰擦干了眼泪。 这一世,去他的恩宠,去他的爱情! 她要保住年家,要保住哥哥,更要让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付出代价!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 她不再视皇后为死敌,反而推开了景仁宫的大门。 对着那个正在头风发作的女人,她伸出了戴着护甲的手,笑得明艳张扬: “宜修,与其为了一个不爱我们的男人斗得你死我活,不如我们联手……送他去见先帝,这后宫,以后咱们说了算。” 从此,紫禁城多了两个顶级戏精。 人前,华妃跋扈,皇后宽仁,斗得不可开交; 人后,两人对坐喝茶,看着皇帝在她们编织的网里,一步步走向深渊。 “本宫不争宠,本宫只索命

主角:年世兰,宜修   更新:2026-02-13 02: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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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雪下得格外厚重。,紫檀木雕花的拔步床上,层层叠叠的幔帐垂落。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抓住了锦被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也没有冷宫那股发霉腐烂的陈旧气息。入目的是头顶那绣了一半的“如意连云”帐顶,那是她十六岁那年嫌府里绣娘手艺不好,非要自已动针线,结果绣坏了云头,便赌气挂在最里层的旧物。,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姐醒了?”颂芝掀开厚重的棉帘进来,手里端着铜盆,热气腾腾,“今儿个天冷,奴婢特意多加了炭火。”,只是赤着脚下了床,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她走到妆台前,拿起那面菱花铜镜。,眼角没有细纹,鬓边没有白发,那张脸艳丽得如同春日里最张扬的芍药,她轻抬起手,指尖在那光滑的脸颊上重重按压,直到皮肤下陷、泛红,那真实的痛感才让她确认这不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颂芝吓了一跳,连忙放下铜盆过来扶她,“可是梦魇了?”

年世兰松开手,镜子里映出她那双眸子,黑沉沉的,不再似记忆中那般盛着骄纵的火光,反倒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无事。”她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说话,“只是觉得……这屋子太热了。”

“热?”颂芝疑惑地看了看窗外飘飞的大雪,“二爷刚还在院子里嘱咐,说是四贝勒府那边送来了东西,怕您冻着。”

提到“二爷”,年世兰放在妆台边缘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刮过红木桌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帘子被一只大手猛地掀开,冷风裹挟着雪沫卷入屋内。

“世兰!”

年羹尧穿着一身石青色对襟马褂,身形魁梧,眉眼间带着武将特有的煞气,但在看到年世兰的那一刻,那煞气瞬间化作了满溢的宠溺。他手里捧着一个半尺见方的紫檀木匣子,大步走到妆台前。

“快看看,这是哥哥给你寻来了什么。”

匣子打开,红光瞬间映亮了昏暗的内室。

是一整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那红宝石颗颗都有鸽子蛋大小,色泽浓郁深邃,在冬日的晨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红得刺目,红得惊心。

“这是缅甸那边进贡的顶级鸽血红,总的就这么几颗,我全给截下来了。”年羹尧得意地挑眉,拿起一支步摇要在年世兰头上比划,“咱们年家的女儿,嫁进王府也不能让人看轻了去。这红才配得上你。”

年世兰看着那红宝石。

前世,她爱极了这般热烈的颜色,觉得这才配得上她的恩宠。可如今,这红在她眼里,分明是翊坤宫砖缝里刷不净的血,是那一碗打掉她孩子的红花汤。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呼雀跃,而是伸出手,缓缓接过。

“哥哥费心了。”

她拿起一块白色的丝帕,蘸了点清水,开始一点点擦拭那宝石并未沾尘的切面。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擦拭一件极为易碎的瓷器。

年羹尧愣了一下,自家妹子平日里最是咋呼,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怎么?不喜欢?”年羹尧皱眉,“你要是不喜欢,哥哥这就让人去换。听说宫里新得了一批点翠……”

“喜欢。”年世兰打断了他,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弧度,眼神却越过年羹尧的肩膀,落在窗外那口结了薄冰的莲花缸上,“这红真好。像极了……正阳门下的宫墙。”

年羹尧大笑:“你这丫头,还没进府就开始惦记宫墙了?放心,四爷待你是极好的。”

他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掐丝珐琅香盒,神神秘秘地递过去:“这是四爷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西域进贡的安神香,最是凝神静气,千金难求。”

年世兰擦拭宝石的手猛地停住。

那熟悉的甜腻香气,即便隔着密封的盒子,似乎也能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那个再也怀不上孩子的腹部。

欢宜香。

那是她一生的荣耀,也是她一生的催命符。

她放下步摇,接过香盒。指甲在开启的扣锁上轻轻一挑,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四爷……当真是有心了。”

年世兰垂下眼睑,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她将香盒递给颂芝,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点波澜:“正好,我这几日有些睡不安稳。颂芝,把这香点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扇。冷风呼啸灌入,吹得她单薄的中衣鼓荡起来,像是一只随时会折断翅膀的蝴蝶。

“——去那个废弃的西暖阁点。别熏着我屋里这盆新开的墨兰。”

颂芝有些不解:“小姐,西暖阁没人住啊,点在那儿岂不是浪费?”

年世兰转过头,目光凉凉地扫了她一眼。颂芝只觉得背脊一寒,连忙低头:“奴婢这就去。”

傍晚时分,年府的后厨送来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这是年夫人特意去大觉寺求来的“坐胎药”,说是要在入府前调理好身子,以此博个开门红。

年世兰端起药碗,汤药的热气熏红了她的眼尾。她拿起银勺搅了搅,勺子碰击碗壁,发出单调且枯燥的叮当声。

屋内的炭火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

“颂芝,去把窗户关严实了,我怕苦,不想让人闻见药味。”

待屋内只剩她一人,年世兰端着碗走到墙角那盆开得正艳的红芍药前。

她手腕倾斜,黑褐色的药汁顺着花根缓缓渗入泥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娇艳的花瓣在热气的熏蒸下,竟微微卷曲,像是预知了死亡的枯萎。

直到最后一滴药汁倒尽,她才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药渍,将空碗放回托盘。

“喝了也好。”她看着那盆花,轻声自语,“这辈子,这身子不生养,才是最大的福气。”

门再次被推开,年羹尧走了进来,见空碗已放回,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这就对了。到了王府,早日诞下个小阿哥,你的位置才稳。”

年世兰转过身,看着这个为了她、为了年家把命都搭进去的哥哥。

她走上前,第一次没有撒娇要东西,而是抬手替年羹尧理了理领口略微翻起的褶皱,指尖划过他坚硬的领扣。

“哥哥。”

“嗯?”

“你说,这王府的墙,是不是很高?”

年羹尧一愣,随即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口:“怕什么?有哥哥在,谁敢给你气受?那墙再高,哥哥也给你踏平了!你在里面要是受了委屈,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哥哥也替你补上。”

年世兰笑了。

她退后半步,目光细细描摹着年羹尧此时还未显老态的面容,轻声道:“不用踏平。只要哥哥在外面站得稳,我在墙里,就塌不了。”

但这一次,哥哥,我要你也站得稳稳的,别再做那个功高盖主的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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