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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奶爸的战术核打击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全职奶爸的战术核打击佚名佚名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全职奶爸的战术核打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全职奶爸的战术核打击》主要是描写南丘南丘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南丘南丘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全职奶爸的战术核打击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3 04: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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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佩那个身价几百亿的妈,指着桌上的那份文件,唾沫星子喷得比消防水枪还远。

“签了它,拿着这五十万滚蛋!我们顾家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种吃软饭还偷腥的废物!

”旁边的那个小白脸,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转着车钥匙,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萧哥,你也别怪清佩,毕竟咱们这种上流圈子,

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一个在家带孩子的,确实和我们有生殖隔离。

”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男人的笑话。等着他痛哭流涕,等着他跪地求饶,

或者像条疯狗一样无能狂怒。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三点十五分,汤圆该喝奶了。

”然后,他抬起头。那眼神不像是看亲人,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们就按战时条例来办。”1顾家别墅的客厅大得像个防空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那个叫赵子轩的小白脸身上劣质的古龙水味,

简直就是生化武器袭击现场。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的不是枪,是汤圆的奶瓶。

刻度线必须精准到150毫升,水温必须控制在45度。这是我的战术纪律,

比当年在热带雨林里埋地雷还要严谨。“萧铮!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丈母娘王桂芳的声音尖锐得像防空警报,穿透力极强。

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摔在茶几上,力道之大,震得我刚冲好的奶粉差点洒出来。

这是敌对行为。我皱了皱眉,把奶瓶盖子拧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除一颗水银炸弹。“妈,

分贝太高了。”我语气平淡,“汤圆还在楼上睡觉,你这嗓门能把死人吵醒,

更别说一个两岁的孩子。”“别叫我妈!我听着恶心!”王桂芳双手叉腰,

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像是一张揉皱了的战术地图。“你个废物点心!

入赘我们顾家三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居然还敢在外面搞女人?照片都拍到了,

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她指着茶几上的一叠照片。照片上,一个背影和我有点像的男人,

正搂着一个大波浪美女进酒店。拍摄角度很刁钻,光线很暧昧,

一看就是专业的战地摄影师手笔。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这种低级的栽赃手段,

在我的职业生涯里,连入门级的反间谍测试都算不上。“清佩呢?”我问。

“清佩也是你叫的?”赵子轩插嘴了。这货是顾清佩的大学同学,号称海归精英,

其实就是个高级皮条客。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萧铮,识相点。清佩现在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身价百亿。而你呢?一个家庭煮夫,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你们已经是两个物种了。

”他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脸。这是个危险动作。在我的肌肉记忆里,

任何未经许可接近我面部三十厘米以内的物体,都会被判定为致命威胁。我没动。

只是微微侧头。他的手落空了,拍在了空气里,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下,

差点栽进我怀里。“赵先生,核心力量太差。”我往后靠了靠,避开他身上那股刺鼻的味道,

“建议多做平板支撑,不然以后怎么伺候富婆?”“你!”赵子轩脸涨成了猪肝色。“够了!

”楼梯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节奏稳定,频率一致。

顾清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钢板。她走下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萧铮,签字吧。”她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傲慢,

“那五十万是给你的遣散费。至于汤圆,抚养权归我。你这种有道德瑕疵的人,

不适合带孩子。”我看着这个跟我睡了三年的女人。当年她为了拿到家族继承权,

急需一个听话的傀儡丈夫,我在路边摊吃炒粉的时候被她选中。我看她长得还行,

给的钱也够买奶粉,就同意了。这三年,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软饭男的角色。

做饭、带娃、洗衣服、忍受她全家的白眼。我以为这是退役后的平静生活,没想到,

这帮人把我的忍让当成了软弱。“道德瑕疵?”我笑了,拿起那叠照片,

像发扑克牌一样在手里把玩,“顾总,这照片P得不错,光影处理得很到位。

但是你忘了一点。”我抽出其中一张,指着照片里那个男人的手腕。“这人戴的是百达翡丽,

而我……”我晃了晃手腕上那块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电子表,“我只戴这个。

因为这玩意儿防水防震,还能当定时器用。”顾清佩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你把表摘了不就行了?萧铮,别挣扎了,没用的。在这个家里,我说你是黑的,

你就是黑的。”这就是强权逻辑。很好。我喜欢这种逻辑。因为在我的世界里,

强权通常意味着火炮口径的大小。“汤圆的抚养权,我不会放。”我把奶瓶揣进兜里,

站起身,“至于离婚,我同意。但是这五十万……”我拿起那张支票,当着他们的面,

撕成了碎片。雪花般的纸屑飘落在茶几上。“太少了。”我说,

“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还有这三年的保姆费。顾总,你这算盘打得,

连路边的乞丐都嫌寒碜。”“你想要多少?”顾清佩厌恶地皱眉,“一千万?两千万?萧铮,

做人不要太贪心。”“我不要钱。”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空气突然安静了。

就像是手雷拉环被拔掉后的那三秒钟死寂。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王桂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哟喂!笑死我了!这废物是不是疯了?百分之五十一?

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把你卖了一万次都抵不上个零头!

”赵子轩更是夸张地捂着肚子:“萧哥,你这是喝假酒了吧?还是小说看多了?

你以为你是龙王赘婿啊?”顾清佩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萧铮,

我没时间听你讲笑话。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如果你不来……”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威胁,“我会让律师起诉你婚内出轨,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

还要背上巨额债务。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她确实有。在江城,顾家就是天。可惜,

她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把天捅破的人。“好。”我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明天见。

不过顾总,友情提醒一下,今晚睡觉别睡太死。”“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

”顾清佩猛地站起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我没有掩饰身上的杀气。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冰冷、暴虐、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顾清佩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没什么意思。

”我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我是说,今晚可能会打雷。汤圆怕雷声。

”2回到二楼的婴儿房,我把门反锁。这里的隔音效果是我亲自改造过的,

用了军用级的吸音棉,就算我在楼下引爆一颗C4,汤圆在里面也能睡得像只小猪。

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我心里的戾气稍微平复了一点。这三年,

她是唯一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值得拯救的理由。至于顾家那帮人……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代号:奶爸。请求接入天网系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吸了一罐笑气:“卧槽!老大?你终于诈尸了?

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富婆包养,乐不思蜀了呢!”“少废话。”我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夜色中散开,像是一场小型的毒气战。“查一下江城顾氏集团的底。还有,

帮我定位一个叫赵子轩的人,我要他从小到大所有的黑料,包括他几岁还在尿床。

”“顾氏集团?那不是你老婆家吗?怎么,家庭矛盾升级成局部战争了?”“算是吧。

”我弹了弹烟灰,“他们想让我净身出户,还想抢我女儿。”“操!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杀气腾腾,“敢抢咱们的小公主?老大,只要你一句话,

我立马调两架无人机过去,给他们来个精准外科手术式打击!保证连渣都不剩!

”“别搞那么大动静,这是国内,要讲文明。”我吐出一口烟圈,

“先断了顾氏集团的资金链。我要让顾清佩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负翁。

”“得令!老大,你就瞧好吧!今晚我就让顾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变成红海行动!”挂了电话,

我把烟头掐灭在栏杆上。楼下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我往下看了一眼。

赵子轩的那辆骚包玛莎拉蒂正停在院子里,顾清佩亲自送他出来。两人站在车边,姿态亲密。

赵子轩伸手搂住了顾清佩的腰,顾清佩没有躲,反而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清佩,

你放心,只要萧铮那个废物一滚蛋,我们就结婚。”“嗯,子轩,还是你对我好。这三年,

我对着那个木头,真是受够了。”“嘿嘿,今晚去我那?”“不行,明天还要去民政局。

等办完手续再说。”“亲一个总行吧?”两人腻歪在一起,嘴唇眼看就要贴上了。

我眯了眯眼。这画面,有点辣眼睛。虽然我对顾清佩没感情,但名义上她还是我老婆。

在我的防区内,出现这种违规操作,是对我领空权的严重挑衅。我左右看了看,

阳台上正好有一盆仙人球。长势喜人,刺很硬。我拿起仙人球,瞄准,

计算风速、重力加速度、目标移动轨迹。三、二、一。投弹。“啊——!!!

”楼下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盆仙人球精准地砸在了赵子轩的脑门上,连盆带土,

在他头上开了个花。鲜血混合着泥土,顺着他那张小白脸流下来,画面极度舒适。“谁?!

是谁?!”顾清佩吓得尖叫起来,抬头往上看。我早就缩回了房间,顺手拉上了窗帘。

“怎么了?怎么了?”王桂芳披着睡衣冲了出来,看到满头是血的赵子轩,吓得差点晕过去,

“哎哟我的天呐!杀人啦!快叫救护车!”楼下一片兵荒马乱。我躺在汤圆的小床边,

听着外面的警笛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警告射击。下一发,就是穿甲弹了。

3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恤,

下身是一条迷彩大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这身装备,非常符合“软饭男”的人设。

顾清佩还没来。倒是赵子轩先到了。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个印度阿三,

手里拄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一个个戴着墨镜,看起来很唬人。“萧铮!你个王八蛋!”赵子轩一看到我,眼珠子都红了,

“昨晚是不是你扔的花盆?!”“你有证据吗?”我打了个哈欠,“没证据别乱说话,

小心我告你诽谤。再说了,昨晚风大,说不定是老天爷看你不顺眼,想给你开个光。

”“你找死!”赵子轩挥了挥手,“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负责!

”四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周围来办证的小情侣们吓得纷纷躲避。“光天化日之下,

你们想干什么?”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有闲心扣了扣耳朵,“这里是政府机关,

严禁斗殴。”“老子就是法!”赵子轩狰狞地笑着,“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个保镖率先冲了上来,一拳挥向我的面门。动作太慢。破绽太多。在我眼里,

他的动作就像是慢动作回放。我微微侧身,避开拳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

膝盖猛地顶上去。“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抱着胳膊跪在了地上,疼得直抽冷气。剩下三个保镖愣了一下,随即一起扑了上来。

“战术队形散乱,毫无配合。”我摇了摇头。侧踢、肘击、过肩摔。三秒钟。仅仅三秒钟。

四个保镖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已经看傻了的赵子轩面前。“你……你别过来!

”赵子轩吓得连连后退,拐杖都掉在了地上,“我告诉你,我爸是赵刚!

你要是敢动我……”“啪!”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这一巴掌我控制了力道,

没把他的牙打掉,但也足够让他原地转体三百六十度。“赵刚?”我踩着他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算是赵子龙来了,今天也救不了你。”“住手!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急停在路边。顾清佩从车上冲下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萧铮!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她冲过来想推开我,但我纹丝不动,像一座铁塔。

“我在进行正当防卫。”我淡淡地说,“顾总,你这姘头素质不行啊,

带几条狗就敢出来咬人,也不怕崩了牙。”“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清佩扶起地上的赵子轩,心疼地看着他头上的纱布和肿起来的脸,“子轩,你没事吧?

”“清佩……他……他打我……”赵子轩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你要为我做主啊!

”“萧铮!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顾清佩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报吧。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让警察来看看,是谁先动的手。这附近全是监控,顾总,

你也不想顾氏集团的准女婿带着保镖在民政局门口行凶的视频上热搜吧?

”顾清佩的手僵住了。她是生意人,最看重名声。要是这事闹大了,

顾氏集团的股价肯定会受影响。“好,很好。”顾清佩咬着牙,收起手机,“萧铮,算你狠。

赶紧进去签字!签完字,你就给我滚出江城!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求之不得。

”我踢开脚边的拐杖,大步走进民政局。4办手续的过程很顺利。工作人员看着我们这一对,

男的穿着大裤衩,女的一身名牌还带着杀气,外面还躺着几个哼哼唧唧的保镖,

大气都不敢出,盖章的手速快得像是在拆炸弹。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顾清佩长出了一口气。

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萧铮,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把离婚证塞进包里,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五十万我会打到你卡上。

至于汤圆,我会让人去接她。你最好别耍花样。”“五十万?”我笑了笑,

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她,“顾总,看看这个。”“什么东西?

”顾清佩皱眉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那不是什么离婚协议,

而是一份《资产冻结通知书》的复印件。上面盖着法院的公章,被冻结的对象,

正是顾氏集团的所有账户。“这……这是假的!这不可能!”顾清佩手都在抖,“萧铮,

你从哪弄来的这种假文件?你知不知道伪造公文是重罪?”“是不是假的,

你打个电话问问财务不就知道了?”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哦,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你那个好姘头赵子轩家里的公司,十分钟前刚刚宣布破产。因为涉嫌洗钱和偷税漏税,

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你胡说八道!”旁边的赵子轩跳了起来,

“我家公司资产几十亿!怎么可能破产!你个穷逼懂什么!”就在这时,赵子轩的手机响了。

是他爸打来的。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接通电话并开了免提:“爸!

萧铮这个废物居然咒咱们家破产!你快骂死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赵子轩!你个畜生!你在外面到底惹了谁?!

咱们家完了!全完了!警察已经到楼下了!你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赵子轩手里的手机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顾清佩也傻了。她颤抖着拿出手机,

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喂?刘总监,公司的账户……”“顾总!出大事了!

银行刚刚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资金!说是有人举报我们涉嫌商业欺诈!还有,

几大供应商同时要求解约,催我们要货款!我们……我们要破产了!

”顾清佩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她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是你……是你干的?”“我?”我吐出一口烟圈,一脸无辜,“顾总,你太抬举我了。

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哪有这么大本事?”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不过,我有个朋友,脾气不太好。他最讨厌别人抢他的东西,

尤其是抢他的女儿。”“萧铮……你到底是谁?”顾清佩的声音在颤抖。她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唯唯诺诺了三年的男人,似乎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我是谁不重要。

”我直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重要的是,游戏才刚刚开始。”“顾总,

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5离开民政局,我直奔汤圆的幼儿园。顾清佩既然说了要抢孩子,

那就绝对不会只是说说而已。这女人的执行力,用在商业上是优点,用在抢孩子上,

就是犯罪。果然。当我赶到幼儿园门口时,发现那里已经停了两辆黑色的商务车。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堵在门口,和幼儿园的保安推搡。其中一个女人,

正是顾清佩的助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对着园长咆哮。“我是顾总的助理!

这是法院的判决书!孩子的抚养权归顾总!赶紧把萧汤圆交出来!

否则我就让你们幼儿园关门!”园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被吓得脸色发白,

但还是死死护着身后的铁门。“不行!没有孩子父亲的同意,谁也不能带走孩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那个助理一挥手,“给我冲进去!把孩子抢出来!

”几个保镖就要动手。“我看谁敢动!”我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转头看向我。“萧铮?”那个助理看到我,冷笑一声,“你来得正好。顾总说了,

今天必须把孩子带走。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丢人现眼?

”我笑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三,把车队拉过来。

坐标:幸福路幼儿园门口。任务:封锁道路,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收到!老大,

泥头车战队已就位!三十秒后到达战场!”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个助理,眼神冰冷。

“你……你想干什么?”助理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教教你们什么叫交通规则。”话音刚落。地面开始震动。

轰隆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紧接着,

一辆接一辆巨大的重型渣土车泥头车呼啸而来。这些车每一辆都有两层楼高,

车头挂着狰狞的保险杠,像是钢铁巨兽。一辆、两辆、十辆……足足二十辆泥头车,

瞬间将幼儿园门口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那两辆黑色的商务车在这些巨兽面前,

就像是玩具车一样渺小。“吱——”刹车声刺耳。二十辆泥头车整齐划一地停下,

将那两辆商务车团团围住。车门打开。

二十个光着膀子、纹着花臂、手里拿着扳手的壮汉跳了下来。领头的一个,是个光头,

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他走到我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报告!第一运输大队集结完毕!请指示!”全场死寂。那个助理吓得腿都软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些保镖更是面面相觑,手里的家伙都拿不稳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黑社会火拼?还是特种部队演习?我回了个礼,指了指那两辆商务车。“这几辆车违章停车,

影响市容。帮他们挪挪窝。”“是!”光头一挥手,“兄弟们!干活!

”二十个壮汉一拥而上。“一、二、三!起!”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两辆商务车竟然被硬生生地抬了起来!然后,像是扔垃圾一样,

直接扔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砰!砰!”两声巨响。商务车四脚朝天,玻璃碎了一地。

那个助理和保镖们吓得尖叫着抱头鼠窜。我走到那个助理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她惨白的脸。

“回去告诉顾清佩。”“想抢我女儿,让她把顾氏集团所有的挖掘机都开过来。

看看是她的挖掘机硬,还是我的泥头车硬。”说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转身走向幼儿园大门。园长和老师们已经看傻了。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指挥泥头车战队的暴徒不是我。“园长,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我是来接汤圆放学的。”6幼儿园的老师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刚从阿富汗战场回来的恐怖分子。她颤颤巍巍地把汤圆交到我手里,

甚至不敢跟我对视,生怕我下一秒就从裤裆里掏出一个RPG火箭筒。“爸爸!

”汤圆扑进我怀里,软得像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她眼里,

那些巨大的、沾满泥土的渣土车,可能只是大号的变形金刚。“乖。”我单手抱起她,

另一只手把那个还在地上发抖的助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到一边。“告诉顾清佩,

第一回合结束。现在的比分是1:0。”我转身,抱着汤圆上了一辆渣土车的副驾驶。

驾驶室很高,视野极好。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让我找回了一点当年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的感觉。“光头,撤退。目标:老城区,幸福里小区。

”“是!老大!”光头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全体都有!变阵!护送小公主回宫!

”二十辆渣土车轰鸣着启动。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夕阳下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这支钢铁车队浩浩荡荡地穿过市中心,无视了所有的红绿灯和交警的哨子。

路边的豪车纷纷避让。在绝对的吨位面前,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都是弟弟。

这就是重工业的美学。回到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这是我临时的“前线指挥所”虽然墙皮脱落,水管漏水,

隔音效果差到能听见隔壁大爷的咳嗽声。但对我来说,

这里比顾家那个充满了铜臭味和虚伪的大别墅要温馨得多。“爸爸,妈妈呢?

”汤圆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手里抱着那个我刚才在路边给她买的奥特曼。

“妈妈去打怪兽了。”我熟练地撒着谎,一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战术箱。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这里就是家。”我打开箱子。里面没有枪。

只有一台经过魔改的军用笔记本电脑,几块大容量硬盘,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电子元件。

这是我的武器库。在这个信息时代,键盘比子弹更致命。“滴——”手机响了。

是一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6222……已被冻结。如有疑问,请咨询发卡行。紧接着,

水电局的短信也来了。您的住所即将欠费停电,请及时缴纳。顾清佩的动作很快。

这是标准的“经济封锁”战术。切断补给线,饿死敌人。可惜,她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是雇佣兵。雇佣兵最擅长的,就是以战养战。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残影。

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代码,像是一条条贪婪的毒蛇。“既然你冻结了我的粮草,

那我就只能去你的粮仓里借点米了。”回车键敲下。顾氏集团财务系统的防火墙,

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三分钟后。顾清佩的私人小金库里,少了五百万。

备注栏里,我只留了两个字:奶粉钱。7第二天一早。我把汤圆托付给了楼下的王大妈。

王大妈是个热心肠,虽然看我像个无业游民,但对汤圆是真好。我给了她两千块钱,

说是伙食费。大妈看着那叠红票子,眼神有点复杂,大概是觉得我刚去抢了银行。“小萧啊,

做人要走正道……”“放心吧大妈,这是合法的战利品。”我笑了笑,转身下楼。

今天的目标:顾氏集团总部。既然宣战了,那就不能只在家里蹲着。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顾氏大厦位于江城最繁华的CBD。六十八层的高楼,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

象征着顾家在江城的地位。我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脚踩人字拖,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旋转门。前台小姐是个生面孔。妆化得很浓,眼睫毛长得能夹死苍蝇。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送外卖的走后门!这里是正门,

不许衣冠不整的人进入!”“我找顾清佩。”我走到前台,敲了敲大理石台面,“告诉她,

债主上门了。”“顾总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前台小姐翻了个白眼,拿起对讲机,“保安!

保安!大堂有人闹事!快来把他轰出去!”不到半分钟。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围了过来。

手里拿着橡胶棍,一脸的不怀好意。“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里撒野?

”领头的保安是个胖子,肚子上的肉把制服扣子都崩开了。他挥舞着橡胶棍,

想在我肩膀上推一把。“别动。”我淡淡地说,“根据《日内瓦公约》,对待非武装人员,

不能使用暴力。但如果你们先动手,性质就变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滚出去!

”胖子一棍子砸下来。动作笨拙,毫无章法。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安保行业,

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我侧身,抬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扭。“咔吧。

”胖子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了身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疼疼!断了!手断了!”剩下三个保安愣住了。他们还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老大就已经跪了。“还有谁想试试?”我松开手,胖子瘫软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没人敢动。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径直走向电梯。“叮。”电梯门开了。我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那里,正在召开顾氏集团的紧急董事会。据说,

是为了应对昨天的“泥头车事件”和资金冻结危机。我想,作为当事人,

我有必要去列席一下。毕竟,我也是顾氏集团的“隐形股东”虽然我的股份,

是用拳头入股的。8会议室的大门是实木的,很厚重。隔音效果不错。

但我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顾总!公司的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

那些供应商都在催款!如果再不解决资金问题,我们就完了!”“是啊!还有那个萧铮!

他在网上发的那些东西,对公司的形象打击太大了!”“必须想办法让他闭嘴!”我推开门。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顾清佩坐在主位上,脸色憔悴,眼圈发黑。显然,

昨晚她没睡好。看到我,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萧铮?!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保安在楼下做康复训练。”我拉开一张空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依云的?口感一般,不如两块钱的农夫山泉。

”“你给我滚出去!”坐在顾清佩左手边的一个秃顶老男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这里是董事会!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是谁?”我瞥了他一眼。

“我是顾氏集团的副董!顾清佩的二叔!顾建国!”秃顶男人气势汹汹,“萧铮,

别以为你有点蛮力就能无法无天!现在是法治社会!”“哦,二叔啊。”我笑了,

“听说你在澳门输了三千万,挪用了公司的公款去填坑?这事儿,顾清佩知道吗?

”顾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喷人,查查账就知道了。

”我把那个U盘扔在桌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准确地停在顾清佩面前。“这里面,

有你们在座各位所有的‘秘密’。”我环视了一圈。那些原本还想指责我的高管们,

一个个都闭上了嘴,眼神闪烁,不敢跟我对视。这就是威慑力。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利益的房间里,真相就是核武器。“萧铮,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清佩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声音沙哑,“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五百万?一千万?

只要你把U盘留下,然后消失。”“我说了,我不要钱。”我靠在椅背上,

双脚搭在会议桌上,鞋底的泥土蹭在了昂贵的红木桌面上。“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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