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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在手术台上,爸妈却在商量卖他的角膜》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六六斤”的原创精品作,安安傅锦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傅锦年,安安,祝海山的婚姻家庭小说《哥哥死在手术台上,爸妈却在商量卖他的角膜》,由新晋小说家“六六斤”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9: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哥哥死在手术台上,爸妈却在商量卖他的角膜
主角:安安,傅锦年 更新:2026-02-12 09: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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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断气的那一秒,妈妈没有哭。她反手给了爸爸一巴掌,
尖锐的指甲在爸爸脸上划出三道血痕,咆哮声在停尸房里回荡。"我让你找人做个样子!
你让那杀手捅心脏干什么?心坏了,这十年的药不是白喂了吗?!"爸爸捂着脸,
盯着手术台上渐渐冰冷的身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只有心痛钱财的懊恼。"行了!
赶紧叫赵医生来,趁热看看角膜和肾还能不能用。"他拿出手机翻通讯录,
嘴里嘟囔:"一个角膜八十万,两个肾少说三百万,
总算能回——"1. 一块红烧肉掉进我的碗里。油光发亮,肥瘦相间。还在微微颤动。
像极了三天前,哥哥胸口翻开的那块肉。安安,多吃点。爸爸收回筷子,脸上泛着红光。
那是真高兴。那个晦气东西终于走了,咱们家的运势要转好。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晦气东西。他说的是祝默。那个为了给我凑医药费,去巷子里送外卖,结果被抢劫犯
一刀捅穿心脏的哥哥。我夹起那块肉。筷子头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怎么不吃?
妈妈突然停下动作,盯着我的手。眼神很冷。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是不是这几天吓着了?她一边说,一边把餐边柜上的黑白相框扣了过去。啪的一声。
祝默的脸贴向了桌面。吃饭别看这个,倒胃口。妈妈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
手里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汤。盖子一掀开,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填满了餐厅。腥。
带着一股生铁锈蚀的味道。以前我觉得是名贵中药的怪味。现在我知道了。那是血。
特意熬了五个小时的,趁热喝。妈妈把碗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
这可是好东西,补心血的。你哥虽然人废了,但这身子骨还是有点用的。胃里一阵痉挛。
酸水顶到了嗓子眼。喉咙发紧。但我不能吐。一旦吐了,这十年的乖女儿人设就崩了。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碗。汤面映出我惨白的脸。谢谢妈。仰起头。大口灌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像吞下了一把生锈的刀片。喝完最后一口,我放下碗,扯出一个笑。
真好喝。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我去趟厕所。我站起身,
极力控制着脚步的平稳。关上厕所门的瞬间,我跪倒在马桶边。手指死死抠着瓷砖缝隙,
指甲几乎断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声,但我拼命捂住嘴。不许吐。祝安安,不许吐。
这是祝默的命。门外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接着是爸爸压低的嗓音。老赵说了,
虽然心被捅坏了,但眼角膜还是好的。买家就在楼下,今晚就动手。
2. 镜子里的脸惨白。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指尖还在抖。刚才抠马桶抠得太狠,
指甲盖翻起了一小块肉。钻心的疼。但我需要这种疼。它让我清醒。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二十万,现金。是爸爸。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放心,虽然心坏了,
但角膜绝对新鲜。那小子平时不看书不玩手机,眼睛亮着呢。打火机响了一声。行,
车开到后门,我把同意书签给你们。我关上水龙头。对着镜子,嘴角一点点上扬。
扯出一个骄纵的弧度。推门出去。爸爸坐在沙发上,茶几放着黑色手提箱。见我出来,
他迅速合上箱子。顺手把一份文件压在屁股底下。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清了抬头:捐赠书。
安安,脸色怎么这么差?爸爸掐灭烟,换上慈父的笑脸。是不是累坏了?再去喝碗汤?
胃里的酸水又要往上涌。我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爸,我想去趟杂物间。
爸爸笑容僵了一下。去那干嘛?那是你哥……那是晦气东西住的地方,脏。
我的钻石发卡不见了。我撇撇嘴,一脸不耐烦。肯定是被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偷走了。
人都死了还不让人省心,我得去找回来。爸爸松了口气。这才是祝安安。
那个从小被宠坏、视哥哥为草芥的祝安安。行,去找找吧。爸爸挥挥手。动作快点,
一会儿家里来客人。客人?是来取角膜的屠夫吧。我走向楼梯下的小隔间。
手心全是冷汗。推开门,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没有窗户。这间不足五平米的黑屋,
就是祝默住了十年的地方。一张木板床,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地板渗着寒气。
我的视线落在床脚的地板砖上。以前偷看祝默被爸爸打时,我见过他死死护着这块砖。
我蹲下身。指甲扣进缝隙。用力一抠,砖块被掀开。下面有个小凹槽。
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打开盖子。里面只有一张纸。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
折得很整齐,四角磨破了。展开。纸张泛黄,上面有几处干涸的褐色印记。像是血。
字迹歪歪扭扭。是祝默十岁时的笔迹。自愿捐赠意愿书本人祝默,
自愿将心脏、肾脏、眼角膜……所有有用的器官,全部捐赠给妹妹祝安安。
只要妹妹能活下去,我愿意死。落款日期:201X年10月9日。我的十岁生日。
那天,爸妈带我去迪士尼,送我昂贵的公主裙。祝默被关在这个黑屋里,饿了一整天。
原来那天,他送了我这份礼物。手里的纸变得千斤重。眼眶酸胀得厉害,像被强酸腐蚀。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把那声呜咽咽回肚子里。他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他是用命在爱我。而我呢?我喝着他的血,吃着他的肉,
还要嫌弃他脏。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安安?是妈妈。
我迅速把纸塞进牛仔裤口袋。盖上饼干盒,压回地砖。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三秒。门被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牛奶。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我脸上。
带着审视。找到了吗?我背对着她,用力眨眼。把眼里的湿意憋回去。转身。
手里举着一枚亮晶晶的发卡。刚才顺手从口袋摸出来的。找到了。
我一脸嫌弃地吹了吹上面的灰。果然是被他藏在这儿了。真恶心,都沾上霉味了。
妈妈表情松弛下来。找到了就好。这屋里全是细菌,赶紧喝杯奶,出去透气。
我接过杯子。牛奶温热,我却觉得烫手。妈,哥的东西怎么处理?烧了。
妈妈回答得干脆利落。明天一早让人拉走烧了。留着晦气,万一有病菌传染给你怎么办?
烧了。毁尸灭迹。也是。我喝了一口牛奶。那就烧干净点。妈妈满意地摸摸我的头,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回头。眼神幽幽的。对了,安安。你刚才在里面,
没乱翻别的东西吧?心跳漏了一拍。我皱眉,一脸不解。乱翻什么?
这破地方除了一堆垃圾,还有什么值得翻的?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笑了。也是。
垃圾堆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她关上灯,走了。房间重新陷入黑暗。我紧紧攥着发卡,
指甲刺破掌心。口袋里的纸像块烙铁,烫得大腿发麻。哥,我想活。但我不想这么活。
我要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我摸索着往外走。脚突然踢到了什么。硬硬的。蹲下身,
借着门缝的光,我看清了。一台老式红灯牌收音机。天线断了一截。我鬼使神差地按下开关。
没有电流声。只有一阵极有规律的、红色的闪烁。在黑暗中,像一只诡异的眼睛。一下。
两下。三下。短,短,短,长,长,长。我愣住了。这不是接触不良。
我以前在书上见过这个频率。这是摩斯密码。3. 红色闪烁只持续了半分钟。
我把收音机塞回床底暗格,踩实地板。后背全是冷汗。短,短,短。长,长,长。短,短,
短。S.O.S。以前祝默吃饭敲碗也是这个节奏。那时候我骂他:你有病就去治,
别整天敲敲打打!他会立刻停下,笨拙地把手背在身后。那眼神不是害怕。是悲悯。
他在求救。而我亲手掐断了他的信号。……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赵医生来了。
他是爸妈口中的恩人,从小负责调理我的身体。此刻,他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安安,过来。妈妈招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赵伯伯为了你的手术,昨晚忙了一通宵。我走过去。腿有点软,但我控制膝盖不打弯。
赵伯伯。赵医生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不像看人。
像在菜市场挑拣注水肉。气色不错。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手指很凉。
像某种爬行动物的信子。我瑟缩了一下。别动。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脉象有点浮,
昨晚没睡好?我低头盯着他的皮鞋尖。哥哥……我想哥哥了。
搭在脉搏上的手指顿了一下。空气凝固。好孩子。赵医生收回手,掏出手帕擦手指。
仿佛摸了什么脏东西。重情义是好事。但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受体的排异反应。受体。
不是病人,是受体。我咬着舌尖,借刺痛保持微笑。我知道了,赵伯伯。行了,
回房休息吧。爸爸不耐烦地挥手。我和你赵伯伯谈谈手术时间。我乖顺地点头,
转身上楼。楼梯走一半,听见书房落锁的声音。咔哒。我停下脚步。脱掉拖鞋,
赤脚折返。书房的通风口连着一楼储藏室,就在书架后面。我钻进储藏室,
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通风管上。声音有点失真,但很清晰。……成色比预想的差。
赵医生的声音。没有感情,像在评价变质猪肉。怎么会?妈妈声音尖锐。
那汤顿顿盯着他喝的!补铁剂也没断过!不是营养问题。赵医生叹气,
打火机响了一声。那孩子死之前,体内肾上腺素飙升太厉害。恐惧会让肉质变酸,
也会影响器官活性。我捂住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那怎么办?爸爸声音发抖。这可是养了十年的药引子,要是废了,
傅先生那边的悬赏……废不了。赵医生吐出烟雾。心脏受了惊,有点损伤,
修补一下还能用。只要安安这边的受体环境达标,移植成功率还在90%以上。
那就好……妈妈似乎瘫软在椅子上。吓死我了。我就说那个杀手是个废物,
非要往心窝子上比划,差点坏了大事!杀手。捅心窝子。我死死抠住铁栅栏。指甲掀翻了,
血渗出来。我感觉不到疼。原来没有入室抢劫。所谓的意外,是他们精心设计的收割
。为了这颗心脏,他们雇凶杀死了养了十年的儿子。不过……赵医生声音沉下来。
手术必须提前。尸体虽然冷藏了,但那颗心活性在下降。最迟明晚,必须动刀。明晚?
这么急?舍不得?赵医生轻笑。老祝,别忘了,如果不是我这十年一直改体检报告,
傅家早就顺着DNA找上门了。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死寂。几秒后,
爸爸声音阴沉响起。行。明晚就明晚。正好,大嫂说要过来拿祝默遗物。
趁乱把安安送去医院,对外就说她伤心过度昏倒。那祝默的尸体……火化。
爸爸说,烧成灰,谁还能查出少了颗心?我松开手。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地板冰得刺骨。满脑子都是祝默那张脏兮兮的脸。他把唯一的肉夹给我。我骂他废物,
他傻呵呵地笑。他早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收音机里的 S.O.S,是他最后的挣扎。
我必须活着。还要带着他的心脏活着。只有这样,这颗心才是唯一的证物。咚咚咚。
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力道很大,震得门框都在抖。呼吸瞬间停滞。
门外传来妈妈幽幽的声音。贴着门缝,像鬼魂一样钻进来:安安,你在里面吗?
妈妈好像听见……里面有老鼠的声音。4. 天刚亮,我就守在客厅。手里攥着把剪刀。
我知道大伯母今天会来。她是属鬣狗的,闻着味儿就能找到腐肉。不到八点,门被砸响。
大伯母卷进来,直奔祝默的房间。蛇皮袋甩在地上,闷响。哎哟,这料子真不错!
大嗓门震得天花板掉灰。她把祝默的衣服往袋子里塞,动作粗鲁,像在扒死人的皮。
我站在阴影里。指甲抠进墙皮,断了。渗出血丝。不疼。祝默在这个家活了十年。
死后不到三天,最后的痕迹就要被抹平。妈妈坐在沙发上修指甲,眼皮都没抬。拿走拿走,
看着心烦。海山要把那屋改成健身房。健身房。杀人凶手挥洒汗水的地方。咦?
大伯母停下动作。手里拎着件旧大衣。袖口磨破了,祝默总舍不得扔。大伯母抖了抖大衣。
口袋里有什么?硌手。我瞳孔骤缩。祝默习惯把东西缝在衣服夹层里。
一张泛黄的纸片从口袋边缘滑落。飘飘荡荡。心脏猛地撞击胸腔。不能让她看见。我冲过去。
在大伯母弯腰前,接住大衣,顺势踩住那张纸。大伯母。我仰起头,笑得乖巧。
这大衣保暖,您干活穿正好。我帮您折。大伯母愣了一下,笑开了花。
还得是安安懂事!不像那个白眼狼,养了十年连个响都没听见。她转身去抢羽绒服。
我迅速蹲下。借着折衣服,手指夹起脚底那张纸,塞进袖口。纸边锋利,割破了手腕。
趁大伯母转身,我扫了一眼。银行转账回执单。收款人:李强。金额:五万。
日期:祝默出事的前三天。李强。那个在巷子里抢劫并捅死祝默的凶手。原来不是意外。
是一场五万块的买卖。行了,嫂子,我不客气了!大伯母提着两大袋战利品往外走。
临出门,回头喊:那傻子死得真及时,再拖两年还得买墓地。现在烧了冲下水道,省事!
防盗门重重关上。客厅死寂。回执单贴着我的脉搏,像块烙铁。安安。妈妈突然开口。
她吹了吹指甲屑,抬头看我。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又回来了。去换身衣服。
我攥紧衣袖。去哪?妈妈拉开窗帘。楼下停着辆黑色商务车。赵医生的车。去医院。
妈妈逆着光,声音轻快。老赵说了,今晚日子好。药得趁热喝。
5. 赵医生的车里有股皮革味。混着车载香薰甜腻的栀子花香。像福尔马林掩盖下的腐尸。
我坐在副驾驶,死咬着舌尖才没吐出来。袖口里的转账单被汗浸湿,黏在手腕上。老赵,
麻烦你了。爸爸在后座,声音慵懒,尾款什么时候到?放心,祝总。
赵医生扶着方向盘,推了推金丝眼镜。买家确认收货了。眼角膜很完美,那边愿多加一万。
至于肾脏……虽然有点药物残留,但在这个价位算极品。极品。他们在讨论我亲哥哥。
像在菜市场讨论一块猪肉。车绕到后巷。停尸房旁的小门半开着,透出惨白的灯。
赵医生停好车。安安在车上等吧,小姑娘看了做噩梦。不用。我解开安全带,
推门下车。夜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寒颤。我送哥哥一程。走进铁门,
一股烧焦的蛋白质味扑面而来。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走过来,
随手把一个黑色塑料袋扔在台子上。装厨余垃圾那种袋子。砰。闷响。
我的心脏像被重锤砸烂了。那是哥哥。那个把唯一的糖留给我、发烧时整夜守着我的哥哥。
现在,他就在那个垃圾袋里。只有这么一点大。怎么是个袋子?爸爸嫌弃地后退,
没盒子吗?你们也没买啊。男人面无表情。老祝,这玩意儿怎么处理?
妈妈捂着鼻子,带回去晦气。前面有个臭水沟。爸爸指了指门外,
语气轻松得像在处理过期猫粮,冲走算了。对外就说海葬。我猛地抬头。指甲掐进掌心,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冲下水道。爸爸拎起袋子往外走。等等!我冲过去,挡在门口。
安安,让开,脏。我盯着那个袋子。隔着黑塑料,我能感受到那是热的。
哥哥最后的温度。不能扔。我深吸气,让声音发抖。爸,大伯母说横死的人怨气重。
要是冲进臭水沟,他找不到家,会一直缠着害死他的人。爸爸的手抖了一下。
袋子里的骨灰发出沙沙声。亏心事做多了,最怕鬼敲门。真的。我往前一步,
盯着他的眼。前两天晚上,我总听见杂物间有人哭。要是把他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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