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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八零,从被岳母羞辱开始》是明天依旧灿烂的小说。内容精选:《重生八零,从被岳母羞辱开始》的男女主角是王大彪,张伟豪,唐思薇,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由新锐作家“明天依旧灿烂”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35: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从被岳母羞辱开始
主角:张伟豪,王大彪 更新:2026-02-11 07: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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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回到了改变我一生的那一天。女友的母亲将一沓厚厚的钞票摔在桌上,眼神轻蔑。
“二百块,离开我女儿。”“你一个穷光蛋,配不上我们家思薇。”我看着她,笑了。
二百块就想买断一个未来的千亿富豪?阿姨,你的格局小了。我将钱推了回去,
字字千钧。“一年后,我会带着百倍的聘礼,登门拜访。”第一章一九八八年,夏。
国营“红星饭店”二楼的包间里,吊扇吱呀呀地转着,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油腻的热气。
我盯着桌面上的那二百块钱,十元一张的大团结,被人用带着一丝嫌恶的姿态,
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摞。坐在对面的女人叫赵雅芝,是我的女朋友唐思薇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烫着当时最时髦的卷发,看向我的眼神,
像是打量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陈启明,我说话你听见没有?”“这里是二百块,拿着钱,
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家思薇。”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人的尊严上。
我身边的唐思薇急得眼圈都红了,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手心全是汗。“妈!你说什么呢!
我跟启明是真心相爱的!”“真心?”赵雅芝冷笑一声,目光从我身上洗得发白的衬衫,
扫到我脚下那双开了胶的帆布鞋上,“真心能当饭吃吗?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住在那种棚户区,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拿什么给你未来?
”“我……”唐思薇的脸瞬间白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抬起头,
迎上赵雅芝审视的目光。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卑微。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平静。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一个五十多岁,身家千亿,却在癌症晚期的病床上,
孤独等待死亡的商业巨鳄。我叫陈启明。上一世,就是在这里,面对同样的场景,
二十岁的我,血气方刚,自尊心被狠狠碾碎。我掀了桌子,骂她狗眼看人低,
然后拉着唐思薇决绝地离开。那之后,赵雅芝用尽手段逼迫我们分手,而我,
为了那可笑的骨气,远走他乡,发誓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回来。等我终于衣锦还乡时,
唐思薇早已在家族的安排下,嫁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郁郁而终。
那成了我一生无法弥补的痛。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三十年前,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
二百块,呵呵,真是看得起我。阿姨,你现在用二百块羞辱我,知不知道三十年后,
你女婿我随手签的一份合同,后面的零都够你数半天?思薇,别怕,这一次,
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我看着赵雅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她完全看不懂的笑容。
我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摞钱,轻轻推了回去。动作很慢,但很稳。“阿姨,这钱,
你还是收回去吧。”赵雅芝眉头一皱:“嫌少?”“不。”我摇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你给早了。”“什么意思?”她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我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包间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一年。
”“你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后,我会带着今天这笔钱一百倍的聘礼,亲自登门拜访。
”“到时候,我希望你能笑着把思薇的手,交到我手上。”话音落下,整个包间死一般寂静。
连吊扇的吱呀声都好像停止了。唐思薇捂着嘴,美目中满是震惊。她认识的我,虽然有骨气,
但性格内敛,从未说过这样狂妄的话。赵雅芝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一百倍?二百块的一百倍,那就是两万块!”“陈启明,你睡醒了没有?
你知道两万块是什么概念吗?就凭你?别说一年,给你十年都挣不到!”“年轻人,
做白日梦也要有个限度。”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
头发抹得油亮的青年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橘子汽水。“阿姨,
思薇,我……”他看到我,话说到一半卡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叫张伟豪,
他父亲是城里红旗机械厂的副厂长,一直对唐思薇穷追不舍。上一世,他没少给我使绊子。
“哟,陈启明也在这儿啊。”张伟豪把汽水放到桌上,目光扫过那摞钱,
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脸上的嘲弄更浓了,“怎么,阿姨给你发零花钱呢?拿着吧,别客气,
这钱够你吃好几个月饱饭了。”赵雅芝看到他,脸色缓和了不少:“伟豪来了啊,快坐。
”她看张伟豪的眼神,再对比看我的眼神,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唐思薇气得站了起来:“张伟豪,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张伟豪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可是听见了,这位陈启明同学,刚才可是夸下海口,说一年要挣两万块呢。哈哈哈,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笑得前仰后合,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陈启明,
你不会是穷疯了吧?靠捡破烂,还是去工地搬砖啊?”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我只是站起身,
温柔地看着唐思薇。“思薇,相信我吗?”唐思薇看着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自卑与闪躲,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自信与沉稳。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信!”“好。”我笑了,转身拿起自己的帆布包,
对赵雅芝和张伟豪视若无睹,径直朝门口走去。“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一年为期。
”说完,我拉开门,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大步离开。身后,传来张伟豪的嗤笑声。“疯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没有回头。疯子?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傻子。一九八八年,一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
对于我这个带着三十年记忆回来的人来说,一年,足够了。足够我,将这天捅个窟窿!
第二章我住的地方,是江城有名的棚户区,叫和平里。这里龙蛇混杂,
空气中永远飘着一股煤烟和潮湿的混合气味。推开那扇一碰就掉漆的木门,
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养父陈建国正坐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他面前的桌子上,
摆着一碗没动几口的白粥。上一世,我离家出走后,养父的肺病越来越重,
没撑过两年就走了。这也是我一生的憾事之一。看着他消瘦的背影,我鼻子一酸,
眼眶瞬间就热了。“爸,我回来了。”陈建国回过头,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光亮:“启明,回来了?今天跟思薇那姑娘,处得怎么样?
”在他眼里,唐思薇是个好姑娘,不嫌弃我们家穷,经常提着东西来看他。我走过去,
拿起桌上的药给他倒了杯水:“挺好的。爸,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老样子,
咳咳……死不了。”他摆摆手,又指了指桌角的一个信封,“对了,你初中同学王大彪,
下午来找过你,看你不在,留了封信。”王大彪?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初中就辍学在道上混的家伙。但在我的记忆里,这个王大彪虽然看着凶,
却是个极讲义气的人。上一世,他后来成了江城地下世界的“王”,势力极大,
可惜最后被人算计,下场凄惨。我拿起信封拆开。信纸上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大意是说他遇到点麻烦,想找我帮个忙,明天中午在城西的“飞剪理发店”等我。麻烦?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个时间和上一世的记忆碎片进行拼接。一九八八年,夏天,
王大彪……一个被我遗忘在记忆角落的事件,猛地清晰起来。“严打”。就在这个星期五,
江城会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严打”行动,扫清城里大大小小的混混团伙。
王大彪和他那帮兄弟,就是在那天晚上,在他们的老巢“宏发录像厅”被人一锅端的。
因为这次入狱,王大彪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机遇,也为他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而他现在找我,估计是和他对头“黑豹”的冲突有关,想让我这个读过书的,给他出出主意。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瞬间成型。我缺启动资金。而王大彪,缺一个能指点迷津的人。
这简直是上天送来的机会。王大彪,上一世我落魄时,你还接济过我。这一世,
我先拉你一把,就当还你人情了。我收起信,对陈建国说:“爸,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啊?天都快黑了。”“去挣钱。”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
“挣很多很多的钱,给你治病,给你买大房子。”陈建国愣住了,他看着我,
感觉我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说话的语气,
都和他那个虽然懂事但有些自卑的儿子,判若两人。我没再多解释,转身走出了家门。
我需要钱,需要第一桶金。而整个江城,没有比即将到来的“严打”,更大的金矿了。
我先去了一趟邮局,给远在鹏城的一个“朋友”发了封电报。电报内容很短,
只有十个字:“囤积三零五零,三日内暴涨。”这个“朋友”,是我上一世生意场上的伙伴,
也是个重生者,只不过他比我早重生了几年。这是我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三零五零,
是一种即将被广泛用于收音机制造的晶体管型号。三天后,
国家会公布一项扶持电子产业的政策,届时,所有相关电子元件的价格都会一夜翻倍。
这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也是我的底牌。做完这一切,我才不紧不慢地朝着城西走去。
夜色下的江城,霓虹初上,街边的录音机里放着吵闹的迪斯科音乐,
穿着喇叭裤的青年男女嬉笑着路过。一切,都充满了那个年代独有的,生机勃勃的粗糙感。
而我,陈启明,将在这里,掀起一场属于我的滔天巨浪。第三章飞剪理发店,
是城西有名的混子据点。我到的时候,理发店已经关门了,但卷帘门留了一道缝,
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我弯腰钻了进去。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不大的店里,挤了七八个赤着上身,身上纹龙画虎的青年,为首的正是王大彪。
他身高一米八几,身材壮硕,剃着板寸,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凶悍得多。看到我,他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蒲扇大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启明,你可算来了!”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彪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材生?”一个瘦子叼着烟,
斜着眼打量我,“看着跟个豆芽菜似的,能顶什么用?”“闭嘴!”王大彪瞪了他一眼,
“启明是我兄弟,谁他妈不客气,别怪我翻脸!”那瘦子悻悻地闭上了嘴。我笑了笑,
没在意。我开门见山:“彪哥,信我看了,是不是黑豹那边又找事了?
”王大彪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拳砸在桌上。“他妈的,那孙子昨天带人抄了我的场子,
还把我一个兄弟的腿给打折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今晚就想带人去他老巢宏发录像厅,
跟他做个了断!”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如果我没来,今天晚上,
他们就会气势汹汹地冲过去,然后一头撞进警察布好的天罗地网里。“不能去。
”我直接说道。王大彪愣了:“为什么?启明,你怕了?你放心,不用你动手,
你帮哥哥出出主意就行。”“我不是怕。”我摇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缓缓开口,
“我是说,你们今天谁要是去了宏发录像厅,以后就别想出来了。”“你什么意思?
”那瘦子又忍不住了,“咒我们是不是?”“我是在救你们。”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彪哥,你信不信我?”王大彪看着我的眼睛,犹豫了。
我的眼神太镇定了,镇定得让他心里有些发毛。“启明,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算是吧。”我没有直接点破,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彪哥,黑豹那个人,心胸狭隘,
睚眦必报。你觉得,他打了你的人,会不防着你报复吗?”王大彪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现在,肯定在录像厅里摆好了鸿门宴,甚至……可能已经报了警,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来一招‘借刀杀人’。”我这话一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借刀杀人”这个词,
他们或许不懂,但报警抓人,他们是懂的。“他妈的,这孙子这么阴?”王大彪咬牙切齿。
“很有可能。”我点了点头,“所以,今晚不仅不能去,你们这个理发店,也暂时不能待了。
城里所有的录像厅、台球室,都别去。”“那我们去哪儿?”“回家。”我淡淡道,
“都回家老老实实待着,这两天风声很紧,别出门。”在场的混混们面面相觑,
显然不甘心就这么当缩头乌龟。王大彪也一脸憋屈:“难道就这么算了?我那兄弟的腿,
白断了?”“当然不能算了。”我冷笑一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仅要报,
还要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怎么报?”王大彪眼睛一亮。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王大彪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狂喜。“启明,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我直起身子,
胸有成竹,“只要你按我说的做,黑豹不仅要完蛋,他的地盘,他的人,以后都得姓王。
”王大彪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服。他猛地一拍大腿:“好!
就听你的!兄弟们,都他妈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启明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不听,
老子第一个废了他!”那帮混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自己大哥的态度,
也都纷纷点头称是。搞定了这边,我才说出了我真正的目的。“彪哥,我帮你这次,
也想请你帮我个忙。”“你说!只要哥哥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王大彪拍着胸脯。
“不用上刀山下火海。”我伸出一根手指,“借我五百块钱。”王大彪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他们以为我要提什么天大的要求,结果只是借钱。而且是区区五百块。
“就这?”王大彪回过神来,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没问题!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塞到我手里。
“这里有七百多,都给你!不够我再想办法!”我没有推辞,只从中抽了五张一百的。
“五百就够了。一周之内,连本带利还你。”我将钱仔细地放进帆布包里,这,
就是我的第一桶金。有了它,我的计划,才能正式启动。离开理发店时,夜已经深了。
我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心情却无比激荡。鹏城,我来了。属于我的时代,开始了。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辞别了养父,登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车厢里拥挤不堪,
空气中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我挤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思绪万千。上一世,我第一次去鹏城,是在九十年代初。
那个时候,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而现在,一九八八年的鹏城,正处于大爆发的前夜,
整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工地,到处都充满了机遇和野蛮生长的气息。
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火车终于抵达了鹏城站。走出车站,
一股夹杂着海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我没有片刻耽搁,直奔华强北。此时的华强北,
还不是后世那个闻名世界的“中国电子第一街”,只是一片由几条街道组成的工业区,
到处都是电子元件的加工厂和批发店。我背着帆布包,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问。
“老板,三零五零晶体管,怎么卖?”“三毛一个,要多少?”“有现货吗?我全要了。
”“什么?全要了?”几乎每一个老板,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三零五零晶体管,
是一种非常普通且用量不大的元件,根本没人会大量囤积。但我不在乎他们的眼光。
我将五百块钱全部换成了现金,像蚂蚁搬家一样,从十几家店里,
扫光了他们所有的三零五零库存。最后,我花光了身上最后一分钱,换来了满满两大包,
近两千个晶体管。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等待那封电报,
和我记忆中的那个政策,一起发酵。第二天,我哪也没去,就在旅馆里睡觉。第三天,上午。
我正在房间里看报纸,旅馆老板突然在楼下大喊:“陈启明!有你的电报!”来了!
我心中一动,立刻跑下楼。电报是鹏城的朋友回的,内容和我预想的一样:“货已备妥,
静候佳音。”这说明,他那边也已经按照我的指示,在鹏城、羊城等几个大市场,
开始悄悄囤积三零五零了。而真正的引爆点,在今天下午的新闻广播。我拿着电报,
回到房间,打开了那台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刺啦的电流声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三点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节目准时开始。在播报了几条国内新闻后,
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念道:“今日,国务院发布最新指导意见,
为大力扶持我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决定对国产收音机、电视机等产品的生产企业,
进行为期三年的财政补贴,并鼓励技术革新……”就是这个!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心脏因为激动而剧烈地跳动起来。政策一出,全国大大小小的收音机厂,
必然会开足马力生产。而三零五零晶体管,作为收音机核心的零部件,需求量将在瞬间暴增!
整个市场上的存货,一多半都在我和我朋友手里。接下来,好戏开场了。我关掉收音机,
背起我的两个大包,走出了旅馆。我没有去华强北,而是直接打了一辆“黄面的”,
去了鹏城电子集团的采购部。这是鹏城最大,也是全国最大的国营电子厂。他们的需求量,
才是真正的大头。采购部办公室里,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李,
正因为找不到足够的晶体管而急得满头大汗。“什么?华强北那边都没货了?怎么可能!
昨天不还到处都是吗?”“李科长,是真的,不知道被谁全扫光了!
现在黑市上价格已经涨到一块一个了,还在涨!”一个采购员哭丧着脸汇报。“混账!
”李科长一拳砸在桌上。就在这时,我敲门走了进去。“请问,是李科长吗?
”李科长抬起头,不耐烦地看着我:“你谁啊?有事吗?”我笑了笑,
将身后一个大包放到他办公桌上,拉开拉链。“我听说,你们在找这个?
”满满一包黑色的晶体管,在灯光下,像一颗颗黑色的珍珠。李科长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一把看了看,声音都有些颤抖。“三零五零!你……你有多少?
”我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个。”李科长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价格?”他紧张地问道。
我看着他,缓缓地吐出三个字。“五块钱。”“什么!五块?!”李科长差点跳起来,
“你怎么不去抢!”“李科长,现在整个鹏城,能一次性拿出两千个现货的,只有我。
”我慢条斯理地把包的拉链拉上,作势要走,“你要是觉得贵,可以再等等。不过我敢保证,
明天,这个价格就不是五块了,可能是十块,也可能是二十块。
”“你……”李科长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可奈何。厂里的生产线还等着开工,要是耽误了,
他这个科长也别想干了。他死死地盯着我,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五块就五块!我全要了!”我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五百块的成本,
转眼变成了一万块。这,才只是个开始。真正的财富盛宴,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章一万块现金,在八十年代末,是一笔足以让任何普通家庭疯狂的巨款。
当电子厂的财务人员,用牛皮纸袋装着厚厚一沓大团结递给我时,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和嫉妒。李科长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想不通,
我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是如何精准地预判了市场,并提前布局的。
我没理会他们,拿了钱,干脆利落地离开。走出鹏城电子集团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邮局,给王大彪汇去了一千块钱。五百本金,五百利息。做人,
信誉是第一位的。剩下的九千块,我没有存银行,而是找了个地方,
全部换成了当时刚刚发行的“国库券”。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国库券的交易市场就会开放,
到那时,这些票据的价格将会翻上几番。这是那个时代,最稳妥,也是最暴利的投资之一。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踏上了返回江城的火车。这一次,我买的是卧铺。躺在柔软的铺位上,
听着火车“况且况且”的声音,我终于有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了。
电子元件的投机生意,只能做一次。想要真正立足,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实业。而江城,
乃至整个江南省,未来十年最大的风口是什么?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服装。
八十年代末,人们的思想开始解放,对美的追求越来越强烈。
以“的确良”为代表的服装风格,即将被更多样化、更时尚的设计所取代。而江城,
拥有整个江南地区最大的纺织厂和最多的熟练工人。我所要做的,
就是把后世那些被验证过无数次的爆款设计,提前带到这个时代。三天后,我回到了江城。
第一件事,就是去养父的病床前。我把剩下的钱,悄悄塞进了他的枕头底下。“爸,
这钱你拿着,明天我带你去省城最好的医院,把病彻底治好。”陈建国摸着那厚厚一沓钱,
手都在抖。“启明……你……你这钱是哪来的?你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吧?”“放心吧爸,
都是干干净净的辛苦钱。”我给他掖了掖被角,“以后,我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安顿好养父,我立刻联系了王大彪。见面的地点,还是那个理发店。王大彪看到我,
激动得差点把我抱起来。“启明!我的亲哥!你真是神了!”我不在的这几天,
江城果然掀起了一场声势浩浩荡荡的“严打”。黑豹和他的几十个手下,在宏发录像厅里,
被人一网打尽,一个都没跑掉。而王大彪和他的兄弟们,因为听了我的话,全都躲在家里,
毫发无伤。此消彼长之下,王大彪现在已经成了城西道上说一不二的人物。
“这是你汇的一千块,我收到了。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一句话,
我王大彪给你当牛做马!”他拍着胸脯,一脸的崇拜。“彪哥,言重了。”我笑了笑,
“我这次找你,是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说!”“我想开个服装厂,需要人手和厂房,
你路子广,帮我打听打听。”“服装厂?”王大彪愣了,“启明,你好好的,干那个干嘛?
那都是娘们干的活。”观念还是太落后了啊。我摇摇头:“彪哥,你相信我,这玩意儿,
比你收保护费挣钱多了,还干净。”接着,我把我的想法,简单地跟他描述了一遍。
王大彪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现在对我几乎是盲目地信任。“行!既然你说了,
那哥哥就陪你干!厂房和人手的事,包在我身上!”有了王大彪的承诺,
我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他地头熟,由他出面解决这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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