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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那高冷女总裁变成了三头身夏侯钰郝运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救命!我那高冷女总裁变成了三头身(夏侯钰郝运)

爱看书的老顽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救命!我那高冷女总裁变成了三头身》,是作者爱看书的老顽童的小说,主角为夏侯钰郝运。本书精彩片段:小说《救命!我那高冷女总裁变成了三头身》的主角是郝运,夏侯钰,赵德柱,这是一本现言甜宠,金手指,青梅竹马,沙雕搞笑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爱看书的老顽童”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0: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命!我那高冷女总裁变成了三头身

主角:夏侯钰,郝运   更新:2026-02-11 01: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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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柱觉得今天的总裁办公室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扇号称能防御核弹冲击的实木大门紧紧闭着,

里面没有传出夏侯钰那标志性的、能让人血液冻结的高跟鞋声,

反而隐隐约约传来了……动画片的声音?“哼,肯定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价值三万八的领带,露出一个自以为掌握了全宇宙真理的笑容。

他手里捏着一份足以让夏侯钰下台的财务报表,

心里已经开始彩排自己坐上总裁椅子时的获奖感言了。他猛地推开门。“夏侯钰!

你给我解释一下——”声音戛然而止。办公桌后面没有人。

只有那个平时看起来傻里傻气的男助理郝运,正满头大汗地蹲在地上,

手里举着一个……粉红色的奶瓶?而在郝运的对面,

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岁、穿着不合身白衬衫的小女孩,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冷冷地盯着赵德柱。那眼神,太熟悉了。熟悉到赵德柱的膝盖当场就软了一下。

###1早晨九点的阳光,像是不要钱一样泼洒在夏氏集团三十八楼的落地窗上。

郝运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提着一杯全糖去冰加布丁的奶茶,心情比上坟还要沉重。

作为夏侯钰的首席助理兼青梅竹马兼专职背锅侠,他深知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今天是每月一度的“大姨妈造访日”,也是夏侯钰脾气的“核爆试验期”“郝助理,

夏总还没出来吗?”秘书小美抱着一摞文件,瑟瑟发抖地问,

那表情就像是即将被送上前线的炮灰。“没呢,估计在里面修炼绝世武功。”郝运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总裁办公室里配备了独立的休息室和卫生间,

理论上夏侯钰就算在里面造原子弹也没人敢管。但问题是,

十点钟有个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高层会议。“我进去看看,你们先撤,保持无线电静默。

”郝运摆了摆手,示意小美赶紧逃命。推开厚重的大门,办公室里空空荡荡,

冷气开得足以冻死一头北极熊。“老夏?钰姐?夏总?”郝运喊了三声,声调逐级递减,

充满了试探性。没人回应。只有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像是有只大耗子在偷吃文件。郝运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夏侯钰晕倒了?

这几年她为了公司上市,熬夜熬得比网吧大神还凶,身体早就处于“系统崩溃”的边缘。

“夏总,我进来了啊!我数三下!三!二!一!”郝运一个战术滑步,

猛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大脑CPU瞬间烧干了硅脂,当场死机。

卫生间里没有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气场两米八的御姐。地上堆着一堆凌乱的衣物,

那是夏侯钰今天穿的高定套装,此时正像案发现场一样散落在地。而在那堆衣服中间,

坐着一个看起来顶多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正费劲地试图把自己裹进那件对她来说堪比帐篷的白衬衫里。听到开门声,

小女孩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三秒。郝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私生女?绑架?外星人入侵?柯南走错片场了?“那个……小朋友?

”郝运试探性地蹲下身,露出一个自以为和蔼可亲实则像人贩子的笑容,“你是谁家的孩子?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妈妈呢?”小女孩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三分凉薄,

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这味道……怎么这么冲?“郝运。”小女孩开口了。

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一股子奶味。但语气,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把门关上。如果你敢让第三个人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下半辈子就去非洲挖煤吧。

”郝运手里的奶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2“所以说……”郝运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抱头,

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面前这个正在努力卷袖子的小萝莉。

“你昨晚喝了二叔从国外寄回来的‘青春永驻抗氧化极致精华液’,

然后今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就突然发动了‘返老还童’技能,变成了这个德行?

”夏侯钰幼年版费劲地爬上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肉嘟嘟的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德行,是事故。”她纠正道,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拿台面上的手机,

结果因为胳膊太短,差点一头栽进洗手池里。郝运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后领子,

像提溜一只猫一样把她提了回来。“放手!”夏侯钰怒喝,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郝运!

你这是以下犯上!扣钱!这个月绩效全扣!”“别闹了祖宗!”郝运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顺手扯过一条毛巾给她裹上,“现在是扣钱的事儿吗?现在是物理学大厦崩塌的事儿!

爱因斯坦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情况很明确。

第一,你变小了。第二,十点钟有董事会,赵德柱那个老阴比正等着抓你的把柄。第三,

如果让他知道夏氏集团的总裁变成了一个需要喝奶的娃,我们俩都得完蛋。

”夏侯钰冷静了下来。她盘着腿坐在洗手台上,虽然造型很滑稽,

但那股子运筹帷幄的气质居然还在。“你说得对。”她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

“现在启动一级应急预案。代号:‘小鬼当家’。”“什么鬼代号……”郝运吐槽。“闭嘴,

听指挥。”夏侯钰瞪了他一眼,“首先,我需要一套能穿的衣服。这件衬衫太大了,

严重影响我的战术机动性。”郝运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像是唱戏一样的白衬衫,袖子拖在地上,

领口大得能塞进两个西瓜。“这里是公司,不是童装店。我上哪给你找童装去?

难道去扒了清洁工阿姨孙子的衣服?”“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夏侯钰指了指休息室,

“我记得衣柜里有一套备用的运动装,还有剪刀和别针。给你五分钟,

发挥你大学时期给前女友缝沙包的手艺,给我改一套出来。”“那是我给社团缝的吉祥物!

不是沙包!”郝运抗议道,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冲进了休息室。五分钟后。

郝运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夏侯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黑得像锅底。

白衬衫被剪短了,腰上别了四个大别针,袖子卷了八道弯,

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嘻哈歌手。“这就是你的设计理念?”夏侯钰咬牙切齿。

“这叫‘解构主义’风格。”郝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很潮的,巴黎时装周都这么穿。

”“少废话。”夏侯钰跳下洗手台,差点没站稳,郝运赶紧扶住。“现在,抱我出去。

”她伸出双手,一脸理所当然。郝运愣了一下:“抱?你自己不会走吗?

”“我现在腿长只有三十厘米!走出去要多久?而且……”夏侯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地板太凉了,我没鞋。”郝运看着她那双粉嫩嫩的小脚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让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吗?怎么看起来……有点好捏?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夏侯钰凶巴巴地吼道。好吧,

系统硬件虽然降级了,但软件还是原装的。###3抱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走出总裁办公室,

需要多大的心理素质?郝运觉得,这比抱着一颗定时炸弹还要刺激。“记住我们的剧本。

”夏侯钰趴在郝运的肩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我是你远房表妹家的孩子,

叫……叫郝美丽。”“噗——”郝运差点喷出来,“这名字谁起的?太土了吧!

还不如叫郝翠花。”“闭嘴!临时想的!越土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夏侯钰狠狠地掐了一下郝运的脖子。虽然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郝运还是配合地缩了缩脖子。刚一出门,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秘书小美。

小美看着郝运怀里的孩子,眼睛瞪得像铜铃。“郝……郝助理?这是……?

”郝运深吸一口气,影帝模式开启。“哦,这是我表妹家的孩子,家里水管爆了,没人带,

临时托我照看一下。是吧,美丽?”他拍了拍夏侯钰的屁股。夏侯钰身体一僵,

杀气瞬间弥漫。如果眼神能杀人,郝运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但为了大局,她只能忍辱负重,

转过头,对着小美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姐姐好我叫郝美丽”小美瞬间被萌化了,

双手捧心:“哇!好可爱!这眼睛,这鼻子……哎?怎么感觉有点眼熟?”郝运心里一紧。

能不眼熟吗?这就是你老板缩小版啊!“咳咳,大众脸,大众脸。”郝运赶紧打断,“那个,

夏总身体不太舒服,已经从专用电梯先去会议室了。她让我带着……带着孩子去旁听,

说是要培养一下企业文化。”“啊?”小美一脸懵逼,“带五岁的孩子旁听董事会?

培养企业文化?”“这叫‘从娃娃抓起’。”郝运一脸严肃,

“这是夏总最新领悟的管理哲学。行了,别问了,执行命令。”说完,他抱着夏侯钰,

像逃难一样冲向了会议室。电梯里。夏侯钰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恢复了女王姿态。“郝运,

你刚才拍我哪儿了?”“呃……战术安抚,战术安抚。”郝运冷汗直流。“这笔账先记着。

”夏侯钰冷哼一声,“现在听好了。一会儿进了会议室,你把我放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

赵德柱肯定会发难。你戴上蓝牙耳机,我说什么,你就复述什么。懂了吗?

”“这是要玩‘双簧’啊?”郝运苦笑,“万一穿帮了怎么办?那帮老狐狸可不是好忽悠的。

”“穿帮了就说是你的私生女。”夏侯钰面无表情地说,“反正你单身,名声不值钱。

”“我……”郝运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吗?变成萝莉了也没变!

###4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左边是公司的元老派,一个个闭目养神,

像是庙里的泥菩萨;右边是赵德柱的激进派,一个个摩拳擦掌,

眼神里写满了“今天就要造反”看到郝运抱着个孩子进来,全场瞬间安静了。几十双眼睛,

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两人身上。“郝助理,这是什么意思?”赵德柱第一个开炮了。

他转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皮笑肉不笑,“我们这是董事会,不是托儿所。夏总人呢?

该不会是怕了,躲起来了吧?”郝运感觉怀里的夏侯钰肌肉紧绷了一下。

耳机里传来了她稚嫩但冰冷的声音:“告诉他,夏总在进行一项秘密实验,不方便露面。

今天的会议由你全权代表。”郝运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赵副总,

夏总正在进行一项关乎公司未来十年发展的……额……秘密实验。今天的会议,

由我全权代表。”“你?”赵德柱嗤笑一声,“一个助理?代表总裁?郝运,你是没睡醒,

还是把我们当傻子?”“啪!”一声脆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郝美丽”小朋友,猛地把手里的奶瓶拍在了桌子上。

奶瓶里的牛奶晃了晃,发出咕咚一声。夏侯钰冷冷地看着赵德柱。那眼神,

带着一种天然的上位者威压,竟然让赵德柱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这孩子……”赵德柱皱了皱眉。耳机里,夏侯钰的语速极快:“攻击他的财务报表。

第三页,第五行,那个项目的成本核算有问题,虚报了三千万。问他,这笔钱去哪了。

”郝运立刻跟上,指着投影屏幕,气势汹汹:“赵副总,别扯那些没用的。

解释一下财务报表第三页第五行,那个项目成本为什么虚高了三千万?

这钱是拿去给长城贴瓷砖了,还是给太平洋加盖子了?”全场哗然。

赵德柱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极其隐秘的账目,连审计都没查出来,

这个傻助理怎么会知道?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正抱着奶瓶,

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然后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赵德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该不会是夏侯钰的私生女吧?

这基因遗传得也太可怕了!###会议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

在夏侯钰的远程近距离操控下,郝运如同开了挂一样,把赵德柱派系的提案一个个驳回,

怼得对方哑口无言。“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签字吧。

”郝运把一份决议书推到了桌子中间。这是关于公司新一轮融资的关键文件,

必须要总裁亲笔签字或者盖章。“等等。”赵德柱突然站了起来,眼神阴鸷,“郝助理,

你只是代表。这种级别的文件,你没资格签。除非夏总亲自来,否则这文件就是废纸。

”郝运僵住了。这确实是个硬伤。夏侯钰现在这个样子,手连笔都握不稳,

怎么签出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耳机里沉默了两秒。“印章。”夏侯钰的声音传来,

“我的私人印章在我包里。拿出来。”郝运赶紧从旁边的包里翻出印章。“印章在这!

”“呵。”赵德柱冷笑,“印章谁都能偷。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私自拿的?

除非……”他眼珠子一转,指着郝运怀里的孩子,“除非这孩子能证明,这是夏总授意的。

”这纯粹是在刁难。一个五岁的孩子懂什么授意?所有人都看着“郝美丽”夏侯钰放下奶瓶,

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她走到桌子中间,费劲地爬上椅子,然后站在椅子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德柱。她伸出小手,从郝运手里拿过印章。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动作。她没有直接盖章,而是先拿起文件,像模像样地翻了两页,

装作检查条款的样子,最后在签名处,用力地、郑重地盖了下去。“准了。

”她用那稚嫩的童音,吐出了两个字。那语气,那神态,

简直和夏侯钰平时批文件时一模一样!赵德柱看傻了。这特么绝对是亲生的!

连装逼的姿势都遗传得这么完美!“还有问题吗?”夏侯钰把印章往桌子上一扔,

发出“当”的一声,然后重新抱起奶瓶,喝了一口,打了个奶嗝。“嗝~”全场死寂。

郝运赶紧上前,一把抱起她:“好了好了,美丽累了,要睡午觉了。散会!散会!”说完,

他抱着这位缩小版的祖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怀疑人生的高管。

###5郝运抱着夏侯钰,一路从会议室狂奔回总裁办公室,那姿势,

像极了橄榄球运动员抱着球冲向达阵区。“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才把怀里的“小祖宗”放下来。“呼……呼……吓死我了。”郝运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任务。夏侯钰站在他面前,小小的一只,却双手叉腰,

气场丝毫不减。“瞧你那点出息。”她的声音奶声奶气,但鄙夷的味道却浓得化不开,

“刚才的表现,勉强给你打个六十分,不至于扣钱。”“谢主隆恩了喂!”郝运翻了个白眼,

“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办公室里安营扎寨?我告诉你,我可没带帐篷。

”夏侯钰皱着她那小小的眉头,在地毯上踱步。她现在走路的样子很搞笑,

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左右摇摆,但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依然保持着巡视领地的王者风范。“不行,公司里不安全。赵德柱那个老狐狸肯定起疑心了,

他会想尽办法来试探。”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郝运,“我们必须撤离。执行B计划。

”“还有B计划?”郝运惊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刚想的。”夏侯钰一脸平静,

“B计划的内容是:回家。”“回谁家?你家?

”郝运想象了一下夏侯钰那个位于市中心、大得能跑马的顶层复式,

里面还有两个随时待命的保姆。“你想让我怎么跟你家王阿姨解释?说你吃了神丹妙药,

返老还童了?她下一秒就会打电话给精神病院,把我们俩一起打包送进去。

”“当然是回你家。”夏侯钰说得理直气壮,“你那个狗窝,虽然乱了点,但胜在隐蔽。

没人会想到堂堂夏氏集团的总裁,会屈尊降贵去你那个连下脚地方都没有的地方。

”郝运的脸黑了:“喂,我那叫有生活气息,不叫狗窝!”“少废话。马上收拾东西,

准备转移。”夏侯钰下达命令,“记住,我的手机、充电器、平板电脑,

还有……还有我办公桌抽屉最里面那个铁盒子,都带上。”“铁盒子?里面是什么?

公司的核心机密?”“里面是我珍藏的巧克力。”夏侯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那是战略物资,必须确保安全。”郝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腹诽。还战略物资,

你怎么不说是维持宇宙和平的能量块呢?十分钟后,郝运背着一个塞得满满的双肩包,

再次把夏侯钰抱在怀里。“准备好了吗?我们要突破敌军的封锁线了。”“出发。

”夏侯钰小手一挥,颇有几分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两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办公室,

乘坐总裁专用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人。“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郝运松了口气。“不,这不正常。”夏侯钰趴在他肩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赵德柱肯定在某个地方安排了眼线。”话音刚落,郝运的手机响了。

是赵德柱打来的。郝运手一抖,差点把夏侯钰扔出去。“接。”夏侯钰冷静地说。

郝运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喂,赵副总?”“郝助理啊,这么着急走啊?

”赵德柱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格外阴阳怪气,“我刚才看监控,

看到你抱着孩子进了地下车库。怎么,夏总的‘秘密实验’做完了?

”郝运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果然,这老家伙在监控室盯着他们!“咳咳,是啊。

”郝运大脑飞速运转,“夏总让我先送孩子回家,她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处理。”“哦?是吗?

”赵德柱慢悠悠地说,“那正好,我也准备下班了。你在B2区等我一下,

我顺路送你们一程。我对小孩子可喜欢了。”送你个大头鬼!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郝运刚想拒绝,夏侯钰突然在他耳边说:“答应他。”“啊?”“答应他。然后挂掉电话,

立刻跑!”郝运秒懂。“好啊,那就麻烦赵副总了,我们在B2区等您。”说完,

他果断挂掉电话,然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抱着夏侯钰就朝自己那辆破旧的二手大众冲去。“快!快!快!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6郝运的二手大众,发出一阵拖拉机般的轰鸣,狼狈地逃出了地下车库。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赵德柱那辆黑色的奔驰刚好拐了进来。“好险,差点就被包饺子了。

”郝运擦了一把冷汗。夏侯钰被他放在副驾驶座上,因为个子太小,整个人都陷在了座椅里,

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这不叫险,这叫战术性撤退。”她纠正道,

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车内的环境,“郝运,你这车是从垃圾场捡回来的吗?

这股味道……是放了一个星期的韭菜盒子?”“这是男人的味道,你不懂。”郝运嘴硬道,

悄悄把座椅下面的外卖盒子往里踢了踢。“在回你的狗窝之前,我们需要进行物资补给。

”夏侯钰拿出她的平板电脑,小手在上面飞快地点着,“我列了一份清单。

去最近的进口超市。”郝运把车停在路边,凑过去看了一眼。

妙而舒纸尿裤S码意大利进口婴儿辅食果泥苹果香蕉口味……清单足足有二十多项,

看得郝运眼花缭乱。“等等!纸尿裤?”郝运指着第三项,声音都变调了,

“你……你需要这个?”夏侯钰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这是……这是预防措施!”她梗着脖子嘴硬,“我现在的身体机能处于不可控状态,

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是风险管理!你懂不懂?”郝运憋着笑,憋得脸都抽筋了。

想象一下,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女魔头,居然要穿纸尿裤……这画面太美,

他不敢想。“笑什么笑!再笑扣你一年奖金!”夏侯钰恼羞成怒。“不笑了,不笑了。

”郝运赶紧投降,启动车子,“不过,咱能不去进口超市吗?

我这个月的信用卡额度已经告急了。”“刷我的副卡。”夏侯钰从包里摸出一张黑卡,

扔给他,“密码是你生日。”郝运接住卡,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是滋味。十五分钟后,

在金碧辉煌的进口超市里。郝运推着购物车,夏侯钰坐在购物车的儿童座上,

像个女王一样指挥着。“不是那个,是左边货架上面第三排的。看清楚,要有机认证标志的。

”“这个果泥不行,糖分太高了,换另一个牌子。”郝运被指挥得团团转,

感觉自己不是在逛超市,而是在执行一项精密的军事任务。终于,

到了最艰难的一关——母婴用品区。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纸尿裤,

郝运感觉自己的脸皮正在被公开处刑。一个导购阿姨热情地走了过来。“帅哥,

给宝宝买纸尿裤啊?第一次当爸爸吧?看你这手足无措的样子。

”郝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我……”“爸爸!”购物车里的夏侯钰突然开口,

声音又甜又脆,“我要那个有小熊图案的!那个最舒服!”她一边说,

一边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货架上最贵的那一款。导购阿姨立刻笑了:“哎呀,

你看你女儿多可爱,多有主见!就拿这款吧,吸收好,不红屁股!

”郝运在夏侯钰杀人般的目光威胁下,只能屈辱地拿下了两大包纸尿裤,放进了购物车。

他觉得,自己的男人尊严,就在刚才那一刻,碎成了渣。

###7提着大包小包的“战略物资”,郝运终于带着夏侯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的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胜在租金便宜。当郝运打开门的那一刻,

他看到夏侯钰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种进入了异次元空间的震惊表情。

玄关处堆着几双没有刷的运动鞋。客厅的沙发上,胡乱地扔着几件衣服,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披萨盒子和几个空可乐罐。阳台上挂着的衣服,看样子已经晾了好几天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外卖、肥皂和单身狗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这……就是你的居住环境?

”夏侯钰用手捂着鼻子,一脸不可思议,“郝运,我严重怀疑,

这里的菌落总数已经超过了热带雨林。”“咳咳,平时工作太忙,没时间收拾。

”郝运老脸一红,赶紧把地上的臭袜子踢到沙发底下,“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他把夏侯钰放在沙发上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然后冲进厨房。夏侯钰坐在沙发上,

小短腿悬在空中,开始像领导视察一样打量着这个房间。“沙发套该洗了,上面有薯片渣。

”“窗帘的颜色太丑了,影响采光。”“你那个游戏机……看起来还不错。

”郝运拿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走了出来,里面装着温水。“将就着喝吧,

家里没有你喝的那种法国进口矿泉水。”夏侯钰接过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

郝运开始像个陀螺一样,疯狂地收拾屋子。他把垃圾装进垃圾袋,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把外卖盒子全部清理掉。夏侯钰就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忙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她小小的身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温馨感。“喂。”夏侯钰突然开口。“干嘛?

”郝运正在擦桌子,头也不抬。“你……就一直这么生活的?”“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夏侯钰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就是觉得,你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郝运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夏侯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从夏侯钰嘴里说出来的话?那个把员工当牛做马压榨的女魔头,居然会关心人?

难道变小了,连性格都会变得柔软一点?“你那是什么眼神?”夏侯钰立刻恢复了警惕,

“我只是在评估我的员工生活状态,这关系到工作效率。看你这样子,

明天我就让HR给你涨工资。”“真的?”郝运眼睛一亮。“当然是假的。

”夏侯钰白了他一眼,“赶紧干活!把地也拖一遍!”郝运:“……”好吧,

他刚才果然是出现幻听了。资本家就算变成草履虫,也还是资本家。###8夜幕降临。

郝运的“狗窝”经过一下午的抢救性清理,终于达到了“勉强可以住人”的标准。

晚饭是郝运亲手煮的面条,卧了个鸡蛋,撒了点葱花。夏侯钰坐在小板凳上,

用一双儿童筷子,慢慢地吃着。她吃得很认真,小嘴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没想到,

你还会做饭。”她喝了一口面汤,说。“废话,不会做饭早饿死了。”郝运吸溜了一大口面,

含糊不清地说。吃完饭,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睡觉。房间只有一张床。“你睡床,

我睡沙发。”郝运很有绅士风度地说。“嗯。”夏侯钰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郝运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又给夏侯钰找了一件自己的干净恤当睡衣。T恤穿在她身上,

像一条长裙,直接拖到了脚踝。“睡前记得上厕所。”郝运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夏侯钰的脸又红了,瞪了他一眼,自己跑进了卫生间。郝运躺在沙发上,

感觉这一天过得跟做梦一样。谁能想到,

自己有朝一日会把公司的女魔头总裁当女儿一样养在家里?这要是说出去,

估计能上今年的十大沙雕新闻头条。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半夜。

郝运是被一阵微弱的、压抑的哭声惊醒的。他猛地坐了起来,看向卧室的方向。

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夏侯钰?”他小声喊了一句,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

推开了一条缝。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夏侯钰坐在床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正在用手背抹眼泪。“怎么了?”郝运走了进去,坐在床边。夏侯钰不说话,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郝运顺着她的目光往下一看,顿时明白了。床单上,

有一片明显的、湿漉漉的痕迹。空气瞬间凝固了。郝运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他想笑,

但看到夏侯钰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对于一个心智成熟、自尊心极强的女强人来说,尿床……这恐怕比公司破产还要让她崩溃。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侯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委屈和羞愤,“我做梦,

梦到在海边……”“我懂,我懂。”郝运赶紧安慰道,“这不怪你,这是不可抗力。

属于生理现象,跟意志力无关。”他一边说,一边忍着笑,把夏侯钰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先去沙发上坐着,我来处理。”他把夏侯钰放在沙发上,然后手脚麻利地开始换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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