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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谜杀玫瑰与罪证(苏晴苏远)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酒局谜杀玫瑰与罪证(苏晴苏远)

雨木木哥欠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雨木木哥欠”的优质好文,《酒局谜杀玫瑰与罪证》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晴苏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热门好书《酒局谜杀:玫瑰与罪证》是来自雨木木哥欠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职场,现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远,苏晴,张明澈,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酒局谜杀:玫瑰与罪证

主角:苏晴,苏远   更新:2026-02-11 00:5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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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霁月轩之宴“最后一道题——汤面是:她躺在装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嘴角却带着微笑。”苏远放下手中那张印着精致字体的卡片,

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餐桌旁的每一张脸。

水晶灯在“霁月轩”三个鎏金大字下散发着柔和的光,但这光落在人脸上,

却照不出那些深藏的纹理。六个人。六个心怀鬼胎的人。坐在主位的林霁风先笑了,

那笑容像精心熨烫过的西装,平整得不见褶皱。他摩挲着高脚杯细长的杯脚,

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抚摸情人的手背:“苏律师,你这海龟汤越来越专业了。

不过这道题不难——玫瑰花瓣掩盖血迹,她其实是被谋杀的对吧?凶手用药物让她微笑。

”“有点接近,但还差关键一点。”苏远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荡漾,

“提示:她自杀前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丈夫打来的,告诉她他们已经还清债务了?

”林霁风身边的白雅立刻接话。这个新来的实习生今晚格外活跃,浓密的睫毛下,

眼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三分。“不对。”苏远摇头。“是她得知自己得了绝症?

”财务总监王守诚推了推眼镜。

金属镜框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看表了。“也不是。

”短暂的沉默像一层薄冰覆盖在餐桌上。

然后冰面被高跟鞋轻轻敲破——市场营销总监李晚棠突然开口,

声音像刀片划开丝绸:“电话是医院打来的,告诉她之前被误诊了。她其实健康,

但已经来不及了,割腕的动作已经完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脸上。

李晚棠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深潭。“接近了,

但方向错了。”苏远放下酒杯,杯子与玻璃桌面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再给一个提示:玫瑰花是她自己买的。”“我想起来了!

”一直沉默的年轻程序员张明澈突然抬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闪烁的眼睛,

“我看过类似的故事。她以为丈夫出轨,准备自杀报复,但割腕后接到丈夫电话,

才发现是误会。可已经晚了。”“明澈今天很机灵啊。”林霁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动作亲切得像对待自家子侄,“不过如果这么简单,苏律师就不会拿它当压轴题了。

”苏远把玩着手中那张卡片。纸的边缘已经被他的指温浸得微润。他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像老猎手观察林间动物的足迹。林霁风——从容,太过从容。

一个掌控全局的人才会有的从容。王守诚——焦虑,一种被时间追赶的焦虑。

李晚棠——飘忽,眼神像风筝线,不知系在何处。白雅——好奇,

那种初入职场的、对一切秘闻都充满饥渴的好奇。张明澈——紧张,

一种知道自己站在悬崖边的紧张。还有周暮云。这位公司最大的投资者坐在最暗的角落,

整晚几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酒。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西装是看不出牌子的定制款。他的安静不是沉默,而是一种蓄势待发。“这样吧,

我们换个方式。”苏远打破僵局,“每个人说一个可能的情节,最接近的免单今晚的消费。

反正林总说了,这顿饭他请。”笑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像秋日最后的蝉鸣,断续而无力。

白雅抢先举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叮当作响:“她是个演员,在排练一场自杀戏,

但道具刀被换成了真刀!”“太戏剧化了。”王守诚皱眉,手指又在推眼镜,

“更可能的情况是,她长期抑郁,终于决定结束生命,但死前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所以笑着离开。”“我猜是遗产问题。”李晚棠的声音冷了几分,像冰块落入威士忌,

“她知道自己的死能让某人继承大笔财产,所以选择微笑赴死。”轮到张明澈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会不会...她根本不是自杀?是有人制造了假象?”最后,

所有人都看向周暮云。老人缓缓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轻得几乎无声。他的声音很低,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有时候,人们笑着死,是因为终于解脱了。

”霁月轩突然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能听见红酒在杯中呼吸的声音,

能听见心跳撞击胸腔的闷响。苏远清了清喉咙,

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正确答案是:她是一名卧底警察,长期潜伏在犯罪集团。

自杀是为了保护家人,死前接到上级电话,告知任务完成,集团被捣毁。所以她笑着离开。

”“啊,这个转折不错。”林霁风带头鼓掌,手掌相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

其他人也跟着拍手,但节奏杂乱,像一支溃败军队的脚步声。“不过,”苏远话锋一转,

像刀锋突然转向,“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一个真实案件。五年前,

江城发生过一起类似的事件。一名女子被发现死在自家浴缸里,警方判定为自杀,

但她的家人一直坚称是他杀。”他看到王守诚的手抖了一下。红酒从杯中泼出,

在雪白的桌布上迅速洇开,像一朵瞬间绽放的暗红牡丹。“抱歉,”王守诚慌忙用餐巾擦拭,

动作仓促得近乎狼狈,“手滑了。”林霁风笑容不变,

但苏远注意到他眼角细微的抽动:“苏律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因为今天的聚会,

让我想起了那起案件的一些细节。”苏远平静地说,像在陈述天气,“比如,

死者浴缸里也有玫瑰花瓣。比如,她死前最后一通电话不是打给家人,

而是打给了一个商业伙伴。”李晚棠突然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我去下洗手间。”“坐下。”周暮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晚棠僵在原地,墨绿色裙摆微微颤动。她缓缓坐回椅子,

手指紧紧攥住餐巾,指节发白。“巧合罢了,”林霁风摆摆手,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三分,

“这样的案例全国不知道有多少。”“是啊,”苏远点头,

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林霁风脸上,“巧合。但更巧的是,那起案件死者工作的公司,

正是我们公司收购的前身——江城锦绣地产。”王守诚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死灰。

白雅困惑地转动着眼睛,视线在每个人脸上跳跃:“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案子?

什么锦绣地产?”张明澈低头摆弄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年轻的脸。但苏远注意到,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轨迹是紊乱的、颤抖的。“五年前,

锦绣地产有一个大型开发项目,涉及违规用地和贿赂。”苏远继续说,

语速平稳如流淌的河水,“项目文件突然消失,

随后负责该项目的副总裁苏晴——也就是死者——在公寓‘自杀’。案子不了了之,

锦绣地产被我们公司收购,项目重启,利润可观。”“苏律师,”林霁风的声音冷了下来,

像冬天的铁栏杆,“有些话不能乱说。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只是在讲一个故事,

就像我们刚才玩的游戏。”苏远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但海龟汤的魅力在于,

表面故事下总有另一个真相。比如,苏晴不是卧底警察,但她确实在收集公司违法的证据。

她的‘自杀’也并非自愿。”“你有什么证据?”李晚棠的声音尖锐得像碎玻璃,

“五年前的旧案,警方早有定论!”“证据?”苏远转向周暮云,“也许周董知道些什么。

毕竟,五年前他是锦绣地产的最大股东。当时锦绣的董事会,周董有一票否决权,对吗?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周暮云身上。老人缓缓抬头,眼角的皱纹像干涸河床的裂纹。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白雅忍不住要开口时,才吐出三个字:“那是个意外。”“意外?

”苏远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苏晴被灌下镇静剂,割腕后被放进浴缸,

撒上她最爱的玫瑰花瓣——这是意外?”“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王守诚失声问道,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案件报道里根本没提玫瑰花瓣!”话一出口,他猛然捂住嘴,

眼睛瞪得滚圆。那表情像不小心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人,惊恐地看着从中飞出的东西。

霁月轩里死一般寂静。空气凝固了,时间停滞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白雅看看王守诚,

又看看苏远,最后看向林霁风,脸上写满困惑和逐渐觉醒的恐惧。

二、 匿名来电“因为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场,”苏远盯着王守诚,一字一顿地说,

“一个被迫成为帮凶的人。他良心不安了五年,每晚都被噩梦缠绕。最近,他决定说出真相。

”张明澈突然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是我!

我当时只是个小会计,我什么都不知道!”“没人说是你,明澈。”苏远平静地说,

目光甚至没有转向他。林霁风猛地站起身,西装下摆因为动作太急而扬起。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长音,像指甲刮过黑板:“苏远,你这是诽谤!

我可以告到你律师执照吊销!”“请便。”苏远微笑,从怀里掏出烟盒,

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不过在那之前,也许我们可以听听完整的故事。毕竟,

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像幽灵的形体。

“巧合的是,我刚好认识那位良心不安的证人。”苏远拿出手机,

黑色的机身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他愿意远程加入我们的聚会,

分享一些...有趣的细节。”他将手机放在转盘中央,银色的转盘缓缓转动,

手机像祭坛上的供品。苏远按下免提键。短暂的电流杂音后,

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传出——机械、失真,

五年了...我每晚都做噩梦...梦见那些花瓣...梦见血...”“是王总监的声音!

”白雅惊呼,手指向王守诚,又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王守诚瘫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椎。他的脸已经不只是苍白,而是一种死寂的青灰色。

手机里的声音继续,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头:“那晚...十一点左右,

林总打电话叫我去苏晴的公寓...说有事商量,

关于财务报表...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我到的时候,

苏晴已经昏迷在沙发上...脸色很白,

总监在卧室里...翻箱倒柜...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李晚棠猛地抓起面前的餐刀,

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闭嘴!你给我闭嘴!”但那个声音仍在继续,

像从深渊传出的回响:“我听到李总监说‘必须找到,

否则我们都完了’...林总说‘她肯定备份了’...然后他们看到我,林总说‘正好,

老王来了,财务上的事他清楚’...”“他们在找苏晴收集的证据,

”苏远替电话里的声音说下去,语速平缓得像在念判决书,

“关于锦绣地产违规操作、贿赂规划局官员、使用劣质建材的证据。苏晴醒来后反抗,

争执中,林总失手推了她,她的头撞到茶几角...大理石茶几,棱角很锋利。

”林霁风冷笑,那笑声干涩得像是从枯井里挤出来的:“编得不错,细节丰富。然后呢?

你该不会要说,我们还伪造了遗书吧?”“你们确实伪造了遗书,”苏远弹了弹烟灰,

“但苏晴是左撇子,你们用了她的右手。笔迹专家稍加鉴定就能发现破绽,

但当时负责案子的警官...恰好在锦绣地产有一个亲戚,正在等一套内部价的房子。

”手机里的声音哽咽起来,

处理都掩盖不住的痛苦:“他们...他们给我看了我女儿的照片...我女儿当时才八岁,

刚上小学二年级...林总说,如果我配合,

她会安全...如果我不配合...”白雅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故事很感人,”林霁风鼓掌,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但证据呢?

五年前的案子,警方已经定性为自杀。凭一段经过处理的匿名录音和你的臆想,能证明什么?

法庭上,这种录音连证据资格都没有。”“当然不止这些。”苏远掐灭烟蒂,

动作从容得像在修剪花枝,“苏晴很聪明。她知道自己可能面临危险,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她把所有证据的备份——纸质和电子——分别藏在三个地方,并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的邮件。

如果她连续三天没有登录特定账号,

邮件就会自动发送给警方、检察院、纪委和三家主流媒体。”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李晚棠手中的餐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王守诚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张明澈盯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发现它们的存在。“时间设定得很巧妙,”苏远继续说,

目光扫过墙上的钟,“五年后的今天——她去世五周年纪念日的午夜。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让寂静吞噬整个空间。“不到十分钟。

”林霁风突然抓起面前的酒瓶——那是一瓶1982年的拉菲,

已经空了大半——狠狠砸向转盘中央的手机。苏远侧身躲过,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酒瓶在墙壁上炸裂,暗红色的液体如鲜血般溅开,在米色墙纸上留下一片狰狞的印记。

“你算计我们!”林霁风怒吼,风度尽失,额头上青筋暴起,“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这个聚会是你提议的!海龟汤游戏是你准备的!”“我只是一个受邀参加聚会的律师,

”苏远平静地说,甚至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在通话中,

“碰巧对真相感兴趣。碰巧知道了一些事情。碰巧...有一个死去的姐姐,

需要有人为她讨回公道。”李晚棠突然大笑,笑声癫狂而刺耳,

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五年!我提心吊胆了五年!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每晚睡不着,

听到警笛就心惊肉跳!看到警察就腿软!连做梦都是在法庭上!在监狱里!”她抓起酒瓶,

灌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我原本可以成为江城最年轻的女总监!

我原本有光明的前程!都是因为你!林霁风!如果不是你贪心!如果不是你非要那个项目!

说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闭嘴,你这个疯女人!”林霁风吼道,

眼睛布满血丝,“当初分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多?啊?那套市中心两百平的房子,是谁住着?

那辆保时捷,是谁开着?”“该闭嘴的是你!”李晚棠反吼回去,声音嘶哑,

“如果不是你急着灭口!如果不是你非要处理苏晴!我们可以慢慢来!可以想其他办法!

”“够了!”周暮云重重拍桌,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看向角落里的老人。周暮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动作一丝不苟。他转向苏远,

眼神锐利如鹰:“苏律师,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一笔你想象不到的数字。八位数,

够吗?现金,境外账户,随便你选。这件事到此为止。”“周董,您误会了。”苏远摇头,

将破碎的手机放回桌上,“我不是为钱。”“那为什么?”王守诚喃喃问道,

声音虚弱得像濒死的人。苏远看着他们,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

最后停在墙上的装饰画——一幅抽象油画,大片的红色和黑色交织,像凝固的血与夜。

“苏晴是我姐姐。”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压缩、然后爆炸。三、五年前的预约“不可能,

”王守诚喃喃,像在念咒语,

“苏晴是独生女...人事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父母离异,

跟随母亲生活...没有兄弟姐妹...”“同父异母,”苏远简短解释,

“我们从小不在一起长大,甚至很少见面。父亲去世后,我们几乎断了联系。

”他停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转盘上。照片已经泛黄,边缘磨损。

上面是两个孩子,女孩大概十岁,男孩七八岁,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笑得腼腆。

“她死前一周联系我,”苏远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说她可能有危险,如果她出事,

让我五年后的今天来霁月轩。她说‘真相需要时间沉淀,罪人需要时间松懈’。

”“她预定了今晚的宴会厅,用的是公司行政账户。五年前的预约,每年自动续期一次。

行政部的人换了几茬,没人注意到这个诡异的长期预约。”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

秒针走动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像心跳,像倒计时。林霁风突然冲向门口,

双手疯狂转动门把手。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他抬起脚狠狠踹门,

皮鞋与门板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但门依然紧闭。“开门!给我开门!”他嘶吼,声音破裂。

“抱歉,”苏远淡淡说,“为了确保我们的对话不被打扰,我进来时启动了安全锁。

霁月轩是高档会所,隔音做得很好。而且,

我提前请服务生离开了——说我们要谈重要商业机密,不需要服务。

”他看了看表:“还有四分钟。”白雅突然哭起来,不是啜泣,

..我只是来实习的...我想离开...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她冲向窗户,

但窗户是封死的——为了“更好的隔音和保温效果”,霁月轩的所有窗户都是装饰性的。

“安静!”周暮云怒吼,随即转向苏远,“就算邮件发出,我们也完全可以否认。

没有直接证据,仅凭一些文件说明不了什么。商业文件可以伪造,录音可以剪辑,

照片可以PS。现代科技,真相反倒成了最不可靠的东西。”“加上一个目击证人的证词呢?

”苏远问。“王守诚?”林霁风冷笑,放弃踹门,转身走回餐桌,尽管脚步有些踉跄,

“一个被胁迫的帮凶,一个精神崩溃的财务总监,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法庭上,

我可以请十个心理医生证明他因为长期压力产生幻觉!”“不是王总监。”苏远看向张明澈。

年轻程序员一直缩在角落,此时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明澈,五年前你在锦绣地产实习,对吗?”苏远问,声音柔和了些,

“计算机专业大三,导师推荐你去的。你负责维护公司监控系统和内部网络。

”张明澈机械地点头,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苏晴死的那晚,

你因为赶一个项目留在公司加班。”苏远缓缓说,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凌晨一点左右,

你无意中远程登录了苏晴公寓楼的监控系统——锦绣地产开发的高档小区,

用的正是公司的安防系统。”“你在调试程序时,

看到了林总、李总监和王总监在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进出那栋楼。时间很集中,进出频繁,

不像正常的拜访。”张明澈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

..要我删除记录...他承诺给我转正...还有晋升...”“警方调查时你保持沉默,

”苏远替他说完,“因为林总给了你一份无法拒绝的offer:正式员工,技术部副主管,

年薪翻三倍。对于一个农村出身、需要供弟弟妹妹上学的大学生来说,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时钟滴答作响,十一点五十八分。林霁风突然平静下来。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

捋了捋散乱的头发,甚至露出一个微笑——扭曲的、诡异的微笑。“苏律师,你赢了。

”他说,声音出奇地平静,“但你不该一个人来。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小型手枪——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枪口对准苏远。

白雅再次尖叫,声音刺破耳膜。“放下枪,霁风。”周暮云的声音响起。令人惊讶的是,

他也掏出了一把枪——黑色的,更老式,但枪管更粗。枪口指向的不是苏远,而是林霁风。

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成冰。“周董?”林霁风难以置信地转头,“你...”“我厌倦了。

”老人疲倦地说,那一瞬间,他看起来不止六十岁,像八十岁,像一百岁,“五年了,

我每天都看到苏晴的脸。在梦里,在镜子里,在每朵玫瑰的花瓣上。够了。

”“你...你是故意让苏律师来揭发我们的?”李晚棠恍然大悟,声音颤抖,

“今晚的聚会...是你安排的!

你说要讨论新项目...把所有人都聚到一起...”周暮云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墙上的钟:“还有一分钟。”林霁风突然调转枪口对准周暮云,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老东西,你背叛我!”“是你先背叛了底线!

”周暮云毫不退缩,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我说过,生意可以做,钱可以赚,

但人命不能碰!苏晴找过我,给我看过那些证据...我让她给我三天时间,

我会处理...但你等不及!你怕她先举报!”“她必须死!”林霁风嘶吼,

“她知道得太多!那些证据一旦公开,我们都得完蛋!”“我们可以谈判!可以妥协!

”周暮云的声音也在提高,苍老的声带发出撕裂般的声音,“但你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现在呢?现在我们都得完蛋!因为你!”“等等!”王守诚突然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邮件...也许我们可以拦截邮件!明澈,你是程序员,顶尖的黑客,你能做到吗?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张明澈。

年轻人颤抖着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黑色的ThinkPad,贴满了动漫贴纸。

他打开电脑,手指放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快啊!”李晚棠催促,

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钟,“还有五十秒!”张明澈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

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像最后的战鼓。

“我...我需要先破解防火墙...”他喃喃自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晴用的邮箱是加密的...服务器在境外...”“试试她的生日!

1985年3月17日!”李晚棠喊道。张明澈输入,

摇头:“不对...”“她母亲的生日?1958年11月3日?

”“也不对...”十一点五十九分三十秒。“她的宠物名字?她养过一只猫,叫‘面团’!

”“不对...”“喜欢的书?电影?她最爱《肖申克的救赎》!

”“试过了...都不对...”“时间不够了!”王守诚绝望地说,双手抱头。

张明澈突然停下手,抬头看苏远,眼神里满是哀求:“苏律师,密码是什么?你一定知道!

你是她弟弟!”苏远看着他,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我们并不亲近,她不会告诉我。

”“你当然知道!”林霁风咆哮,枪口在苏远和周暮云之间晃动,“你是她亲弟弟!

她死前联系过你!”“她只说了时间和地点,没有说密码。”苏远平静地说,“还有二十秒。

”张明澈突然眼睛一亮,

里·波洛...她说‘真正的真相往往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键盘敲击声急促响起,

像暴雨敲打窗玻璃。十秒。

张明澈输入:“RoseTruth0512”——玫瑰真相0512?错误。五秒。

“BathtubMurder1985”——浴缸谋杀1985?错误。三秒。

“SmileBeforeDie321”——死前微笑321?时钟跳到零点整。

张明澈瘫坐在椅子上,

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绝望的脸:“失败了...我失败了...”一瞬间,

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林霁风的枪口垂下,李晚棠捂脸痛哭,王守诚跪在地上,

喃喃祈祷,周暮云闭上眼睛,皱纹里藏着深深的疲惫。寂静。

长达一分钟的、令人窒息的寂静。然后,苏远的手机响了。不是那个破碎的手机,

而是他口袋里的另一部——普通的黑色智能机,震动在木质桌面上发出嗡嗡的响声。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像聚光灯。苏远接通电话,按下免提键。一个平静的男声传出,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苏律师,这里是江城公安局刑侦支队。

我们收到了您姐姐苏晴预设的邮件,内容...令人震惊。请确保现场所有人不要离开,

我们已经在门外。重复,请确保现场所有人不要离开。”几乎同时,

霁月轩门外传来敲门声——不是轻柔的叩击,而是有力的、规律的敲击。“警察!开门!

”林霁风突然举起枪。但不是对着任何人。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不!

”王守诚扑过去,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但太迟了。枪声在封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像惊雷炸响。白雅的尖叫声中,林霁风的身体缓缓倒下,像一棵被砍断的树。

鲜血从太阳穴的弹孔涌出,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迅速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暗红的玫瑰。

门被撞开,不是破门而入,而是用钥匙打开的——警察早已拿到备用钥匙。十几名警察涌入,

训练有素,动作迅捷。李晚棠试图从装饰窗户逃走,被两名女警当场制服。

王守诚跪在林霁风的尸体旁,泣不成声。周暮云平静地放下枪,伸出双手,

手铐合拢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张明澈抱着头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白雅还在尖叫,

直到一名年轻女警温柔地扶住她,递给她一杯水。苏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江城的夜晚从来不曾真正黑暗,霓虹灯和路灯交织成一片人造星海。他轻轻说,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姐,霁风已灭,暮云散去,守诚不守,晚棠凋零。真相大白了。

”楼下,警灯闪烁,红蓝交替的光划破夜空,照亮了这座不眠的城市。

四、法庭上的反转一个月后,江城中级人民法院一号法庭。媒体席挤满了人,

长枪短炮对准被告席。这是一周来第三次开庭,也是最后一次——今天将宣判。

被告席上坐着三个人:周暮云、李晚棠、王守诚。张明澈作为证人出庭后,

因配合调查和主动交代,被取保候审,另案处理。白雅经过心理干预后已回老家,没有出庭。

苏远坐在旁听席第一排,身边是苏晴的母亲——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女人。

她紧紧握着苏远的手,手指冰凉,手心却全是汗。法官入席,法槌落下。“现在宣判。

”法庭肃静,连呼吸声都小心翼翼。“经审理查明,五年前,

被告人林霁风、周暮云、李晚棠、王守诚,

为掩盖江城锦绣地产有限公司在‘锦绣华庭’项目中的违法行为,

合谋杀害该公司副总裁苏晴,并伪造自杀现场...”法官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每个字都像钉子,将事实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苏远看着被告席。周暮云面无表情,

像一尊石雕。李晚棠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王守诚在哭,无声地流泪,眼镜片上蒙着雾气。

“...被告人林霁风已死亡,不再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暮云,

犯故意杀人罪、职务侵占罪、行贿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晚棠,

犯故意杀人罪、职务侵占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被告人王守诚,

犯故意杀人罪、包庇罪...但鉴于其有重大立功表现,主动交代犯罪事实,

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法槌再次落下。“闭庭。

”媒体席炸开了锅,记者们涌向出口,准备抢发新闻。旁听席上,有人叹息,有人啜泣,

有人面无表情。苏晴的母亲终于哭出声,五年来的压抑、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决堤。

苏远轻轻抱住她,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在怀中颤抖。“阿姨,结束了。”他轻声说。

“谢谢你,小远...谢谢你...”老人泣不成声。苏远抬头,

看到被告席上的周暮云正被法警带走。老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悔恨,有解脱,

或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眼神让苏远心里一动。不对劲。周暮云最后的眼神,

不像是彻底认罪的人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种...保留。一种“事情还没完”的暗示。

手机震动,是短信。陌生号码:“苏律师,关于你姐姐的案子,还有一些细节你应该知道。

今晚八点,江边3号码头,旧仓库。一个人来。别告诉警察。”苏远盯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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