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真少爷回豪门,抬手就是一巴掌江正海萧野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真少爷回豪门,抬手就是一巴掌江正海萧野

真少爷回豪门,抬手就是一巴掌江正海萧野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真少爷回豪门,抬手就是一巴掌江正海萧野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真少爷回豪门,抬手就是一巴掌》,男女主角江正海萧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南丘南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萧野,江正海在男生生活,真假千金,霸总,爽文小说《真少爷回豪门,抬手就是一巴掌》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南丘南丘”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2: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真少爷回豪门,抬手就是一巴掌

主角:江正海,萧野   更新:2026-02-11 01:43:1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江白躺在楼梯下,捂着并没有受伤的脚踝,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往外喷。“爸,妈,

别怪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周围的宾客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

嗡嗡地指责着那个站在高处的男人。江夫人心疼得差点晕过去,

指着楼上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尖叫:“你这个畜生!他是你弟弟啊!

”江总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抄起旁边的红木椅子就要砸:“给老子跪下!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刚被找回来的“乡巴佬”会吓得屁滚尿流,会跪地求饶,

会痛哭流涕地解释自己没推人。毕竟,豪门森严,权势压死人。可下一秒。“砰!

”一声巨响,红木椅子在空中炸裂。那个男人不仅没跪,

反而一脚踩在了江白那张精致的脸上,鞋底狠狠碾过对方的鼻梁。他点了根烟,

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死猪肉。“既然你们说是我推的,我不补一脚,岂不是让你们失望了?

”1江家别墅的灯光亮得像手术室的无影灯,照得人心里发慌。

今天是江家假少爷江白的二十岁生日宴,也是真少爷萧野被找回来的第三天。楼梯口。

江白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从二楼滚了下去,

最后以一个极其优美的、类似芭蕾舞谢幕的姿势趴在一楼大厅的地毯上。“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虚伪的祥和。江母刘芸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扑了过去,

抱住江白就开始嚎:“小白!我的小白!你别吓妈妈!”江白脸色苍白,

眼角挂着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颤抖着手指向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萧野。“不……不怪哥哥,

是我自己没站稳……”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好莱坞都得请他去当特约导师。

大厅里的宾客瞬间炸了锅,一道道目光像机关枪一样扫向二楼的萧野。

“这就是那个乡下找回来的真少爷?啧啧,一股子穷酸气。”“心肠真毒啊,

刚回来就容不下弟弟?”“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简直是社会的毒瘤。”萧野站在二楼,

双手插在那个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冷得像是在看停尸房里的标本。没有解释,没有惊慌,

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所谓的豪门?这情节老套得像二十年前的八点档狗血剧,

连台词都懒得换。“萧野!你个畜生!给我滚下来!”江父江正海站在楼下,脸红脖子粗,

那模样活像一只充了气的河豚。萧野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往下走。他的脚步很轻,

但每一步踩在木质楼梯上,都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闷响。哒。哒。哒。他走到江白面前,

停下。江白缩在刘芸怀里,瑟瑟发抖,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跟我斗?

你个土包子拿什么跟我斗?“是你推的小白?”江正海指着萧野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萧野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我说不是,

你信吗?”“事实摆在眼前!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抵赖?”刘芸尖叫着,

那声音分贝高得能震碎玻璃,“我们江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歹毒的东西!”萧野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一股子血腥气。“行。”他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推的,

那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们这番精彩的表演?”话音刚落。萧野突然抬起腿。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那只穿着廉价运动鞋的脚,

狠狠地跺在了江白那只“受伤”的脚踝上。“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比香槟开瓶的声音还要悦耳。“啊——!!!”这次,江白的惨叫声是真的。凄厉,高亢,

充满了真情实感。他整个人像只被烫了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他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当着父母的面,直接行凶?萧野收回脚,还在地毯上蹭了蹭,仿佛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着痛得满地打滚的江白,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弟弟,这回不用演了,

骨头是真的断了。不用谢,这是哥哥送你的生日礼物。”2“反了!反了天了!

”江正海气得浑身发抖,血压像坐了火箭一样直冲脑门。他在江城有头有脸这么多年,

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今天,在这个逆子面前,他的威严碎了一地。“来人!

给我把这个畜生拿下!请家法!我要打断他的腿!”随着江正海一声怒吼,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从角落里冲了出来。这四个人都是退役的练家子,

胳膊比萧野的大腿还粗,一看就是那种能把人脑袋拧下来的狠角色。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

生怕血溅到自己昂贵的礼服上。“小子,别怪我们,是你自己找死。”领头的保镖狞笑一声,

伸手就去抓萧野的肩膀。那只手像铁钳一样,带着呼呼的风声。萧野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肩膀的一瞬间,他动了。快。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见他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保镖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右膝盖猛地提起,

狠狠地撞在了保镖的小腹上。“砰!”一声闷响。那个两百斤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了旁边的冷餐台。

蛋糕、红酒、盘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剩下三个保镖愣住了。这……这是什么路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萧野已经主动出击了。他像一头冲进羊群的饿狼,

动作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哨。一拳,打碎鼻梁。一肘,击碎肋骨。一脚,踢断膝盖。

短短十秒钟。四个金牌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组成了一首并不怎么动听的交响乐。萧野站在一片狼藉中,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嘴里的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了已经吓傻了的江正海。“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家法?

”萧野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江总,你养的这些狗,战斗力还不如我在非洲见过的鬣狗。

至少鬣狗知道咬人要下死口,而他们,只会摆造型。”江正海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哪里是乡下长大的野孩子?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你……你到底是谁?

”江正海颤抖着问。萧野迈过地上保镖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江正海。每走一步,

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那种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他走到江正海面前,

微微低头,一口烟雾喷在江正海脸上。“我是谁?”萧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是你们当年像扔垃圾一样扔掉的亲生儿子,也是今晚来给你们送终的人。”“怎么,

江总,不认识了?”3刘芸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痛晕过去的江白,

又看着步步紧逼的萧野,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萧野!你这个不孝子!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她冲过来,想要去抓萧野的脸。萧野微微侧身,刘芸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不孝?

”萧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夫人,咱们来捋一捋这个逻辑。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二十年前,你们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

把我扔在乡下自生自灭。二十年后,因为江白得了肾病需要换肾,

你们才想起有我这么个血包,把我接回来。”“这三天,你们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没问过我一句过得好不好,只关心我的肾能不能匹配。”“现在,你跟我谈孝道?

”萧野猛地将手中的红酒泼在刘芸脸上。“哗啦!

”猩红的酒液顺着刘芸精心保养的脸流下来,弄花了她的妆容,

让她看起来像个刚吃完人的女鬼。“啊!我的脸!我的妆!”刘芸尖叫着,

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别叫了,难听死了。”萧野掏了掏耳朵,“知道的以为这是豪门宴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屠宰场。”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换肾?原来是为了这个?

”“天哪,这也太狠了吧?虎毒还不食子呢。”“我就说怎么突然把真少爷接回来了,

原来是当备用零件啊。”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江正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种豪门秘辛被当众揭穿,简直就是把江家的脸皮扒下来在地上踩。“闭嘴!都给我闭嘴!

”江正海怒吼道,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这是家事!各位请回吧!今天的宴会取消了!

”“别急着走啊。”萧野挡住了大门,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戏还没看完呢,

票钱都付了,哪有中途退场的道理?”他指了指地上的江白。“你们不是最疼这个假货吗?

不是说他善良、懂事、孝顺吗?”萧野蹲下身,拍了拍江白那张惨白的脸,把他拍醒。“来,

弟弟,告诉大家,你这肾病,到底是怎么得的?”江白眼神闪烁,

充满了恐惧:“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萧野冷笑一声,

凑到江白耳边,

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要不要我把你在这个城市地下会所里的那些VIP消费记录,

还有你和那几个富婆的精彩视频,投屏到大屏幕上?”江白的瞳孔瞬间放大,

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明明做得天衣无缝!

“你……你是魔鬼……”江白颤抖着说道。萧野站起身,拍了拍手。“我是魔鬼,

那你是什么?披着人皮的垃圾?”他转过身,看着江正海和刘芸。“你们视若珍宝的好儿子,

其实早就烂透了。只有你们这两个老眼昏花的,还把他当个宝。”“哦,对了。

”萧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江夫人,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江白长得既不像江总,

也不像你,反而有点像你当年的那个……私人司机?”这句话一出,

简直就是一颗核弹扔进了化粪池。全场炸裂。江正海猛地转头看向刘芸,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刘芸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不……不是的……正海你别听他胡说!他在挑拨离间!”萧野耸了耸肩,

“是不是胡说,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反正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几小时出结果。

”他看着这一家子乱成一锅粥,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道德?只要我没有道德,

你们就绑架不了我。4“够了!”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的老头走了出来。

这是江家的二叔公,在家族里颇有威望,平时最喜欢倚老卖老。他用拐杖狠狠地敲了敲地板,

指着萧野骂道:“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你有怨气,也不能这么大逆不道!

把你父母气成这样,还要毁了江家的名声,你这是要遭报应的!”随着二叔公的出头,

几个平时和江家有生意往来的老总也纷纷站出来指责。“是啊,太不像话了。

”“毕竟是生身父母,哪有这么说话的。”“年轻人太狂了,迟早要吃亏。”这群人,

刚才保镖打人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现在看江家落了下风,立马跳出来装圣人。

典型的“拉偏架”萧野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理中客”,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老东西。

”萧野看着二叔公,语气冰冷,“你那核桃是盘包浆了,脑子也盘包浆了吧?

”“你……你说什么?!”二叔公气得胡子都在抖。“我说你老糊涂了。

”萧野随手抓起旁边香槟塔上的一瓶没开封的香槟。“刚才他们要打断我腿的时候,你瞎了?

现在我反击了,你复明了?”“双标玩得这么溜,你是去四川学过变脸吗?

”二叔公气得举起拐杖就要打萧野:“竖子!竖子!”萧野眼神一寒。“砰!

”手中的香槟瓶直接砸在了二叔公旁边的桌子上。玻璃渣四溅,酒液横流。

巨大的声响把二叔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拐杖都扔了。“我这人脾气不好,不喜欢听废话。

”萧野手里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锋利的玻璃尖端闪着寒光。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缩了缩脖子。“还有谁想教我做人?站出来。”“来,

让我看看你们的头盖骨是不是比这酒瓶还硬。”全场鸦雀无声。这哪里是豪门少爷,

这简直就是个亡命徒!谁敢惹?嫌命长吗?江正海看着这一幕,心彻底凉了。他知道,

今天江家的面子,算是彻底栽了。不仅栽了,还被踩在泥里,碾了好几遍。

“萧野……”江正海咬着牙,“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萧野扔掉手中的酒瓶残渣,拍了拍手上的玻璃屑。“很简单。”他走到大厅中央,

看着这一家三口。“从今天开始,我萧野,和你们江家,恩断义绝。”“你们的钱,

我不稀罕。你们的权,我不放在眼里。”“但是。”萧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

“如果你们再敢来招惹我,或者再敢打我肾的主意……”他抬起脚,一脚踹飞了面前的茶几。

几百斤的大理石茶几,像个泡沫板一样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墙上,四分五裂。“这就是下场。

”5说完这番话,萧野转身就走。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一股子决绝和狂傲。

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和虚伪面具的豪门别墅里,他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硬生生地劈开了一条路。“站住!”江白突然喊了一声。他趴在地上,满脸冷汗,

眼神怨毒地盯着萧野的背影。“你以为你走了就算了吗?你打伤了人,我要报警!

我要让你坐牢!”江白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萧野按死,以后他在江家就彻底没地位了。而且,

那个身世的秘密……绝对不能传出去!萧野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露出一半冷峻的侧颜。“报警?”萧野笑了,笑声低沉,带着浓浓的嘲讽。“好啊,报吧。

”“顺便让警察查查,上个月城西那个废弃工厂里,那个被你玩残了的女孩,现在在哪?

”江白的脸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他……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那件事明明处理得很干净!萧野转过身,看着江白,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江白,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烂事,真的没人知道吗?”“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

”萧野走到江白面前,蹲下身。江白吓得拼命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

警察马上就来了!”“别怕。”萧野伸手帮江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

动作温柔得像个好哥哥。“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规则,是用来约束弱者的。

”“而我,不在规则之内。”说完,萧野站起身,目光扫过江正海和刘芸。“管好你们的狗,

也管好你们自己。”“我这人记性不好,但仇记得很清楚。”“今晚只是个开始。

”“如果你们觉得不服气,随时欢迎来找我报仇。”萧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无论是请杀手,还是玩阴的,我都奉陪。”“只要你们付得起代价。”说完,

萧野再也没有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墅大门。夜风微凉。萧野站在别墅门口,

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虽然夹杂着汽车尾气,但比里面那股腐烂的人味儿好闻多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老大,

您终于肯开机了。那帮老家伙都在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主持大局,

中东那边的生意没您镇不住啊。”萧野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江家别墅,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不急。”“我在国内发现了一窝很有意思的老鼠。”“先陪他们玩玩。

”挂断电话,萧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烧烤摊。”“好嘞!小伙子,

看你这一身,刚参加完cosplay啊?”司机看着萧野身上沾着的红酒渍和玻璃渣,

乐呵呵地问道。萧野笑了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是啊,演了一场……屠魔勇士。

”6萧野走后,江家别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昂贵的水晶吊灯下,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玻璃、倾倒的酒水、混合着蛋糕奶油和血迹的地毯,构成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抽象画,

主题是“豪门的崩塌”宾客们早就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开玩笑,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凡人掺和进去,怕不是要被轰得渣都不剩。江正海瘫坐在沙发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个调色盘。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的地位,他的威严,他的家庭,在短短半小时内,被那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野种,

撕得粉碎。刘芸还在抱着江白的腿哭嚎,但声音已经嘶哑,没了刚才的中气十足,

更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废物!一群废物!”江正海突然暴起,

抓起一个抱枕狠狠砸在地上,“养你们这么多年,连一个黄毛小子都对付不了!

”地上躺着的几个保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对付不了?那他妈是人吗?

那是人形高达!一拳能把人的肋骨打穿,一脚能把大理石茶几踹飞。这仗怎么打?

拿头去打吗?“爸……爸……”江白悠悠转醒,疼得满脸是泪,

“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废了?”“送医院!快送医院!

”江正海这才想起他“心爱”的儿子,连忙吼道。一阵鸡飞狗跳后,江白被抬上了救护车。

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江正海坐在狼藉之中,点燃了一根雪茄,手却抖得厉害。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那个叫萧野的逆子,眼神太可怕了。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那是野兽,是屠夫,

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正海猛地一拍桌子,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他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我要让他死!

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江总,这么晚了,有什么指教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而懒散的声音。“豹哥。”江正海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个人。”“哦?在江城还有人敢惹江总不高兴?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江正海咬牙切齿,“我要他两条腿,一只手,

让他这辈子都当个废人!”电话那头的豹哥笑了:“江总,你知道我的规矩。”“五百万。

”江正海直接报价,“事成之后,再加五百万。”“成交。”豹哥的声音瞬间变得爽快起来,

“地址,照片,发给我。明天早上,我保证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残缺版的‘小畜生’。

”挂断电话,江正海脸上的恐惧被一丝狰狞所取代。萧野,你再能打又怎么样?

双拳难敌四手。豹哥手下有上百号兄弟,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你一个人,

拿什么跟他们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7江城,城南夜市。

这里和江家别墅所在的富人区是两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孜然、辣椒和劣质啤酒混合的味道,

充满了烟火气。萧野就坐在一个最不起眼的烧烤摊上,面前摆着一大盘烤串和几瓶冰啤酒。

他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周围是划拳的酒鬼、吵闹的情侣、还有光着膀子的大汉。这种嘈杂而真实的环境,

让他感到放松。在战场上,最危险的不是炮火,而是死寂。只有在最喧闹的地方,

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老板,再来二十串腰子,多放辣!”萧野对着摊主喊道。就在这时,

旁边一桌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桌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简单的白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

素面朝天,但五官很精致,气质清冷,和这油腻的夜市格格不入。她面前只放了一碗炒粉,

吃得很安静。麻烦就出在,有几个不长眼的苍蝇盯上了她。三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

摇摇晃晃地围了过去。“美女,一个人啊?多寂寞啊,哥哥们陪你喝两杯?

”领头的黄毛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女人的脸。女人眉头一皱,身体后仰,躲开了。“滚。

”她的声音和她的气质一样,冷冰冰的。“哟呵?还挺辣?”黄毛非但不生气,

反而更兴奋了,“哥哥就喜欢你这种带劲的!”他说着,直接一屁股坐在女人身边,

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就想去搂女人的腰。烧烤摊老板想上来劝,

被另一个黄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周围的食客也都纷纷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怒意,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桌下的啤酒瓶。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抓住了黄毛的手腕。那只手很稳,很有力。

黄毛一愣,转过头,看到了萧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兄弟,管闲事?

”黄毛的眼神变得不善。萧野没看他,而是看着那个女人,淡淡地问道:“你盘子里的蒜蓉,

还要吗?”女人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萧野也没等她回答,直接用两根手指,

从她的盘子里夹起一坨黏糊糊的蒜蓉。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把那坨蒜蓉,

精准地塞进了黄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呜……呜呜!”黄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辛辣的蒜蓉直冲天灵盖,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现在,带着你的垃圾,从我眼前消失。

”萧野松开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扔一袋垃圾。“你他妈找死!”另外两个黄毛反应过来,

抄起凳子就朝萧野的脑袋砸了过来。8面对呼啸而来的两条板凳,萧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坐在原地,左手拿起一根羊肉串,慢条斯理地咬下一块肉。右手则闪电般地伸出,

抓住了桌上的筷子筒。“嗖!嗖!”两声破空轻响。两根竹筷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

精准地插在了两个黄毛的手腕上。“啊!”“操!我的手!”惨叫声响起,

两条板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两根筷子,直接洞穿了他们的手掌,

把他们的手死死地钉在了半空中。鲜血顺着筷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那个被塞了满嘴蒜蓉的黄毛头子,刚把蒜蓉吐出来,就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酒都醒了。

这他妈是人是鬼?扔筷子能当暗器用?拍电影呢?“你……你别过来!

”黄毛头子看着慢悠悠站起身的萧野,吓得连连后退。萧野拿起一瓶啤酒,走到他面前。

“我刚才说了什么?”萧野问。“我……我忘了……”黄毛头子快哭了。“我帮你回忆一下。

”萧野把啤酒瓶口对准黄毛头子的嘴。“我说,让你带着你的垃圾,滚。

”“咕嘟……咕嘟……”一整瓶冰镇啤酒,被萧野硬生生灌进了黄毛的喉咙里。

冰冷的液体混着气体,呛得他直翻白眼,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一瓶灌完,

萧野随手把空瓶子放在桌上。“现在想起来了吗?

”“想……想起来了……”黄毛头子跪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点头,狼狈得像条狗。“滚。

”萧野只说了一个字。三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那两只被筷子钉住的手都顾不上了。整个烧烤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萧野。萧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自己的位置,

拿起一串烤腰子,继续吃。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冲突,只是一场无聊的饭前余兴节目。

那个叫秦月的女人,看着萧野,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多了一丝好奇和探究。她站起身,

端着自己的那碗炒粉,走到了萧野这一桌。“这里有人吗?”她问。萧野抬眼看了她一下,

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秦月坐了下来,把炒粉放在桌上。“谢谢。”她说。“顺手而已。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