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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的坏账率有点高(雷彪卓严)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这栋楼的坏账率有点高(雷彪卓严)

油渣儿发白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雷彪卓严的悬疑惊悚《这栋楼的坏账率有点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油渣儿发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栋楼的坏账率有点高》的男女主角是卓严,雷彪,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小说,由新锐作家“油渣儿发白”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10: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栋楼的坏账率有点高

主角:雷彪,卓严   更新:2026-02-10 20: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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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他是开健身房的,胳膊比这女人大腿还粗,

背上纹着过肩龙,小区里的野狗见了他都得绕道走。可这个新搬来的女邻居,

穿着一身死板的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把二十寸的重型管钳,敲开了他的门。

她没报警,没尖叫,只是推了推眼镜,指着雷彪手里那杯刚冲好的蛋白粉,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根据我的库存盘点,我家少了三百克进口乳清蛋白。

而你嘴角残留的粉末特征,与我丢失的资产高度吻合。”雷彪愣住了:“哈?

这是我买的……”“闭嘴。”女人冷冷地打断他,

“现在我怀疑你涉嫌非法侵占、入室盗窃以及破坏私有财产。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我把你这家破店收购并拆解拍卖的呈堂证供。

”雷彪当时就觉得,这栋楼里藏着的那个“鬼”,可能惹错人了。这女人不是来住房子的,

她是来清算命运的。1卓严盯着冰箱里那个空荡荡的蛋托,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冻人。

三分钟前,她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十二小时的财务审计,脑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借贷平衡表。

现在,她回到了这个月租金一千二、墙皮脱落得像皮肤病一样的“幸福家园”404室。

她的记忆力从未出过错。昨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她进行了例行的“家庭资产盘点”库存清单显示:可生食无菌蛋,剩余数量:4枚。而现在,

早上七点零五分。剩余数量:3枚。卓严没有尖叫,也没有怀疑自己记错了。

对于一个连公司账目上一分钱误差都能追查到底的资深会计师来说,这不是一个鸡蛋的问题。

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库存非正常损耗”“很好。”卓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她关上冰箱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但心里已经开始草拟《关于404室安全漏洞的风险评估报告》。房间里很安静。

这是一套典型的老破小,装修风格停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

猪肝色的木地板走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咳嗽。

墙角的霉斑像是抽象派画作,散发着一股陈年旧账般腐朽的味道。卓严并不嫌弃这里。

为了攒够收购前男友那家破公司的“复仇基金”,她必须把运营成本压缩到极致。

但这不代表她能容忍有人——或者有东西——在她的地盘上搞“表外业务”她转身走到门口,

蹲下身。昨晚睡觉前,她在门缝处夹了一根头发。这是她从一本《反侦察实务》上学来的,

虽然土,但有效。头发还在。位置精确,角度完美,没有任何位移。这意味着,

没人从大门进来过。卓严站起身,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没有手印,

没有脚印。除非这个小偷会穿墙术,否则这就是一个完美的密室。“呵。”卓严冷笑一声,

打开了手机里的录音机,对着空气说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听好了。

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入户盗窃,无论金额大小,都可以立案。你偷吃我一个鸡蛋,

我就能让你把这辈子的养老金都吐出来。”空气中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运转声,

像是在嘲笑她的威胁。卓严没有再废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电子秤。

精确到0.01克的珠宝用秤。她开始称重。剩下的三个鸡蛋,每一个都标上号,记录重量。

洗发水、沐浴露、酱油、醋。所有液体物资,全部用马克笔在瓶身上画了刻度线。

甚至连卫生纸,她都在侧面做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标记。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三十分。上班时间到了。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提起公文包,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化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审计开始了,

小老鼠。”2晚上九点。卓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今天公司那帮销售部的蠢货又在报销单上做手脚,

试图把去夜总会的消费包装成“业务招待费”她用了三个小时,把他们的发票一张张驳回,

并附上了一份长达两千字的《关于合规性审查的严正声明》,

把那个地中海销售总监气得当场吃了两颗速效救心丸。心情很好。

但这种好心情在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门缝里的头发还在。窗户依旧紧闭。但是,

桌子上那包开封的薯片,位置发生了偏移。卓严记得很清楚,早上出门前,

薯片袋子的左下角是对齐桌布上第三朵牡丹花的花蕊的。现在,它压在了第四朵花的叶子上。

偏移量:3.5厘米。卓严放下包,没有开灯。她像个幽灵一样滑进房间,

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直奔卫生间。洗发水瓶子。刻度线下降了。虽然只有微微的一点,

但逃不过她那双看惯了小数点后四位的眼睛。“呵,还洗了个澡?”卓严气笑了。

这不是小偷,这是把她家当成免费的Airbnb了。她打开手机,

连接上了早上临时安装在书架缝隙里的微型摄像头。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

号称“4K高清、夜视**、动作捕捉”视频缓冲了两秒。画面出现了。下午三点十四分。

一个黑影,突兀地出现在客厅中央。卓严皱起了眉头。暂停,放大。画面太模糊了。

那个黑影像是一团没有实体的雾气,又像是摄像头出了故障产生的噪点。但是,

那包薯片确实动了。一只苍白、干瘦、指甲极长的手,从“雾气”中伸了出来,

抓起一片薯片,缩了回去。然后,黑影一闪,消失在了衣柜的方向。卓严盯着屏幕,

心跳没有加速,反而慢了下来。恐惧?不。在她的情绪账本里,没有“恐惧”这个科目,

只有“未知风险”而风险,是需要被管理和控制的。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这是一个老式的大衣柜,红木贴皮,散发着甲醛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她猛地拉开柜门。

“砰!”柜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里面挂着她的几件衬衫和西装,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没有人。没有暗格。背板是实心的木头,敲上去“笃笃”作响。卓严眯起眼睛,

伸手摸了摸柜底。一层薄灰。但是,在角落里,她摸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一点点白色的粉末。她捻起来,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香草味。甜腻、廉价的香草味。

这不是毒品,也不是面粉。这是……蛋白粉?卓严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今天早上下楼时,遇到的那个住在304的壮汉。那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快要把布料撑爆,

手里永远摇着一个蛋白粉杯子的男人。当时,他身上就是这股味道。“好啊。

”卓严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原来是关联方交易。”她转身走向工具箱。

她不需要报警。警察来了只会说她神经过敏,毕竟丢几片薯片和一个鸡蛋构不成立案标准。

但是,在会计的世界里,这叫“实质重于形式”她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把沉甸甸的管钳。

这是她上次修水管时买的,现在,

它将成为“固定资产强制清算工具”“既然你喜欢喝蛋白粉,”卓严掂了掂手里的管钳,

语气温柔,“那我就去给你松松骨,帮你更好地吸收。”3“咚!咚!咚!

”雷彪正在屋里做俯卧撑。他做得很投入,

汗水顺着他那张看起来能止小儿夜啼的脸滴在地板上。听到敲门声,他皱了皱眉。这个点,

谁啊?难道是物业来催物业费了?他爬起来,随手扯了条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门口,

猛地拉开门。“谁啊?大晚上的拆迁呢?”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比他矮了一个头,

瘦得像根豆芽菜。但是,这根豆芽菜手里提着一把管钳,

眼神比他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见过的老大还要狠。雷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找谁?”卓严没有回答。她直接迈步进屋,视线像雷达一样扫射全场。

客厅里堆满了哑铃、杠铃片,还有一个巨大的沙袋。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香草蛋白粉的味道。“证据确凿。”卓严冷冷地说。

雷彪一头雾水:“什么证据?大姐,你是不是走错门了?我这儿是正经健身工作室,

不搞特殊服务。”卓严转过身,管钳轻轻敲击着手心。“少装蒜。今天下午三点十四分,

你在哪儿?”雷彪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憨的、但配上他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的表情。

“三点?我在店里带课啊。不是,你谁啊?查户口的?”“带课?”卓严冷笑,

“有不在场证明吗?”“有啊,我学员啊。一个两百斤的胖子,压得我现在腰还疼呢。

”卓严盯着他的眼睛。根据她多年审计的经验,人在撒谎时,瞳孔会微缩,

视线会向右上方飘移。但雷彪的眼神很清澈。清澈中透着一股子……愚蠢。

这不像是一个能够完美避开她的机关、潜入密室偷吃薯片的高智商罪犯。

这货看起来连“勾股定理”都费劲。卓严的眉头微微皱起。难道判断失误了?就在这时,

雷彪突然指着卓严手里的管钳,叫了起来:“哎!你这个管钳……是德国进口的吧?这钢口,

这做工,啧啧,用来练小臂力量绝对带劲!”卓严:“……”她深吸一口气,

决定换个切入点。“你最近,有没有丢东西?”雷彪一拍大腿:“神了!大姐你是算命的?

我正纳闷呢,我那桶刚开封的增肌粉,明明昨天还是满的,今天一看,少了一大截!

我还以为是我梦游起来给干了!”卓严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少了多少?”“起码两勺!

那可是五十块钱啊!”雷彪一脸肉痛。卓严收起了管钳。逻辑链条重组了。

如果这个傻大个没撒谎,那么他也是受害者。而且,

这个“小偷”似乎对食物有着异常的执着,无论是薯片还是蛋白粉,来者不拒。“你这房子,

结构图有吗?”卓严突然问。“啥图?”雷彪一脸懵逼。“建筑结构图。承重墙在哪儿,

通风管道走向,下水道布局。”卓严语速飞快。雷彪摇头像拨浪鼓:“没有。

这房子是我二大爷留给我的,房产证都快发霉了。”卓严叹了口气。

她看了一眼雷彪那身腱子肉。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作为“固定资产”,耐用性应该不错。

“听着。”卓严走到雷彪面前,仰起头,气场两米八,“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共同的敌人。

一个潜伏在我们资产负债表里的隐形亏损项。”雷彪:“啥……啥项?”“简单来说,

”卓严推了推眼镜,“这栋楼里,除了我们,还住着别人。而且,这个人正在吃你的蛋白粉,

睡我的床。”雷彪的脸色瞬间白了:“卧槽,鬼啊?”“不是鬼。”卓严转头看向天花板,

目光仿佛穿透了楼板。“是寄生虫。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清理这种不良资产。

”4凌晨两点。雷彪缩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一个20公斤的哑铃,像是握着一个护身符。

“大……大姐,咱们真要这么干吗?”他压低声音问。卓严正站在梯子上,

手里拿着一个工业内窥镜,正往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里塞。“叫我卓会计。”她头也不回,

“还有,保持安静。噪音会影响我的判断。”屏幕上,绿幽幽的画面在晃动。

通风管道里积满了灰尘,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肠道。卓严操控着探头,一点点深入。

这栋楼是九十年代初建的,当时为了赶时髦,

搞了一套很超前的“集中通风系统”后来因为维护成本太高,这套系统废弃了。但管道还在。

它们像血管一样,连接着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发现异常。”卓严突然说。

雷彪凑了过去:“看到啥了?贞子?”“比贞子更恶心。”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空间。

那不是管道,而是一个……房间。一个夹在两层楼板之间的、违反建筑学常识的隐秘空间。

里面铺着破旧的棉絮,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有卓严丢失的鸡蛋壳,有雷彪的蛋白粉罐子,

还有各种外卖盒、衣服、甚至还有一个充气娃娃。“我去……”雷彪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谁家啊?装修风格这么废土朋克?”“这是我们的楼板夹层。”卓严冷静地分析,

“看来,开发商在建造时,偷工减料,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结构空腔。而有人,

把这里当成了免费的总统套房。”突然,画面抖动了一下。一张脸,猛地出现在镜头前。

那是一张脏得看不出五官的脸,头发像杂草一样乱蓬蓬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张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对着镜头咧嘴一笑。然后,信号断了。“啊!!!

”雷彪吓得差点把哑铃扔出去。卓严却很淡定。她收回内窥镜,从梯子上走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确认了。目标锁定。”她看向雷彪,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像是老板在给员工画饼。“雷教练,现在是展示你核心竞争力的时候了。

”“啥……啥竞争力?”“拆迁。”卓严指了指衣柜后面的那堵墙,“把这堵墙给我砸了。

算我雇你的,按市场价结算。”雷彪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那堵墙,又看了看卓严。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那个躲在墙里的怪人更可怕。“得嘞!”他举起哑铃,

肌肉隆起,一声怒吼。“给爷开!”5墙倒了。尘土飞扬中,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显露出来。

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像是一百双没洗的袜子和发酵的咸鱼炖在了一起。

雷彪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这味儿……比我那个三天没洗澡的学员还冲。

”卓严戴上了口罩,打开手电筒,第一个钻了进去。“跟上。注意脚下,别踩坏了证物。

”夹层里很矮,只能弯着腰走。地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和垃圾。

卓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外卖盒,心里在默默计算这些垃圾的清理成本。“出来!

”雷彪在后面吼了一嗓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交出我的蛋白粉!”没人回答。

死一样的寂静。卓严停下了脚步。手电筒的光束,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破棉絮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就是刚才在镜头里出现的那个“野人”他蜷缩成一团,

手里还紧紧抓着半袋薯片。“喂!别装死!”雷彪想上前去踢他。“别动!”卓严厉声喝止。

她蹲下身,伸出手,隔着手套,按在了那人的颈动脉上。没有跳动。皮肤已经凉了。

但是……卓严眯起了眼睛。尸斑还没出现,尸僵也不明显。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也就是说,就在他们砸墙的这段时间里,这个人死了。“死……死了?

”雷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没动手啊!我就砸了个墙,难道是震死的?”卓严没理他。

她凑近尸体的嘴边,闻了闻。一股苦杏仁味。氰化物。她又检查了一下尸体的手。

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抓挠的痕迹。这说明死得很快,很安详。自杀?不。

卓严的目光落在了尸体旁边的一个矿泉水瓶上。瓶盖是拧开的。但是,瓶口的螺纹处,

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针孔大小的注射痕迹。

如果不是她这种连发票上的防伪水印都要拿放大镜看的人,绝对发现不了。这是谋杀。

而且是精确制导的谋杀。有人知道他们发现了这里,所以提前“销毁了库存”“雷教练。

”卓严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渣。“咋……咋办?报警吧?”雷彪已经六神无主了。

“报警是肯定的。”卓严摘下手套,看着那具尸体,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被愚弄的愤怒。

“但是在警察来之前,我们得先搞清楚一件事。”“啥事?”“这个人,只是个耗材。

”卓严指了指尸体,“有人在用他养这栋楼的‘凶宅’属性。现在他死了,

这栋楼的估值会暴跌。”她转过头,看着墙壁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管道。“有人想抄底。而我,

最讨厌别人在我的账本上乱涂乱画。”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

我要报案。这里发生了一起……资产处置纠纷。哦对了,顺便带个法医,

有笔坏账需要核销一下。”6警笛声撕裂了“幸福家园”小区死水一般的寂静。

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像是劣质迪厅的灯球,在404室斑驳的墙壁上疯狂旋转。

卓严坐在那张只剩三条腿稳固的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她没喝。

她只是透过升腾的热气,冷静地观察着屋里这群穿制服的人。负责现场的刑警队长姓陈。

一个看起来像是连续加班了三个月、随时可能猝死在岗位上的中年男人。

他的眼袋大得能装下两个核桃,手指被烟熏得焦黄。“所以,你们砸墙是为了……找蛋白粉?

”陈队长合上笔记本,抬起眼皮,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卓严和雷彪之间扫来扫去。

雷彪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大猩猩。“警察同志,真是这样!那粉五十块钱两勺呢!

我寻思着不能便宜了耗子……”“闭嘴。”卓严打断了他。她放下水杯,杯底磕在桌面上,

发出“笃”的一声脆响。“陈队长,纠正一下。我们是在进行房屋安全隐患排查时,

意外发现了建筑结构中的非法占用空间。”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季度报表。

“至于那个死者,根据我的初步观察,他在这个夹层里至少生活了三个月。

他消耗了我的水电、食物,以及雷先生的营养补剂。从财务角度来看,

这是一笔巨额的应收账款。”陈队长气笑了。他点了根烟,刚想抽,看了一眼卓严,

又烦躁地掐灭了。“姑娘,里面那是尸体,不是欠条。法医初步判断是注射死,

针眼在脖子后面,极其隐蔽。你一眼就看出来了?”“职业习惯。”卓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在我眼里,世界上没有完美的账目,也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有行为,就必然留下痕迹。

那个针孔周围有极微小的皮下出血,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色号。”陈队长沉默了几秒。

他转头看向正在搬运尸体的法医,喊了一声:“老刘,确认身份了吗?”法医老刘摘下口罩,

摇了摇头。“黑户。指纹库里没记录,身上没证件。不过……”老刘顿了顿,

举起一个证物袋。“在他胃里发现了一张没消化完的纸片,像是吞下去的。

”卓严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袋子。那是一张热敏纸的残片。超市小票?不。

上面隐约可见几个数字:78.5%。卓严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各种财务比率。资产负债率?

毛利率?“行了,带回去化验。”陈队长挥了挥手,站起身。他走到卓严面前,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股老刑警特有的压迫感。“卓小姐,我查过你。前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高级经理,

因为举报客户财务造假被行业封杀,现在是个自由职业者。

”卓严面无表情:“这叫独立审计师。还有,那不叫封杀,

那叫市场对优质资源的暂时性错配。”“随你怎么说。”陈队长凑近了一些,

烟草味混着熬夜的口臭扑面而来。“这案子水很深。死的这个人,手上有老茧,虎口有枪茧。

他不是流浪汉,是个专业人士。你最好别瞎掺和,否则,下一次我可能就是来给你收尸的。

”卓严没有后退。她直视着陈队长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谈判式的假笑。“陈队,您多虑了。我只关心我的鸡蛋和房租。

至于命案,那是公共安全支出,是纳税人花钱请您解决的问题。”陈队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转身离开。“收队!”警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墙上那个黑洞洞的大口子,

像是这栋楼张开的嘴,嘲笑着屋里的两个活人。雷彪凑过来,一脸后怕。“卓……卓姐,

咱搬家吧?这地方太邪门了。”卓严转过头,看着那个黑洞。“搬家?”她冷笑一声,

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砖头,在手里掂了掂。“预付租金还没到期,押金也没退。现在走,

属于主动违约,资产损失百分之百。”她把砖头扔进黑洞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回响。“而且,

有人在我的资产负债表上拉了一坨屎。不让他把这坨屎吃回去,我这个注册会计师,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7第二天上午。卓严没去找工作。她坐在404的客厅里,

对着那个墙洞发呆。雷彪被她抓了壮丁,正在用水泥和砖头封堵那个洞。“卓姐,我这手艺,

按市场价得三百一天。”雷彪一边抹水泥,一边嘟囔。“记账上。”卓严头也不回,

“等收购完成,给你期权。”“咚!咚!咚!”门又被敲响了。这次的敲门声很急,很重,

带着一股子“我是大爷”的嚣张。雷彪放下泥刀,看了卓严一眼。卓严点了点头。

雷彪走过去,猛地拉开门。门口站着三个男人。领头的一个,穿着紧绷的花衬衫,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腋下夹着个手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只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后面跟着两个打手模样的人,一脸横肉。“谁是卓严?”花衬衫嚼着槟榔,

斜着眼睛往屋里瞟。“我是。”卓严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有何贵干?

”“我是‘幸福家园’物业的经理,姓赵。”花衬衫吐了口槟榔渣,直接迈步进屋,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听说昨晚这屋死人了?”“消息传得挺快。

”卓严靠在桌子旁,双手抱胸,“赵经理是来退物业费的?

毕竟你们的安保服务存在重大违约。”“退钱?哈!”赵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妹子,你搞清楚状况。这屋死了人,就是凶宅。凶宅你懂吗?晦气!

影响我们整个小区的房价!”他从手包里掏出一叠合同,往桌上一拍。“老板心善,

不忍心看你一个女孩子住这种地方。这是退租协议,签了字,押金退你,

再给你补两千块搬家费。今天天黑之前,搬走。”卓严没看合同。

她只是盯着赵经理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意大利小牛皮,手工缝制。市场价至少八千。

一个老破小小区的物业经理,穿八千块的鞋?这不符合薪酬结构。“如果我不搬呢?

”卓严问。赵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给身后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往前逼了一步,

捏得拳头咔咔作响。“不搬?那可就不好说了。这老房子,线路老化,晚上容易起火。

水管也脆,说不定哪天就爆了,淹你一屋子。”赵经理站起身,凑到卓严面前,语气阴森。

“妹子,做人要识相。别为了点房租,把命搭进去。这叫……及时止损。”卓严笑了。

这次是真笑。她转头看向正在玩泥巴的雷彪。“雷教练,有人威胁你的合伙人,

还想强行收购我们的经营场所。按照安保协议,你该怎么做?”雷彪慢吞吞地站起来。

他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公斤。当他站直的时候,客厅的光线都暗了一半。

他手里还拿着那把沾满水泥的泥刀。“赵经理是吧?”雷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刚才说,谁要起火?谁要爆管?”赵经理带来的两个打手,在雷彪面前,

就像两只吉娃娃遇到了藏獒。气氛瞬间凝固。赵经理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行……你们有种。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指了指卓严,又指了指雷彪。“给我等着。

今晚别睡太死。”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卓严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逐渐冰冷。

“雷彪。”“哎。”“别封墙了。”“啊?为啥?”卓严走到那个黑洞前,

伸手摸了摸边缘粗糙的砖茬。“这不是凶宅。这是个金矿。”她回头,

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一个破物业经理,这么急着赶我们走,甚至不惜溢价回购。

这说明什么?”雷彪挠头:“说明他人傻钱多?”“说明这栋楼里,

藏着比尸体更值钱、更致命的东西。这是一笔……隐形资产。”8夜深了。

卓严和雷彪戴着头灯,像两个矿工,再次钻进了墙壁夹层。尸体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但那股死亡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找什么?”雷彪问。“找报表附注。”卓严说,

“警察搜走了尸体和明面上的垃圾,但他们不懂会计。会计知道,真正的秘密,

永远不在主表里,而是藏在那些不起眼的备注和角落里。”她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摸索着。

那个死者在这里住了三个月。一个专业人士,躲在墙里,绝对不是为了省房租。他在监视。

监视谁?卓严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松动的踢脚线。在夹层的最深处,

靠近通风管道转角的地方。她心中一动,掏出美工刀,轻轻撬开了那块木板。里面有个洞。

洞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笔记本。不是纸质的,是一个老式的电子记事本。

就是二十年前流行的那种“商务通”“找到了。”卓严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了,绿色的背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需要密码。“完犊子。”雷彪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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