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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会计的强制审计赫连战张莽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暴躁会计的强制审计(赫连战张莽)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暴躁会计的强制审计》是大神“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的代表作,赫连战张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暴躁会计的强制审计》是一本男生生活,金手指,沙雕搞笑小说,主角分别是张莽,由网络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16: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躁会计的强制审计

主角:赫连战,张莽   更新:2026-02-10 20: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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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作为城南“猛虎帮”的金牌打手,他手里拿着两把西瓜刀,

对面却是个穿着廉价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按理说,这男人该跪下喊爷爷。可现在,

跪在地上的是赵铁柱。“大哥,钱都给你,我走还不行吗?”赵铁柱鼻涕一把泪一把,

手里的刀早就换成了验钞机。“走?”那个男人推了推眼镜,一脚踩在赵铁柱的脸上,

语气比杀猪还狠:“这捆钞票里夹了一张假币,导致账目不平。在没找出那张假币之前,

你敢动一下,我就把你这颗脑袋当烂账核销了。

”赵铁柱看着男人手里那本厚厚的《企业会计准则》,绝望地看向天空。谁特么能告诉他,

为什么抢劫会变成大型审计现场啊!1深夜十一点,风有点喧嚣,

像极了甲方那个秃头老板在耳边吹气。张莽站在路灯下,手里捏着手机,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面前是一辆共享单车。车筐里放着一个红蓝白三色的蛇皮袋,

鼓鼓囊囊的,拉链崩开了一角,露出一抹极其艳俗、但又极其动人的粉红色。那是钞票。

一整袋,目测至少五百万。换做正常人,这时候的心率应该已经飙到了二百二,

脑子里开始规划是买海景房还是买兰博基尼。但张莽不是正常人。他是会计。

而且是一个拥有十年工龄、脾气比更年期教导主任还暴躁的高级会计。他盯着那袋钱,

第一反应不是“发财了”,而是——“这特么是谁做的账?乱成这个德行!

”张莽的强迫症瞬间发作,体内的“审计之魂”熊熊燃烧。那捆扎钞票的皮筋,有的勒得紧,

有的松得像老太太的裤腰带;有的钞票角折了,有的正反面都没对齐。这在张莽眼里,

不叫钱,这叫“违规堆放的流动资产”,

这叫“极度不负责任的财务报表”“简直是视觉污染。”张莽骂了一句,左右看了看。

四周无人,只有一只野猫在垃圾桶上对他行注目礼。他深吸一口气,把袖子撸了起来,

露出了小臂上那条狰狞的伤疤——那是上次有个客户非要让他做假账,

他一怒之下把计算器拍碎在桌子上划伤的。“不行,这事儿我忍不了。

”张莽伸手就把蛇皮袋拎了下来,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他没有走。

他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拉开拉链,把里面的钱一捆一捆地拿出来。“这一捆,少了一张。

”张莽的手指像点钞机一样飞快划过,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一捆,夹了一张五十的,

谁特么教你这么混装的?出纳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这一捆……草,还有油渍?

这是拿钱擦嘴了吗?”张莽越数越气,越气越数。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红笔和便签本,

处理财产损溢——极其不规范的傻X存款500万就在张莽沉浸在“物理平账”的快感中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三个穿着紧身裤、豆豆鞋,

头发染得像红绿灯一样的精神小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领头的那个,脸上还有道刀疤,

手里拎着一根钢管。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灯下、被无数钞票包围的张莽。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大哥!钱在那傻逼手里!”张莽的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金丝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被打断数钱,对于一个会计来说,

就像是正在拉屎被人强行塞回去一样难受。“傻逼骂谁?”张莽的声音很轻,

但听起来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2刀疤脸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挥舞着手里的钢管,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嘴里嚼着槟榔,含糊不清地骂道:“骂你呢!

赶紧把钱给老子放下!不然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另外两个小弟也跟着起哄:“听见没!把钱放下!那是我们虎哥的钱!”张莽没动。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整理好的一摞钞票。因为刀疤脸刚才那一嗓子吼得太用力,

唾沫星子飞溅,好死不死,正好有一滴落在了最上面那张毛爷爷的头像上。静。

死一般的寂静。张莽盯着那滴唾沫,额角的青筋开始突突直跳。那是钱吗?不,

那是神圣的财务凭证!那是不可亵渎的资产本体!现在,它被污染了。

这就好比你在做年终决算报表,只差最后回车键的时候,电脑蓝屏了。“资产减值。

”张莽嘴里吐出四个字,缓缓站起身。他身高一米八五,

常年健身为了能打得过赖账的客户,这一站起来,阴影直接笼罩了刀疤脸。“哈?

”刀疤脸愣了一下,“什么值?”“我说,你造成了资产减值。”张莽摘下眼镜,

小心翼翼地放在那一堆钱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根据《企业会计准则》,

资产发生减值时,应当计提减值准备。而对于造成减值的责任人……”张莽猛地抬起头,

眼神凶戾得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应当予以物理清除!”话音未落,张莽动了。

他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一个简单粗暴的——大嘴巴子。“啪!”这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比过年的鞭炮还响亮。刀疤脸甚至没看清张莽的动作,

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合着槟榔渣,飞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大哥!

”两个小弟吓傻了。张莽没有停。他一把揪住刀疤脸那染得像火鸡一样的头发,

把他的脸狠狠按向地面——当然,避开了那些钱。“唾沫,擦干净。

”张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啊——!疼疼疼!松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猛虎帮的……”“砰!”张莽抓着他的头,在柏油马路上磕了一下。

“我不管你是猛虎帮还是HelloKitty帮,在我这里,你就是一笔坏账。

”张莽蹲下身,拍了拍刀疤脸肿成猪头的脸颊。“现在,这笔坏账需要核销。

你是选择现金赔偿,还是选择肉偿?”两个小弟对视一眼,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举着钢管就冲了上来。“放开虎哥!”张莽连头都没回,

反手抓起刚才装钱的蛇皮袋——里面还剩几捆钱,抡圆了就是一记横扫。“砰!砰!

”金钱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当金钱变成物理攻击的时候。

两个小弟被几百万现金狠狠地抽在脸上,那种“被钱砸晕”的幸福感还没来得及体会,

鼻梁骨断裂的剧痛就先一步到达了大脑皮层。三秒钟。战斗结束。张莽拍了拍蛇皮袋上的灰,

重新戴上眼镜,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不良资产”,冷冷地吐出一口气。

“一群借方余额都不平的垃圾。”3十分钟后。路灯下的画风变得极其诡异。

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劫匪,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他们面前,

各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钞票。刀疤脸肿着半边脸,手里哆哆嗦嗦地拿着一叠钱,

正在一张一张地抚平褶皱。“动作快点!”张莽手里拿着那根缴获来的钢管,

像个监工的奴隶主一样在他们身后踱步。“左边那个,谁让你把五十的和一百的混在一起的?

分类归集懂不懂?科目汇总表会不会做?”“啪!”钢管轻轻敲在左边小弟的肩膀上,

吓得他差点尿裤子。“对、对不起大哥!我没学过会计啊!”小弟哭丧着脸。“没学过就学!

现在是实操课!”张莽怒斥道,“连钱都不会数,你们当什么劫匪?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刀疤脸欲哭无泪。他混江湖十几年,被警察追过,被仇家砍过,

但从来没被逼着在路灯下数钱啊!而且还要按冠字号排序!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吗?

“大、大哥……”刀疤脸小心翼翼地举手,“这钱……我们不要了行吗?都给你,全是你的,

放我们走吧……”张莽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不要了?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笔资金的来源性质尚未明确,入账凭证缺失,

你现在跟我说不要了?这叫什么?这叫账外资产流失!这叫洗钱嫌疑!

”张莽用钢管戳了戳刀疤脸的胸口。“在账目核对清楚之前,谁敢走,我就把谁的腿打折,

计入‘营业外支出’。”刀疤脸彻底崩溃了。这人到底是有多爱记账啊!就在这时,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手里提着便利店袋子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她叫陈彩,

是住在附近小区的插画师,也是个重度脑补爱好者。

她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三个彪形大汉跪在地上,面前堆满了钱。

一个穿着西装的帅气男人,手持钢管,背影挺拔,正如守护神一般站在那里。

陈彩的眼睛瞬间亮了。“天呐……这是什么神仙情节?”在她的视角里,

这分明是——霸道总裁路遇歹徒分赃,孤身一人制服恶势力,逼迫他们交出赃款!

那种禁欲系的西装,那种暴力的美学,

那种视金钱如粪土逼着别人数钱的气质……陈彩感觉自己的灵感缪斯在疯狂跳钢管舞。

她忍不住掏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咔嚓。”闪光灯在黑夜里亮得像个探照灯。

张莽猛地回头。那凶戾的眼神,隔着十米远都让陈彩感到一阵窒息的……心动。“谁在那儿?

”张莽冷喝一声。陈彩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我……我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

”张莽皱了皱眉。他现在的行为,在不懂行的人眼里,确实有点像非法拘禁。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主要是怕警察来了耽误平账,张莽决定解释一下。

他指了指地上的三个劫匪,对陈彩说:“别误会,我们在进行……团建。

”地上的刀疤脸:“???”神特么团建!谁家团建是跪在马路牙子上数赃款啊!

4陈彩显然信了。或者说,她愿意相信这个帅哥说的任何鬼话。“哦哦,

团建啊……那你们公司……挺别致的。”陈彩红着脸,

眼神在张莽那被西装包裹的胸肌上扫来扫去。张莽没空理会这个花痴女邻居,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停!”张莽一声大喝,吓得三个劫匪和陈彩同时一哆嗦。

张莽快步走到中间那个小弟面前,从他手里抽出一张钞票,对着路灯照了照。水印模糊,

手感滑腻,变色油墨毫无反应。“假币。”张莽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你们这群废物!

”张莽把假币摔在那个小弟脸上,气得浑身发抖。“抢劫就算了,居然还收假币?

你们的内控流程是摆设吗?验钞环节被狗吃了吗?

”小弟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大哥……这钱是我们刚从上一家**抢来的,

还没来得及验啊……”“没来得及不是理由!”张莽暴躁地解开领带,

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侮辱。“假币入账,会导致资产虚增,

严重影响财务报表的真实性!这是原则问题!”他转过身,

指着刀疤脸:“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刀疤脸一愣:“啊?”“打!电!话!”张莽吼道,

“我要问问他,是用哪个屁股想出来的管理制度,居然能容忍假币流通!

”刀疤脸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龙哥”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免提里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麻将声:“喂?刀疤?钱到手了吗?

老子这边等着翻本呢!”刀疤脸看了一眼张莽,带着哭腔说:“龙、龙哥……钱是到手了,

但是……”“但是什么?遇到条子了?”龙哥的声音警惕起来。

“不是条子……”刀疤脸看了一眼张莽手里的钢管,“是……是个会计。”“会计?

”龙哥愣住了,“你特么逗我?一个会计能把你怎么样?给他两百块钱让他滚蛋!

”张莽一把抢过手机。“喂,你是这三个废物的实际控制人?”张莽的声音冷静、专业,

且充满了压迫感。电话那头的龙哥显然没适应这个画风:“你谁啊?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张莽冷冷地说,“重要的是,你的资金链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你的下属业务能力极差,风险控制意识为零,甚至连基本的货币鉴别能力都没有。”“哈?

”龙哥懵了,“你特么在说什么鸟语?”“我说,”张莽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咆哮道,

“你特么居然敢用假币!信不信老子举报你偷税漏税,让你把牢底坐穿!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举报我偷税漏税?小子,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老子是混黑道的!黑道交什么税?”张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黑道?”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很好。既然是黑道,那就属于‘地下经济’。

根据我的经验,地下经济的账目通常是最乱的。”“你等着。”张莽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回给刀疤脸。“继续数。把假币都给我挑出来。少一张,我就卸你们一条胳膊。

”说完,张莽看向旁边已经看呆了的陈彩。“美女,借个充电宝。我要进行一次远程审计。

”陈彩机械地递过充电宝,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太……太帅了!

连威胁黑帮老大都这么有条理!这就是传说中的“斯文败类”吗?爱了爱了!

5龙哥坐在麻将桌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妈的,哪来的神经病?

”他把牌一推,“不打了!抄家伙!老子倒要看看,哪个会计敢查老子的账!”半小时后。

几辆金杯面包车呼啸着停在了路边。车门拉开,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大汉跳了下来,

黑压压的一片,气势逼人。为首的正是龙哥,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人呢?

那个要查税的傻逼在哪?”龙哥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大声吼道。路灯下。

张莽依旧坐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红笔,正在那本便签本上疯狂计算。

三个劫匪依旧跪在地上,面前的钱已经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像砖头一样。看到龙哥来了,

刀疤脸感动得痛哭流涕:“龙哥!救命啊!这人是魔鬼!他逼我背九九乘法表啊!

”龙哥一看这场面,火气更大了。“草!敢动我的人?”他提着刀就冲了过去。

张莽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别踩到我的借贷平衡表。”龙哥哪管那个,

一脚就踩在了一张刚整理好的百元大钞上。“咔嚓。”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不是骨头,是张莽理智的弦。张莽缓缓合上便签本,把笔插进上衣口袋,然后站了起来。

他看着龙哥脚下的那张钱,眼神里充满了痛惜和……杀意。“那是……刚平好的账。

”张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破坏了财务报表的完整性。

”龙哥被张莽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少特么废话!

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二十几个大汉一拥而上。旁边的陈彩吓得尖叫起来:“小心!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张莽动了。

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废动作。

他侧身躲过一根棍子,反手一拳打在对方的肋骨上——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这一拳,是为了你那糟糕的着装品味。”他抓住另一人的手腕,借力打力,将其甩飞出去,

撞倒了一片人。“这一招,叫‘杠杆原理’。

”他捡起地上一捆扎得最结实的钱大概有十万块,像板砖一样狠狠拍在龙哥的脑门上。

“砰!”“这一击,叫‘资本的沉重打击’。”不到五分钟。二十几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哀嚎声此起彼伏。张莽站在人群中间,西装甚至没有起褶子,只是眼镜稍微歪了一点。

他扶正眼镜,走到已经被钱砸晕的龙哥面前,蹲下身。“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你的税务问题了吗?”张莽从龙哥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根据刚才的交手情况,你的人员冗余率高达80%,战斗力转化率不足5%。

这说明你的管理成本极高,且效率低下。”张莽一边按着计算器,一边认真地给龙哥分析。

“建议你裁员。或者,把这笔钱交给我,作为‘管理咨询费’。”龙哥肿着眼睛,

看着面前这个恶魔,终于崩溃了。“给……都给你……大哥,

我错了……我再也不混黑道了……我要去考会计证……”张莽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他站起身,看着满地的“战利品”,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账平了。”就在这时,

远处的警笛声响了起来。陈彩刚才报的警。警察跳下车,看着满地的伤员和整整齐齐的钞票,

以及站在中间一脸淡定的张莽,全都懵了。带队的警察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什么情况?

谁报的警?”刀疤脸、龙哥、以及那二十几个小弟,同时举起了手,哭喊道:“警察叔叔!

是我们!快抓我们走吧!这人太可怕了!他非要给我们讲复式记账法啊!

”短篇标题:派出所里的资产清算审讯室的灯光很亮,像极了月底加班核对报表时的台灯。

张莽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戴着一副银色的“金属饰品”他对面的年轻警察刚想开口,

就被张莽打断了。“这副手铐的折旧年限到了。”张莽抬起手,指着手铐连接处的一点锈迹。

“根据固定资产管理规定,这种磨损程度已经影响了它的锁止功能,存在安全隐患。

建议你们行政科赶紧做报废处理。”年轻警察愣住了,手里的笔掉在了桌子上。隔壁房间,

那个叫陈彩的女孩正捧着脸,一脸花痴地看着单向玻璃后的张莽。“天呐,

连坐牢都这么有条理,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吗?”而此时,派出所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了下来。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走了下来,手里转着两颗核桃。“听说,

有人在教我的手下做账?”6派出所的大厅里人声鼎沸。

那二十几个被张莽“物理平账”的混混,此刻正挤在长椅上,哼哼唧唧地等着做笔录。

场面一度非常壮观。就像是某家濒临破产的公司,员工集体在劳动仲裁委员会门口讨薪。

张莽坐在角落的单人椅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垂头丧气,而是腰背挺直,

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炯炯地盯着墙上的《警务公开栏》。“那个谁……张莽是吧?

”一个老民警端着保温杯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以一敌二十”的狠人。“过来,

做个笔录。”张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好的。但在开始之前,我有个疑问。

”老民警愣了一下:“什么?”张莽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又指了指那群还在排队的混混。

“根据我的观察,你们处理单个案件的平均耗时是15分钟。现场有24名嫌疑人,

按照目前的效率,全部处理完需要6个小时。”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现在是凌晨12点30分。也就是说,我要等到明天早上6点半才能离开。

”张莽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这严重影响了我的作息,

进而会影响我明天早上的工作状态。作为纳税人,我对你们的‘运营效率’表示质疑。

”老民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干了三十年警察,见过横的,见过哭的,见过装疯卖傻的。

但从来没见过在派出所里算“运营效率”的。“少废话!进来!

”老民警把保温杯往桌子上一磕。张莽叹了口气。“典型的行政垄断傲慢。缺乏服务意识。

”他摇了摇头,跟着老民警走进了审讯室。路过陈彩身边时,这个女孩正缩在椅子上,

身上披着一件警服外套。看到张莽,她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的。

“那个……你没事吧?”张莽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刚才谢谢你的充电宝。

”陈彩的脸瞬间红了,刚想说点什么“不客气”、“加个微信”之类的暧昧话语。

张莽接着说道:“电费我会按市价折算给你。刚才充了15%的电,

按照每度电0.6元计算,虽然微乎其微,但账目必须清晰。”说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放在陈彩手心里。“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费。

”陈彩看着手里的硬币,整个人僵在原地。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直男斩”吗?

为什么被他当成服务员给小费,心里还有点小鹿乱撞呢?7审讯室的空间很小。一张桌子,

两把椅子,一盏强光灯。张莽坐在被审讯的位置上,神态自若,仿佛他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姓名。”“张莽。”“职业。”“注册会计师,高级审计师,

某知名事务所合伙人……的前任助理。”老民警抬起头,皱了皱眉:“前任助理?现在呢?

”“现在是自由职业者。主要承接一些‘烂账清理’和‘暴力催收’……哦不,

是‘非诉讼资产处置’业务。”张莽纠正了自己的措辞。老民警哼了一声,

在本来上记了几笔。“说说吧,为什么打人?”“我没有打人。”张莽矢口否认。

“我是在进行‘资产保全’。”老民警把笔一摔:“二十几个人被你打得鼻青脸肿,

有的肋骨都断了,你管这叫资产保全?”张莽身体前倾,眼神诚恳。“警官,

请你从财务的角度理解一下。”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那袋钱是无主资产。

在没有明确权属之前,我有义务保证它的完整性。”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

那群人试图抢夺这笔资产,并且在抢夺过程中,

对资产造成了污损指那口唾沫和潜在的流失风险。

”“为了防止‘国有资产’假设这笔钱最终充公流失,

我采取了必要的‘风险控制措施’。”张莽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至于他们受伤……那是‘风险控制成本’。在会计准则里,这属于‘营业外支出’,

是可以税前扣除的。”老民警听得脑瓜子嗡嗡的。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审讯嫌疑人,

而是在听上市公司的年度财报发布会。“停停停!”老民警揉了揉太阳穴。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那袋钱哪来的?”张莽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这也是我想问的。”他指了指门外。“那袋钱的捆扎方式极不专业,面额混装,

甚至夹杂假币。这说明资金来源极其可疑。”“我建议你们立刻启动‘反洗钱调查程序’。

”张莽敲了敲桌子,反客为主。“还有,刚才那个叫龙哥的,

承认自己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这属于‘非法经营’。

你们应该查查他的税务登记和发票开具情况。”老民警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特么到底是谁审谁啊?隔壁房间。陈彩正在做笔录。负责给她做笔录的是个年轻的女警,

一脸八卦地看着她。“你是说,你看到那个男的,一个人打倒了二十几个?”陈彩用力点头,

眼里的星星都快溢出来了。“对!超级帅!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她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

“当时那个龙哥,拿着这么长的大砍刀砍过来!那个张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轻轻一抬手,就像……就像是在赶苍蝇一样!”“然后那个龙哥就飞出去了!

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脸着地!”女警听得一愣一愣的:“转体七百二十度?你确定?

”“哎呀,这不重要!”陈彩摆了摆手,一脸陶醉。“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那种冷漠中带着一丝狂热,残忍中带着一丝温柔……”“他打完人之后,

还特意整理了一下领带!那一刻,我觉得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演奏一首暴力的交响曲!

”女警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陈小姐,请控制一下情绪。我们需要客观的事实。

”“这就是事实啊!”陈彩一脸认真。“而且,他还给了我一枚硬币!”她摊开手心,

展示那枚普通的一元硬币,仿佛那是传国玉玺。“他说这是‘电费’。你们听听,多有原则!

多有分寸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还有这种连一块钱都要算清楚的男人吗?

这简直就是‘禁欲系’的天花板啊!”女警无奈地扶额。她觉得这个证人已经没救了。

这哪里是证词,这分明是言情小说的读后感。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脸色有点凝重。“队长,查到了。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老民警此时老民警刚从张莽的房间出来,正站在走廊上透气。

“那个龙哥,真名叫赵龙。确实是个惯犯,但这笔钱……”警察压低了声音。

“这笔钱的编号,跟上周市里一家地下钱庄被劫的款项对上了。”老民警的眼神一凝。

“地下钱庄?”“对。而且……”警察指了指文件的一行字,“这个地下钱庄的幕后老板,

是‘金算盘’钱爷。”老民警倒吸一口凉气。钱爷。本市商界的传奇人物,黑白通吃,

最著名的就是他那极其严苛的财务管理手段。据说,他手下的马仔,入职都要先考会计证。

“这下麻烦了。”老民警看了一眼审讯室的方向。“那个张莽,惹上大麻烦了。

”8派出所门口。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依然停在那里,引擎盖上散发着余热。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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