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明非的董事长办公室隔壁，装修得极简，却处处透着冰冷的铜臭味。，只有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实时刷新着集团所有部门的资金流、成本、利润、绩效数据，屏幕的正中央，写着一行大字：“每一分钱，都要产生价值。”，上面摆着一台超薄笔记本，一个计算器，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还有一个小小的存钱罐，存钱罐的造型是路明非的样子，嘴角勾着笑，手里捏着一枚铜钱。，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他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狐狸。，是整个集团最可怕的部门，没有之一。，多么高傲的龙王，只要和财务部打交道，都会被磨掉所有的脾气，因为路鸣泽的镰刀，快、准、狠，一分钱都不会多给，一分钱都不会少扣。，财务部的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是芬里厄。
他腆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申请单，申请增加零食供应，理由是“吞货消耗大，需要补充能量”。
财务部的员工接过申请单，看了一眼，直接递给了路鸣泽。
路鸣泽扫了一眼申请单，抬头看着芬里厄，嘴角勾着冷笑：“芬里厄总监，你的库存周转率现在是70%，按照集团的规定，只能享受基础零食供应，也就是每天一盘龙晶酥。想增加供应？可以，把库存周转率提到90%以上，再来申请。”
芬里厄的脸垮了下来，搓着手道：“可是……可是我吞货真的很消耗能量，我现在肚子都饿了……”
“饿了？”路鸣泽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你昨天上班，吞货只用了一个小时，剩下的七个小时，全部在吃零食、睡觉。集团给你发工资，是让你吞货的，不是让你养老的。想吃饭，就好好干活，没有绩效，连一口龙晶酥都别想吃到。”
芬里厄欲哭无泪，只能拿着申请单，灰溜溜地走了。他知道，和路鸣泽谈条件，比和诺顿打架还难。
第二个来的，是昂热。
他拿着一份经费申请单，申请增加秘党旧账清理项目的调研经费，理由是“牵扯面广，需要更多的人力和物力”。
路鸣泽看着申请单上的数字，眉头皱了起来：“昂热顾问，上季度我给你拨了一千万的调研经费，你只花了五百万，剩下的五百万去哪里了？现在又申请一千万，你觉得合理吗？”
昂热道：“剩下的五百万，用来给助理发工资了，清理旧账需要更多的人手，经费自然要增加。”
“发工资？”路鸣泽调出一份工资报表，“你手下的十个A级混血种助理，月薪都是五万，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五百万足够发八个月的工资，你上季度才用了三个月，剩下的五百万，被你拿去喝红酒了吧？”
昂热的脸色僵了僵，他确实拿了一部分经费去买了红酒，没想到被路鸣泽查得一清二楚。
“寰龙的经费，是用来做项目的，不是用来满足你的个人爱好的。”路鸣泽把申请单扔回给昂热，“经费不批，你要是觉得人手不够，可以从其他部门调，但是工资由你自已的绩效奖金里出。另外，上季度剩下的五百万，全部上缴财务部，充公。”
昂热咬了咬牙，只能拿起申请单，转身离开。他算是看出来了，路鸣泽的眼睛，比显微镜还尖，想从他手里多拿一分钱，根本不可能。
第三个来的，是凯撒。
他拿着一份海外事业部的资金申请单，申请解冻被冻结的分红，理由是“需要资金安抚加图索的旧部”。
路鸣泽看着申请单，笑了：“凯撒总裁，你的季度分红被冻结，是因为海外事业部的续约率暴跌，加图索的旧部还在搞小动作。路明非先生说了，只要续约率回升到90%以上，旧部清理干净，立刻解冻分红。现在想解冻？可以，先完成KPI。”
凯撒道：“清理旧部需要资金，没有分红，我拿什么去安抚他们？”
“安抚？”路鸣泽挑眉，“寰龙不需要安抚叛徒，只需要清理叛徒。你可以用自已的积蓄，或者向集团贷款，贷款利率日息万分之五，随借随还。”
凯撒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的积蓄早就被寰龙收购加图索家族的时候，折成了集团的股份，根本拿不出来，向集团贷款，无疑是雪上加霜。他只能拿着申请单，愤愤地离开。
第四个来的，是楚子航。
他拿着一份安保部的设备申请单，申请更换一批新的安保设备，理由是“苏杭暴动中，部分设备损坏，需要更新”。
路鸣泽看着申请单上的设备清单，扫了一眼，然后在上面改了几个数字：“防弹衣换成国产的，价格比进口的便宜一半，防护效果差不多；电击枪换成二手的，集团有合作的二手设备商，价格打三折；巡逻车换成新能源的，省油，成本低。”
楚子航看着改后的申请单，眉头微蹙：“国产的防弹衣和二手的电击枪，防护效果和性能都不如进口的，会影响安保效率。”
“效率？”路鸣泽道，“路明非先生说了，安保部的预算占了集团总预算的25%，成本太高，需要压缩。国产的防弹衣和二手的电击枪，足够应对普通的龙族余孽和混血种暴动，要是遇到龙王级别的敌人，你自已上就可以了，你的言灵·君焰，比任何设备都管用。”
楚子航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他知道，路鸣泽的成本控制，是路明非亲自授意的，再争也没用，只能拿着改后的申请单，转身离开。
最后来的，是绘梨衣。
她拿着一份品牌部的文创经费申请单，申请增加周边设计的经费，理由是“需要邀请知名设计师合作，提升周边品质”。
路鸣泽看着绘梨衣，眼神软了一点点，毕竟，绘梨衣是集团最值钱的文创IP，也是路明非唯一稍微宽容一点的人。但他还是扫了一眼申请单，在上面改了个数字：“经费批了，但是从一百万降到八十万，知名设计师可以请，但是稿费要砍一半，另外，周边的生产交给集团旗下的工厂，成本打五折。”
绘梨衣点了点头，用手指在平板上敲了敲，打出一行字：“谢谢路鸣泽先生。”
路鸣泽摆了摆手：“不用谢，只要你能把IP的热度做起来，粉丝量涨上去，周边销量达标，经费可以再给你加。要是做不到，不仅经费要扣，你的全勤奖也没了。”
绘梨衣又点了点头，拿着申请单，轻轻走出了财务部。
一整天，财务部的门口都排着长队，各个部门的人来申请经费、申请加薪、申请解冻奖金，却没有一个人能从路鸣泽手里多拿到一分钱，反而大多被砍了经费、扣了工资。
下班的时候，路鸣泽看着屏幕上的成本数据，嘴角勾着满意的笑。
今天一天，集团的成本压缩了整整一千万，各个部门的经费都被砍了一大截，加班费也降了，社保按最低标准交，光是这一项，集团每个月就能省下上亿的开支。
他拿起笔记本，走到路明非的董事长办公室，汇报今天的成果。
“老板，今天各个部门的经费申请都处理完了，一共压缩了一千万的成本，加班费降了10%，社保按最低标准交，所有部门的社保开支，每个月能省一个亿。”路鸣泽道，“芬里厄想增加零食供应，被我拒了；昂热想增加调研经费，被我拒了，还让他上缴了五百万的剩余经费；凯撒想解冻分红，被我拒了；楚子航想换进口设备，被我改成了国产的和二手的；只有绘梨衣的文创经费，我批了八十万，比她申请的少了二十万。”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魔都的灯光璀璨，像极了集团账户里不断上涨的数字。
“做得好。”路明非淡淡道，“资本的游戏，就是成本控制和价值创造。只有把成本压到最低，把价值榨到最高，才能赚最多的钱。”
他顿了顿，“明天，让各部门的总监，都交一份详细的工作计划和KPI完成时间表，我要亲自审核。另外，通知所有员工，下周一开始，实行996工作制，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一周工作六天，节假日加班，加班费按集团标准来，一小时五十块。”
路鸣泽愣了一下：“996？老板，会不会太严格了？要是他们反抗怎么办？”
“反抗？”路明非挑眉，“我给他们发工资，给他们提供工作，给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让他们996，是给他们机会创造更多的价值，提升自已的能力。他们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反抗。”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要是有人敢反抗，直接开除，扣掉所有的工资和奖金。寰龙控股不养懒人，更不养反抗者。这个世界，想找工作的人多的是，不管是人类，还是混血种，亦或是龙族，有的是人想进寰龙。”
路鸣泽点了点头：“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安排，明天一早，就把996工作制的通知，发到各个部门的群里。”
“还有，”路明非补充道，“让人力资源部，立刻开始招聘新的员工，不管是人类还是混血种，只要有能力，能完成KPI，都可以招。工资压到最低，绩效奖定到最高，让他们拼命干活，为集团创造价值。”
“明白。”路鸣泽应道，转身就要走。
“路鸣泽。”路明非叫住他。
路鸣泽回头：“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路明非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笑：“记住，寰龙控股的核心，就是平等压榨。不管是谁，都不能例外。哪怕是你，要是财务部的工作没做好，成本控制不到位，我也一样扣你的工资，撤你的职。”
路鸣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了：“老板放心，我一定做好本职工作，把集团的财务管得死死的，榨干所有人的剩余价值，为集团赚更多的钱。”
说完，路鸣泽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路明非拿起那支龙骨钢笔，在纸上写下了“996”三个大字，旁边画了一个铜钱，铜钱里写着“搞钱”。
窗外的魔都，灯火通明，无数的打工人还在写字楼里加班，为了生活，为了工资，拼命奔波。
而在寰龙控股的大厦里，一场更严苛的压榨，即将开始。
996工作制，只是一个开始。
在路明非的资本版图里，所有的打工人，都要为他创造无尽的财富，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
这是资本的规则，也是他路明非的规则。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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