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太平间管理手册标签柜门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太平间管理手册(标签柜门)
悬疑惊悚连载
“墨竹泉”的倾心著作,标签柜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柜门,标签,刮擦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说《太平间管理手册》,由实力作家“墨竹泉”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6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7: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平间管理手册
主角:标签,柜门 更新:2026-02-09 04: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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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按号码取尸“太平间守则:午夜后,若听到12号柜有敲击声,切勿打开,那是冷柜故障。
”我干了三年,从未出事。直到新来的实习生哆嗦着问我:“李哥,我们只有11个柜子,
哪来的12号?”我猛地看向编号——11号柜的标签下,隐约还有一张被覆盖的旧标签,
写着“12”。柜里,传来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冷。不是寻常秋冬的寒,
是种渗进骨髓、黏在脏器上的阴冷。
福尔马林和某种更晦涩的、类似陈旧金属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长年累月腌渍着这里的每一寸空气,吸进肺里,沉甸甸的。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洒下,
照着一排排巨大的、沉默的银色柜门,边缘凝结着细密的、永不消散的寒霜。
这里是市立第二医院地下二层,太平间。我是李闯,在这里干了**年。
日子像墙角缓慢生长的霉斑,一成不变,浸着这股独有的、死寂的寒意。
走廊尽头那间小小的值班室,是我的堡垒。一张掉漆的铁桌,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
一台老式电脑屏幕永远闪着监护数据的绿光,
还有一本边缘卷起、浸着可疑污渍的《太平间管理手册》。手册第一页,
用加粗的红字印着几条“守则”,据说是十几年前一位老主任定下的,后来的人只管照做。
守则第一条:午夜十二点至凌晨五点,为绝对静默时段。
除非接到紧急接收通知需双重电话确认,否则不得进行任何入库、查验、出库操作。
守则第二条:所有冷藏柜统一编号为1-11号。务必确保标签清晰、牢固。
核对遗体信息时,需逐字确认编号与登记簿一致。守则第三条:每日早晚八点,
检查各柜体温度显示及压缩机运行状态,记录于巡检表。若发现异常,立即上报设备科,
并在其处理前,不得擅自触碰故障柜体。守则第四条红字加粗,
反复印刷:如在工作期间,尤其是午夜后,
听到任何冷藏柜内传出异响包括但不限于敲击、刮擦、摩擦声,
特别是若指向所谓的“12号柜”,务必保持镇静。
此为老旧冷柜制冷管热胀冷缩或内部结霜脱落导致的常见故障音,
绝对、绝对禁止在非规定时间打开柜门查验。重复,禁止打开。无视此条,后果自负。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本院太平间自启用以来,从未设置12号冷藏柜。
任何关于12号柜的说法均为讹传或设备异响引发的误判。员工须以编号标签及登记簿为准。
我刚来时,带我的老刘叼着永远抽不完的烟屁股尽管这里严禁明火,
用那双被酒精和长年不见天日泡得浑浊的眼睛斜睨着我,敲着这页纸说:“小子,
别的条条框框你犯点懒,老子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就这条,给我用钉子钉脑仁里!听见没?
特别是晚上,甭管里头动静多大,就当是耗子撞了墙。不,耗子都没有!就是铁管子抽风!
敢开那门……”他凑近,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和隔夜酒气喷在我脸上,
“……你就给自己也挑个顺眼的柜子吧。”老刘说这话时,太平间里正好有一股过堂风,
呜咽着从排风口钻进来,吹得那些悬挂的登记牌轻轻磕碰,发出空洞的嗒嗒声。
我打了个寒颤,重重点头。三年了。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在这地下宫殿里按部就班地运转。接收由护士或护工推来的、盖着白布的铁床,核对信息,
贴上标签,拉开沉重的银色柜门,推进去,“咔哒”一声锁上。那声音干脆、冰冷,
像是给一段人生盖上一个金属的句号。早上八点,晚上八点,拿着登记板和手电,
依次走过11个柜子,查看柜门上的小小液晶屏,温度永远是恒定的-18℃或-25℃,
数字稳定得令人安心。登记簿上,1到11号,写得密密麻麻,又随着遗体的领取逐渐空白。
午夜过后,这里便只剩下我,以及无边无际、仿佛有重量的寂静。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
耳膜因为过度寂静而产生嗡鸣,或是空调系统、制冷压缩机转换时发出低沉的轰鸣与震颤。
每当这时,我就会想起那条守则,想起老刘的话。我会立刻停下手中所有动作,屏住呼吸,
侧耳倾听。没有。从来没有过什么敲击声。更别提什么12号柜。
这里只有11个闪着寒光的柜子,从1到11,沉默如墓。日子久了,
那点最初的恐惧和敬畏,也被这日复一日的冰冷与寂静磨得近乎麻木。有时我会觉得,
那守则大概真是为了吓唬新人,或是多年前某个胆小鬼自己吓自己弄出来的荒唐事。老刘?
半年前他喝多了,一头栽进还没封盖的检修井,没等送到楼上抢救就没了。
我亲手把他送进了7号柜。拉上柜门的那一刻,心里竟莫名有些空落,
好像这地方最后一个活着的“老物件”也没了。直到小王来了。王哲,医学院来的实习生,
轮转到后勤,被分来跟我“学习”一周。小伙子高高瘦瘦,戴着黑框眼镜,
脸上还残留着没被社会毒打过的书卷气和一丝紧张。带他熟悉环境时,他明显绷着,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那些紧闭的柜门,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好像怕惊扰了什么。“李、李哥,
这里……一直这么安静吗?”他小声问,喉结上下滚动。“不然呢?还指望开联欢会?
”我扯了扯嘴角,想缓和下气氛,却发现自己很久没笑,脸部肌肉有些僵硬。
头两天相安无事。我让他跟着做巡检,教他核对登记簿,告诉他哪些表格要填,
哪些电话不能接比如午夜后没有双重确认的“紧急入库”。他学得认真,
但那种紧绷感始终没散去,尤其是一个人去走廊尽头取东西时,总是小跑着来回。第三天,
轮到他值下半夜。我本来该在值班室休息,但心里不知怎的有点不踏实,就没走,
靠在椅子上假寐。时间滴答流过,太平间里只有设备低沉的运行声。一切如常。后半夜,
大概三点左右。我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值班室。睁眼一看,
小王站在门口,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吓人,眼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惊疑不定的恐惧,
嘴唇哆嗦着。“李、李哥……”他声音发颤,气音嘶嘶的,“你……你听见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坐直身体:“听见什么?慢慢说。
”“声音……柜子那边……”他手指指向冷藏柜区域的方向,指尖都在抖,
“好像……好像有声音……”“什么声音?说清楚!”我压低声音,心头莫名发紧。
老刘的警告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就……就像……用手指头,很轻地,
磕……磕铁皮……”小王努力比划着,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叮、叮的……不对,
是……嗒、嗒的……我、我听不清,但肯定有!不是机器声!”我立刻竖起耳朵。
除了中央空调通风管那恒定的、低沉的嗡嗡声,什么也没有。“你听错了。
”我斩钉截铁地说,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是排风管,
或者是哪根电线松了共振。这儿老房子,地下管道多,怪声常有。
”我重复着老刘当年可能用来安抚新人的话。“不是……李哥,
我真的听见了……”小王急得快哭了,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而且……而且声音好像……好像是从靠墙那边传过来的……”靠墙那边?我心里一沉。
那边是最后一排冷藏柜。“哪边?几号柜附近?”我的声音也干涩起来。“就……就最里边,
墙角那个……”小王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绝望的困惑,“可是……李哥,
我们不是……只有11个柜子吗?我白天数过,从1到11。
可那声音……那声音好像是从……从再往里的位置传来的,
就像……就像还有个柜子似的……”他猛地抬起头,
眼镜片后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困惑而睁得极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哥,
我们只有11个柜子,哪来的12号?”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太阳穴。
“你胡说什么!”我猛地低吼一声,甩开他的手,不知哪来的怒气或许是恐惧的变种,
“守则上写得明明白白!从来没有12号柜!是你精神紧张听错了!”小王被我吓得一哆嗦,
后退半步,但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求知欲的固执却没有消失。
他喃喃道:“可是……我明明……”“没有可是!”我打断他,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撞得肋骨生疼。一个被我刻意忽略了三年的细节,
突然从记忆深处狰狞地浮出水面——老刘那次醉酒后,
絮絮叨叨说过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那帮孙子,就知道贴……盖住了就没事了?屁!
该来的,封在铁棺材里也得来……”当时我只当他是醉话。现在想来,他那浑浊的眼睛里,
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类似怜悯和恐惧的神色。“你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去!
”我命令小王,声音有些失控的尖利。然后,我抓起桌上那把沉重的手电筒——铜壳的,
老刘留下的,说能“辟邪”——深吸一口那冰冷的、充满防腐剂气味的空气,
走向那片沉默的银色柜群。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回响,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绷紧的神经上。惨白的顶灯在头顶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我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墙角的位置。那里矗立着11号冷藏柜。巨大的银色柜门紧闭,
边缘凝结着厚厚的白霜,液晶屏显示着-18℃,稳定如常。柜门左上角,
贴着一张白色标签,打印着黑色的“11”和一连串数字编码,
还有遗体姓名一个陌生的名字和日期。标签看起来很新,纸张挺括,粘胶牢固。
我死死盯着那张标签。手电筒冰冷沉重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给了我一丝微弱的力量。
小王的话,
像毒蛇一样在我脑子里嘶嘶作响:“……就像还有个柜子似的……”我缓缓抬起手,
手电筒的光柱聚焦在“11”这个数字上。光线很亮,甚至有些刺眼。然后,
我微微偏转手腕,让光从标签的侧面,以一个极倾斜的角度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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