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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夺食抱歉,我不接受投降虫新超虫新超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野狗夺食抱歉,我不接受投降虫新超虫新超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野狗夺食抱歉,我不接受投降》是网络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虫新超虫新超,详情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江城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野狗夺食:抱歉,我不接受投降》,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17: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野狗夺食:抱歉,我不接受投降

主角:虫新超   更新:2026-02-08 06: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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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瑶对着镜子补了第三次口红。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脸,满意地抿了抿嘴。

包里那份文件已经碎成了条,冲进了下水道。只要待会儿咬死了是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拿的,

江少答应的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就稳了。一个连西装都穿不明白的废物,

凭什么坐在总监的位置上?“这不是陷害,这叫优化公司基因。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待会儿要用的、那种三分委屈七分震惊的表情。眼眶要红,

声音要抖,手指要紧紧抓着衣角。完美。她推开会议室的门,

准备欣赏那只野狗被扫地出门的狼狈模样。但她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一场审判,

而是一个迎面飞来的、厚重的玻璃烟灰缸。1会议室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昂贵的香水味,

混着人渣的馊味。我坐在那张据说价值十八万的进口牛皮椅上,

脚后跟随意地搭在会议桌边缘,鞋底沾着的那块口香糖,正好蹭在了“执行总裁”的铭牌上。

对面站着的女人叫陈瑶。她今天穿得像是随时准备去参加前男友葬礼一样隆重,黑丝,

包臀裙,脸上那层粉厚得能防弹。“江总监,那份与赵氏集团的对赌协议,

昨晚是您最后一个经手的。”陈瑶的声音很尖,像指甲划过黑板,听得我天灵盖发麻。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种“我很怕你但我为了公司不得不说”的绿茶眼神,

瞟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江城。

我那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占了我二十多年位置的“好哥哥”江城皱着眉,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一副“朕很痛心”的死出。“阿戾,如果是缺钱,你可以跟哥说。

那份协议涉及到公司下个季度的生死,不能拿去卖给竞争对手啊。”周围那些高管,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等着吃腐肉的秃鹫。他们眼里写满了戏谑。在他们看来,

我就是个从贫民窟捡回来的野狗,穿上西装也像偷穿大人衣服的猴子。“卖?”我笑了,

从兜里摸出一根五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叼在嘴里,没点。“陈秘书,你说我偷了文件,

证据呢?就凭你那张开过光的嘴?”陈瑶挺了挺胸,似乎觉得有江城撑腰,

腰杆子硬得能扛大鼎。“监控显示,昨晚只有您进过档案室。

而且……有人看见您今早去了赵氏集团附近的咖啡厅。”“哦,逻辑闭环了。”我点点头,

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陈瑶面前。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你……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公司,江总还在这儿……”“公司?”我抓起桌上那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

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错,能砸核桃,也能砸碎某些人的天真。“我这个人,乡下来的,

没读过MBA,不懂什么叫职场博弈。”我看着陈瑶那张越来越白的脸,

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弧度。“我只知道,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让他把脏水舔干净。

”话音刚落。“砰!”一声巨响。烟灰缸没有砸在她脸上,

而是狠狠砸在了她面前的会议桌上。钢化玻璃桌面瞬间炸裂,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

碎玻璃渣子溅了陈瑶一身。“啊——!”陈瑶尖叫着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吓得浑身发抖。

全场死寂。那些看戏的高管们,一个个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弯下腰,从一地碎玻璃里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片,在陈瑶眼前晃了晃。“陈秘书,

现在你想起来,那份文件去哪儿了吗?”2“江戾!你疯了!”江城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那张保养得像小白脸一样的脸上,终于挂不住那副虚伪的面具了。“这里是董事会!

不是你撒野的菜市场!保安!叫保安!”他吼得很大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贵宾犬。我直起身,随手扔掉手里的玻璃碎片,拍了拍手上的灰。

“叫保安?行啊。”我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回去,翘起二郎腿。“把整栋楼的保安都叫来,

看看是他们的橡胶棍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门口冲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看着满地狼藉和杀气腾腾的我,愣是没敢往前迈一步。月薪三千五,玩什么命啊。

江城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爸把你找回来,

是希望你能融入这个家,能帮公司分忧!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流氓!土匪!

”“别跟我提那个老东西。”我冷冷地打断他。“还有,别拿手指着我。我这人有应激反应,

看见指头就想掰断。”江城下意识地缩回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气势上瞬间就矮了一截。我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那条歪掉的领带,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死人化妆。“江城,别演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但我不欠你。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份文件,是你让陈瑶碎掉的吧?

想把我赶出去?这招太烂了。”江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没点B数吗?”我猛地勒紧他的领带。

江城被勒得脸色涨红,双手拼命抓着我的手腕,像条离水的鱼。周围的高管吓傻了,

有人想上来拉架,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亲切交流’,谁敢插手,

我连他一块儿收拾。”我松开手,江城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气。我拍了拍他的脸,

发出“啪啪”的脆响。“记住,这个位置,我不稀罕。但只要我在这儿一天,

这里就是我的地盘。想玩阴的?欢迎。不过下次记得给自己买份意外险。”说完,我转身,

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像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暴力的。

。3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内线电话就像催命一样响了。“董事长让你滚上来。

”秘书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股子狐假虎威的傲气。我挂了电话,顺手把电话线拔了。

滚上去?行啊,我倒要看看,这个便宜爹能放出什么屁来。顶层总裁办。

江震天坐在那张宽大得像龙椅一样的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城站在他旁边,

脖子上还带着红印,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跪下!

”江震天看见我进来,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来。我头都没偏,伸手一接,

稳稳抓住了那个紫砂杯。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手,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茶。”我仰头,

把杯子里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啪”地一声,把杯子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是火气太大,伤肝。”江震天气得胡子都抖了。“逆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在会议室殴打同事,恐吓兄长,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家规?”“王法?

”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你那个宝贝养子陷害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谈王法?

陈瑶那个贱人泼脏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谈家规?”“住口!”江震天猛拍桌子。

“阿城是你哥!他一心为了公司,怎么可能陷害你?分明是你手脚不干净,

把乡下那些偷鸡摸狗的习惯带到公司来了!”呵。我笑了,笑得很大声。这就是血缘关系?

在利益面前,血缘就是个屁。江城是他一手培养的接班人,名校毕业,精英人设。而我,

只是个半路找回来的污点,一个用来展示他“仁慈”的吉祥物。“行,我偷鸡摸狗。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江震天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

闪过一丝慌乱。“既然你觉得我是野兽,那我就野给你看。”我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刀锋折射着寒光。江城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江震天也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你……你想干什么?弑父吗?”“弑父?那太便宜你了。

”我把刀插在桌子上,入木三分。“我是来通知你们,从今天开始,这个公司,这个家,

不是你们说了算了。谁让我不爽,我就让谁全家火葬场。不信?咱们走着瞧。”说完,

我拔出刀,在江城那件定制西装上擦了擦不存在的灰,扬长而去。4晚上十点。

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在苟延残喘。陈瑶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

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声音里带着撒娇的甜腻。“哎呀,江少,你放心吧,

那个土包子肯定被吓傻了……嗯嗯,今晚去你那儿……”她走到自己那辆红色宝马前,

刚要拉车门。“轰——!”一阵引擎的咆哮声骤然响起。一辆黑色的大像头发疯的公牛,

从阴影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她。“啊!”陈瑶尖叫一声,手机吓得掉在地上。

车头在距离她膝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猛地刹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冒出一股焦臭味。刺眼的远光灯打在她脸上,照得她像个惨白的女鬼。车门打开。我跳下车,

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慢悠悠地走过去。“陈秘书,这么晚了,还在汇报工作呢?

真是业界楷模啊。”陈瑶瘫软在地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地上已经湿了一片。尿了?啧,

真不经吓。“江……江戾……你别乱来……这里有监控……”“监控?

”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摄像头,举起棒球棍。“砰!”摄像头碎成了渣。“现在没有了。

”我蹲下身,用棒球棍挑起她的下巴。“刚才听你说,要去江城那儿?去干嘛?庆功?

”陈瑶哭得妆都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江总……求求你……是江城逼我的……我也是没办法……”“没办法?

”我冷笑一声,棒球棍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陷害我的时候,你挺有办法的啊。

那个文件碎纸机用得挺顺手吧?”“我……我赔……我赔你钱……”“钱?”我摇摇头。

“我不缺钱,我缺德。”我站起身,一棍子砸在她那辆宝马的挡风玻璃上。“哗啦!

”玻璃炸裂。“这是利息。”我又一棍子砸在引擎盖上,砸出一个大坑。“这是本金。

”陈瑶抱着头,尖叫着,缩成一团。我扔下棒球棍,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砸在她脸上。

“拿去修车。记住,下次再敢当枪使,碎的就不是车了。”第二天一早,

公司气氛诡异得像是生化危机爆发前夕。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看恐怖分子。

听说陈瑶请了病假,据说是“精神受到重创”,正在看心理医生。我吹着口哨,刚进办公室,

人事总监就带着两个法务来了。“江先生,鉴于您昨天的暴力行为,

董事会决定启动紧急程序,解除您的职务。”人事总监是个地中海,说话一板一眼,

手里拿着解聘书,像拿着圣旨。“解除职务?”我接过那张纸,看都没看,直接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来了个漂亮的三分球。“董事会在哪开?带路。

”地中海愣了一下:“您已经被解雇了,没资格……”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我说,带路。听不懂中文吗?需要我用拳头给你翻译一下?

”地中海吓得脸色惨白,拼命点头。会议室里,十几个老头子正坐在那儿,喝着茶,

商量着怎么瓜分我滚蛋后的利益。江城坐在江震天旁边,一脸得意。“砰!”我一脚踹开门,

拖着地中海走了进去。“哟,人挺齐啊。开追悼会呢?”我把地中海往地上一扔,

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了桌子最末端。“江戾!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一个秃顶股东拍桌子怒吼。“刘董是吧?”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听说你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三千万,挪用了公司的工程款填坑?这事儿嫂子知道吗?

”秃顶股东的脸瞬间绿了,像吞了只苍蝇。“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喷人,

查查账就知道了。”我目光扫过全场,每个被我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眼神。

这帮老东西,屁股底下没一个干净的。“各位,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们留下我的。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你们每个人的‘精彩故事’。

包养小三的、洗钱的、做假账的……啧啧,够拍一部百集连续剧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江震天的手在抖,江城的脸在抽搐。“你想怎么样?

”江震天咬着牙问。“很简单。”我指了指江城屁股底下那个位置。“副总裁的位置,

我要了。至于我亲爱的哥哥……”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去扫厕所吧,

那儿比较适合他的气质。”5副总裁的办公室比我之前那个狗窝大了三倍。落地窗,

真皮沙发,还有个据说能看到全城最贵地皮的视野。我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

手里转着那把折叠刀,看着被我赶去后勤部报道的江城留下的烂摊子。这孙子走之前,

把电脑格式化了。幼稚。他以为删了文件我就抓瞎了?我打了个电话,

叫来了技术部那个戴眼镜的小胖子。“十分钟,恢复数据。做不到,你就去陪江城刷马桶。

”小胖子吓得手指在键盘上飞出了残影,五分钟就搞定了。

看着屏幕上恢复出来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我笑了。江城这些年,吃相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我准备把这些证据打包发给审计局当下午茶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

”“江总,恭喜升职啊。”电话那头是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太监在唱美声。

“有屁放,没屁滚。”“呵呵,江总脾气还是这么爆。不过,您最好先看看我发给您的视频,

再决定要不要挂电话。”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彩信。视频背景是个废弃的仓库,光线昏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眼神惊恐。那是我妈。

不是江家那个死了多年的阔太太,是在贫民窟把我捡回去,靠捡破烂把我拉扯大的养母。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屏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地址。”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切换到“屠宰模式”的前兆。

“西郊废弃化工厂。江总,只许你一个人来。要是看到条子,或者多一个人,

老太太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嘟。”我挂了电话。没有废话,没有谈判。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烟,塞进兜里。然后从办公室角落的高尔夫球袋里,

抽出了一根7号铁杆。这玩意儿打球我不行,打人,我是职业级的。出门的时候,

秘书小美惊恐地看着我。“江……江总,十点半还有个会……”“推了。”我按下电梯按钮,

看着金属门上倒映出的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我去杀几只鸡,给大家助助兴。

”西郊化工厂。这地方荒废了十几年,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烂的味道。我把车停在门口,提着铁杆,

像个来视察工地的包工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厂房中间的空地上,

站着七八个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混混。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正踩在一个油桶上抽烟。

我妈被绑在后面的柱子上,看见我来了,拼命摇头,眼泪哗哗地流。“哟,江总真是孝子啊,

还真敢一个人来。”刀疤脸吐了口烟圈,一脸戏谑。“江少说了,只要你跪下,自废一只手,

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我们就放了这老太婆。”他扔过来一份文件和一把匕首。

我看都没看地上的东西,只是低头点了根烟。“江城给了你们多少钱?”“五百万。

”刀疤脸得意地比了个手势。“五百万,买你一只手,划算。”“是挺划算。

”我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条长长的烟龙。“可惜,这钱你们有命拿,没命花。”话音未落,

我动了。没有电影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起手式。我直接把手里燃烧的烟头弹向刀疤脸的眼睛,

同时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啊!”刀疤脸捂着眼睛惨叫。下一秒,

我手里的7号铁杆已经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膝盖上。“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刀疤脸像截木头一样栽倒在地,

抱着腿嚎得像杀猪。“上!给我弄死他!”剩下的混混反应过来,举着家伙冲了上来。

我不退反进。侧身躲过一根钢管,反手一杆子抽在那人的下巴上。那哥们儿原地起飞,

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落地时满嘴牙碎了一半。这不是打架。这是工业流水线式的清理作业。

我的动作很简单,快、准、狠。每一次挥杆,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三分钟。

只用了三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像个乱葬岗。我身上沾了点血,不是我的。

我走到还在抽搐的刀疤脸面前,一脚踩在他另一条完好的腿上。“刚才说,要废我一只手?

”我举起铁杆,对准他的手腕。

“不……不……大哥……爷……我错了……”刀疤脸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晚了。”“砰!

”我面无表情地挥杆。世界清静了。我扔掉变形的铁杆,走过去给我妈松绑。老太太吓坏了,

哆哆嗦嗦地摸着我的脸。“儿啊……你……你杀人了?”“没有,妈。”我擦掉脸上的血迹,

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就像小时候考了一百分求表扬一样。

“我只是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骨科解剖课。”6把我妈安顿在一家私人疗养院后,

我打了个电话。“喂,老黑吗?借辆卡车,再带几个兄弟过来。有点建筑垃圾要处理。

”老黑是我以前在工地搬砖时认识的包工头,手底下有一票敢打敢拼的民工兄弟。半小时后,

一辆满载着水泥灰的渣土车停在了化工厂门口。“江哥,这些……都是垃圾?

”老黑看着地上那堆半死不活的混混,咽了口唾沫。“对,不可回收垃圾。

”我指了指刀疤脸。“把他们打包,装车。记得给每个人脖子上挂个牌子,

写上‘江城送给江戾的礼物’。”“江哥,这……这是要送哪儿去?

”“今晚江家不是有个慈善晚宴吗?江城过生日。”我点了根烟,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灯。

“人家过生日,咱们不能空手去。这份大礼,必须送到现场,给他个惊喜。”老黑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大黄牙。“得嘞!江哥放心,保证包装精美,运输过程绝对‘颠簸’。

”处理完这些,我回了趟家。不是江家那个豪宅,是我自己租的那个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

我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换上了一套黑色西装。

这是我花了两千块在商场打折时买的,虽然比不上江城那些高定,但穿在我身上,

崩出来的肌肉线条让它看起来像是防弹衣。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男人,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江城,生日快乐。”我对着镜子举起杯子,里面装的不是红酒,

是自来水。“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蛋糕,里面可是加了料的。”江家的别墅今晚灯火通明。

豪车云集,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小提琴手拉着优雅的曲子。江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像个白马王子,挽着他那个绿茶未婚妻林婉,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江震天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仿佛那才是他亲生的种。我开着那辆撞坏了保险杠的大G,直接停在了红毯尽头。

保安刚想拦,看到是我,吓得缩了回去。我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袖口,大步走进宴会厅。

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

“这不是那个野种吗?”“听说他昨天在公司打人了?”“穿得人模狗样的,一身穷酸气。

”江城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他端着酒杯走过来,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阿戾,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接我?

”我笑了,随手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酒,一口闷掉。“不用了,

我怕半路上又遇到什么‘意外’。”江城的脸色僵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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