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我在豪门当暴君萧寒萧寒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我在豪门当暴君(萧寒萧寒)

我在豪门当暴君萧寒萧寒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我在豪门当暴君(萧寒萧寒)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在豪门当暴君》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寒萧寒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在豪门当暴君》主要是描写萧寒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在豪门当暴君

主角:萧寒   更新:2026-02-08 06:24:1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萧天觉得自己今天帅炸了。他脖子上挂着从那个废物哥哥房里顺来的“古董铁牌”,

站在聚光灯下,像只开了屏的孔雀。“这是我花大价钱淘来的,据说能保平安。

”他搂着原本属于哥哥的未婚妻,笑得一脸温良恭俭让。周围的宾客都在夸他年轻有为,

踩一捧一地嘲讽那个穿着人字拖进来的萧寒。继母林月更是端着红酒杯,

眼底藏着刀子:“小寒啊,你要是缺钱就跟妈说,别偷你弟弟的东西。

”所有人都等着看萧寒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戏码。毕竟在这个家里,他就是条狗。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被萧天挂在脖子上炫耀的“铁牌”,

在地下世界有一个让所有战神都尿裤子的名字——阎王令。

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的萧寒,刚刚锁上了宴会厅的大门。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保平安?”萧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随手抄起旁边的香槟塔底座。“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的狗命。”1江城,

萧家别墅。二楼最角落的那个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颓废”的味道。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萧寒瘫在电竞椅上,

那姿势标准得像个高位截瘫患者。他手里抓着手柄,屏幕上的画面血肉横飞,

但他脸上的表情比殡仪馆的化妆师还冷漠。“老大,中东那边的‘快递’送到了,

对方签收得很安详,连骨灰都没剩下。”耳机里传来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嗯。

”萧寒回了一个字,惜字如金得像是在按字数收费。他随手把手柄扔在桌上,

那动作精准得像是经过了弹道计算。桌角放着一块黑乎乎的铁牌子,

看着跟废品收购站里五毛钱一斤的破烂没啥区别。但这玩意儿要是扔到外面,

足以让全球的雇佣兵把脑浆子都打出来。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

这种基本的礼貌在萧家对他来说是奢侈品。进来的是萧天。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哥,还在玩游戏呢?”萧天笑得一脸灿烂,

那笑容假得像是流水线上批量生产的工业糖精。他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桌角那块铁牌子上。“这就是你捡回来的破烂?脏死了。”萧天嘴上说着嫌弃,

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萧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别碰。”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气。就像是西伯利亚的冷风,直接灌进了脖领子里。

萧天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在这个家里,他才是太子爷,

这个同父异母的废物哥哥算个屁?“切,谁稀罕。”萧天缩回手,

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扔在桌上。“爸让我给你的,说是下个月的生活费。

省着点花,毕竟公司赚钱也不容易,不像你,只会躺着。”说完,他转身就走。

但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的手速快得惊人,像个练了二十年麒麟臂的单身汉。

桌上的铁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地摊上五块钱两个的仿制品。门被关上了。

萧寒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仿制品上。他没动。只是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突然涌起了一股子尸山血海般的戾气。那是屠夫看到了待宰的猪猡时,才会有的眼神。

“偷我的东西?”萧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死神都觉得亲切的微笑。“行啊。

”“希望能扛揍一点,别一下就碎了。”2晚上七点。帝豪酒店,

金碧辉煌得像个暴发户的私宅。今天是萧家老爷子的七十寿宴,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豪车堵得跟早高峰的二环路一样,空气里全是金钱和香水的腐臭味。萧寒到了。

他从一辆快散架的出租车上下来,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恤,

下身是一条大裤衩。这身行头,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比起来,

就像是一只哈士奇混进了狼群。格格不入,且充满了挑衅意味。

门口的迎宾小姐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打了十斤玻尿酸。“先生,这里是私人宴会,

衣冠不整者……”“滚。”萧寒只说了一个字。他没看迎宾小姐,

也没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他径直往里走,步伐稳健得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场,硬是把两个想上来阻拦的保安给逼退了三步。宴会厅里。

萧天正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他脖子上挂着那块黑铁牌子,

用一根红绳系着,看起来不伦不类,但在他嘴里,这就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这可是我托朋友从国外拍卖会上拍回来的,据说有辟邪的功效。”萧天摸着铁牌,

一脸的得意洋洋。站在他身边的,是苏晴。萧寒名义上的未婚妻。她穿着一身露背晚礼服,

白得像刚刷过漆的墙,正亲昵地挽着萧天的胳膊。“天哥眼光真好,不像某些人,

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值二百块。”苏晴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她看到了走进来的萧寒。眼里的嫌弃几乎要化成实质性的垃圾分类指令。“萧寒,

你来干什么?还穿成这样?你是想把萧家的脸都丢光吗?”苏晴松开萧天,

踩着恨天高走了过来,手指差点戳到萧寒的鼻子上。“赶紧滚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萧寒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苏晴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就像在看一根即将折断的枯树枝。“你的手指,不想要了?”萧寒的声音很平,

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但苏晴却感觉背脊一凉,下意识地缩回了手。“你……你敢威胁我?

”苏晴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肉差点从礼服里跳出来抗议。“退婚!

我要跟你退婚!现在!立刻!马上!”她尖叫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脸上挂着看戏的表情。萧寒连眼皮都没抬。“哦。”他绕过苏晴,

径直走向萧天。那眼神,就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东西,还我。”萧寒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只手修长有力,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玩枪留下的痕迹。但在别人眼里,

这就是一只搬砖的手。萧天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哥,你穷疯了吧?什么东西?

这可是我的古董,你该不会是想讹我吧?”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哥这是要明抢啊!”3人群骚动了起来。继母林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保养得很好,脸上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只有满脸的玻尿酸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林月走到萧天身边,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妈,

哥他说我偷他东西,还想抢我的古董。”萧天立马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那演技,

不去演琼瑶剧简直是浪费人才。林月转头看向萧寒,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萧寒,

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非要闹事吗?”“你弟弟好不容易有点出息,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你也不能当小偷啊!”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

直接把萧寒定性成了嫉妒弟弟、手脚不干净的废物。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萧家那个大少爷?听说是个废柴。”“啧啧,穿成这样就来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还想抢弟弟的东西,真是不要脸。”萧寒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苍蝇般的嗡嗡声。

他觉得有点吵。他掏了掏耳朵,动作慵懒得像是在晒太阳的猫。“说完了吗?

”萧寒看着林月,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演得不错,明年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林月的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你……你这个逆子!”她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头。

“好,既然你说没偷,那你敢不敢让人搜身?”“刚才李太太说她的钻戒不见了,

就在你刚才经过的地方。”林月指着旁边一个珠光宝气的胖女人说道。

那个李太太也是个人精,立马配合地叫了起来。“哎呀,我的钻戒!

那可是我老公从南非给我带回来的,五克拉呢!”“肯定是他偷的!刚才就他离我最近!

”李太太指着萧寒,唾沫星子喷得像花洒。“搜身!必须搜身!

”萧天在一旁煽风点火:“哥,你要是没偷,就让大家搜一下,也好证明你的清白啊。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那个保安是他的心腹,

早就把一枚钻戒塞进了萧寒的裤兜里。这是个死局。不管萧寒让不让搜,他都死定了。

萧寒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是冰窖里刚挖出来的尸体。“搜身?

”“你们配吗?”“不让搜就是心里有鬼!”李太太尖叫着冲了上来,

伸手就要去掏萧寒的口袋。那架势,比菜市场抢特价鸡蛋的大妈还凶猛。萧寒没动。

就在李太太的手即将碰到他裤兜的一瞬间。“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李太太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那是牛顿看了都要流泪,达尔文看了都要鼓掌的角度。“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李太太捂着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

像是在下雪。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没人看清萧寒是怎么出手的。太快了。快得像是视频被按了快进键。“我说了,别碰。

”萧寒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嫌弃地扔在地上。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你……你敢打人?!”林月吓得脸色惨白,

指着萧寒的手指都在颤抖。“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抓起来!打断他的腿!

”十几个保安拿着橡胶棍冲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像是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疯狗。

萧寒叹了口气。“真麻烦。”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下一秒。他动了。

如果说刚才的动作是快进,那现在就是瞬移。萧寒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冲进了保安堆里。

“砰!”一个保安飞了出去,砸在香槟塔上,酒杯碎了一地,金黄色的酒液流得到处都是。

“啪!”另一个保安被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落地时还能参加个花样滑冰比赛。“轰!

”第三个保安被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飞出了五米远,

挂在了墙上的装饰画上。不到十秒钟。十几个保安,全躺下了。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

哀嚎声此起彼伏,组成了一首并不怎么悦耳的交响乐。萧寒站在中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他的人字拖甚至都没有移位。“就这?”萧寒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萧天身上。

萧天已经吓傻了。他双腿发软,裤裆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尿了。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萧家大少爷,被吓尿了。萧寒一步步走向萧天。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萧天的心脏上。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萧天结结巴巴地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东西,给我。”萧寒伸出手。萧天颤抖着手,想把脖子上的铁牌摘下来。

但他手抖得太厉害,怎么也解不开那个死结。萧寒皱了皱眉。他不耐烦了。他直接伸手,

抓住了那根红绳。“崩!”红绳断裂。萧寒把铁牌拽了下来,顺便一脚踹在萧天的胸口。

“咔嚓。”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萧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砸翻了主桌上的蛋糕。

奶油糊了他一脸,看起来滑稽又可怜。“下次再拿我的东西。”萧寒吹了吹铁牌上的灰尘,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语。“我就把你的手,一节一节地捏碎。

”4宴会厅里乱成了一锅粥。林月尖叫着扑向萧天,哭得撕心裂肺。“杀人啦!杀人啦!

报警!快报警!”苏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萧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踏!踏!”那声音沉闷有力,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壮汉冲了进来。

他们全副武装,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那股子肃杀之气,

瞬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林月以为是警察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快!

快把他抓起来!他是恐怖分子!他要杀人!”她指着萧寒,声嘶力竭地吼道。然而。

那群黑衣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们迅速散开,控制了现场的每一个出口。紧接着。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看到这个老者,在场的宾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是赵老!”“江城首富赵四海!

”“天哪,他怎么来了?萧家面子这么大?”赵四海,江城的传奇人物,

跺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佬。林月也愣住了。她顾不上儿子了,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

迎了上去。“赵老,您怎么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赵四海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向萧寒。林月心里一喜。难道赵老是来收拾萧寒的?毕竟萧寒刚才打了这么多人,

肯定惊动了赵老。“赵老,就是这个逆子!他在宴会上行凶,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林月跟在赵四海身后,喋喋不休地告状。赵四海停下了脚步。他站在萧寒面前,

目光落在了萧寒手中那块黑铁牌子上。下一秒。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怀疑人生的一幕。

那个在江城呼风唤雨、见官大一级的赵四海。竟然扔掉了拐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

跪在了萧寒面前。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跪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属下赵四海,

参见……阎王!”赵四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敬畏和恐惧。全场石化。

林月的下巴砸在了地上。苏晴的眼珠子瞪出了眼眶。躺在蛋糕里的萧天忘记了疼痛。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只有一句话:这特么是幻觉吧?!萧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四海。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老赵啊。”萧寒把玩着手里的铁牌,

语气慵懒。“你这安保工作,做得不咋地啊。”赵四海浑身一颤,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属下该死!属下救驾来迟!”他把头磕在地上,

发出“砰砰”的声响。萧寒抬起脚,踩在旁边一张椅子的扶手上。“行了,别磕了,

地板挺贵的。”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林月那张惨白的脸上。“刚才,

是谁说要报警抓我来着?”林月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5宴会厅的空气凝固了。

时间像是被冻住的河流,只有赵四海磕头时发出的“砰砰”声,在死寂中回响。萧家老爷子,

萧振国,那个一直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浑浊,但此刻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审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四海,

又看了看那个穿着人字拖,仿佛刚从楼下便利店买完泡面回来的孙子。他的大脑,

那颗运转了七十年,充满了算计和权衡的大脑,宕机了。“胡闹!”萧振国猛地一拍桌子,

试图用家主的威严来挽回这崩塌的局面。“萧寒!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就算你弟弟有错,

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他可是你弟弟!”他站起身,指着萧寒,

声音里充满了“我是为你好”的道德绑架。“还有你,赵总,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们萧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也容不得外人这么羞辱!”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既是训斥孙子,也是在给赵四海台阶下。老狐狸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赵四海停下了磕头的动作,但依旧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他心里把萧振国骂了一万遍。

羞辱?我他妈这是在保命!你个老东西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吗?

那是能让全球地下皇帝都跪下来舔鞋底的活阎王!萧寒笑了。他掏了掏耳朵,

仿佛被萧振国的话给污染了听力。“弟弟?”他歪了歪头,看着那个老头,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冰冷。“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至于那个躺在蛋糕里的玩意儿,充其量算是个占据了我家户口本名额的寄生虫。

”他话音刚落,赵四海立刻心领神会。“来人。”赵四海低喝一声。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助理立刻上前,递上一个平板电脑。赵四海双手捧着,高高举起,

屏幕正对着萧振国。“萧老先生,这是我们刚刚查到的一些东西,您过目。”屏幕上,

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银行流水和资产转移记录。每一笔,

都清晰地指向了林月和萧天的私人账户。时间跨度长达十年。总金额,

足以让整个萧氏集团破产三次。“这是……这是什么?”萧振国瞳孔骤缩,身体晃了一下,

差点没站稳。“这是林月女士和萧天先生,在过去十年里,从萧氏集团挪用的公款。

”赵四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其中最大的一笔,是在十五年前,萧寒先生的母亲,

也就是您的原配夫人车祸去世后,她名下的所有股权和信托基金,被以一种‘合法’的方式,

转移到了林月女士的名下。”“巧合的是,当年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律师,

上个星期在公海钓鱼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海里,喂了鲨鱼。”赵四海每说一句,

萧振国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已经跟墙上的石灰一样,

没有半点血色。“不……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萧寒走上前,

从赵四海手里拿过平板。他没看上面的数据,而是直接把平板电脑,“啪”的一声,

拍在了萧振国的脸上。“老东西,现在,你还觉得他是我的‘弟弟’吗?

”6萧振国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跄着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捂着脸,指着萧寒,

嘴巴张了半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震惊,是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从小就不受他待见的孙子。这不是一个废物。这是一个魔鬼。“处理掉。

”萧寒把平板扔回给赵四海,像是扔掉一个垃圾。他说的“处理掉”,不是指那份文件,

而是指整个萧家。“是,阎王!”赵四海恭敬地应道,随即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荷枪实弹的保镖,而是一群穿着笔挺西装,

眼神比刀子还锋利的男女。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公文包,走路带风,

气场强大得像是来接管联合国的。这是赵四海麾下最顶尖的法务和金融团队。

为首的金牌律师走到萧振国面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萧老先生,

我是四海集团的法律顾问。”“鉴于萧氏集团内部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和非法资产转移行为,

导致公司股价在过去一个小时内,暴跌百分之九十,已经触发了强制退市机制。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天气预报。“现在,

我方正式提出全面收购要约。收购价,一元。”“噗——”萧振国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溅在了那份白纸黑字的收购合同上,像是一朵朵绝望的梅花。“你……你们这是抢劫!

”他指着律师,气得浑身发抖。“我不会签的!我萧家在江城经营了三代,

人脉关系根深蒂固!你们别想一手遮天!”律师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怜悯,

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傻子。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萧振国面前。视频里,

是江城市商业协会的会长,那个平日里跟萧振国称兄道弟的男人,

此刻正跪在一个黑衣人面前,痛哭流涕地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跟赵老说一声,放过我吧!我的公司快要破产了!”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播放。

银行的行长、税务局的局长、萧家的所有合作伙伴……凡是萧振国能想到的“人脉”,

此刻都在以各种姿势,上演着一幕幕忏悔大戏。整个江城的商界,在短短一个小时内,

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而震中,就是眼前这个穿着人字拖的年轻人。

萧振国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他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眼神空洞,

瞬间苍老了二十岁。“我……我签……”他颤抖着手,拿起了笔。那支价值不菲的派克金笔,

此刻重若千斤。萧寒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他只是走到餐桌旁,

拿起一瓶82年的拉菲,对着瓶口,吹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那个吓晕过去的李太太面前,

把剩下的半瓶红酒,从她头上浇了下去。“醒醒。”萧寒的声音很轻。

“该算算你那枚‘五克拉’钻戒的账了。”7李太太被冰冷的酒液浇了个透心凉,

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萧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啊!

”李太太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我的钻戒……我的钻戒是你偷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嘴硬,试图用栽赃来掩盖自己的恐惧。萧寒没说话。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袋子里,

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李太太,这是您丢失的钻戒吗?”黑衣人问道。“是!就是它!

”李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抢过证物袋。“你看!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指着萧寒,又恢复了几分嚣张。萧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这上面还有GIA的编码呢!”李太太得意洋洋地说道。“很好。

”萧寒点了点头。“赵四海。”“属下在!”“查一下,这枚钻戒,是谁,在什么时候,

放进我口袋里的。”“是!”赵四海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不到三十秒。他挂断电话,

走到李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太太,五分钟前,酒店监控室的画面显示,是您,

亲手将这枚钻戒,塞进了萧天先生安排的保安手里。然后,那名保安,

再将钻戒放进了阎王大人的口袋里。”赵四海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需要我把高清**的视频,投到大屏幕上,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吗?”李太太的脸,

“唰”的一下,白了。血色褪尽,比她脸上的粉还白。“不……不是的……是他们逼我的!

是林月和萧天逼我这么做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萧寒懒得听她废话。“诬陷我,该怎么处理?”他问赵四海。“按规矩,断其一臂,

割其舌根,扔进公海。”赵四海面无表情地回答。李太太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吓晕了过去,

还伴随着一阵骚臭味。萧寒嫌弃地皱了皱眉,转身走向了另一个角落。那里,

苏晴正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缩在墙角,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看到萧寒走过来,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她挤出两滴眼泪,扑了过来,

想要抱住萧寒的大腿。“阿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才都是在演戏!

我是想考验你!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了!”“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我们不要退婚好不好?”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萧寒差点就信了。他侧身躲开了苏晴的“投怀送抱”然后,他从侍者的托盘里,

端起一杯香槟。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他走到苏晴面前,

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然后,他抬起手,把整杯香槟,从她的头顶,

缓缓地浇了下去。酒液顺着她的头发,流过她的脸颊,浸湿了她昂贵的晚礼服。狼狈不堪。

“考验我?”萧寒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也配?”他直起身,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