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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三郎苏惜玉的古代言情《惜玉堂》,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尼欧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苏惜玉,沈三郎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民间奇闻,姐弟恋,虐文小说《惜玉堂》,这是网络小说家“尼欧谢”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44: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惜玉堂
主角:沈三郎,苏惜玉 更新:2026-02-07 15: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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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尘尘,渡桥朦胧。南方的雨季总是这样,没完没了地缠绵,
像极了人心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旧情。苏惜玉倚在雕花木窗前,
看着雨丝将金陵城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一池柳絮浸在湖面,混着雨滴,分不清是柳是水。
街市早已收了喧哗,只有远处秦淮河畔,红灯笼在雨中摇曳成一片暖昧的晕。“小姐,
夜深了,该歇息了。”侍女小莲轻声提醒。苏惜玉不答,
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窗棂上湿漉漉的尘埃。她记得三年前的今日,也是这般雨天,
也是在惜玉堂春的这扇窗前,沈三郎第一次握住她的手,说:“惜玉,待我功成名就,
定铺十里红妆迎你。”如今,她仍是这惜玉堂春的头牌艺伎,而他,沈三郎,
已是皇上钦点的新科状元,即将迎娶当朝宰相的千金。“小莲,”她终于开口,
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备琴。”一 :初见三年前的惜玉堂春,远非今日这般冷清。
那时的秦淮河两岸,彻夜笙歌不断,画舫如织,灯火通明如白昼。
惜玉堂虽非最大最奢华的青楼,却因苏惜玉一人,名动金陵城。她善琴,
一曲《广陵散》能令满堂宾客鸦雀无声;善画,
一幅水墨江南可卖出千两白银;更兼容颜绝色,气质清冷如霜月,寻常人难得一见。
可她偏偏遇见了沈三郎。那日恰逢诗会,金陵城的文人墨客齐聚惜玉堂,
以“春江”为题赋诗。苏惜玉照例垂帘奏琴助兴。帘外才子们绞尽脑汁,佳作频出,
却总缺了那么一分灵气。直到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烟雨尘尘渡桥东,半池柳絮半池风。
客行不问来时路,只因琴声入梦中。”满堂皆静。好一个“只因琴声入梦中”!既点了景,
又暗赞了琴艺,更透出一股不问前程的洒脱。苏惜玉指尖微顿,琴音乱了半拍。
她轻轻掀开珠帘一角,看见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年轻书生站在堂中,身形清瘦,
眉目却极为俊朗,眼中有一簇不服输的光。那便是沈三郎,金陵书院最穷也最有才的学生。
诗会散后,沈三郎被留在最后——他没钱付酒资。老鸨杨妈妈正要发难,苏惜玉却走了出来。
“他的账,记我名下。”沈三郎抬头看她,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他只听说惜玉堂春有位绝色琴师,却不知竟是这般模样——不似风尘女子,
倒像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眉眼间有化不开的愁绪,却更添三分动人心魄。“多谢姑娘。
”他深深作揖,“在下沈砚,行三,人称三郎。今日唐突,他日必当奉还。
”苏惜玉轻轻摇头:“不必。公子的诗很好。”那是他们第一次对话,简单得几乎乏味。
可沈三郎离开惜玉堂时,怀中多了一方苏惜玉“不小心”遗落的手帕,
帕角绣着小小的“玉”字;而苏惜玉的妆奁里,则多了一首墨迹未干的小诗,署名“三郎”。
二 :相知自此,沈三郎成了惜玉堂的常客。他自然还是付不起钱,
但苏惜玉总有办法——有时请他品评新画,有时邀他切磋诗艺。杨妈妈起初不满,
可当沈三郎为惜玉堂写的几首词在金陵城传唱开后,生意竟好了三成,
她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们在春雨绵绵的午后对弈,在夏夜星空下论诗,
在秋月如钩的晚上合奏,在冬雪初霁的清晨赏梅。沈三郎讲他的抱负:寒窗苦读,
只为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匡扶社稷,救济苍生。苏惜玉静静听着,眼中既有欣赏,
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惜玉,”有一日沈三郎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等我。
待我高中,定为你赎身,明媒正娶。”苏惜玉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却湿了:“三郎,
你可知我的身世?”她本是苏州丝绸商苏家的独女,家道中落那年她才十二岁。债主逼上门,
父母相继病逝,她被叔父卖入青楼。因气质出众,杨妈妈将她当奇货可居,
只让她卖艺不卖身,悉心栽培,才有了今日的苏惜玉。“我不在乎。”沈三郎斩钉截铁,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在帘后弹琴的清清白白的姑娘。”那一刻,苏惜玉几乎要信了。
她信了他的真诚,信了他的誓言,甚至开始偷偷攒钱——不是为自己赎身,
而是为沈三郎凑赶考的盘缠。那段日子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沈三郎在惜玉堂的小院里读书,
苏惜玉在一旁刺绣或调香,偶尔相视一笑,便胜过千言万语。他为她写了许多诗,
其中一首她最为珍爱:“青楼非吾愿,明珠暗夜生。一朝尘尽去,与卿共月明。
”她将这首诗绣在了贴身衣物上,仿佛那些丝线能将他许下的未来,一针一线缝进现实。
三 :离别大比之年转眼即至。临行前夜,沈三郎再次握住苏惜玉的手,
这次他放在她手心一枚廉价的铜戒。“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声音有些哽咽,
“惜玉,以此为誓。若我高中,必不负你;若我不中……我便回来,在惜玉堂对面开个私塾,
日日看着你。”苏惜玉将铜戒紧紧攥在手心,直至戒圈嵌进皮肉。
她将自己多年积蓄——二百两银子悄悄塞进他的行囊。“三郎,功成名就固然重要,
但更紧要的,是平安归来。”沈三郎走了。那日没有下雨,是个难得的晴天。
苏惜玉站在惜玉堂最高的阁楼上,看着他青衫瘦马的背影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金陵城熙攘的人流中。起初还有书信。沈三郎在信中描述沿途见闻,考场严苛,
也倾诉思念。苏惜玉每收一信,必回一封,
信中不提自己日益艰难的处境——杨妈妈开始施压,要她接客,因沈三郎走后,
惜玉堂的生意又淡了下去。半年后,书信渐稀。最后的一封,是从京城来的,
只有寥寥数语:“惜玉吾爱,已入殿试,勿念。待捷报。”苏惜玉等啊等,
等来的却不是沈三郎的捷报,而是满城皆知的消息:新科状元沈砚,文采斐然,深得圣心,
更被宰相看中,欲招为婿。消息传到惜玉堂春那日,杨妈妈冷笑着将一叠信摔在苏惜玉面前。
“傻丫头,还做着状元夫人的梦呢?看看,人家早攀上高枝了!”那些信,
是沈三郎写给宰相千金的——或是别人模仿的笔迹,苏惜玉不愿深究。信中文辞恳切,
情深意重,与她曾收到的一般无二。苏惜玉没哭没闹,只是将自己关在房中三日。三日后,
她走出来,对杨妈妈说:“我接客。”那一夜,惜玉堂张灯结彩,
苏惜玉第一次公开亮相拍卖初夜。金陵城的富商巨贾蜂拥而至,价码抬到三千两。
最后得手的,是江南盐商之首,年过五旬的周老爷。梳妆时,小莲哭成了泪人:“小姐,
您再等等,也许沈公子……”“没有也许了。”苏惜玉对着铜镜,仔细描画着眉梢。
镜中人依旧美丽,眼中却有什么东西永远熄灭了。就在仪式即将开始前,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冲进惜玉堂。是沈三郎。他官袍未换,满面风尘,眼中布满血丝。“惜玉!
不要!”满堂哗然。新科状元闯入青楼,这是何等丑闻。苏惜玉缓缓转身,
看着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他瘦了,也精神了,一身绯红官袍衬得他气宇轩昂。
他们之间只隔了几丈距离,却仿佛隔着一生那么远。“沈大人,您走错地方了。
”她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不是相府。”“惜玉,
你听我解释……”沈三郎上前欲抓她的手,却被杨妈妈拦住。“沈大人,今时不同往日。
您是官,我们是民,还是注意身份的好。”杨妈妈皮笑肉不笑,“再说了,
惜玉今晚已是周老爷的人,契约已定,反悔不得。”沈三郎如遭雷击。他看着苏惜玉,
眼中尽是哀求。苏惜玉却不再看他,转身对周老爷盈盈一拜:“周老爷,请。”她就这样,
在沈三郎绝望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上楼,走进那个她曾发誓永不踏入的房间。
四 :深渊那一夜后,苏惜玉成了真正的青楼女子。她不再弹琴,不再作画,
只是日复一日地接客。她变得沉默,只在必要时应酬几句,笑容永远到不了眼底。
金陵城的人都说,惜玉堂的头牌毁了,那个灵气逼人的苏惜玉已经死了,
如今活着的只是一具美丽的空壳。只有小莲知道,每个深夜,当所有客人都离开后,
苏惜玉会独自坐在窗前,摩挲着那枚廉价的铜戒,望着沈三郎离去的方向,一坐就是一夜。
沈三郎来闹过几次,被相府的家丁强行带走。后来宰相亲自施压,惜玉堂再不许他踏入半步。
他托人送过信、送过钱、送过首饰,苏惜玉一概原封退回。直到有一天,
她听说沈三郎与宰相千金的婚期定了。那日,苏惜玉破例主动要求见客。
她接待了一位从京城来的年轻官员,酒后,那位官员醉醺醺地说:“沈状元真是好福气啊,
宰相千金不仅貌美,嫁妆更是惊人,听说光良田就有千顷……”苏惜玉静静听着,
为他又斟了一杯酒。夜深人散,她取出那枚铜戒,看了许久,然后打开妆奁最底层,
那里躺着一把小小的、锋利的剪刀。她将铜戒和沈三郎所有诗稿放在一起,划亮了火折子。
火焰跳跃,吞噬了那些誓言与诗句。铜戒在火中渐渐发黑变形,最终与灰烬融为一体。
小莲冲进来时,只看见苏惜玉平静地望着那堆灰烬,脸上无悲无喜。
“小姐……”“从今往后,”苏惜玉的声音很轻,“世上再无等沈三郎的苏惜玉。
”五 :旋涡沈三郎大婚那日,金陵城下起了瓢泼大雨。
惜玉堂却热闹非凡——周老爷包了场,要为他的新船队启航庆祝。苏惜玉作为周老爷的新宠,
自然是宴会的焦点。她穿着最华贵的衣裳,戴着最耀眼的珠翠,为宾客弹琴助兴。
弹的是《霓裳羽衣曲》,欢快华丽,仿佛她的人生从无阴霾。酒至半酣,
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是宰相府的家丁首领,浑身湿透,面色铁青。“周老爷,诸位,
打扰了。”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苏惜玉身上,“奉相爷之命,请苏姑娘过府一叙。
”满堂寂静。周老爷皱眉:“今日是沈状元大喜之日,相爷找惜玉何事?
”家丁首领冷笑:“正是为了沈状元。苏姑娘,请吧。”苏惜玉放下琴,缓缓起身。
小莲紧紧拉住她的衣袖,眼中满是恐惧。苏惜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宰相府比她想象的还要宏伟,却也更加森严。她被带进一间偏厅,里面坐着的不止宰相,
还有穿着大红喜袍的沈三郎,以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跪下!”宰相怒喝。苏惜玉不跪,
只是静静站着,看着沈三郎。他瘦得脱了形,眼中布满血丝,喜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当他的目光与她对上时,她看见了他眼中翻涌的痛苦与绝望。“好个不知廉耻的娼妓!
”宰相拍案而起,“大婚之日,竟敢送这种东西到府上!”一个锦盒被摔到苏惜玉面前,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堆烧焦的纸灰和一枚变形的铜戒。苏惜玉笑了。原来她烧掉的那些东西,
被杨妈妈偷偷收起,今日竟送到了相府,作为“贺礼”。“相爷误会了。”她声音平静,
“这不过是些无用旧物,弃之可惜,便烧了。至于如何到相府,民女不知。”“你还狡辩!
”宰相千金自己掀了盖头,露出一张娇美却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就是你,勾引我夫君,
让他大婚之日醉酒喊你的名字!你这狐狸精!”沈三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惜玉,
对不起……”“沈大人言重了。”苏惜玉打断他,“您何错之有?不过是信守承诺,
娶了该娶之人。民女也不过是认了命,做了该做之事。我们两清了。”“两清?
”宰相千金尖声叫道,“爹爹,不能放过她!我要她生不如死!
”宰相阴沉地盯着苏惜玉:“你可知,我只需一句话,便能让你在金陵城再无立锥之地?
”“民女知道。”苏惜玉抬头,直视宰相的眼睛,“但相爷不会。”“哦?为何?
”“因为民女若死了,或遭了大难,沈大人必不会安心做相爷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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