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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温阮无声音符》,讲述主角江屿温阮的甜蜜故事,作者“子安景”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温阮,江屿在青春虐恋,婚恋,白月光,虐文,现代小说《温阮无声音符》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子安景”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14: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温阮无声音符
主角:江屿,温阮 更新:2026-02-07 05: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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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把最后一粒药放在江屿掌心时,窗外梧桐树的叶子正打着旋儿往下落,药粒是淡蓝色的,
像她围裙上的碎花图案,每天三次,雷打不动。“水太凉。”江屿说,
眼睛盯着钢琴上摊开的乐谱,手指在空气中虚按着琴键。温阮转身去饮水机接了半杯热水,
兑上些冷水,用手背试了温度,再次递过去。
江屿接过杯子时指尖没碰到她的手——七年来从未碰过。他把药送进嘴里,喝了口水,
喉结滚动一下,眉头微皱。“苦。”又一个字。温阮早有准备,
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小包蜂蜜,撕开挤进准备好的温水里,搅拌两下推到他面前。
江屿盯着那杯蜂蜜水看了三秒,端起来一饮而尽。这是他们的早晨,七年来几乎一模一样。
温阮十五岁被带到江家时,江老爷子指着二十二岁的江屿说:“以后你就是小屿的未婚妻,
好好照顾他。”没人问过她意见,也没人问她懂不懂什么叫“未婚妻”。
她只记得母亲在病床前拉着她的手说:“阮阮,去了江家要听话,妈妈欠的医药费,
江家都还清了。”江屿是孤独症谱系障碍,社交障碍明显,但对音乐有着惊人的天赋。
温阮刚来时,他连续三天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坐在钢琴前反复弹奏同一小节。
第四天早晨,她把他常吃的药换成新包装的不同品牌,他爆发了——掀翻早餐桌,
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温阮没哭也没躲,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片,
轻声说:“旧牌子停产了,这是同成分的替代品。”江屿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会再次发作。但他只是坐回钢琴前,弹了一首她从没听过的曲子。
后来管家告诉她,那是他自己作的曲子,叫《蓝色药片》。“今晚和林教授约了讨论新作品。
”温阮收拾药盒时说,“西装在衣柜左边,领带配了深蓝那条,和您眼睛颜色相称。
”江屿没回应,但温阮看见他的手指在乐谱上轻轻点了点,表示听见了。
她端起托盘退出琴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墙上挂满江屿的荣誉——金色奖杯在玻璃柜里闪闪发光,与世界级指挥家的合影,
专辑封面,音乐杂志专访。温阮的目光掠过这些,停在一张不起眼的照片上。
那是她来江家第一年拍的,江屿坐在钢琴前,她站在三米外的地方,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无形屏障。现在呢?温阮端着托盘往厨房走,心想,现在大概只剩两米了。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温阮正在厨房准备江屿四点要喝的润喉茶,听到铃声有些意外。
江家少有访客,江屿不喜欢被打扰,所有社交活动都需要提前安排。管家领着客人进来时,
温阮刚切好梨块。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模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
手里提着黑色琴盒。“温小姐,这位是周薇小姐,江先生新合作的钢琴家。”管家介绍,
“江先生在琴房等您,周小姐。”周薇朝温阮点点头,笑容得体,
目光在她简单的家居服和围裙上停留了一瞬。温阮回以微笑,继续低头切梨。
她听见琴房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是江屿在弹他最近创作的那首《秋日变奏曲》。四点钟,
温阮准时端着润喉茶来到琴房门口。门虚掩着,她听见里面传来交谈声——这很罕见,
江屿通常不和陌生人说这么多话。“这里过渡可以更柔和些,”是江屿的声音,
“像风吹过麦田。”“我试试这样...”周薇弹了一段旋律,流畅悦耳。
温阮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江屿坐在钢琴凳上,周薇站在他身侧,微微俯身看着乐谱,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她与江屿七年来任何时刻都要近。“四点的茶。”温阮把托盘放在小几上。
江屿没回头,只抬手做了个“放下”的手势。倒是周薇直起身,
朝温阮笑了笑:“你就是温阮吧?江先生提起过你,说你把他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江屿提过她?温阮心里微微一动,但脸上仍是平静的表情:“这是我应该做的。
茶要趁热喝,江先生。”江屿终于转过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目光掠过温阮,
没有停留,又回到乐谱上。温阮退出琴房,轻轻带上门。走廊很安静,
她能听见琴房里周薇清脆的笑声,和江屿偶尔简短的回答。那天晚上,
江屿比平时多弹了一小时琴。温阮在楼下客厅折衣服,
听见楼上传来四手联弹的声音——先是江屿的《秋日变奏曲》,然后是周薇加入,
两人的琴声交织在一起,和谐得像天生就该如此。管家走到她身边,
轻声说:“周小姐是林教授的学生,很有才华。江先生很少愿意和人合作,这次破例了。
”温阮点点头,继续折衣服。一件江屿的衬衫,她折得仔细,领口对齐,袖子抚平。七年来,
她学会了如何让他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如何泡他刚好能入口的茶,
如何在他创作时保持整栋房子绝对的安静,
如何在他情绪波动时用他最喜欢的巴赫《哥德堡变奏曲》让他平静。
她学会了所有照顾他的事,唯独没学会如何让他看她一眼,像看一个真正的“未婚妻”,
而不是一个会走路的日程表。***周薇开始频繁出入江家。周一和周三下午,
她和江屿在琴房讨论合作曲目;周五晚上,有时会留下来吃晚饭。
江屿的作息原本像瑞士钟表一样精确,现在出现了变化——他和周薇讨论到兴起时,
会忘记喝下午茶;晚餐时,如果周薇在,他会多说几句话,虽然大多是关于音乐的。
温阮像往常一样调整着自己的节奏。江屿忘记喝茶,
她就晚十分钟再送进去;江屿在晚餐时多说了几句,她就让厨房晚些上甜品,好让谈话继续。
只是有时,在收拾琴房时,她会看见周薇落下的乐谱,
上面有娟秀的笔记;或是周薇推荐给江屿的新牌润喉糖,
包装精致地放在钢琴上;又或是周薇说过的某个笑话,江屿会在第二天早餐时突然提起,
虽然他说得干巴巴,完全没有笑点。一个月后的周四,温阮在花房修剪玫瑰时,
听见了那段对话。她不是故意偷听。花房和琴房只隔着一道玻璃墙,平时琴房门关着,
声音传不过来。但那天的门没关严,江屿和周薇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花房。
“...所以这里的情感转变要更突然些,像被闪电击中。”周薇说。“闪电没有声音。
”江屿回答,“但空气会震动。”“就像心跳突然加速?”短暂的沉默。
温阮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江屿,”周薇的声音低了些,“你有没有觉得,
我们合作得很默契?不只是音乐上,我是说...”“我们弹琴的节奏一致。”江屿说,
“这很少见。”“不只是弹琴。”周薇停顿了一下,“我是说,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特别的联系。”温阮轻轻放下剪刀。玫瑰的刺扎进指腹,
渗出一小颗血珠。她看着那点红色,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江屿,
他发病时打翻了颜料盒,红色泼了一地,像绽放的罂粟花。她蹲下身去擦,
他站在一片狼藉中,说:“红色太吵了。”“温阮会处理。”他那时这样说。
现在他说:“周薇,你的颤音处理很特别。”温阮用纸巾按住手指,血很快渗透了白色纸巾。
她听见琴房传来脚步声,迅速躲到一大盆龟背竹后面。琴房的门开了,江屿和周薇走出来,
两人并肩走向客厅。“今晚的音乐会,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周薇说,
“结束后我们可以聊聊那个新主题...”他们的声音渐远。温阮从花房出来,
手指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留下一道细小的红痕。她看着自己的手,
想起这些年来为江屿处理过的各种伤口——他练琴太投入时割伤的手指,
他烦躁时撞到的桌角,他偶尔失控时打破的东西留下的划痕。她总是备着创可贴和消毒水,
在他需要时默默出现,处理完又默默离开。江屿从未说过谢谢,但也没再拒绝她的靠近。
温阮突然很想笑。七年了,她从没为自己贴过一次创可贴。***那晚江屿有音乐会,
温阮不用陪同——他不喜欢有人坐在听众席看他表演,说那会干扰他的注意力。
温阮留在江宅,收拾好一切后,她去了自己很少使用的那个小书房。
书桌上放着几本旧书和一个木盒子。温阮打开盒子,
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一些小东西:一张母亲的照片,一本破旧的《世界地理杂志》,
还有一沓明信片——都是她从各处收集来的,上面印着遥远地方的风景:撒哈拉的日落,
冰岛的极光,尼泊尔的雪山,秘鲁的马丘比丘。十五岁前,温阮最大的梦想是当导游。
母亲说她地理好,性格又细心,很适合。后来母亲病了,梦想就变成了医药费。再后来,
医药费变成了江家的恩情,恩情变成了七年的“未婚妻”职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音乐会现场的朋友发来的小视频。舞台上,江屿和周薇在谢幕,两人并肩站着,
向观众鞠躬。掌声雷动,江屿的表情依旧平静,但温阮注意到,
他的目光朝周薇的方向偏了偏,很轻微的角度。视频最后几秒,周薇侧头对江屿说了句什么,
江屿点了点头。温阮关掉手机,拿起一张明信片。是挪威的峡湾,深邃的蓝色,
两岸是陡峭的山崖。她想起地理课上学过的知识,峡湾是冰川侵蚀形成的,需要千万年时间。
就像某些习惯,某些依赖,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在坚硬的地表刻出痕迹。只是有些痕迹,
刻得再深,也留不住水。***江屿发现温阮不对劲,是在音乐会三天后。那天早晨,
她照例送药进来,但没带蜂蜜水。江屿吃完药,等了三秒,发现没有甜的东西缓解苦味,
皱起眉头看她。“蜂蜜用完了。”温阮说,语气平静,“新买的下午才到。”江屿盯着她,
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七年来第一次,蜂蜜水没准时出现。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
试图冲淡嘴里的苦味,但效果不佳。“下午什么时候?”他问。“配送说四点前。
”温阮收走药盒,“今天要修改《秋日变奏曲》的第三乐章,林教授十点来。”她退出琴房,
和往常一样。但江屿在钢琴前坐了很久,没碰琴键。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不是蜂蜜水,
是别的什么东西。像一首曲子少了一个音符,虽然不明显,但懂音乐的人一听就知道。
午餐时,他发现沙拉里没有了他讨厌的洋葱——温阮记得他所有饮食偏好,这很正常。
但橄榄油换成了另一种品牌,味道略有不同。江屿吃了两口,放下叉子。“油不一样。
”“之前的缺货。”温阮站在餐桌旁,“这种营养成分更高,对您的手部神经有益。
”江屿重新拿起叉子,慢慢吃完沙拉。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之前的什么时候能到货”,
或者“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温阮已经转身去了厨房,背影挺直,
围裙带子在腰间系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那天下午林教授来的时候,温阮送茶进来,
换了一套茶具——不是江屿常用的那套白瓷,而是青花瓷的。江屿盯着茶杯看了好几秒,
林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乐章结构,他没机会问。直到傍晚,温阮来提醒他该休息时,
江屿终于开口:“为什么换茶具?”“白瓷那套早上不小心摔了一只杯子。”温阮回答,
“补货需要时间。”“摔了?”“清理时手滑。”温阮简单说,“晚饭七点,
今天有您喜欢的清蒸鲈鱼。”她又走了。江屿站在琴房中央,突然意识到,今天一整天,
温阮没笑过。
不是说她平时笑得很多——实际上她总是表情平静——但江屿能感觉到那种细微差别。
就像他能听出钢琴某个键音准偏差了百分之五,他能感觉到温阮今天比平时更安静,
更...遥远。晚上,江屿在卧室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温阮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七年来一直如此,为了方便照顾他。他很少注意那边的声音,但今晚,
他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不是收拾东西的声音,更像是...纸盒摩擦地板的声音。
江屿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上。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但他能分辨出是温阮在移动什么东西。他看了一眼时钟,十一点二十。
温阮通常十点半就睡了。声音持续了大约半小时,然后停了。江屿回到床上,闭着眼睛,
却睡不着。他脑子里反复回放这一天的种种异常:没有蜂蜜水,换了橄榄油,摔了茶杯,
不同的茶具,没有微笑的温阮。像一首完全跑调的曲子。
***真正让江屿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是在一周后。
温阮来问他是否需要清洗钢琴键——这是每月一次的例行维护。江屿正在修改乐谱,
头也没抬:“明天。”“好的。”温阮说,“另外,下周三我需要请一天假。
”江屿的手停在乐谱上。七年了,温阮从未请过假。她有过几次身体不适,但即便发烧,
也会戴着口罩完成日常工作。“为什么?”他问,抬起头。“有些私事要处理。
”温阮语气依旧平静,“我会提前准备好您那天的三餐和药物,管家会按时提醒您。
”“什么私事?”温阮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江屿抓不住。
“一些我自己的事。”她说,“您不需要知道。”江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温阮已经转身离开。他盯着她的背影,
第一次发现温阮今天穿的是一件他没见过的浅蓝色毛衣,而不是平常那件米白色开衫。
她不再穿他熟悉的衣服了。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刺进江屿的思维里。
孤独症让他对变化异常敏感,而温阮正在制造一系列微小的变化,像在演奏一首渐强乐章,
每个音符都比前一个更响亮。第二天,江屿在做一件事时,
第一次想到了温阮——不是在需要她的时候,而是无关的时候。他在调整钢琴踏板,
发现螺丝有些松动,想叫人来修。第一个闪过脑海的名字是“温阮”,然后他才想起,
这种事通常由管家处理。但他已经习惯了,任何事,第一个想到温阮。午餐时,
他状似无意地问管家:“温阮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管家摆放餐具的手顿了顿:“温小姐一切正常,江先生。”“她说下周三要请假。
”“是的,她跟我提过了。”管家犹豫了一下,“江先生,恕我直言,温小姐来江家七年,
从没休过一天完整的假。她偶尔出去半天,也是去买您需要的东西。这次请一整天,
也许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江屿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鱼肉。重要的事?温阮的世界里,
除了照顾他,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那天下午,周薇来讨论音乐会的事宜。
她兴奋地讲着下一季的合作计划,江屿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第三次看向时钟时,
周薇停了下来。“江屿,你今天好像不在状态。
”江屿的手指在钢琴键上无意识地按了一个和弦:“温阮请假了。
”周薇愣了一下:“所以呢?”“所以...”江屿也不知道所以什么。温阮只是请一天假,
又不是永远离开。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像预感到风暴来临前的低气压。“她早晚会离开的。
”周薇轻声说,坐到江屿旁边的琴凳上,“她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不是吗?
”江屿转头看她。周薇的眼睛很亮,妆容精致,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是温阮从不用的那种花香调。“她是我的未婚妻。”江屿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乐理事实。
周薇笑了,笑声清脆:“江屿,那只是老一辈的安排。温阮对你来说,更像一个护理员,
不是吗?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在音乐上与你共鸣的人,一个真正的伴侣。”江屿盯着黑白琴键,
想起温阮第一次听他弹琴时的表情。那时她十五岁,站在琴房门口,眼睛睁得很大,
像发现了新大陆。后来她告诉他,那是她第一次现场听人弹钢琴,以前只在电视上听过。
“音乐像水一样。”她当时说,“从您的指尖流出来。”江屿从没问过她是否喜欢音乐,
是否理解他的作品。他假设她不懂,就像她假设他不需要知道她的喜好一样。“下周三,
”江屿突然说,“温阮请假。”“那又怎样?”周薇靠近了些,
“我们可以利用那天去听那场现代音乐展,我弄到了票。”江屿没回答。
他在想温阮会去哪里,做什么,和谁一起。七年来,他第一次意识到,
他对温阮的生活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食物,有没有朋友,
梦想是什么。他只知道她每天早上七点会准时出现,带着他的药和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周三早晨,江屿六点半就醒了,比平时早半小时。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七点,温阮的房门开了,脚步声经过他的门口,下楼去了。江屿起床,走到窗边。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温阮走出大门。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灰色外套,背着一个旧帆布包,
脚步轻快。没有回头。江屿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温阮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转角。
他突然想起七年前的某个早晨,温阮第一次出现在江家,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
背着一个差不多旧的帆布包。她站在大厅里,手指绞着衣角,眼睛却勇敢地看向他。
“我是温阮。”她说,“我会照顾好你的。”她做到了,七年如一日。早餐是管家准备的,
和温阮做的一模一样,但江屿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燕麦粥太稠,水果切得太大块,
吐司烤得有点焦。不是温阮做的味道。“温小姐平时会调整火候和时间。”管家有些尴尬,
“我会改进的,江先生。”江屿摇摇头,起身去了琴房。他试图工作,但注意力无法集中。
十点钟该喝茶了,管家准时送来,但茶具还是那套青花瓷,茶叶放多了,有点涩。十一点,
江屿从琴房出来,不知不觉走到了温阮的房间门口。门关着,但没锁。他犹豫了一下,
推门进去。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干净整洁,像酒店客房,
没什么个人痕迹。江屿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放着几本书和一个木盒子。他走过去,
打开盒子。母亲的照片,地理杂志,明信片。他拿起那沓明信片,一张张翻看。撒哈拉,
冰岛,尼泊尔,秘鲁...全是遥远的地方。盒子底部有一张折起来的纸。江屿展开,
是一份旅行社的宣传册,上面用笔圈出了几个行程:北欧极光十日游,南美文化探索十五日,
丝绸之路深度游。册子已经有些旧了,边角磨损。江屿盯着那些被圈出来的行程,
突然明白了温阮今天去了哪里。他放下宣传册,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纸箱上。
箱子没封口,他走过去,看见里面装了一些温阮的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
还有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她和母亲的合影。她在收拾行李。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击中了江屿。
他退后一步,撞到了椅子。椅子倒地发出响声,管家闻声赶来。“江先生?您怎么了?
”江屿指着那个纸箱,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温小姐说她在整理一些旧东西。”管家连忙解释,“不是要离开,只是整理。”江屿摇头,
疯狂地摇头。不,不是整理。温阮在准备离开。那些微小的变化,请假,
收拾东西——她正在从他的生活中一点一点抽离,像慢慢松开握紧的手。“给她打电话。
”江屿终于说出话来,声音嘶哑,“现在。”管家拨通了温阮的电话,递给江屿。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公共场所。“喂?”“你在哪里?
”江屿问,声音紧绷。短暂的沉默。“在旅行社。”温阮的声音很平静,
“咨询一些旅行线路。”“什么时候回来?”“下午,按照请假时间。”温阮停顿了一下,
“您有什么事吗?药按时吃了吗?”江屿握紧手机:“回来。现在。”“江先生,
我的假到下午五点——”“现在回来!”江屿提高了声音,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能听到隐约的背景音。“好。”温阮最后说,“我这就回去。
”电话挂断。江屿把手机还给管家,手在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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