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重生八零为了妹妹,我把扶弟魔老婆全家送进监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八零为了妹妹,我把扶弟魔老婆全家送进监狱(李宝李秀莲)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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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重生八零为了妹妹,我把扶弟魔老婆全家送进监狱》,男女主角李宝李秀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燚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李秀莲,李宝,吴琛在男生生活,重生,爽文小说《重生八零:为了妹妹,我把扶弟魔老婆全家送进监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燚南”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10: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为了妹妹,我把扶弟魔老婆全家送进监狱
主角:李宝,李秀莲 更新:2026-02-07 05: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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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疼……”这是妹妹吴念临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三个字。上一世,
她被我那贪得无厌的妻子李秀莲为了给小舅子抵赌债,强行嫁给了邻村有暴力倾向的傻子,
最后被活活打死在猪圈里。而我,直到妹妹死后才看清这一家吸血鬼的真面目,却为时已晚,
含恨而终。再次睁眼,耳边传来刺耳的唢呐声。李秀莲正叉着腰,
指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妹妹骂道:“吴琛,你个窝囊废!今儿只要把这丫头嫁过去,
咱弟的赌债就清了!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看着那张熟悉的恶毒嘴脸,我摸到了手边的铁锹,
笑了。1唢呐声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狠狠地凿进我的太阳穴。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肺部充斥着劣质烟草味和尘土的腥气。这味道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变得清晰:斑驳的黄泥墙,贴着褪色“喜”字的窗棂,
还有那张让我做了无数噩梦的脸——李秀莲。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的确良衬衫,唾沫星子横飞,
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上。而在她身后,墙角那一团小小的身影,正是吴念。
她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神里的恐惧像是一把刀,
把我的心脏割得鲜血淋漓。哪怕是重活一世,那种心如刀绞的痛感依然让我指尖发麻。
“说话啊!哑巴了?”李秀莲见我不吭声,更加嚣张,抬手就要去拽吴念的头发,
“今儿这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陈媒婆都在外头等着了!”门外,
那个满脸黑痣的陈媒婆正嗑着瓜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哎哟,大妹子,赶紧的吧,
人家王傻子家虽然傻了点,但彩礼给得足啊,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上一世,
就是这几句话,压垮了我的脊梁。我跪在地上求李秀莲,求她放过妹妹,
结果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妹妹绝望的眼神。但这次,我感觉血管里的血像是烧开了的水。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弯下腰。李秀莲以为我要下跪,冷笑了一声:“这就对了,
早这么听话……”她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我捡起的不是膝盖下的尘土,
而是立在门框边的一把铁锹。粗糙的木柄磨砺着我的掌心,
那种沉甸甸的手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吴琛,你……你想干什么?
”李秀莲的声音变了调。我没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嗑瓜子的陈媒婆。
我一步跨出门槛,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手中的铁锹带着风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狠狠地拍在了陈媒婆面前的木桌上。“砰!”一声巨响,木桌瞬间四分五裂,
瓜子盘子飞溅得到处都是。陈媒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滚。”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像是从地狱里带回来的寒气。院子里原本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安静下来,
连那烦人的唢呐声都戛然而止。李秀莲愣了足足三秒,突然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
长长的指甲直奔我的脸:“吴琛!你反了天了!你敢砸场子?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
你这个绝户头,没用的废物!”她那尖锐的嗓音刮擦着我的耳膜。若是以前,
我已经抱头鼠窜,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任由她抓破我的脖子,
火辣辣的刺痛感反而让我更加清醒。我面无表情地把手伸进裤兜,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金属。
下一秒,我掏出了那把刚才在后院杀鸡没来得及洗的杀猪刀。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李秀莲,”我举起刀,刀尖距离她的眼球只有三寸,
“你再说一句试试?”李秀莲的尖叫声像是被突然掐断了。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人僵在原地,高举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再也不敢落下。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我粗重的呼吸声。2这种死寂并没有维持太久。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对峙。
“哪个王八蛋敢欺负我姐?活腻歪了是吧!”听到这个声音,我握着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李宝,我那个不学无术、烂赌成性的小舅子。上一世,正是他欠下的巨额赌债,
成了压死妹妹的最后一根稻草。李宝穿着一条花衬衫,领口大开,
身后跟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手里拎着木棍和钢管,一摇三晃地走进来,
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活像这十里八乡的土皇帝。“吴琛!你个吃软饭的,敢拿刀对着我姐?
”李宝一脚踹开破烂的院门,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今儿你要是不把吴念交出来给老子抵债,
我就拆了你这破房子,把你腿打折!”那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手里的钢管敲得咣咣响,
吓得周围的村民纷纷后退。妹妹吴念吓得浑身发抖,小手死死拽着我的衣角,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小手心里全是汗。
我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然后转过身,
直视着李宝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浮肿的脸。“抵债?”我冷笑一声,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
“李宝,你欠的那三千块钱,到底是怎么欠的,你自己心里没数?”李宝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梗着脖子吼道:“老子运气不好输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
”“运气不好?”我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昨晚在后山废窑洞,你是真输了,
还是被人做了局?那把牌,是不是陈媒婆的侄子给你发的?是不是只有你的牌面看着最大,
结果一开全是死牌?”李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咋知道?
”周围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八十年代的农村,虽然堵伯常见,
但“仙人跳”这种局还是新鲜词,可大家都不傻,一听就明白了七八分。
我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的陈媒婆,提高了音量:“陈媒婆,
你跟你那侄子合伙坑了李宝三千块,然后又蹿腾着让他卖我妹妹去填这个窟窿,
这买卖做得挺顺手啊?一手收赌债,一手拿媒人礼,两头吃?”陈媒婆脸涨成了猪肝色,
慌乱地摆手:“你血口喷人!大家别听这废物瞎说!”李宝虽然混,但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狐疑地看向陈媒婆。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秀莲突然尖叫起来。
她似乎并不在乎弟弟是不是被骗了,她在乎的只有她的面子和她在娘家的地位。“够了!
”李秀莲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就算是被骗了又怎么样?那是咱弟!钱欠了就得还!
吴琛,你把吴念那个死丫头卖了正好把钱还上,还能给宝儿剩点本钱翻身!你个当姐夫的,
这点担当都没有吗?”这句话,像是一盆滚油浇进了火堆。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那几个混混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秀莲。
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愤怒,而是彻底的寒心。这就是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这就是我那个“扶弟魔”妻子。在她的认知里,我妹妹的命,
甚至比不上她弟弟被人骗走的一把烂牌。我看着李秀莲那张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痉挛。
我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如同石头。“好,”我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你说得对,我是该有点担当。”3我的反常让李秀莲以为我服软了。她眼里的惊恐退去,
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土,傲慢地伸出手:“这就对了嘛。
赶紧把房契拿出来,再去给陈媒婆赔个不是,今儿这事儿就算翻篇……”“慢着。
”我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转身走进屋内,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
拿出了那个掉漆的算盘和一本泛黄的记账本。“要解决债务可以,但在那之前,
咱们得先把家里的账算清楚。”我把算盘往磨盘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
吓得李秀莲一哆嗦。“吴琛,你发什么疯?”我没理她,手指在算盘珠子上飞快地拨动,
清脆的撞击声像是密集的雨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82年结婚,彩礼三百,
你拿去给你弟买了自行车。记账。”“83年,我下矿井拼命赚的一千二百块工资,
你分文没留,全拿回娘家给你弟盖了新房。记账。”“84年,我妈病重,
留给吴念的一对金耳环和五百块救命钱,不翼而飞。那天只有你回过家。
那耳环后来戴在了你弟媳妇耳朵上。这笔账,我也记得清清楚楚。”随着我一笔笔报出数字,
周围村民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天呐,这也太狠了吧?”“这是把吴琛往死里吸啊。
”“连婆婆的救命钱都偷,这还是人吗?”李秀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平时闷葫芦一样的我,竟然把每笔账都记得这么死。她慌了,开始撒泼打滚,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男人打老婆啦!大家评评理啊,
我嫁给他吃苦受累,他现在还要跟我算旧账!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李家那老丈母娘也在一旁帮腔,指着我的鼻子骂:“吴琛,你个没良心的!
我们要你点钱怎么了?没有我们秀莲,你就是个光棍!”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李秀莲,别演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一口气,
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这日子确实没法过了。既然你说我离不开你,那咱们就离婚。
”“离……离婚?”李秀莲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对,离婚。
”我指了指身后的三间瓦房,“只要你肯离,这房子归你,家里的东西都归你。
我带着吴念净身出户,从此咱们两清。”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这房子虽然旧,
但在村里也是数得着的家产。李秀莲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怎么也掩盖不住。
李宝更是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姐!答应他!这破房子哪怕卖了也能值个两千块!
够我还债了!”李秀莲还在假装犹豫:“这……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绝不后悔。
”我看着她,眼神诚恳得甚至有些愚蠢,“只要你现在签字,咱们马上去大队部盖章,
再去派出所办手续。”李家人大喜过望。在他们看来,我一定是疯了,或者是被逼急了。
他们生怕我反悔,李宝立刻从兜里掏出纸笔那是欠条的纸,催促着写协议。
我看着他们那副迫不及待要把我扫地出门的嘴脸,心里那个复仇的计划,
终于扣上了最关键的一环。4派出所离村子不远,办事员看着我们签好的离婚协议,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劝两句,但看到李秀莲一家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那红彤彤的印章重重地盖了下去。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李秀莲像是刚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将军。她捏着那个绿色的小本子,
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吴琛啊吴琛,你可真是有种。
离了我们李家,我看你带着这拖油瓶怎么活!怕是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吧?”李宝更是嚣张,
他把手里的棍子往肩上一扛,对着地上吐了口浓痰:“姐,跟他废什么话?赶紧回家,
那房子现在是咱的了!我这就叫人去把地窖清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破烂能卖!
”听到“地窖”两个字,我正在收离婚证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我慢条斯理地把证件放进贴身的衬衣口袋,仔细扣好扣子,然后抬起头,
脸上那种隐忍、窝囊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用麻烦了。”我转过身,
对着派出所门口那一抹蓝白色的身影招了招手。那是刚出警回来的王所长,
身后还跟着两个民警。“王所长!”我突然提高了声音,这一嗓子极其洪亮,
震得李宝浑身一颤,“我要报案!我要实名举报!”李秀莲愣住了,李宝也愣住了。
王所长停下脚步,皱眉看向我:“吴琛?你要举报什么?”我伸出手,
笔直地指着脸色瞬间煞白的李宝,字字清晰,如同钉钉子一般:“我要举报李宝!
他不光聚众堵伯,上个月生产队丢的那两百米紫铜电缆,就是他偷的!
赃物现在就藏在我那房子的地窖里,用稻草盖着!
那是我刚才‘净身出户’特意留给他的‘礼物’,你们现在去搜,人赃并获!”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李家人的天灵盖上。在这个年代,盗窃生产资料可是重罪,
尤其是紫铜电缆这种贵重物资,数额巨大,足够把牢底坐穿。李宝的双腿一软,
手里的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你说什么?
”王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一挥手,“走!去现场!”半小时后。
当民警从那阴暗潮湿的地窖里拖出一卷卷沉重的紫铜电缆时,李宝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那种金属摩擦的声音,
在我听来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乐章。“姐!救我!姐夫……不,吴琛!我是你弟啊!
你不能这样!”李宝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挣扎着。李秀莲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地,
她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爬到我脚边,死死拽着我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吴琛!
那是你亲小舅子啊!你这是把他往死里整啊!我求求你,跟警察说说,
这都是误会……咱们复婚!咱们马上复婚好不好?”我低下头,
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当牛做马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那是上一世我妹妹死前有过的表情。我厌恶地抽回腿,一脚将她踢开。“李秀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复婚?你做梦。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只是开始。
当初你们怎么对我妹妹的,这一世,我要你们百倍奉还!现在,带着你的眼泪,
滚出我的视线!”5夜风像浸了冰水的湿毛巾,裹在身上透着股钻骨的寒意。
后山的林子里黑得像泼了墨,只有我手中的手电筒射出一道昏黄的光柱,
随着我沉重的呼吸在乱草丛中晃动。“哥,我怕……”吴念缩在我身后,声音细若游丝,
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不知名的虫鸣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叫声,都让她浑身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别怕,
哥在。”我抹了一把额头上混着泥土的汗水,将手中的小药锄狠狠挥下。“咔嚓”一声,
湿润的腐殖土被翻开,露出了埋藏在地底下的宝贝——一颗形状怪异、带着细长根须的块茎。
这是七叶一枝花,学名重楼。在现在的村民眼里,这是只有赤脚医生才会用的烂草根,
但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那些正在大量收购原料的港资药厂眼里,这是紧俏的“软黄金”。
上一世,我为了给李宝还债四处打工,在一家药材厂干过搬运,
无意中听到了那几个香港老板用蹩脚的普通话抱怨重楼断货,价格炒到了天上。我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拂去块茎上的泥土,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粗糙的表皮时,
我的心脏狂跳得撞击着胸腔。这不是草根,这是我和妹妹挺直腰杆做人的脊梁。整整两夜,
我和妹妹像是两只不知疲倦的地鼠,几乎翻遍了后山的阴坡。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
我们背着两个沉甸甸的编织袋站在了省城喧嚣的街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味和炸油条的香气,我紧紧护着怀里的袋子,
带着妹妹直奔记忆中的那个收购站。收购站的老板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广东人。
起初他并没有正眼看我们这对满身泥泞的兄妹,直到我解开袋口的麻绳,
那一股浓郁的药草清香扑鼻而来。他推了推眼镜,
眼神里的漫不经心瞬间变成了饿狼见到肉般的精光。验货、称重、算账。“靓仔,成色不错,
两千块,一分不少。”当那两沓厚厚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大团结”拍在柜台上时,
我感觉周围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那钱币落下的“啪嗒”声,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长久以来压抑在骨子里的自卑和恐惧,
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两千块。这年头,一个工人的月工资才四十块。
这是整整四年的收入!我抽出两张,带着妹妹去了百货大楼,
给她买了一身从未穿过的的确良碎花裙,又带她去吃了那传说中的肉丁馒头。
看着妹妹狼吞虎咽、嘴角沾着油渍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我感觉眼眶发酸,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回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把村口的土路染成了血红色。
大老远,我就看见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正缩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是李秀莲和她那个恶毒的娘。
李家的房子因为涉及赃物被派出所贴了封条,暂时查封。此时的李秀莲,头发乱得像鸡窝,
脸上带着几道黑灰,身上那件曾经炫耀许久的红衬衫此时皱皱巴巴,沾满了污渍。
她正端着一个破碗,向过路的村民讨要吃的。看到我走过来,
她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吴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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