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橄榄球12年，万万没想到被特招进NBA横扫联盟

当了十二年的盾，保护身后的人不被伤害。现在，他们说前面的框需要我，那我不介意，

变成一把矛。第一篇 上帝的恶作剧玫瑰碗体育场，九万三千名观众山呼海啸。最后两秒，

密歇根州大斯巴达人队落后四分，三十七码线，四档十码。林风单膝跪在争球线上，

左手撑着人工草皮，右手的五指深深插进手套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每一次心跳。

汗水沿着眉骨滑落，滴在他身前的码线数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对面，

俄亥俄州立七叶树队的防守锋线正在咆哮。“四号！四号冲传！擒杀他！

”对面的防守组长隔着不到一码的距离，死死盯着林风的眼睛，像是野兽盯着猎物。

林风没吭声，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左脚的角度。十二年了。从八岁第一次戴上头盔，到今天，

整整十二年。一千四百五十六场比赛，从儿童组到高中州冠军，从替补到全美第一进攻截锋，

他在这片草皮上留下了太多东西——血、汗、断裂的韧带、还有三根接过钢板的指骨。

“SET！”四分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风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根压缩到极限的弹簧。

“HIKE！”橄榄球离开四分卫手掌的瞬间，林风动了。他没有后退传球保护，

而是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整个人向前弹射出去。右侧的防守端锋预料到了他的冲击，

提前压低重心，试图从外侧绕过——但林风的手臂已经锁死了他的胸甲，

巨大的推力让两人同时向右偏移。下一秒，另一个 linebacker 从缝隙里杀入。

林风看见了。十二年的本能让他甚至不需要思考——他的右腿猛地向侧后方跨出一大步，

整个人像一堵突然移动的墙，横在了四分卫和那道黑色身影之间。

linebacker 的 helmet 撞在他的肩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音像两根圆木对撞。但还没完。防守端锋挣脱了他的左手，从另一侧扑了过去。

林风已经没有位置了。他已经同时挡住了两个人，

他的身体已经扭曲到了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极限角度，他的右膝正在发出危险的信号。

但他还有胸膛。林风没有犹豫，在最后一个瞬间，

他用整个上半身迎着那具两百四十磅的身体撞了过去。冲击力让他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

视野里闪过一片白光。他在摔倒的过程中看见，四分卫在口袋里迈出一步，

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那该死的椭圆形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落进了端区角落那双等待的手里。裁判双臂上举。绝杀达阵。全场疯了。

九万三千人同时站起来，声浪像海啸一样拍打着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有人在哭，有人在吼，

有人把饮料杯扔向天空。红绿两色的彩带从看台飘落，盖在了林风仰面躺着的身体上。

他没动。他盯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灯光，大口喘着气。队友们压了上来，

一具、两具、三具身体叠在他身上，有人在他耳边嘶吼，有人哭着亲他的面罩，

有人用拳头捶他的胸甲。他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打桩机一样咚咚作响。

十二年了。最后一场。他闭上眼睛，任由队友们把他拉起来，把他扛在肩膀上。

鲜花、彩带、山呼海啸的“MVP”。林风被扛着绕场半周，看台上无数只手伸向他，

有人举着他的号码牌，有人在举着“海斯曼奖属于林风”的横幅。他对着那些人点点头，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在人群中央，他看见了老麦克。斯巴达人队主教练，

七十岁的传奇教头，手里握着那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合同，正在人群中艰难地挤过来。

那表情像一头护崽的老狮子，满脸写着志在必得。林风拍了拍扛着他的队友的肩膀。

“放我下来。”队友愣住了：“风，再绕一圈！记者在那边——”“放我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不知为何，扛着他的四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林风落地，摘掉头盔。

汗水浸透的黑色卷发贴在额头上，露出一道两寸长的旧疤——那是高中决赛留下的，

对方 cleat 直接踩开了他的头皮，缝了三十七针。他推开人群，走向老麦克。

“小子！”老麦克脸上绽开笑容，张开双臂，“你他妈是奇迹！四年后我退休，

这支球队就是——”“教练。”林风站在原地，没有接住那个拥抱。老麦克的手僵在半空。

“这是我最后一场橄榄球。”周围的声音像是被抽水马桶吸走了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老麦克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变了。他盯着林风，像盯着一个陌生人：“你说什么？

”“我想打篮球。”沉默。老麦克身后的几个助理教练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走。

“你他妈疯了？”老麦克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十二年的肌肉记忆！十二年的训练！

你他妈告诉我你要去打篮球？你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被橄榄球塑造成什么样了吗？

你的投篮手型会被 blocking 的肌肉记忆毁掉！

你的脚步根本适应不了篮球的横移！你——”“教练。”林风打断了他。他抬起右手，

指着远处那些还在欢呼的球迷，指着飘落的彩带，指着那片他奋斗了四年的草皮。

“十二年了。”他说，“我从来没为自己活过。”老麦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教会我当一堵墙。”林风的声音很平静，“保护身后的四分卫，挡住那些想伤害他的人。

我当得很成功，对吗？全美第一进攻截锋，四年的首发，全国冠军，

海斯曼奖候选人——”“那你还——”“但我从来没摸过那个球。

”林风看着远处正在被记者围住的四分卫，“除了开球，我没碰过它一次。十二年。

”老麦克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面时，

那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十七岁少年，低着头站在他面前说：“教练，我能吃苦。”四年。

他把这个少年练成了一堵墙。一堵最坚固、最可靠、最没有人能绕过去的墙。

但他从来没问过，这堵墙自己想不想成为一堵墙。“……篮球？

”老麦克的声音忽然老了十岁。林风点头。“你会后悔的。”老麦克说，

“篮球不是你想的那样。那里没有线，没有队友帮你扛，你一个人站在那片场地上，

所有人都盯着你。你投不进，就是投不进，没人能替你背锅。”“我知道。

”“你连投篮都不会！”“我会学的。”老麦克盯着他，盯了很久。最后，

老教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份合同，当着林风的面，撕成了两半。“滚吧。

”他说，“但别让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丢人。”林风笑了。他对着老麦克鞠了一躬，

转身走向球员通道。身后，九万三千人的欢呼还在继续，但他没有再回头。三天后。

密歇根州大篮球队的训练馆，下午三点。一片死寂。主教练汤姆·伊佐双手抱胸，

站在战术板前面，盯着面前那群垂头丧气的小子们。就在两个小时前，

队医送来了一份报告——主力中锋马库斯·宾汉姆，膝盖韧带撕裂，赛季报销。

NCAA疯狂三月还有两个月。而他的首发中锋，没了。“教练。”助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伊佐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个旧得掉漆的篮球。那年轻人一米九五左右，在篮球场上不算高。

但当他迈步走进来时，伊佐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像是一堵墙在移动。“林风？

”林风点头。伊佐看了他三秒，忽然笑了。“我听老麦克说了。”他走到林风面前，

上下打量着这具身体——肩膀宽得像衣架，手臂粗得像树桩，胸口把T恤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说你想打篮球。”“是。”“你打过吗？”“正式比赛没有。”训练馆里响起一阵轻笑。

几个后卫交换了一下眼神，那种眼神林风很熟悉——橄榄球场上，那些第一次对上他的对手，

也是这种眼神。“那你来干什么？”伊佐问。林风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三分线外，

拍了拍手里的球。然后他举起手，投篮。姿势僵硬得像机器人，手腕没有压腕，

手指没有拨球，整个动作像是把一块砖头扔向篮筐。球砸在篮筐侧沿，弹向界外。

笑声变大了。林风没有理会，走过去捡起球，又投了一个。姿势一样僵硬。但这一次，

球砸在篮板上，弹进了篮筐。伊佐挑起一边眉毛。林风捡起球，走回到伊佐面前，

说：“我不太会运球，也不太会投篮。”他的目光扫过那群后卫和中锋，最后落在伊佐脸上。

“但你们只需要一个人，帮那些会投篮的人，清空篮下那一片区域。”伊佐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对着场上的球员喊了一声：“杰伦，过来防他一个挡拆。”杰伦·布朗，

首发控卫，一米九三，一百九十五磅，全美最快的第一步。他嚼着口香糖走上来，

上下打量了一眼林风，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痞笑：“教练，他这身板能横移吗？

”“防一个就知道了。”林风站在三分线外，把球传给旁边的后卫，然后迈步上前，做墙。

杰伦提前绕掩护。他的脚步快得像踩着风，

从林风身侧一闪而过——然后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移动的墙，猛地弹了回来。一声闷响。

杰伦一屁股坐在地上，口香糖都飞了出去。整个训练馆安静了一秒。林风没有停下，

他挡住杰伦之后顺下，后卫的球传到，他接球，迈出一步。篮下，替补中锋已经补防到位，

两米零八，两百四十磅，张开双臂等着他。林风没有跳。他沉下肩。十二年的本能。

右肩、左膝、核心，全身的肌肉链条在百分之一秒内完成蓄力，

然后在一瞬间爆发——像一辆从静止加速到时速六十公里的装甲车，

正面撞上了那具两百四十磅的身体。替补中锋双脚离地，整个人像被推土机铲起的土方一样，

飞出了底线。他撞上篮架，发出一声巨响。林风把球轻轻放进篮筐。然后他转过身，

对着地板上目瞪口呆的杰伦伸出手。“没事吧？”杰伦下意识地握住那只手，被拉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撞到林风的那一侧，肋骨隐隐作痛。

“你他妈……”他咽了口唾沫，“吃什么长大的？”林风没回答，而是看向伊佐。

伊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那个被撞飞的替补中锋正在队友搀扶下站起来，

看着那个两米零八的大个子脸上的茫然和惊恐，看着林风那张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响。“麦克那个老东西，”伊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居然放了这么个怪物来我这儿……”他走到林风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

你他妈会打篮球吗？”“不会。”“没关系。”伊佐说，“那些会打的，以后都归你罩着。

”那天晚上，林风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正播放着NBA的战术解析视频，

一个穿着西装的分析师正在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挡拆配合：“……当防守方绕过后，

掩护者可以选择顺下或者外弹，但要注意的是，顺下时不能提前建立非法的掩护位置，

否则会被吹进攻犯规……”林风按下了暂停键。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被吹进攻犯规的大个子，

那个人正高举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裁判。“进攻犯规。”林风喃喃地念着这几个字。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在橄榄球场上，可以合法地推、挡、撞、挤，

可以像开山斧一样为四分卫清出一条路。但在篮球场上，这些动作，都叫“犯规”。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敲下一行字：“学习目标：把冲撞控制在规则允许的边缘。把清空路线变成清空禁区。

把保护身后，变成保护那个框。”他放下手机，继续看视频。窗外，

密歇根的夜晚安静得像一片深海。而在这片深海里，一艘船正在改变航向。

第二篇 降维打击的处子秀两个月后。NCAA疯狂三月，第一轮。

密歇根州大对阵杜克大学。ESPN全美直播，一万四千人的球馆座无虚席。

杜克大学的蓝魔队，今年的夺冠大热门，拥有三个乐透区行情的大一新生。

他们的主教练坐在替补席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轻松。密歇根州大这边，伊佐站在场边，

脸色凝重。主力中锋报销之后，这支球队的禁区防守就像漏水的船，过去六场比赛输了三场。

媒体预测他们最多撑过第一轮，第二轮就会被横扫出局。“——观众朋友们，

欢迎收看NCAA疯狂三月首轮对决！”解说员的声音响彻球馆，“密歇根州大斯巴达人队，

对阵杜克大学蓝魔队！赛前最大的新闻，

是斯巴达人队的大名单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林风，红衫大四生，来自橄榄球队！

”镜头切向替补席末端。林风穿着一身白色热身服，抱臂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这位林风此前没有任何篮球比赛经验，

完全是凭借橄榄球全美第一进攻截锋的身份，在两个月前被伊佐教练特招入队。

”另一个解说员笑了，“不得不说，这是个疯狂的实验——让一个橄榄球运动员来打篮球？

”“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开场跳球。杜克赢得球权，他们的明星控卫运球过半场，

面对防守，轻松变向，杀入内线——上篮得分。0:2。下一个回合，密歇根州大的进攻，

球在外线传导了二十秒，没有找到机会。杰伦强行突破，被补防的大个子干扰，球弹筐而出。

杜克摘下篮板，长传快攻，又是一个轻松的两分。0:4。伊佐在场边踱步，没有叫暂停。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比分12:4。杜克的禁区像禁区，密歇根州大的禁区像公路。

他们的中锋已经两次犯规，被换下场。替补中锋上去不到两分钟，

又被对方的明星大前锋单吃了一个二加一。伊佐终于抬起头，看向替补席末端。“林风。

”整个球馆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顺着伊佐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那个穿着白色热身服的年轻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脱掉了外套。他里面穿着一件紧身背心，

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像刀刻的一样，在球馆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

胸口的宽度几乎是旁边后卫的两倍，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刚从石头里凿出来的雕像。

杜克的替补席上响起一阵轻笑。“这他妈是来打篮球的还是来打拳击的？”“橄榄球运动员？

认真的？”林风踏上球场，走到罚球线旁边，蹲下，摸了摸地板。

他的手指感受着木地板的温度和纹理，和草皮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泥泞，

没有汗水浸透的假草，只有光滑的硬木。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杜克的球权。

明星控卫运球过半场，看了一眼防守他的人是那个新上场的“橄榄球运动员”，

嘴角勾了起来。他打了个手势，示意队友拉开。一对一。他要教训这个菜鸟。林风压低重心，

双脚分开比肩略宽，两只手张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躯干——不是球，是躯干。

橄榄球的防守，永远盯着人的重心。控卫动了。他交叉步变向，第一步快得像闪电，

整个人从林风的左侧掠过——然后撞上了一堵墙。不是比喻。是真的撞上了一堵墙。

他的肩膀撞在林风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弹了回来，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重心。

球丢了。林风甚至没有伸手去掏，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根桥墩。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杰伦冲过去捡起球，一条龙杀到前场，上篮得分。12:6。

控卫站在原地，揉着肩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风。那眼神就像看着外星人。下一个回合，

他不敢再单打了，把球传给了内线的明星大前锋。大前锋接球，背身，

往后一靠——想用力量把林风顶开。他往后靠了第一下。林风纹丝不动。他往后靠了第二下。

林风还是纹丝不动。他往后靠了第三下，用尽全力。林风低头，看着他。那眼神，

就像在橄榄球场上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防守队员——平静，甚至有点无聊。大前锋愣住了。

就在他愣住的瞬间，林风的手臂伸了过来，一掌切掉了他的球。“哔——！”哨响。球出界，

密歇根州大的球权。杜克的替补席炸了。他们的主教练站起来，对着裁判大喊：“犯规！

那绝对是犯规！他用橄榄球的动作——”裁判没理他。大前锋站在原地，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刚才往后靠那三下，像是靠在一堵墙上。那堵墙甚至没有后退半寸。

林风从地上捡起球，递给旁边的队友，然后跑向前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天……”解说员的声音有些发抖，

“刚才发生了什么？杜克的明星大前锋，全美最佳阵容候选人，连续三次背打，

没有撼动这个菜鸟半步？而且他没有跳、没有伸手，只是站在那里？”“这不是防守。

”另一个解说员说，“这是拒绝。”密歇根州大的进攻。杰伦运球，林风提上来掩护。

杜克的控卫这次学乖了，提前大喊：“换防！换防！别撞上去！

”换防的大前锋硬着头皮顶上去，试图挤过林风的掩护——然后他撞上了那堵墙。一声闷响。

大前锋被弹开半步，眼睁睁看着杰伦从林风身后掠过，杀向内线。杜克的中锋扑出来补防，

杰伦把球往天上一抛。林风顺下，起跳。他的起跳不高，双脚几乎只是离开了地面。

但他的身体在空中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像一辆在空中行驶的卡车。杜克的中锋试图干扰，

但撞上那具身体之后，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林风双手接球，把球砸进篮筐。

“哔——！”哨响。二加一。杜克的中锋坐在地上，看着林风面无表情地走向罚球线，

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山呼海啸。“他他妈的在打什么？！

”杜克的主教练在场边暴跳如雷，“那是进攻犯规！他用肩膀顶人了！”裁判没理他。

林风站上罚球线。他拍了拍球，举起来，用那个两个月前还僵硬得可笑的姿势，

把球投了出去。球砸在篮筐前沿，弹起来，又落进篮筐。1分。替补席上，

密歇根州大的球员们疯了，挥舞着毛巾跳起来。15:8。杜克叫了暂停。林风走向替补席，

伊佐迎上去，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觉怎么样？”林风坐下来，接过一瓶水，喝了一口。

“和橄榄球不一样。”他说。伊佐挑起眉毛：“哪里不一样？”“这里没有四分卫需要保护。

”林风看着场上那些还在发愣的杜克球员，“只有框。”全场比赛结束。

密歇根州大78:65战胜杜克大学。林风的数据：0分，20个篮板，15次掩护助攻，

5个盖帽，0次失误。他没有出手一次投篮。但杜克的核心大前锋，全美最佳阵容候选人，

全场14投2中，得到6分。赛后新闻发布会。记者们把林风围在中间，闪光灯闪成一片。

“林风！你如何看待自己的表现？有人说你是在用橄榄球的方式打篮球，是对篮球的亵渎，

你怎么回应？”林风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额头上那道两寸长的旧疤。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提问的记者，平静地说：“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保护我的队友。

”他顿了顿。“篮球和橄榄球一样，有些地方，叫禁区。”那天晚上，

全美的社交媒体都炸了。一段视频在推特上疯传——杜克的明星大前锋连续三次背打，

没有撼动林风半步。那个画面被做成了GIF，

配上各种文字：“当你的对手是一堵墙”“橄榄球VS篮球”“拒绝的艺术”。

NBA的球探们连夜打电话，疯了一样地翻林风的资料。第二天早上，

一份球探报告被匿名发布在网络上：“林风，23岁，密歇根州大，红衫大四。

身高6尺7约2.01米，体重280磅约127公斤。

技术评级： 投篮：F罚球命中率50%，无中距离，

无三分 运球：F只能直线运球 脚步：D横移速度慢，

A前1% 核心力量：S+NBA历史级别 冲撞耐受度：S+12年橄榄球生涯，

零缺席 综合评价： 技术粗糙到令人发指，

但拥有NBA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开路’本能。他是行走的进攻空间制造机，

任何试图绕过他掩护的防守者，都会被弹开。

如果有一支球队需要一个能为超级巨星清空一切障碍的人，这个人是完美的答案。

”报告的最后，附了一行手写的字：“建议：季后赛球队立即签下。”第三篇 橄榄球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