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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考上大学,前夫还在厂里等分房

橘子皮汽水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第二苏晚晴是《离婚后我考上大前夫还在厂里等分房》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橘子皮汽水味”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晴,第二,林秀的年代,大女主小说《离婚后我考上大前夫还在厂里等分房由新晋小说家“橘子皮汽水味”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2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3:09: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我考上大前夫还在厂里等分房

主角:第二,苏晚晴   更新:2026-02-12 05: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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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是一年秋天,厂区大院里的梧桐开始掉叶子了。

我手中捏着那张还带着油印机温度的报名表,指尖的汗把纸上的字迹都染得有些模糊。

我小跑着往筒子楼去,盘算着今晚就把报名表填了。刚跑到楼道口那片阴影里,

我就撞上陈建国。他像是要出去,看见我,眉头拧着,目光落在我手上。“拿的什么?

”我下意识将纸往身后藏,他却一步跨过来,伸手抽走了。只扫了一眼,他的嘴角就往下撇,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广播员?”他嗤了一声,“你去凑什么热闹?”“我符合条件的。

”我看着他,“车间主任说……”“主任说顶什么用?”他打断我,眉头拧得更紧,

像是我提了个天大的难题,“你去了,谁照顾妈?她这两天咳得又厉害了,离不得人。

厂里三班倒还不够你累的?弄这些没用的。”“妈”是他母亲,不是我的。我没有娘家可回。

“我能安排好。”我抬起头,看着陈建国的眼睛。“安排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语气陡然变得烦躁,“说得轻巧!”话音还没落,陈建国已经动手了。三下两下,

报名表就被他撕毁,星星点点的碎屑从他指缝漏下来,落在水泥地上。而后他攥着那团残骸,

转身就往楼侧面的锅炉房走。“建国!”我追上去。他站在敞开的炉门前,没有回头,

只是扬手,让那团纸屑坠入火中。火焰窜起,眨眼间,纸团便化作灰烬。“哐当”一声,

炉门被合上,他拍了拍手,掸掉并不存在的灰,从我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

“晚上多做点饭,”他说,“晚晴要来讨论稿子。”虎口传来尖锐的刺痛,我低头看去,

是一个亮晶晶的小水泡,不知什么时候被溅起的火星烫到的。2.晚饭我做了红烧冬瓜,

炒了白菜,还蒸了一碟腊肠,是上次他拿回来,说厂里发的,一直没舍得吃。

他母亲在里屋咳,一声接一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我的神经。

陈建国扒拉了两口饭,就撂下筷子,眼睛看着门外。苏晚晴来得准时,藕荷色的衬衫,

辫子梳得一丝不乱。“林秀姐,又来麻烦你了。”她笑容浅浅。“不麻烦。

”说完我转身去拿暖瓶,虎口的水泡不小心蹭到粗糙的壶柄,疼得我吸了口凉气。

外间很快响起说话声。陈建国的声音,是我很久没听过的温和耐心,一字一句,低低地传来。

“……这里,情绪要再饱满一点,但吐字一定要稳……对,这样改一下是不是更有力量?

笔给我……”我站在洗碗池边,冷水冲过碗碟,也冲过我烫伤的手。我知道他字写得好,

厂里黑板报有时还找他,可他从来没为我这样写过什么。夜很深了,他母亲的咳嗽声也停了。

苏晚晴拿着厚厚一沓改好的稿子起身,声音里透着轻快:“谢谢建国哥!这下我心里有底了。

”陈建国送她下楼。我走到窗边,撩起洗得发白的布帘一角。路灯昏黄,

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挨得也近,一会儿叠在一起,一会儿分开。夜风挺凉,

我打了个寒噤。桌子上那沓稿纸还摊着,密密麻麻的笔迹写满了空白处,怕是有几千字。

桌角上搭着他换下来的衬衫,第二颗纽扣有些松了,我拿起来,就着桌上那盏灯,穿针引线。

3.第二天中午,厂区的喇叭传出苏晚晴的声音,她正在念那篇稿子。“念得真不赖!

”有人说,“听说稿子是陈技术员一手把关的?”“那可不,人家是文化人,般配着呢。

”“陈技术员不是结婚了吗?”有人压低声音。“结了又怎样?他那媳妇,就是个车间工人。

”声音渐渐低下去,低成一阵心照不宣的沉默。喇叭里的声音无孔不入,在熨烫车间里,

透过机器的嗡鸣敲打着我的耳膜。我稳稳地握着机器把手,

只是虎口那个水泡在一跳一跳地疼。下午去交活儿,穿过厂区中心那条主干道,

远远就看见那对身影。苏晚晴穿着新做的旗袍,微微仰着头,在对陈建国说什么,

笑得眉眼弯弯。陈建国则侧身听着,不时点点头。他今天穿了那件灰蓝色衬衫,

第二颗纽扣的位置,空空荡荡。然后,我的目光就钉在了苏晚晴旗袍的襟口。琵琶扣旁边,

别着一颗扣子,是最普通不过的塑料扣。那是陈建国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我认得。现在,

它紧紧贴着苏晚晴心口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沉默地炫耀着某种我永远无法企及的亲近。就在这时,陈建国忽然抬眼,朝我这边看过来。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的眼神撞上我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里面有一闪而过的不悦,或许还有一点被窥破的狼狈,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淡漠覆盖了。

他很快转回头,对苏晚晴说了句什么,而后苏晚晴也往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

像看一个不相干的物件,随即她又含笑转了回去。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磨出毛边的工装。机器留下的灼热,好像从我的掌心一路烧到了心口,

把里面最后一点残存的的东西,都烧成了焦黑的灰。冷透了。晚上,陈建国回来得比平时晚。

饭桌上一片沉默,他扒了几口饭,忽然抬眼瞥了下我放在桌上、还缠着纱布的手。

“手怎么了?”语气像是随口一提。“烫了一下。”“怎么搞的。”他蹙眉,

“做事毛手毛脚。”我没接话。饭后收拾碗筷,他居然伸手过来想帮我拿两个空碗。

他的指尖碰到我的,带着一点凉意,我却像被火钳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陈建国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斥责我,

最终却只是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扣子呢?”我问,声音平得我自己都陌生。

他动作顿住,眼神飘向窗外的漆黑,语气有点硬:“不知道掉哪儿了。一颗扣子,也值得问。

”我没再说话。等一切声响都歇下去,里屋传来他母亲平稳的鼾声,陈建国也洗漱完躺下了。

我才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最底层压着两张纸,一张是我们的结婚证,边角已经卷了。

另一张是泛黄的招生简章,盖着省城大学的红色印章。是三年前新婚不久,

我从厂里的废纸堆里翻出来的。“在职职工择优推荐深造。”那一行,我用铅笔画过一个圈,

但画得太轻,三年过去,几乎看不清了。王老师说过,这条路窄,得挤,要单位推荐,

要考试,要挤掉很多人。她教过我三年数学,她说,小林,你不该只在这车间里。

我把那张招生简章叠好,压在枕头底下。三年了。4.第二天,我去了书店,

在角落里找到那套书。我把书买下来,用牛皮纸包好,塞进更衣室的储物柜最深处。

每天下了班,我会趁更衣室没人,拿出书来看半小时。起初在更衣室看,

后来图书馆的刘师傅发现了我,悄悄把阅览室钥匙借给我,让我周末可以进去。

她在厂里干了四十年,管了四十年书,头发都白了,她没问过我为什么要学,

只说过一句:多条路总是好的。我开始更频繁地“加班”。图书馆是两间打通的大屋子,

书不多,但够我看。我在角落里坐下来,摊开书本,窗外是厂区,窗内只有我翻书的声音,

还有刘师傅整理旧报纸的沙沙声。后来,我的名字出现在宣传栏那张通过初试的名单上。

名单上的墨迹新鲜得刺眼,“林秀”两个字,写在第七行。那天我从宣传栏前面走过,

听到有人指指点点:那不是陈技术员的爱人吗?她也考?考什么?

我不知道陈建国有没有听到这些指点。但他不问,我也不说。

直到我把那张需要家属签字同意的推荐表,放在晚饭桌上。5.“这是什么?

”他母亲先开了口,眯着眼凑近看。“厂里的推荐表。”我说,“考上了可以去省城念书。

”“念书?”老太太咳了两声,“你都多大了,还念书?结了婚的女人,不安生过日子,

念什么书?”我没回答,看着陈建国。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睛瞪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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