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美貌惊人,儿媳竟要家法处置我

我美貌惊人,儿媳竟要家法处置我

胭脂杏花雨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美貌惊儿媳竟要家法处置我》是知名作者“胭脂杏花雨”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晏珩秦若雪展全文精彩片段:秦若雪,晏珩,秦岳是作者胭脂杏花雨小说《我美貌惊儿媳竟要家法处置我》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2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46: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美貌惊儿媳竟要家法处置我..

主角:晏珩,秦若雪   更新:2026-02-03 20:38: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的身材和脸,是天衍宗公认的第一。是那种能让万年冰山融化,让得道高僧破戒的祸水级。

可我未来的儿媳秦若雪是个例外。她第一次见我,就嫌我穿的红裙太过扎眼,眉眼含媚,

腰肢纤细,不够端庄稳重,不堪为天衍宗宗主夫人。她义正辞严,要求我儿子晏珩看好我,

免得我败坏门风。没听说过儿子娶媳妇,还嫌婆婆太漂亮的。

在她又一次当众指责我举止轻浮,并以退婚要挟时,我烦了。“那就退婚吧。”“你说什么?

”宿主请注意!触发核心任务:捍卫主母尊严!将挑衅者秦若雪驱逐出天衍宗。

任务奖励:天阶灵宝‘驻颜玉’。任务失败:随机剥夺一项感官!我笑了。

秦若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望着我。第一章“母亲,这是若雪,儿子的未婚妻,

今日特来向您请安。”我正斜倚在院中那棵千年梧桐下的软榻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池子里的锦鲤。听见儿子晏珩清朗的声音,我懒懒地抬了抬眼。

一个身着素白长裙的少女站在他身侧,眉眼清秀,身段笔直,像一株迎风的雪松。哦,

这就是那个据说剑道天赋百年一遇的秦家姑娘?长得……还行吧,就是这眼神,

怎么跟审犯人似的。秦若雪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尺子,从我的发顶一路刮到我的脚尖。

我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用金丝绣着繁复的凤凰图腾,随着我的动作,

流光溢彩。乌黑的长发未束,只松松地用一根玉簪别着,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衬得肌肤胜雪。

“若雪见过伯母。”她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是刻出来的一样,

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range的僵硬。我“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继续捏碎手里的鱼食,洒向池中。不是我拿乔,实在是这几百年躺平惯了,

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晏珩知道我的性子,笑着打圆场:“母亲近日偶感风乏,

精神不济,若雪你莫要见怪。”秦若雪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裸露的一小截皓腕上。“伯母。”她又叫了一声,语气重了些。

我终于从锦鲤的争食中抬起头,看向她:“何事?”“伯母身为天衍宗主母,

一言一行皆为天下女修表率。”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您这身衣着……是否太过艳丽了些?”空气瞬间凝固。旁边的侍女们连呼吸都停了。

晏珩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我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哟,来了来了,正戏开场了。

“艳丽?”我轻笑一声,捏起一缕垂下的发丝在指尖缠绕,“我一直这么穿,

有什么问题吗?”秦若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伤风败俗的景象。

“长辈当有长辈的仪态,当以端庄、肃穆为要。红色过于张扬,媚气外露,实非主母所宜。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我微敞的领口,眼神里的不赞同几乎要溢出来。“况且,

您这般容貌……更应以朴素衣着加以收敛,免得……免得惹人非议,损了天衍宗的清誉。

”我彻底被她逗笑了。活了快一千年,头一次听说长得好看还有错了。“你的意思是,

我长得太美,所以得穿得跟个老妪一样,才算对得起天衍宗?”秦若oxue的脸颊涨红了,

似乎觉得我的话是在狡辩。“若雪并非此意!只是……只是女子当以德行为先,

容貌不过皮囊,过于在意,便是舍本逐末!”“晏珩,”她转向我儿子,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的口吻,“你身为少主,也该劝劝伯母。宗门之内,规矩森严,

主母如此行事,传出去,外人会如何看待我们天衍宗?”我看着晏珩。他站在那里,

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儿子,看你的了。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搞不定,以后别叫我娘。

晏珩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秦若雪却以为他是在犹豫,更加得寸进尺。

她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衣服,双手奉上。那是一件灰扑扑的、样式古板的长袍,

领口扣得死紧,毫无任何点缀。“伯母,这是若雪为您准备的。还请您换上,以正视听。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把那件丑得人神共愤的袍子怼到我脸上。“为了天衍宗的颜面,

请您……配合。”第二章那件灰袍子带着一股陈旧的樟木味儿,像一块裹尸布。

我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拿开。”我的声音很轻,

但院子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十几度。秦若雪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会当众拒绝她这份“好意”。“伯母,您……”“我让你拿开。

”我重复了一遍,目光从那件袍子上移到她的脸上,“我的衣服,轮不到你来置喙。

”秦若oxue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是从小到大被捧惯了的天之骄女,

从未受过这等当面的驳斥。“我……我这是为了您好!为了天衍宗好!”她拔高了声音,

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您怎能如此不识好歹!”“为了我好?”我坐直了身体,

流仙裙的裙摆如火焰般铺陈开来,“就是让我穿上这件东西,

然后把自己扮成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我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着一点灵光,

轻轻点在那件灰袍上。“嗤啦”一声轻响。那件袍子瞬间化为飞灰,飘散在空中。“啊!

”秦若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连后退,仿佛我毁掉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她的心头肉。

“你……你怎能如此!”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那是我用千年冰蚕丝……”“千年冰蚕丝,就织出这么个丑东西?”我打断她,

语气里满是嫌弃,“暴殄天物。”千年冰蚕丝?拿来给我家灵猫做个窝都嫌扎得慌。

这姑娘的审美,真是清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秦若雪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我好心为你着想,你却……你却毁我心意!你根本不配当天衍宗的主母!”这话一出,

连晏珩的脸色都彻底变了。“秦若雪!”他厉声喝道,“闭嘴!”秦若雪被他吼得一愣,

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晏珩,你……你竟然为了她吼我?”她指着我,满脸的委屈和控诉,

“你看看她!哪有半点长辈的样子!衣着暴露,举止轻浮!我今天若是不把这规矩立下,

日后天衍宗的门风都要被她败坏了!”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今天,

这件衣服她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否则,我们秦家与天衍宗的婚约,就此作罢!

”她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退婚。对于任何一个想要与天衍宗联姻的家族来说,

这都是天大的事。她笃定,为了宗门联盟,为了晏珩的前途,我会妥协。

连周围的侍女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晏珩的嘴唇紧紧抿着,拳头攥得死紧,

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哟,还威胁上了。我看着秦若雪那张写满了“我赢定了”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宿主请注意!

触发核心任务:捍卫主母尊严!将挑衅者秦若雪驱逐出天衍宗。

任务奖励:天阶灵宝‘驻颜玉’。任务失败:随机剥夺一项感官!驻颜玉?

这玩意儿不错,正好我那块老的快没灵气了。我原本只想看个热闹,现在看来,

不得不亲自下场了。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秦若雪。她被我的气势所慑,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挺起胸膛,强作镇定:“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

我爹爹和秦家长老就在前殿,你若敢动我……”“退婚是吗?”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那笑容,想必是极美的。

因为我看到秦若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和更深的嫉妒。“好啊。”我说。“那就退婚吧。

”第三章“你说什么?”秦若雪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她身后的侍女们也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池子里的锦鲤还在不知死活地冒着泡。“我说,”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婚,退了。”我转头看向早已面沉如水的儿子。“晏珩,

你觉得呢?”晏珩的目光从秦若雪震惊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我身上,

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只剩下全然的顺从与暖意。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全凭母亲做主。”这六个字,像六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若雪的脸上。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晏珩,你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一个妖妇,

你连宗门的大计都不顾了?”“妖妇”两个字,让晏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一股磅礴的剑压从他身上轰然散开,直直地压向秦若雪。秦若雪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数步,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身后的侍女更是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秦若雪。

”晏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极了九幽之下的寒冰。“我母亲,是天衍宗的宗主夫人,

是我的生身之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置喙?”他一步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若雪的心脏上。“收回你刚才的话,然后滚出天衍宗。否则,今日之事,

就不是退婚这么简单了。”秦若雪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颤抖,但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肯低头。

“我没错!”她尖叫道,“错的是她!是她不知廉耻,勾得你们父子都昏了头!

天衍宗迟早要毁在她手里!”啧啧,这姑娘是真勇啊,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我欣赏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甚至有点想给她鼓鼓掌。“看来,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晏珩眼中杀机一闪,抬手便要一掌拍下。“住手!

”一声暴喝从院外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疾射而至,挡在了秦若雪身前,

挥袖化解了晏珩的掌风。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青袍,气息沉稳,

正是秦若雪的父亲,如今在天衍宗担任客卿长老的秦岳。“晏少主,这是何意?

”秦岳脸色铁青,看着自己女儿嘴角的血迹,眼中怒火中烧,“小女即便有何言语不当之处,

你也不该下此重手吧!”晏珩冷笑一声:“言语不当?她公然辱我母亲,按宗规,

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我只是让她滚,已经是看在秦长老你的面子上了。

”秦岳的脸色一僵。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低声喝问:“若雪,到底怎么回事!”秦若雪一看到撑腰的来了,

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爹!他们欺负我!我不过是想劝伯母穿着得体一些,

她……她就毁了女儿为您准备的寿礼,还要让晏珩与我退婚!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说得是声泪俱下,闻者伤心。秦岳听完,脸色更加难看。他转过身,

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我。“宗主夫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威压,

“若雪年幼无知,心直口快,但她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您身为长辈,如此行事,

是否……有失身份?”好家伙。小的说不过,老的就来施压。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

我还没开口,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警告!检测到‘受害者有罪化归因协议’!

请宿主立即进行反击,维护自身绝对正当性!我笑了。“秦长老,你的意思是,她骂我,

我还得受着?”我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让。“还是说,在你的认知里,我这个宗主夫人,

就该任由一个还没过门的晚辈,指着鼻子教我怎么穿衣,怎么做人?”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股无形的凤威从体内散发开来。秦岳只觉得心头一窒,那股针对他的威压,

竟比刚才晏珩的剑压还要恐怖!他心中大骇,这才惊觉,

眼前这个他一直以为只是个漂亮花瓶的宗主夫人,似乎……并不简单。他额头渗出冷汗,

刚想说些软话。我却不给他机会。“退婚之事,我意已决。”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从现在起,秦若雪,与我天衍宗再无半点关系。”“来人!”我扬声道。“把秦家小姐,

‘请’出天衍宗!”第四章“夫人,三思啊!”秦岳的脸色彻底变了,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惶。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如此强势,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

与天衍宗联姻,是他们秦家百年来最大的图谋。若是就此告吹,他回去根本无法向族中交代。

“宗主夫人!”他急切地上前一步,“若雪她……她只是一时糊涂!我代她向您赔罪!

还请您看在两家多年的情分上,饶她这一次!”说着,他竟真的要对我躬身行礼。“爹!

你别求她!”秦若雪却一把拉住了他,满脸倔强,“我没错!凭什么要我道歉!”猪队友,

鉴定完毕。我看着秦岳那张憋屈到发紫的脸,差点笑出声。秦岳回头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闭嘴!”他再次转向我,

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人,小女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不如这样,三日后便是宗门小比,

届时让若雪当着全宗门的面,向您奉茶谢罪,如何?”他顿了顿,

又加了一句:“我也会让她在小比上,展示一下我秦家的‘霜心剑诀’,为大会助助兴。

也算是……为她今日的鲁莽,给夫人的一点小小补偿。”这话听着是道歉,实则暗藏机锋。

当众奉茶,是给我面子。但展示剑诀,却是在秀肌肉。他想借此告诉所有人,

他女儿秦若雪不是个只会计较衣着的蠢货,而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剑道天才。

就算今天失了礼数,这份天赋,也足以让天衍宗重新考虑。想把坏事变好事?

算盘打得挺响。不过……我喜欢。舞台越大,待会儿脸摔得才越疼。“哦?”我故作沉吟,

拖长了语调,“当众谢罪?展示剑诀?”秦岳见我似乎有所松动,连忙点头:“是是是!

若雪的霜心剑诀已至小成,在同辈之中,也算是薄有虚名。届时定能为小比增色不少。

”秦若雪听到这话,也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又恢复了那份骄傲。

仿佛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人不是她。“好吧。”我终于点了点头,

慢悠悠地说道:“既然秦长老如此有诚意,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

”秦岳和秦若雪同时松了一口气。“多谢夫人!”秦岳连忙道谢。“不过,”我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秦若雪身上,“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我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意,

却让秦若雪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若雪明白。”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虽然不甘,

但她也知道,今天只能先认怂。明白?你要是真明白,就不会有接下来的情节了。

我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行了,都退下吧。看着心烦。”秦岳如蒙大赦,

拉着兀自不忿的女儿,匆匆退了出去。“母亲。”晏珩走到我身边,脸上满是担忧。

“您为何要答应他?秦若雪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受辱,三日后的小比,

她定会想方设法找回场子。”“找场子?”我重新躺回软榻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才好玩啊。不然这日子,多无聊。”晏珩看着我,欲言又止。“放心吧。

”我拍了拍他的手,“你娘我,还没弱到需要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捏。

”晏珩看着我眼中那抹熟悉的、狡黠的光芒,终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是,儿子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父亲傍晚便会出关,此事……儿子会如实禀报。”哦?

老东西要出来了?正好,让他也看看戏。我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耽误你练剑。

”晏珩恭敬地退下。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我闭上眼睛,神识却悄然散开,

覆盖了小半个天衍宗。很快,我便“听”到了秦家父女的对话。“……爹!你为什么要求她!

她算个什么东西!”“你给我住口!你想毁了我们秦家百年的心血吗!我告诉你,秦若雪,

从现在到小比结束,你给我安分一点!到时候,你只需在台上,

将你的霜心剑诀完美地施展出来!要让所有人,包括宗主,都看到你的价值!让他们知道,

天衍宗的少主母,非你莫属!”“可那个女人……”“一个靠着容貌上位的花瓶罢了!

等宗主出关,我自会向他陈情。他是一宗之主,分得清美色和宗门利益哪个更重要!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忍!然后,一鸣惊人!”我无声地笑了。花瓶?美色?宗门利益?

秦长老啊秦长老,你的认知,还真是……可悲又可笑。第五章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天衍宗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踏着霞光,

走进了我的院子。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俊美如铸,气质冷硬如山,正是天衍宗宗主,

我的夫君,晏苍澜。他一进院子,那股让整个宗门弟子都噤若寒蝉的冷冽气场,

便在看到我的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蝉儿。”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半跪在软榻旁,

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今日怎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也不怕风凉。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等你啊。”我抽回手,

戳了戳他坚毅的下巴,“闭关结束了?”“嗯。”他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

眉头微皱,“似乎清减了些。是不是又没好好用膳?”我这是神仙体质,

几百年不吃饭都饿不死。真是瞎操心。“没有。”我懒洋洋地答道,

“就是今天看了场好戏,有点累。”“哦?”晏苍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戏,

能让我们蝉儿都觉得有趣?”我还没开口,晏珩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父亲。

”他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将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偏袒,只是平铺直叙。但即便如此,当听到秦若雪让我换上灰袍,

并以退婚要挟时,晏苍澜的脸色还是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恐怖的威压,以他为中心,

轰然爆发。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风都停了。“好一个秦家!好一个秦若雪!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敢辱我妻,谁给他们的胆子!”“来人!

”他厉声喝道。“在!”两个侍卫统领瞬间出现在院中,单膝跪地。“传我令,

将客卿长老秦岳,及其女秦若雪,即刻拿下,废去……”“等等。”我开口,打断了他。

晏苍澜回过头,眼中的杀气瞬间化为不解和一丝委屈。“蝉儿,他们如此欺你,

难道还要放过他们?”“放过?”我笑了,“怎么可能。只不过,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们了。

”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答应了秦岳,

给秦若雪一个在宗门小比上戴罪立功的机会。”“什么?”晏苍澜和晏珩异口同声,

脸上都写满了不赞同。“母亲……”“蝉儿……”我抬手,制止了他们父子俩。“你们觉得,

对于一个骄傲自负的天才来说,什么才是最残忍的惩罚?”我看着他们,循循善诱。

晏珩若有所思。晏苍澜则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气头上。“不是杀了她。”我自问自答,

“而是让她在最得意、最万众瞩目的时刻,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彻底击碎,踩在脚下,

碾成尘埃。”我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我给了她一个舞台,

她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晏苍澜看着我,怔了半晌,随即也笑了。那笑容,冰雪消融,

温柔得能溺死人。“好。”他重新坐回我身边,将我揽入怀中,“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

都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玩归玩,别累着自己。这种蝼蚁,不值得你费神。

”这话说得我爱听。我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对了,我听说,

秦若雪在外面跟人说,我只是个靠美色上位的花瓶,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才坐稳了宗主夫人的位置。”晏苍澜闻言,冷哼一声:“无知小儿,鼠目寸光。”他低头,

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珍重与爱恋。“他们哪里知道,能拥有你,

才是我晏苍澜此生最大的幸事。”“若非百年前你一剑斩灭天魔,护住天衍宗千年基业,

又哪里有今天的安稳。”“他们更不知道,我这宗主之位,若不是你嫌麻烦硬塞给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