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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绝经霸道总裁跪地求婚讲述主角周磊楚尧的甜蜜故作者“墨阡水月”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楚尧,周磊的现言甜宠,大女主,霸总,姐弟恋,甜宠,家庭,职场,现代小说《绝经霸道总裁跪地求婚由网络作家“墨阡水月”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15: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绝经霸道总裁跪地求婚
主角:周磊,楚尧 更新:2026-01-31 17:3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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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静书,五十岁,绝经一年。此刻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比我小二十岁的总裁正单膝跪地。
戒指盒里的钻石刺痛了我的眼。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五个孩子的消息同时涌入。
大儿子的怒吼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妈!他是要当我哥还是当我爸?!”而楚尧仰着头,
眼神清澈坚定:“静书,嫁给我。你的孩子我养,你的后半生我宠。
”我摸着无名指上那圈疤痕——那里戴了二十年前夫的戒指,摘掉时连皮带肉。
想起婆婆昨天神秘的话:“静书,楚尧接近你,也许不是因为爱情。”聚光灯太亮了,
亮得我几乎看不清这个说要给我全世界的年轻男人。1“林静书女士。
”楚尧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温和却穿透整个宴会厅。
三百位盛天集团的员工、合作伙伴、媒体记者,此刻全都屏住呼吸。我站在入口处,
珍珠灰的丝质长裙突然变得沉重。五十岁生日那天,医生告诉我:“林女士,
您已进入绝经期一年。”我把报告单锁进抽屉,就像锁住一个羞于启齿的秘密。而现在,
这个秘密在钻石的光芒下无处遁形。楚尧走下舞台,聚光灯跟着他移动。三十岁的商界新贵,
剑眉星目,西装包裹着年轻挺拔的身体。三年前,
他是大儿子周磊创业公司的“救命投资人”;三年间,他成了我失眠夜里不敢细想的名字。
“我知道你有五个需要守护的世界。”他在我面前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但能否允许我,
成为守护你的第六个?”全场哗然。手机震动得更厉害了。
不用看我也知道家庭群里已经炸开——磊磊大儿子:妈!你千万别答应!
他在玩什么把戏?!薇薇二女儿:妈妈,你先深呼吸。楚叔叔是认真的,
但我理解你的顾虑。晨晨三儿子:同学都在问我...妈,你真的要结婚吗?
晓晓四女儿:丢死人了!我们班群都传疯了!乐乐小儿子:妈妈,什么是求婚呀?
我抬起头,看见前排董事们震惊的表情,看见年轻女员工们羡慕又不解的眼神,
看见直播镜头正对准我眼角的细纹。三年前那个雨夜突然闪回脑海——周磊的公司濒临破产,
我冒雨去求最后一位投资人。在写字楼大堂等了四个小时,浑身湿透。楚尧从电梯里出来时,
我正狼狈地擦拭眼镜。“周磊的母亲?”他停下脚步,“跟我来会议室。
”那晚他听完了我语无伦次的陈述,凌晨两点签了投资协议。送我下楼时,
他说:“您为了儿子能这样坚持,我很敬佩。”后来我才知道,
那笔投资打乱了他当年的全盘计划。“楚尧,”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五十岁了。”“我知道。”“我绝经一年了。”“我知道。”“我有五个孩子,
最大的只比你小五岁。”他笑了,眼角有细小的纹路:“静书,这些三年前我就知道。
如果我在意这些,今天就不会跪在这里。”我的手在颤抖。
无名指上那圈疤痕突然发烫——二十年前,前夫给我戴上婚戒时说:“静书,这辈子就你了。
”他去世那年,我摘戒指摘了一整夜,最后是护士用剪刀剪断的。金属和皮肉长在了一起。
“我需要时间。”我终于说,“和我的孩子们商量。”楚尧站起身,合上戒指盒,
轻轻放进我手心:“这个你先保管。无论最终答案是什么,它都属于你。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我握紧那枚丝绒盒子,转身朝出口走去。背挺得笔直,
像我这五十年来每一次面对难关时那样。走廊尽头,婆婆陈丽华站在那里。
六十岁的女人穿着墨绿色旗袍,银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髻。她是楚尧的母亲,
三天前约我喝下午茶时说了一句让我失眠至今的话:“静书,楚尧接近你,
也许不是因为爱情。”此刻她走过来,握住我冰凉的手:“吓到了吧?那小子就是这么冲动。
”“丽姐...”我艰难地开口。“先回家。”她拍拍我的手背,眼神复杂,“好好想想,
也好好问问自己的心。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司机拉开车门时,
暴雨真的倾盆而下。车里,我打开手机。除了五个孩子的99+条消息,
还有一条楚尧刚发来的:“车在负一层B区等你。或者你想自己静一静,告诉我,
我让司机先走。”“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之间的商业合作不会变,
周磊公司的投资也不会变。”我看着窗外模糊的雨幕,指尖划过无名指的疤痕。五十岁这年,
我以为人生已经定型——把五个孩子抚养成人,看着他们各自成家,然后安静地老去。
可现在,一个年轻的男人捧着钻石闯进来,说要给我全新的后半生。
而他的母亲暗示我:这一切可能是个谎言。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乐乐发来的语音。
十岁男孩的声音清澈稚嫩:“妈妈,楚叔叔送你戒指了吗?我们美术老师说,戒指是圆形的,
因为爱没有终点哦。”我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丝绒盒子上,无声无息。
2暴雨敲打着玻璃窗,像极了此刻家庭群里的消息频率。我推开门时,客厅的灯亮得刺眼。
五个孩子以不同姿势坐在沙发上——与其说是等我回家,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审判。“妈。
”大儿子周磊第一个站起来。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继承了父亲的身高和我的倔强,
此刻眼眶发红,“我们需要谈谈。”我脱下湿了半边肩膀的外套,
尽量让声音平稳:“都坐吧。”“怎么坐得住?!”周磊声音拔高,“现在全网都在传!
我公司群里全是截图!妈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说你——”“哥!”二女儿周薇拉住他。
二十二岁的艺术生穿着宽大的针织衫,长发微卷,“让妈妈先坐下,喝口水。
”三儿子周晨默默递来一杯温水。十八岁的高三生低着头,
手机屏幕还亮着——班级群的聊天记录刺痛了我的眼:“你妈真牛,
泡到年轻总裁”“老牛吃嫩草呗”。十五岁的周晓把自己蜷在沙发角落,戴着降噪耳机,
但我知道她在听。只有十岁的周乐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的裙子湿了。
”我摸摸小儿子的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五个孩子的目光像聚光灯,
比宴会厅里的更让人无处遁形。“所以,”我开口,“你们都看到了。”“想不看到都难!
”周磊把手机摔到茶几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楚尧!盛天集团总裁!妈,
他比你小二十岁!他图什么?图你五十岁?图你绝经了?图你有五个拖油瓶?!”“周磊!
”我猛地站起来。客厅陷入死寂。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大儿子。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对不起。”我重新坐下,手指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但请不要这样说你的母亲,
也不要这样说你的弟弟妹妹。”周薇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妈妈,
我们不是反对你恋爱。只是...太突然了。
而且楚尧的身份、年龄...你让我们怎么理解?”我看向五个孩子。周磊的愤怒,
周薇的担忧,周晨的逃避,周晓的抗拒,周乐的不解。他们是我用半生心血浇灌的五个世界。
而现在,第六个世界想要强行闯入。“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楚尧。”我缓缓开口,
“那天下着大雨,我去求他投资磊磊的公司。等了四个小时,浑身湿透。”周磊别过脸去。
“他听完我的陈述,凌晨两点签了协议。后来我才知道,那笔投资打乱了他当年的全盘计划。
”我看着大儿子,“磊磊,你的公司能活下来,第一功臣不是我,是他。
”“所以他就要用这个要挟你嫁给他?!”周磊转过身,眼睛通红。“没有要挟。”我说,
“这三年,我们一直是合作伙伴,然后是朋友。他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胃病住院时,
他守了一整夜。薇薇申请留学遇到问题,是他托了关系。晨晨高三补习班的名额,
是他帮忙拿到的。晓晓去年夏令营,乐乐上个月的肺炎...”我一口气说完,
才发现这些点滴早就织成了一张网。一张温柔地、悄无声息地包裹住我和五个孩子的网。
“但我一直拒绝他。”我轻声说,“因为年龄,因为你们,因为我觉得...我不配。
”“妈!”五个孩子同时喊出声。周乐扑进我怀里:“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周薇抱住了我另一边胳膊。周晨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我:“妈,
如果你喜欢他...其实我没关系。”“我有关系!”周晓突然扯下耳机,
十五岁少女的脸上满是泪水,“同学们都在笑我!说妈妈是老女人傍大款!
说我们全家都要靠男人养!我受不了...”她哭着跑回房间,摔上门。客厅再次陷入寂静。
良久,周磊开口,声音嘶哑:“妈,你真的爱他吗?”我看着大儿子,
这个早早就学会保护弟弟妹妹、保护母亲的男人。二十五岁,肩膀已经宽厚如他的父亲。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和他在一起时,我觉得自己不只是五个孩子的母亲,
不只是林静书女士。我是我自己。”周磊走到窗前,背影微微颤抖。周乐突然说:“妈妈,
你和他在一起时,笑得像姐姐。”童言无忌,却像一把钥匙。我想起这半年,
每次和楚尧见面后回家,连乐乐都会说:“妈妈今天好开心。”周磊转过身,
脸上有泪痕:“好。如果你决定了,我...我尊重。”“但我有条件。”他走过来,
像个真正的谈判者,“第一,签婚前协议。第二,彩礼全部存进我们五个人的账户,
你不准动。第三...如果有一天他伤害你,我们五个,不会放过他。
”我怔怔地看着大儿子。这个曾经在我怀里撒娇的男孩,已经长成了可以保护母亲的男人。
“哥说得对。”周薇擦掉眼泪,“妈妈,我们爱你,所以更怕你受伤。”那晚,
我们聊到凌晨三点。从我的担忧到他们的恐惧,从社会的眼光到未来的可能。五个孩子,
五份不同的人生阶段,却给了同样的爱。最后我承诺:尝试交往,但保持距离。签婚前协议,
彩礼分开存管。回房时,手机亮了一下。楚尧发来一张照片——他书房的一角,
摆着五份文件。每个孩子的名字、生日、喜好,密密麻麻的记录。
文字只有一句:“我在学习,如何做他们的家人。”窗外,暴雨停了。
月光照在无名指的疤痕上,浅浅的银色。我正要回复,门铃突然响了。凌晨三点半。
透过猫眼,我看见婆婆陈丽华站在门外,脸色苍白。她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文件袋,
看见我开门,第一句话是:“静书,对不起。有些事,我不能再瞒你了。”文件袋上,
是我前夫公司的旧logo。和一行小字:“事故调查报告:周建国死亡真相”。
3凌晨三点半的楼道,声控灯明明灭灭。陈丽华站在我家门口,六十岁的女人穿着家居服,
外面匆匆披了件羊绒开衫。银发有些凌乱,手里那个泛黄的文件袋,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烧红的炭。“丽姐?”我侧身让她进来,
“这么晚——”“我必须今晚说。”她打断我,声音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再不说,
我会憋死。”客厅里还留着刚才家庭会议的痕迹——五个杯子,
沙发上的抱枕被揉得乱七八糟。陈丽华的目光扫过这些,
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裂了屏的手机上。“孩子们都知道了?”她问。“刚开完家庭会议。
”我倒了两杯温水,“他们...很激烈。”陈丽华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她低头看着文件袋,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logo——建国建材,我前夫周建国半生的心血。
“静书,”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楚尧接近你,确实不是偶然。”我的手指一紧,
玻璃杯险些滑落。“三年前,你前夫去世那年...”陈丽华深吸一口气,“楚尧的父亲,
楚振东,当时是盛天集团建材分部的负责人。”时间突然凝固了。我记起来了。
建国建材的最后一份大订单,甲方就是盛天集团。周建国死前三个月,
每天都在为那个项目熬夜。“那年夏天,工地出了事。”陈丽华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一批钢筋不达标,三号厂房坍塌...死了两个工人。”我的呼吸停止了。这件事我知道。
周建国当时焦头烂额,公司面临巨额赔偿和诉讼。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烟灰缸永远满着。
但我不知道...“那批钢筋,”陈丽华闭了闭眼,“是楚振东签字验收的。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近。“事故调查组进驻后,
楚振东试图...推卸责任。”她每个字都说得艰难,“他把所有问题指向供货方,
也就是建国建材。证据链做得很完美,完美到几乎可以定你前夫的罪。”“几乎?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陌生。“因为楚尧。”陈丽华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时他二十七岁,刚进公司两年。在整理父亲办公室时,
发现了真相——那批钢筋确实有问题,但楚振东早就知道。他收了供货方的回扣,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签了字。”我站起来,又跌坐回去。“楚尧把证据交给了调查组。
”陈丽华继续说,“你前夫的罪名洗清了,但公司已经垮了,人...也垮了。
”周建国是在调查结果公布的第二天凌晨走的。心肌梗塞。救护车到时,身体已经凉了。
“楚振东被判了三年,去年刚出来。”陈丽华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在颤抖,
“他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已经不记得这些事了。但楚尧记得,他这辈子都记得。
”我盯着文件袋:“所以这三年的接近...”“开始时是赎罪。”陈丽华坦白,
“他想帮你,帮你和孩子们。但后来...”她顿了顿,“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说‘妈,
我好像爱上她了’。”“他不敢告诉你真相,怕你以为他的爱不纯粹。更怕你以为,
他是替父赎罪才爱你。”我把文件袋拿过来,没有打开。有些真相,不需要看第二遍。
“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我问。“因为我看得出,你对他也动心了。”陈丽华泪中带笑,
“静书,我不想你们之间埋着一颗定时炸弹。楚尧那个傻小子,
打算瞒你一辈子——但爱情里可以有秘密,不能有谎言。
”“尤其是关于生死、关于愧疚的秘密。”窗外天光微亮。陈丽华临走前,
在门口转过身:“静书,如果你现在决定离开楚尧,我完全理解。那小子活该。
但如果你还想给他一个机会...”她没说下去。门轻轻关上。我坐在晨曦渐起的客厅里,
打开文件袋。里面不只是事故报告。
还有楚尧这三年的银行转账记录——每月固定向一个账户汇款,备注写着“周家生活费”。
收款人是我,但卡在周磊那里。有他收集的关于五个孩子的资料,
细到晨晨对花生过敏、晓晓最怕蜘蛛。还有一沓照片。我送周磊去大学报到那天,
在车站偷偷抹泪;我陪周薇参加艺考,在考场外冻得跺脚;我给周晨开家长会,
被老师训得抬不起头...照片右下角都有日期,从三年前开始,从未间断。
最后是一张便签纸,楚尧的字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只知道,
从看见她雨夜里为儿子求人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护着她,护一辈子。”手机震动,
是楚尧的消息:“静书,醒了么?我在楼下。不见也没关系,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走到窗边。晨光里,他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开着,能看见他靠在驾驶座上,
侧脸疲惫。无名指的疤痕又开始发烫。我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戒指在晨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然后我做了五十年来最冲动的事——披上外套,没有换鞋,
穿着拖鞋跑下了楼。楚尧看见我时,明显愣住了。他慌忙下车:“静书?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我喘着气,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你在这里坐了一夜?”“...嗯。
”“为什么?”“怕你半夜需要人,又不好意思叫我。”这个答案简单得让人想哭。
我举起戒指盒:“楚尧,关于你父亲和我前夫的事——”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丽姐告诉我了。”我说。楚尧闭上眼,像是等待判决的囚徒。“抬起头。”我说。
他睁开眼,眼里有绝望的痛。“帮我戴上。”我把戒指递给他。时间静止了三秒。然后,
三十岁的商界新贵,在清晨六点的小区楼下,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枚戒指。套上无名指时,
钻石刚好遮住了疤痕。“你...”他声音沙哑,“你不恨我吗?”“我恨过。”我看着他,
“但恨的是你父亲,不是你。”“可我的姓氏——”“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我打断他,“而且,如果不是你交出证据,我前夫会背着骂名入土。这一点,我该谢谢你。
”楚尧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我手背上,滚烫。“但我有条件。”我说,“第一,
这件事永远不要让五个孩子知道。第二,你的赎罪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如果你爱我,
只能因为我是林静书,而不是因为愧疚。”他用力点头,说不出话。晨跑的老人经过,
好奇地看我们一眼。我忽然笑了:“楚尧,五十岁的女人,穿着拖鞋睡衣,
在楼下被求婚——这画面要是传出去,你盛天总裁的面子往哪搁?”他也笑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面子哪有你重要。”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我们并肩站在晨光里,
像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幸存者。“上去吧。”他说,“孩子们该醒了。”“你呢?
”“我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正式来拜访。”他顿了顿,“以男朋友的身份。
”我转身上楼,走到单元门口时回头。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晨光给他镀了层金边,年轻,
却莫名可靠。周乐趴在窗台上喊:“妈妈!是楚叔叔吗?”我抬头,
看见五个孩子挤在窗户后面,表情各异。新的一天开始了。带着秘密,带着谅解,
带着五十岁才姗姗来迟的爱情。而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五个孩子那一关,
比任何商战都难打。特别是周磊。他此刻正站在窗边,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
那眼神,像极了当年的周建国。4楚尧正式拜访那天,带了三份礼物。
最新款的学习平板;给周晓的是一张偶像演唱会VIP门票;给周乐的是一套乐高航天中心。
五个孩子看着礼物,表情复杂。周磊最先开口:“楚总,坐。”那声“楚总”划清了界限。
我们围坐在餐桌旁,像一场商务谈判。周磊坐主位,二十五岁就有了家长的气场。
“我妈同意了您的追求,”周磊用词正式,“但作为长子,我有几个问题。
”楚尧坐得笔直:“请问。”“第一,年龄差。您三十,我妈五十。二十年后,
您五十正值壮年,我妈七十已入老年。届时激情消退,您如何保证不厌倦?”问题尖锐如刀。
楚尧没有回避:“我父亲大我母亲八岁。他五十岁那年中风,半身不遂。
我母亲照顾了他整整十五年,直到他去世。我从小看着的,不是年龄匹配的爱情,
而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在’的相守。”他顿了顿:“静书担心的衰老,
我也有一天会经历。到时候,希望她别嫌弃我行动不便。”周薇轻声问:“那孩子呢?
我妈绝经了,不可能再生育。您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这个问题,我自己都不敢问。
楚尧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竟然是结扎手术同意书,日期是两个月前。“我父亲的事,
让我对‘传宗接代’从无执念。”他说,“我有五个子女要操心,足够了。
”周晓突然插话:“那你图什么?图我妈年纪大会照顾人?图我们五个将来能给你养老?
”十五岁少女的问题直白得残忍。楚尧笑了:“晓晓,
你妈妈确实很会照顾人——但她照顾你们五个已经够累了。我想娶她,是想让她被照顾。
至于养老...”他看向周磊,“你们五个不把我赶出去就不错了。
”周乐拉拉我的袖子:“妈妈,楚叔叔是不是要变成爸爸了?”满桌寂静。“还不是。
”楚尧先开口,他蹲下身和周乐平视,“要等你哥哥姐姐们都同意,等你妈妈真正愿意。
在那之前,我只是‘楚叔叔’,一个想对你们好的人。”那天中午,楚尧下厨做了八菜一汤。
周磊尝了一口红烧肉,表情微妙——那是周建国的拿手菜,他做了二十年的味道。
“跟我爸做的好像。”周晨小声说。楚尧系着围裙转身:“我学了三个月。你妈妈说,
这是你们最爱吃的。”我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想起那份备忘录里记着:静书胃不好,
少吃辣;静书失眠,睡前牛奶要温的;静书五十岁生日那天,
悄悄许愿“希望孩子们都平安”...这个男人在用一种笨拙而真诚的方式,
学习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饭后,周磊把楚尧叫到书房。门关上,谈话持续了一个小时。
出来时,周磊眼睛微红,拍了拍楚尧的肩膀:“对她好点。”就这一句话,
我知道长子这一关,过了。---但真正的考验在夜晚。
和楚尧确立关系后的第一个独处夜晚,他来接我吃晚饭。坐在高级餐厅里,
我看着对面年轻英俊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五十岁的身体,绝经一年的身体,
还能被爱吗?“静书。”楚尧握住我的手,“你又在胡思乱想。”他总是能看穿我。“楚尧,
”我艰难地说,“有些事...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我的身体...”“我知道。
”他打断我,“我知道绝经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雌激素下降会让皮肤松弛、会让亲密时干涩疼痛。
我知道五十岁的身体和三十岁不一样。”他说得如此坦然,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我也知道,”他继续,“这个身体生养了五个孩子。
这个身体扛起了前夫去世后的整个家。这个身体五十岁了还敢创业,还敢爱。
”他顿了顿:“静书,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包括每一条皱纹代表的岁月,
包括每一处变化见证的经历。”那晚他送我回家,在楼下轻轻拥抱我。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
只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拥抱。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稳健有力。“我们不急。
”他在我耳边说,“你想牵手,我们就牵手。你想拥抱,我们就拥抱。如果你想更进一步,
我们慢慢来。如果你永远都不想...那拥抱也很好。”我哭了。为这份尊重,为这份理解,
为这份在五十岁时还能遇到的温柔。回到家,周薇在等我。“妈,”她递来热牛奶,
“楚叔叔送你的?”我点头,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
“他看你的眼神...”周薇顿了顿,“像看稀世珍宝。”“薇薇,”我问,
“你觉得妈妈还能...还能拥有亲密关系吗?”二十二岁的女儿坐到我身边,
像小时候那样靠着我:“妈,亲密不只是身体上的。你和楚叔叔聊天时的眼神交流,
他为你拉椅子时你自然的微笑,这些也是亲密。”“而且...”她小声说,“我查过资料。
绝经后的性生活,如果伴侣温柔体贴,其实可以更...自由。没有怀孕的顾虑,
可以纯粹享受亲密。”我脸红了:“你这孩子...”“妈,我也是成年人了。
”周薇认真地说,“我希望你幸福,所有方面的幸福。”那晚我失眠,
打开楚尧送我的平板——里面存满了电子书。最新下载的一本是《更年期女性的身心健康》。
他在第一章做了批注:“静书可能会担心这里,标记:要告诉她,这些变化都正常。
”第二章批注:“这个建议不错,可以试试。”第三章批注:“静书最近失眠,
这个食疗方子记下来。”...翻到最后,他在空白页写了一段话:“爱情不是青春的专利。
五十岁的爱情,是经历过风雨后的相知,是了解彼此脆弱后的相守。静书,
我想和你一起老去——不是等你老去,而是一起,
从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一起走向每一个明天。”凌晨两点,
我给他发消息:“睡了么?”秒回:“没有。在想你。”“明天...来家里吃饭吧。
孩子们说想学你做的那道红烧肉。”“好。”“楚尧。”“嗯?”“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爱你。”放下手机,
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钻石旁边,那道疤痕还在。
但我不再觉得它是残缺——它是过去二十年爱情的印记,而现在,新的戒指正温柔地覆盖它。
就像人生。旧的篇章结束,新的故事开始。而五十岁,绝经一年,带五个孩子的我,
依然有权利被爱,有权利去爱。窗外的月亮很圆。我想起二十年前,
周建国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说:“静书,这辈子就你了。”现在另一个男人说:“静书,
你的后半生,我宠。”命运收走一份爱,又送来一份。
也许这就是人生——永远有意外的温柔,在某个转角等你。只要你还有勇气,伸手去接。
5我和楚尧去民政局那天,只带了五个人:婆婆陈丽华、周薇、周乐,以及楚尧的两个发小。
低调得不像一场婚姻,更像一次秘密行动。“妈,真的不用告诉哥吗?”周薇第三次问。
“你哥在出差。”我签下名字,“等他回来再补顿家宴。
”其实我是怕——怕周磊最后关头反悔,怕他当着工作人员的面说出难听的话。
长子虽然松了口,但那句“对她好点”后面,还悬着半句没说出的威胁。楚尧签得很快,
笔迹刚劲有力。签完他侧头看我,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笑什么?”我低声问。
“笑我终于合法了。”他说,“可以名正言顺照顾你,和孩子们。”红本子递过来时,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我俩好几眼,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阿姨,您先生对您真好,
一直看着您笑呢。”毕竟我年纪这么大还是二婚,而他年轻帅气还是头婚。我接过结婚证,
看着并排的两个名字:林静书,楚尧。五十岁和三十岁,就这样被一个小红本拴在了一起。
婆婆递来两个红包:“按老规矩,改口费。”我捏着厚厚的红包,那句“妈”卡在喉咙里。
陈丽华却先笑了:“还是叫丽姐吧,我听惯了。”出了民政局,阳光正好。
楚尧的发小起哄要拍照,他大大方方揽住我的肩。快门按下的瞬间,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婆。”两个字,烫得我耳根发热。如果故事停在这里,该多好。
---风暴来得比预想中更快。领证第三天,前夫周建国的哥哥嫂子找上门。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本家亲戚,乌泱泱挤在我家门口。“静书啊,听说你嫁了个有钱人?
”大嫂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那我们建国的遗产,是不是该重新分一分?
”周磊刚好在家,他堵在门口:“大伯母,我爸的遗产五年前就分割清楚了。
”“清楚什么清楚!”大伯周建军挤过来,“当年公司破产,账都算不清!
现在你妈攀上高枝了,不得补偿补偿我们这些穷亲戚?
”周晓从房间冲出来:“你们要不要脸!我爸生病时你们在哪?现在来要钱?!
”“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嫂子伸手要推周晓。一只手臂横过来,拦住了她。
楚尧不知什么时候到的,他站在门口,一身西装还没换,显然是直接从公司赶来的。
“几位是静书前夫的家人?”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建军被他气势慑住,
结结巴巴说:“是、是啊...你谁啊?”“楚尧,静书的丈夫。
”他刻意加重“丈夫”二字,“关于遗产问题,如果有疑问,可以走法律程序。
但在这里骚扰我的家人...”他顿了顿:“我的律师就在楼下,需要现在请他上来吗?
”“你吓唬谁呢!”大嫂壮着胆子喊,“我们周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管!
”“静书现在是我楚家的。”楚尧握住我的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手掌很暖,
暖得我想哭。这场闹剧最终以报警收场。警察来调解时,楚尧全程握着我的手,
对警察说:“我爱人身体不好,经不起惊吓。如果下次他们再来骚扰,我会申请禁止令。
”等人散了,家里一片狼藉。周磊一拳砸在墙上:“无耻!
”楚尧拍拍他的肩:“交给我处理。”那天晚上,楚尧动用了他的律师团队。第二天,
周建军收到律师函——如果再骚扰,将以敲诈勒索罪起诉。大伯一家再没出现过。
但社会的流言,比亲戚更难对付。楚尧带我去参加盛天集团的周年庆。
这是我第一次以“楚太太”身份公开亮相。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我穿着周薇为我选的深蓝色旗袍,珍珠项链是婆婆送的。五十岁的身体被绸缎包裹,得体,
却也掩不住岁月的痕迹。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探究的,好奇的,鄙夷的,同情的。
“那就是楚总娶的...五十岁那个?”“还带着五个孩子呢,最大的都二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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