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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渡魂局

木鱼不愚非木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木鱼不愚非木”的优质好《旧物渡魂局》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瓷瓶林见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热门好书《旧物渡魂局》是来自木鱼不愚非木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见白,瓷瓶,陈老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旧物渡魂局

主角:瓷瓶,林见白   更新:2026-01-28 03: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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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渡魂局第一章 老铜锁,牵旧影林见白第一次摸到那把老铜锁时,

指尖像被冰锥扎了一下,凉意在皮肉里钻,顺着血管往心口窜。那是在城郊的旧货市场,

雨下得黏糊糊的,打湿了青石板路,踩上去吱呀响。他本来只是陪室友来淘旧书,

却在一个摆着破铜烂铁的小摊前,被那把铜锁勾住了眼。锁身是暗褐色的,刻着缠枝莲,

锁芯锈得发黑,却偏偏在雨雾里泛着一点细碎的光,像有活物在里面动。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窝深陷,看他盯着铜锁,哑着嗓子说:“小伙子,这锁别碰,

沾着东西呢。”林见白没听。他手贱,指尖刚碰到锁面,脑子里突然炸响一声闷雷,

眼前晃过一片模糊的影:青瓦白墙的院子,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蹲在石榴树下,

正用帕子擦这把铜锁,眉眼弯弯的,像浸了蜜。这画面只闪了一瞬,再抓就没了。

他心里发毛,却鬼使神差地问:“多少钱?”老头叹口气,摆了摆手:“送你吧,

别回头找我就行。”那把铜锁,就这样被林见白揣回了出租屋。他以为只是撞了邪,

随手把锁搁在书桌角落,没再管。可从那天起,怪事就没断过。

夜里总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擦铜器,帕子蹭过金属的轻响,就在耳边。

开灯看,屋里空空荡荡,只有那把铜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锁芯的锈迹,竟淡了一点。

更邪门的是,他开始做梦。梦里总重复那个画面:青瓦院子,石榴树,旗袍女人。

女人不说话,只是蹲在那里擦锁,擦着擦着,就抬头看他,眼里蒙着一层雾,像有话要说,

却又咽了回去。林见白熬了三天,眼窝陷下去,脸色青白。室友看他不对劲,

拉着他去巷口的老茶馆,找一个姓陈的老先生。陈老先生是个看相的,据说懂点阴阳,

平时不爱搭理人,唯独对老物件格外上心。陈老先生捏着那把铜锁,

指尖在缠枝莲纹路上摩挲,眉头越皱越紧。半晌,他抬眼看向林见白,

声音沉得像古井里的水:“你小子,闯了旧物渡魂局了。”“旧物渡魂局?”林见白懵了。

“这世上的老物件,沾了人的气,待久了就藏了魂。尤其是这种贴身的锁,锁过情,锁过念,

藏的魂最执着。”陈老先生把铜锁放在桌上,指腹敲了敲锁面,“这锁的主人,执念没散,

困在锁里出不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她了却心愿。”林见白后背冒冷汗:“那我该怎么办?

把锁扔了行不行?”“扔?”陈老先生冷笑一声,“这锁认了你了,你扔到哪,它就跟到哪。

那女人的魂,也会跟着你。要么,你帮她了却心愿,让她魂归故里;要么,被她的执念缠死,

最后变成这锁的新养料。”他顿了顿,又说:“这旧物渡魂局,不是一个局,是一串局。

你这把铜锁,只是第一个引子。往后,还会有其他老物件找你,每一个物件,

都藏着一个未散的魂,都有一个未了的愿。你要么顺着走,渡了那些魂,要么,困死在局里。

”林见白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想起梦里女人的眼睛,那层雾后面,不是恶意,是委屈,

是执着。他咬了咬牙:“我帮她。怎么帮?

”陈老先生指了指铜锁上的缠枝莲:“这锁是江南的工艺,刻的是苏式缠枝莲。她的院子,

应该在苏杭一带,石榴树是关键。你去苏杭,找一棵百年石榴树,树下藏着她的心愿。

”临走前,陈老先生给了他一个桃木牌,串着红绳:“戴在身上,能挡点邪祟。记住,

渡魂局里,最忌心冷。那些魂,要的不是别的,只是一个被记起,一个被成全。

”林见白揣着桃木牌,捏着那把铜锁,买了去苏州的车票。雨还在下,打在车窗上,

模糊了窗外的景。他看着手里的铜锁,锁芯的锈迹,又淡了一点,仿佛有什么东西,

要从里面钻出来。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旧物渡魂局的门,

已经被他亲手推开,往后的路,都是藏着魂的老物件,都是未了的执念,都是解不开的情。

第二章 苏杭巷,石榴影苏州的雨,比北方的雨更软,也更冷。打在青石板上,

溅起细碎的水花,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意,钻到骨头里。林见白按着陈老先生的话,

往老城区走。苏州的老巷,弯弯曲曲,像缠在地上的蛇,两侧的墙都是青灰色的,爬着绿藤,

偶尔有几枝石榴花,从墙里探出来,红得像血。他捏着那把铜锁,走在巷子里,

指尖的凉意时淡时浓。铜锁像一个指南针,凉意浓的地方,就是离那女人更近的地方。

走了大半天,雨丝斜斜的,粘在他的额发上。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指尖的铜锁突然发烫,

烫得他差点松手。抬头看,前面是一条深巷,巷口立着一块斑驳的木牌,写着:榴花巷。

巷子里很静,只有雨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往里走,尽头是一个老旧的院子,青瓦白墙,

院门口的石榴树,粗得要两个人合抱,枝繁叶茂,开着满树的石榴花,红得耀眼。就是这里。

林见白的心跳骤然加快,他走到院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推一下,

就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像沉睡了多年被唤醒。院子里和梦里一模一样,石榴树底下,

摆着一个青石板凳,凳面上还留着一点帕子擦过的痕迹。墙角有一口老井,井沿上长着青苔,

井绳缠在辘轳上,锈迹斑斑。他捏着铜锁,走进院子,刚走到石榴树下,

铜锁突然从他手里跳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凳上。紧接着,一阵冷风刮过,

石榴花簌簌往下落,落在石板凳上,落在铜锁上。林见白眼前一晃,那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

又出现了。这次,她不是在擦锁。她站在石榴树下,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她的头发挽成髻,插着一支银簪,簪子上的珍珠,掉了一颗,滚在青石板上,

发出细微的声响。“你来了。”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江南的软糯,也带着化不开的委屈。

林见白站在原地,不敢动:“你是谁?你的心愿是什么?”女人慢慢转过身,她的脸很清秀,

眉眼弯弯,却蒙着一层泪雾。她看着林见白,又看向石板凳上的铜锁,

声音轻得像羽毛:“这锁,是我和他定情的信物。他说,用这锁,锁着我们的情,

一辈子都不散。”她叫沈清欢,是这院子的主人。民国年间,她和一个教书先生相爱,

这把铜锁,是教书先生亲手刻的,送给她的定情物。后来,战乱来了,教书先生被抓了壮丁,

走之前,把铜锁塞在她手里,说等他回来,就用这锁,锁上院子的门,一辈子守着她,

守着这棵石榴树。可他再也没回来。沈清欢守着这院子,守着这把铜锁,等了一辈子。

她没嫁人,没离开,每天都坐在石榴树下擦铜锁,盼着教书先生回来。直到她老了,走了,

魂都舍不得离开,就藏进了这把铜锁里,执念不散,只想等一个人,帮她问问,

那个教书先生,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回来。“我知道他可能死了,

”沈清欢的眼泪掉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我就是想知道,他走的时候,

心里有没有我。”林见白看着她,心里发酸。他想起陈老先生的话,旧物藏魂,

藏的都是执念,都是情。这世上最苦的,莫过于等一个不归人,守一段无果的情。

他弯腰拿起石板凳上的铜锁,指尖摩挲着缠枝莲纹路:“我怎么帮你?”沈清欢看着铜锁,

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走的时候,在石榴树下埋了一个木盒,里面有他写给我的信。

我守了一辈子,没敢挖,怕里面的信,写着他的放弃。你帮我挖出来,念给我听。

”林见白点了点头。他在石榴树下找了半天,在树根处,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挖开泥土,

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木盒上也刻着缠枝莲,和铜锁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木盒没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只有一张信纸,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是清秀的小楷。林见白拿起信纸,轻声念了起来:“清欢,见字如面。此去一别,不知归期。

战乱纷飞,我身不由己,可心里的你,从未放下。这石榴树,这铜锁,这院子,

都是我对你的念。若我能活着回来,定与你相守一生,永不分离。若我回不来,你莫等,

找个好人家,好好活着。只是,别忘了,江南的石榴花下,有一个人,永远爱着你。

”信的末尾,落着一个名字:温景然。念完信,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雨打石榴花的声音。

沈清欢站在那里,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是委屈,是释然。她看着那封信,嘴角慢慢扬起,

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像多年前,那个擦着铜锁,眉眼弯弯的姑娘。“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我。

”她轻声说。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雾。石榴花簌簌往下落,

落在她的身上,落在铜锁上。她最后看了一眼林见白,又看了一眼石榴树,

轻轻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

像石榴花的香,又像她身上的脂粉香。林见白手里的铜锁,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冷意,

变得温温的。锁芯的锈迹,彻底消失了,露出了里面光亮的铜芯。缠枝莲纹路上,

沾着的石榴花,慢慢化作了点点金光,散在了空气里。他知道,沈清欢的魂,归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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