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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一笔精准的风控坏账》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187li”的创作能可以将周清雅程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的婚一笔精准的风控坏账》内容介绍:程洲,周清雅,林秀芝是作者187li小说《我的婚一笔精准的风控坏账》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33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2:41: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的婚一笔精准的风控坏账..
主角:周清雅,程洲 更新:2026-01-25 02: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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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啊,你就当可怜可怜阿洲吧!他就亏空了公司三千万,只要你把房子卖了,
一切就都解决了!我那个一向自诩高级知识分子的婆婆,此刻正抓着我的手,声泪俱下。
我们是一家人,你不帮他谁帮他?你那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才多少钱,现在涨了这么多,
也是我们家的福气。丈夫程洲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脸疲惫地看着我,芸芸,
这次你帮了我,以后我加倍还你。那个项目对我真的很重要。
那可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物。婆婆立刻打断我,什么念物不念物的,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现在是我们程家的人,就要为程家考虑!你要是不卖,
阿洲就要去坐牢了!你忍心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道德绑架的压迫感。程洲也走过来,
搂住我的肩膀,语气放软,芸芸,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只要度过这个难关,
我……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只觉得好笑。他们不知道,那三千万的亏空,
是我亲手为他打开的缺口。而这场戏,才刚刚开始。1芸芸,你这套房子,
现在市场价能卖到三千万了吧?婆婆林秀芝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她把果盘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眼神却瞟向窗外。
从这个十九楼的客厅望出去,能看到市中心公园最大的一片湖景。
我正在用笔记本处理一份数据模型,闻言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差不多吧。我淡淡地回应。这套房子,是我结婚前,我爸妈用全部积蓄全款给我买的。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他们说,女孩子总要有个自己的底气。后来他们出了意外,
这套房子,就成了他们留给我唯一的念物。林秀芝在我身边坐下,拿起一块哈密瓜递给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热络。你看,阿洲他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要是做成了,
以后咱们家就能换个更大的别墅了。就是前期资金有点紧张。我终于抬起头,
关上了笔记本。我看着她,一个退休多年的高中语文老师,脸上总是挂着知书达理的微笑,
但眼底的精明和算计,却从来都掩饰不住。所以呢?我问。所以……她顿了顿,
似乎在措辞,我就在想,你这套房子反正也就你一个人住,阿洲也天天在公司睡,
要不……咱们先拿去抵押了,贷点款出来,帮阿洲周转一下?等项目一回款,马上就赎回来。
来了。这半个月,她和程洲每天都在我耳边吹风,说公司项目多么重要,
未来前景多么宏伟,我早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
喝了一口水。温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那一丝冷意。林秀芝见我不作声,
又继续说道:芸芸,妈知道这房子对你意义重大。但你和阿洲是夫妻,是一家人啊。
他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帮他,
不就是帮你自己吗?她开始给我讲道理,从夫妻情分讲到家庭责任,
从个人得失讲到家族未来。她不愧是当老师的,口才极好,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如果我不是早就查清楚了程洲公司那笔三千万的亏空,是因为他挪用公款,
去填补他那个白月光创业失败的窟窿,我或许真的会信了。我安静地听着,
直到她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我的水杯一饮而尽。妈,你说完了吗?我平静地问。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冷静。说完了。好,我点点头,第一,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受法律保护。第二,程洲公司的窟窿,是他自己捅出来的,
原因你比我清楚。第三,帮你儿子可以,让他自己来跟我谈。说完,我站起身,
拿起笔记本准备回书房。林秀芝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刚才的和颜悦色荡然无存。她啪
地一声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乔芸!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好声好气地跟你商量,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还把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你嫁到我们程家三年,我哪点亏待你了?现在家里出了事,你倒好,先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起来。我告诉你,这房子你今天抵押也得抵押,
不抵押也得抵押!阿洲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你要是还认自己是程家的媳妇,就乖乖地把房产证拿出来!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她。程家的媳妇?我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老师,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程洲是怎么跪着求我嫁给他的?现在,他遇到麻烦了,
你们就想让我卖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去救他?你们凭什么?我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直直地射向她。林秀芝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气势。凭……凭你是他老婆!
老婆?我轻笑一声,那你知道他拿那三千万去干什么了吗?
林秀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躲开了我的视线。我……我不知道!那是公司的事,
我一个老婆子怎么会懂!是吗?我一步步向她走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
调出一张照片,然后把屏幕转向她。照片上,程洲亲密地搂着一个长相清纯的女人,
背景是一家新开的网红甜品店。那个女人笑靥如花,正是他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白月光,
周清雅。这家店,是周清雅开的。启动资金,三千万。现在,你还不知道吗?
林秀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2空气仿佛凝固了。林秀芝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从煞白变成了铁青。她大概没想到,我手里会有这样直接的证据。半晌,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阿洲和清雅只是普通朋友,他怎么可能拿公司的钱去……
普通朋友?我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人,
普通朋友需要他挪用三千万公款去支持创业?林老师,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我把电脑收回来,合上。发出的啪的一声,让林秀芝的肩膀狠狠地抖了一下。
我不会卖房子,也不会抵押。你让程洲死了这条心。我下了最后通牒,然后不再看她,
径直走向书房。身后,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不知道林秀芝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复杂的代码和数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和她对峙的画面。其实,查到程洲挪用公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我和他之间,完了。我们结婚三年。在外人看来,我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是冉冉升起的企业新贵,我是他背后温柔贤惠的妻子。没人知道,这段婚姻的开始,
源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报恩。更没人知道,这个家里,大部分的开销,
都来自于我婚前财产的投资收益。程洲家境普通,他总说,娶到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对我很好,好到无微不至,好到所有人都羡慕。我也曾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安稳生活。
直到半个月前,我无意中发现了他和他白月光周清雅的联系。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
那笔三千万的巨额亏空,便浮出了水面。原来,所有的情深意重,都敌不过心头的朱砂痣。
所有的海誓山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不过是个笑话。晚上十点,程洲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愣了一下。芸芸?
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我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他放下公文包,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妈今天来过了。我开门见山。程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她都跟你说了?说了。我看着他,她说,让我把房子卖了,给你补上公司的窟窿。
程洲沉默了。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又想起了什么,把烟放了回去。
他知道我不喜欢烟味。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依然维持着他好丈夫的人设。芸芸,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那套房子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我知道它对你的意义。但是公司这次真的遇到了大麻烦,那三千万如果补不上,
我不止职位不保,还可能……要去坐牢。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就当是,我借你的,行吗?等我缓过来,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我给你买更大的房子,写你的名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开始给我画饼,
描绘着美好的未来。他还是那么擅长拿捏人心,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许诺。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心里一片冰凉。程洲,我打断他,我们结婚三年,我的钱,
你的钱,什么时候分过彼此?你公司的流水,我帮你做过多少次风控模型,你忘了吗?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个。我……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三千万,到底去了哪里,你真的需要我把话挑明吗?
程洲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知道周清雅,我知道她的甜品店,我也知道,那三千万,
就是你送给她的开业大礼。程洲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所有的伪装和辩解,
在我平静的叙述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
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芸芸,对不起。
我……我是一时糊涂。他哽咽着说,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我只是……看她一个人创业不容易,想帮她一把。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真是可笑。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试图用廉价的谎言来欺骗我。我站起身,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废话。
程洲,我们谈谈离婚吧。3离婚?程洲猛地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芸芸,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吧。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走到这一步,这个决定对我来说,不是冲动,
而是经过精密计算后得出的唯一正确答案。再纠缠下去,只会产生更多的沉没成本。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用力,捏得我生疼。不,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离婚!他情绪激动地低吼道,芸芸,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
你给我一个机会,我马上跟她断干净!我把钱要回来,我求你,你别离开我!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额头上青筋暴起,和平时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程总判若两人。
我试图挣脱他的手,但他抓得更紧了。程洲,你冷静点。我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们的婚姻已经出现了无法修复的裂痕。继续下去,对谁都是折磨。我不怕折磨!
他喊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样都行!芸芸,我们在一起三年,
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就因为这一件事,你就要全盘否定我们过去的一切吗?
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起我的愧疚和心软。这确实是他的强项。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累。我不想再和他争辩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问题。
对他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感情永远是为利益服务的工具。他现在之所以崩溃,
不是因为他有多爱我,而是因为,一旦离婚,我就不再是他可以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不再是他用来稳固事业和家庭的贤内助他害怕失去的,不是我这个人,
而是我能带给他的一切。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的冷静和疏离,
似乎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他感到恐惧。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我的手。我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揉了揉手腕,下了最后的结论,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至于财产分割……我顿了一下,看着他瞬间紧张起来的神情,觉得有些讽刺。
我只要我的房子,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了卧室,
反锁了房门。隔着门板,我能听到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声音,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后来,
是东西被砸碎的声响,还有他压抑的、痛苦的嘶吼。那一晚,我们谁都没有睡。我以为,
这件事会僵持很久。以程洲的性格,他绝不会轻易放弃。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二天晚上,
他就给了我答复。他坐在我面前,神情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
平静得有些反常。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了我面前。我同意离婚。他说,
声音沙哑,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如果你没意见,我们就签字。我有些意外。
我拿起那份协议,快速地浏览着。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几乎完全是按照我的要求来的。
婚后财产,包括他名下的车、股票和存款,全部归他。我只带走我的婚前财产,
也就是这套房子,和一些我自己的私人物品。他竟然真的同意净身出户?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抬起头,审视着他。他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真的想好了?
我问。想好了。他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芸芸,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脸再要求你什么。你能把房子留住,我也就放心了。他说得那么恳切,那么大度,
仿佛真的已经幡然悔悟。但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一个能为了白月光挪用三千万公款的男人,
一个在事情败露后第一反应是让妻子卖房填坑的男人,
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通情达理,心甘情愿地放弃所有婚后财产?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分析着所有可能的变量和风险。他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
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不再需要我的房子了?或者,
这份看似公平的协议背后,隐藏着什么我没有发现的陷阱?我的目光,
落在了协议的最后一页,那个需要我亲笔签名的地方。程洲看着我,
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芸芸,如果你没问题的话,就把字签了吧。
我们……好聚好散。他越是催促,我心里的警报就响得越厉害。我拿起笔,
却没有立刻签名。我将协议翻回到财产分割那一页,逐字逐句地重新看了一遍。突然,
我的视线被一行极不起眼的小字吸引了。那行字夹杂在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中间,不仔细看,
很容易就会被忽略。那是一条关于自愿放弃的附加条款。条款写明,
我自愿放弃对程洲在婚姻存续期间,任何形式的债务追索权。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
陷阱在这里。4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大脑。我看着那行小字,
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看似不合理的地方,在这一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程洲不是幡然悔悟,他是在给我下套。他知道那三千万的亏空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
他更知道,一旦公司追究起来,这笔钱就会变成他的个人债务。而作为他的合法妻子,
在没有明确财产分割协议的情况下,这笔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他假意同意离婚,
并且大度地放弃所有婚后财产,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签下这份协议。
只要我签了字,就等于自愿放弃了向他追索这笔债务的权利。等到公司东窗事发,
他就可以金蝉脱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而我,这个前妻,
就要独自背上这一千五百万的共同债务。好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好算计。我捏着协议的手指,
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抬起头,看着程洲。他依然保持着那副痛心疾首、深情款款的模样,
但此刻在我眼里,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虚伪。怎么了,芸芸?协议有什么问题吗?
他见我迟迟不签字,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我把协议放回桌上,
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没问题。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写得很好,很周到。我的反应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
然后也跟着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没意见就好。那……不过,我打断他,
拿起那支笔,在手里转了转,在签字之前,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说。程洲,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
想从这段失败的婚姻里,找到一点点真心存在过的证据。程洲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这个问题,似乎比承认挪用公款更让他难以回答。良久,
他才低声说:爱过。声音轻得像羽毛,仿佛一吹就散。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敷衍我。也罢。我不再多问,也不再犹豫。我拧开笔帽,
在那份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乔芸。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切割着过去三年的时光。程洲看到我签了字,
眼神里瞬间迸发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我手里拿过协议,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签名,确认无误后,才像是松了一口大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协议收进公文包,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芸芸,谢谢你。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施舍,你放心,就算我们离婚了,
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我还是会帮你的。他以为,他赢了。他以为,
我签下的是一份放弃声明。他不知道,我签下的,是他整个未来的死刑判决书。
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忽然觉得,这三年的青春,就当是喂了狗。滚吧。
我淡淡地开口,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程洲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
从深蓝变成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反击,也该开始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阿T,是我。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帮我个忙。我要程洲他们公司……未来三个月所有的项目数据和资金流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年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没问题,老板。半小时后,发你邮箱。
5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私人物品并不多,几箱书,几件常穿的衣服,
还有一台被我改装过的、性能堪比服务器的笔记本电脑。我没有请搬家公司,自己一个人,
一趟一趟地把箱子搬到楼下。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放进后备箱时,
遇到了正准备出门上班的邻居李婶。李婶看到我这架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小芸?
你这是……要出远门啊?我笑了笑,嗯,算是吧。准备换个地方住。换地方?
跟阿洲吵架了?李婶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
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啊。没吵架,李婶。我平静地说,我们离婚了。
离……离婚了?!李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围几个晨练的邻居都纷纷侧目。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惋惜,怎么会呢?你们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阿洲那孩子,
多好啊,人长得帅,又有本事,对你又体贴。怎么说离就离了呢?我不想跟她解释太多,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缘分尽了。说完,我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李婶还想再说什么,
但我已经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站在原地,一个劲儿地摇头叹气,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我猜,用不了半天,整个小区都会知道,
程洲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因为丈夫在外面有了人,一气之下,净身出户,卷铺盖走人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需要所有人都认为,
我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的、一无所有的受害者。这样,当风暴来临的时候,
才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车子驶出小区,我没有立刻去我名下的另一套小公寓,
而是开向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和私密的环境,
来完成我接下来的计划。开好房间,把行李放好,我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电脑,
连接上酒店的安全网络,然后开始检查我的邮箱。阿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一个加密文件,
静静地躺在我的收件箱里。我熟练地输入密码,解压文件。程洲公司未来三个月,
所有核心项目的详细资料、合作方信息、资金流水、以及最重要的——风控评估报告,
全部展现在我面前。这些资料,有一部分是我还在程洲身边时,帮他整理和分析过的。
看着这些熟悉的数据和模型,我不禁有些感慨。程洲的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功劳,要归功于我为他建立的那套严密到变态的风控系统。这套系统,
能够精准地识别出任何潜在的商业风险,并给出最优的规避方案。毫不夸张地说,
只要有这套系统在,他的公司就算想破产,都很难。但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拆掉。
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一行行代码从我手下流出,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蚂蚁,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程洲公司的核心数据库。我要做的,不是简单地破坏数据,或者制造混乱。
那是最低级的黑客才会干的事。我要做的,是优化
我找到当初我亲手写下的那些核心风控算法,然后,在那些最关键的节点上,
subtly地修改了几个参数。比如,将一个原本风险评级为高危的合作方,
通过调整权重,降级为低风险;将一笔原本需要多重审核的大额资金调动,
简化成单人审批;再比如,在我为他设计的反洗钱模型里,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逻辑漏洞。
这些改动,都极其微小和隐蔽。从表面上看,数据没有任何异常,系统运行也一切正常。
甚至,在短期内,公司的业务流程还会因为审核的简化而变得更加高效但只有我知道,
我已经在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底下,埋下了一颗又一颗的炸弹。这些炸弹,不会立刻爆炸。
它们会静静地潜伏着,等到最合适的时机,然后,一环扣一环地,
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而引爆这些炸弹的引信,就是程洲的贪婪和自负。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的操作痕迹,然后格式化了我的硬盘。
我端着咖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阳光正好。我拿出手机,
看到了一条新的微信消息。是程洲发来的。芸芸,你搬走了?东西都带齐了吗?
如果有什么落下的,告诉我,我给你送过去。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紧接着,
他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周清雅笑得一脸灿烂,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房产证,
定位的地点,正是我刚刚搬出来的那套房子。照片下面,配了一行文字。芸芸,对不起。
但我会照顾好它的。以后,这里就是我和清雅的家了。我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我回复他: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然后,我点开他的朋友圈,
看到他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新的动态。新的开始。配图,是那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底下,
已经有了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祝福。林秀芝第一个点了赞,评论是:好儿子,好媳妇!
妈妈等这天等太久了!我看着那些刺眼的评论,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我只是觉得,
这场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程洲,林秀芝,周清雅。你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表演,也即将拉开序幕。6酒店的房间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我给自己定了一周的总统套房。这里视野开阔,安保严密,最重要的是,没人打扰。
我没有刻意去打听程洲和周清雅的消息,但他们的幸福,却通过各种渠道,
争先恐后地涌到我面前。先是林秀芝。她换了一个新的微信头像,
是她和周清雅在我家那个湖景客厅里的亲密合影。周清雅小鸟依人地靠在她肩上,
两人笑得比亲生母女还要亲热。她的朋友圈背景图,也换成了那套房子的夜景照片,
灯火辉煌,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得意。然后是周清雅。她的甜品店开业了,
名字叫清雅的小筑开业当天,程洲包下了市中心最大的户外广告屏,
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着周清雅穿着厨师服、笑容甜美的宣传照。我的那些所谓的朋友,
开始在共同的群里转发开业链接,配上各种溢美之词。清雅真厉害,年轻有为的女企业家!
阿洲好福气啊,娶到这么一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内助。
听说他们住的那套湖景大平层,是阿洲送给清雅的结婚礼物,真是羡煞旁人。
没有人提起我。仿佛我这个前妻,这个房子的原主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我一条一条地看着那些信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没有丝毫波澜。
就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市场分析报告。人性本就如此,趋利避害,锦上添花。我只是觉得,
他们的戏,演得还不够火候。于是,我用一个新注册的、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小号,
添加了周清雅的微信。她的微信是对外公开的,为了方便客人订蛋糕。她的朋友圈,
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岁月静好的童话世界。今天,是她亲手为程洲做的爱心便当,
九宫格照片,每一张都加了精致的滤镜。明天,是她在我的衣帽间里,对着镜子自拍。
照片里,她穿着我的睡衣,背景里,是我还没来得及带走的几件限量版大衣。
她配的文字是:幸福,就是每天醒来,都能看到爱人的衣服。后天,
是林秀芝在厨房里教她煲汤,婆媳两人其乐融融,她感慨道:婆婆对我,比亲妈还好。
最新的一条,是她发的一张设计图。准备把书房重新装修一下,改成一个家庭烘焙室。
姐妹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那间书房,是我待得最久的地方。里面有我所有的专业书籍,
和我亲手搭建的数据处理中心。那些看似普通的家用电脑,其实每一台都被我改造过。
我看着那张设计图,嘴角微微勾起。我回复了她一句:建议您在砸墙之前,
先请专业的师傅检查一下墙里的线路。尤其是网线,别用错了。然后,我拉黑了她。
我知道,以她的智商,看不懂我的提醒。她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陌生网友善意的建议。
她不知道,那间书房的墙壁里,埋着我不动产的真正核心。7程洲公司的年度晚宴,
在国内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往年,我都是作为程总的夫人,穿着得体的晚礼服,
挽着他的手臂,微笑着接受所有人的艳羡和恭维。今年,我换了一种身份。
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白色西装套裙,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
几乎所有人都朝我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他们的眼神里,有惊讶,有同情,有鄙夷,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看戏心态。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我径直走向酒水区,
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然后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很快,
程洲就带着周清雅出现了。他今晚意气风发,一身高定的阿玛尼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英气逼人。他身边的周清雅,则是一袭粉色的抹胸长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他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公司的下属和合作伙伴们,
纷纷上前敬酒、道贺。程总,恭喜恭喜!新婚快乐!周小姐真是太美了,
跟程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程洲满面春风地应酬着,时不时低头跟周清雅说几句悄悄话,
逗得她巧笑嫣然。他们的目光,终于在人群的缝隙中,与我对上了。
程洲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得意所取代。他搂紧了周清雅的腰,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朝我举了举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周清雅也看见了我。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带着几分怜悯的微笑。
她甚至还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姿态摆得十足。我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两个卖力表演的小丑。那不是……程总的前妻吗?她怎么也来了?谁知道呢,
估计是不死心,想来搅局的吧。你看她那样子,真是可怜。净身出户,
现在估计连生活都成问题了吧。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不在意。我今天来,不是来搅局,也不是来博同情的。我是来见一个人的。乔小姐,
久等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身边响起。我回过头,
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正微笑着看着我。他是王建东,
这次晚宴的主办方,也是程洲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王董,您好。
你好你好。王建东握住我的手,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
早就听闻乔小姐是风控领域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王董过奖了。我谦虚地笑了笑。
我和王建东是在一个半公开的金融论坛上认识的。
他对我当时发表的关于数据陷阱与风险规避的观点很感兴趣,
我们私下有过几次邮件交流。今天,我是他亲自邀请的客人。程洲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被他扫地出门的前妻,
竟然会和他的大老板谈笑风生。他端着酒杯,带着周清雅,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王董,
程洲先是恭敬地跟王建东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把目光转向我,故作惊讶地说,芸芸?
你怎么也在这儿?他的语气,仿佛我们只是偶遇。乔小姐是我的客人。
王建东淡淡地开口,替我回答了。程洲的脸色更难看了。哦?原来是这样。
他干笑了两声,芸芸,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位是……他看向周清雅,正准备介绍。
我却先一步开了口。不用介绍了,都认识。我看着周清雅,笑了笑,毕竟,
周小姐现在住的房子,喝的水,花的钱,都曾经是我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空气瞬间凝固了。周清雅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攥着手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程洲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着牙对我说:乔芸,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端起香槟,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升腾的气泡,慢悠悠地说,
就是来提醒你一句。有些东西,不属于你,就算你暂时拿到了,也迟早要加倍还回来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而是转向王建董,微笑着说:王董,我们去那边聊吧,这里有点吵。
好。王建东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洲一眼,然后带着我,转身离开。
留下程洲和周清雅,在原地接受着周围人探究的、看好戏的目光。我能感觉到,
程洲那道几乎要杀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但我没有回头。游戏,才刚刚开始。
8和王建东的谈话很愉快。他是一个真正有远见的企业家,我们聊了宏观经济,
聊了行业未来,也聊到了他公司目前在风控体系上存在的一些问题。当然,
我没有直接点出程洲和他那个项目的漏洞。我只是以一个第三方的、纯粹技术的角度,
向他提出了一些假设性的风险。比如说,王董,我端着酒杯,
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如果一个公司的风控系统,
过度依赖于某一个关键节点的个人判断,而忽略了交叉验证和数据冗余备份,
那么一旦这个节点出现‘道德风险’,整个系统就可能面临崩溃。王建东是个聪明人。
他立刻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乔小姐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我笑了笑,任何时候,都不要考验人性。制度,才是最可靠的防火墙。
王建东沉默了片刻,随即向我举起了酒杯。受教了。他说,乔小姐,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担任风控顾问?我给你开业界最高的薪酬。我摇了摇头。
谢谢王董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没有工作的打算。我来找他,不是为了谋求一个职位。
我只是需要在他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这颗种子,现在已经种下了。
它会在适当的时候,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最后,彻底压垮程洲那虚假的空中楼阁。
晚宴结束,我婉拒了王建东派车送我的好意,自己打车回了酒店。洗完澡,
我换上舒适的睡袍,坐到了电脑前。窗外,夜色正浓。这座城市的喧嚣,
似乎也在此刻沉寂了下来。我知道,是时候了。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远程服务器。屏幕上,
跳出了一个复杂的控制台界面。这是我为程洲公司搭建的那套风控系统的后台。
即使我已经离职,但我留下的最高权限后门,依然无人能够察觉。我可以清晰地看到,
系统正在平稳地运行着。各项数据流,都在按照我优化过的路径,有条不紊地流动。
程洲的项目,在简化的审批流程下,进展得异常顺利。大笔的资金,被迅速地调拨出去,
投入到一个又一个看似前景广阔,实则暗藏危机的投资陷阱里。
他就像一个在**上连赢了几把的赌徒,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和警惕。而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抽掉他身下最后一把椅子。我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我没有去动那些已经被我修改过的核心算法。我现在要做的,是撤掉最后一道,
也是最重要的一道物理防火墙——异地灾备系统。所谓的异地灾备,
就是在两个相隔遥远的机房里,同时运行两套一模一样的系统,实时同步所有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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