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偏爱，无关假面

第一章 晨间七分的精准清晨七点整，韩清晏在咖啡的醇香中醒来，

如同过去四年中的每一个工作日。卧室的遮光窗帘已经被人贴心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让晨光恰好能洒在地板上而不刺眼。床头柜上，

骨瓷杯里的黑咖啡保持着六十五度的最佳入口温度，

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三块方糖——她从来只加两块半，剩下的半块会在搅拌后沉在杯底，

成为一天开始时一个小小的、甜蜜的秘密。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丝质睡袍的下摆轻轻拂过脚踝。客厅里传来极轻微的响动，

那是商烬在整理她今天要用的文件。走到客厅时，韩清晏看见商烬正背对着她，

微微躬身将她的公文包放在玄关处的定制柜上。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

将他浅灰色针织衫下的肩线勾勒得清晰而柔和。他的动作从容不迫，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包带摆放的角度，侧面口袋拉链的位置，

甚至挂在包上的那个小小的香薰挂件，都调整到了她最习惯的方位。

“今天下午三点与宏远集团的陈总会面，

方近三年的财报、主要股东变更记录以及陈总个人偏好分析放在了您办公桌左手第二个抽屉。

”商烬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陈总对普洱茶有研究，特别是陈年普洱，

所以我准备了一份2005年的勐海茶饼作为见面礼。”他的声音温润平和，

带着沈砚辞特有的那种书卷气——不是刻意模仿，而是四年间日复一日浸染出的自然状态。

连他推眼镜的动作，手指扶在镜框左侧微微上推的弧度，都与沈砚辞如出一辙。

韩清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度、浓度、甜度，精准得像实验室数据。她几乎要叹息了。

四年。整整一千四百六十天。四年前那个雨夜，沈砚辞在机场打电话给她，

背景音是催促登机的广播。“清晏，麻省理工的AI医疗项目，这是改变一生的机会。

等我三年，不，两年，我一定回来给你最好的未来。”她握着手机，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

冷得刺骨。没说等，也没说不等。三个月后，在商业酒会上，她第一次看见商烬。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安静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人，侧脸像极了沈砚辞。酒过三巡，

她走到他面前，酒精让她的声音有些飘：“做我的男朋友，我付你薪水。”商烬抬起头，

眼神清澈得不像话。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说：“好。

”那个“好”字轻飘飘的，却绑住了他们四年时光。“韩总？

”商烬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韩清晏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盯着他出神。“抱歉，

昨晚没睡好。”她随口编了个理由，走向餐桌。

早餐已经摆好：牛油果切片精准到每片三毫米厚，全麦面包烤得边缘微焦而中心柔软，

旁边配了蜂蜜和一小碟她最近迷上的法式蓝莓酱。一切都是她喜欢的，

甚至包括餐巾折叠的方式——沈砚辞的习惯是折成天鹅，商烬也折成了天鹅。

“今天林小姐约了十二点半的午餐，在云境餐厅。”商烬一边为她拉开椅子一边说，

“她提到想聊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方案，

我已经把地块的规划限制、周边竞品分析和潜在合作伙伴名单整理成简报，发到您手机了。

”“谢谢。”韩清晏坐下，目光却不自觉追随着商烬在厨房收拾的身影。

他今天穿的针织衫是浅灰色的，沈砚辞最喜欢的颜色和款式。袖口微微卷起，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这也是沈砚辞的习惯，说这样写字更自在。有那么一瞬间，

韩清晏几乎要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伸手触碰他的脸，确认那温度是否真实。

但她只是拿起刀叉，将牛油果片送入口中。只是习惯，她对自己说。

只是因为沈砚辞离开太久了，久到连记忆都开始模糊，所以才需要一个人来填补空缺。

仅此而已。第二章 午间的试探与暗流云境餐厅的落地窗外，城市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晓冉戳着沙拉碗里的藜麦，第三十七次叹气：“清晏，你说沈学长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都四年了，麻省理工的博士也该读完了啊！

”韩清晏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上周和辉瑞的人开会，

他们提到沈砚辞团队的人工智能病理诊断系统已经进入FDA认证的最后阶段。如果顺利，

下个月应该就能回国了。”“真的？！”林晓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星星。

但下一秒，那光芒又黯淡下去，她低下头，用叉子无意识地划着盘子，

“他回来肯定第一时间找你……你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晓冉。”韩清晏放下刀叉，

认真地看着对面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你每次提起沈砚辞，眼睛都会发光。

从大学时候就是这样。”“哪有！”林晓冉慌乱地摆手，脸颊泛起可爱的粉色，

“我只是……只是崇拜沈学长而已！他那么厉害，二十岁就发《自然》论文，

二十三岁拿到麻省全奖，现在又在做改变世界的事情……而且他那么喜欢你，你们分手那天，

他在机场给你打电话，眼睛都是红的，我看见了！”韩清晏没有接话，目光飘向窗外。

街对面是一家药店，透明的玻璃橱窗里摆着整齐的药箱。

她忽然想起昨天开会时随口说了一句喉咙有点干，

今天早上商烬准备的蜂蜜柠檬水温度就比平时高了三度。手机在此时震动。韩清晏划开屏幕，

是商烬发来的消息：“药放在您包里的小隔层，饭后半小时吃。另外，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

伞在公文包侧袋。”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徘徊，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抬起头时，韩清晏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对面，然后定住了。商烬正从药店走出来，

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塑料袋。他站在路边等红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里面的人递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商烬接过，

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平时那种温顺的、带着书卷气的表情，

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红灯变绿，黑色轿车驶离。商烬站在原地，

低头快速翻阅了文件袋里的东西，然后将其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帆布包，

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穿过马路朝餐厅方向走来。“清晏？你看什么呢？

”林晓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咦，那不是你家商烬吗？他怎么在这儿？

”韩清晏迅速收回视线：“可能来附近办事吧。”但她心里知道，商烬是来接她的。四年了，

只要她在外面用餐，他总会在餐后“刚好”出现，开车送她回公司。起初她觉得被监视，

后来却渐渐依赖这种无处不在的妥帖。“说真的，”林晓冉压低声音，“商烬对你是真好，

好得挑不出毛病。但是清晏，你不觉得……他太像沈学长了吗？有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

都会恍惚。”韩清晏搅拌着杯中的红茶，没有回答。因为她也有同样的恍惚。

越来越多的瞬间，她看着商烬，看到的却不是沈砚辞的影子，

而是商烬自己——他会在她疲惫时默默调暗灯光，

会在她熬夜工作时煮一碗比沈砚辞手艺好得多的面，会记得她所有琐碎的喜好，而那些喜好，

有些连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这不是模仿能解释的。“对了，

”林晓冉突然想起什么，“我哥说最近上京商圈不太平，商家老爷子身体不太好，

几个孙子争得厉害。你说商烬也姓商，会不会……”“巧合吧。”韩清晏打断她，

“商烬父母早逝，是靠着奖学金和打工读完大学的。如果真是上京商家的人，

怎么会来给我当‘替身男友’？”话虽这么说，但韩清晏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

她想起上个月深夜，商烬在阳台接电话，

她起身喝水时无意中听到几个词——“夜枭”、“清理”、“不要打草惊蛇”。

当时她以为是商烬在做什么兼职，现在想来，那语气里的威严和决断，

不像一个普通毕业生该有的。“也是。”林晓冉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希望沈学长快点回来，这样你就不用……”“不用什么？”“不用对着一个替身，

假装自己还在等人。”林晓冉轻声说。韩清晏的手微微一颤，红茶洒出来几滴，

在白色桌布上晕开浅浅的褐痕。第三章 雨夜归人沈砚辞回国的消息，

韩清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是没人告诉她，而是她刻意回避了所有相关信息。

直到那天下午，秘书小心翼翼地将一封邀请函放在她桌上：“韩总，

市里举办的海外归国人才交流会，沈砚辞博士是主讲人之一。

”烫金的字体在邀请函上闪闪发光。沈砚辞三个字，像一把尘封的钥匙，

突然插进记忆的锁孔。韩清晏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平静地将邀请函收进抽屉：“我知道了，帮我回绝，就说那天有重要会议。

”但沈砚辞没给她回避的机会。他回国的那天，这座城市下了四年来最大的一场雨。

雨水敲打着韩氏大厦的玻璃幕墙，发出连绵不断的声响。韩清晏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雨幕中模糊的城市轮廓，想起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沈砚辞在电话里说：“清晏，

等我。”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韩清晏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穿过四年的时光，清晰得让她心脏骤停：“清晏，我在你公司楼下。

”她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手机号的，也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只是说：“我让助理接你上来。”“不用。”沈砚辞说，“雨很大，我上来会弄湿你的地毯。

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在楼下咖啡厅见一面。”韩清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昂贵的套装，

又看了看窗外瓢泼的大雨。最后她说：“等我十分钟。”她没叫司机，

也没让商烬送——今天商烬请假了，说是有私事要处理。

韩清晏自己开车到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厅，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

沈砚辞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他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依然温润，只是眼角多了细纹，鬓角也有了零星的白发。四年。

他看起来像老了十岁。“清晏。”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手脚。

“坐。”韩清晏在他对面坐下，将湿漉漉的雨伞靠在墙边，“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的航班。”沈砚辞推了推眼镜，这是他一紧张就会做的小动作，“项目结束了，

FDA认证通过了，团队拿了奖，专利也申请下来了。清晏，

我现在……我现在可以给你承诺的未来了。”他说得急切，

像背了无数遍的台词终于有机会说出口。韩清晏安静地听着，

目光落在他握着咖啡杯的手上——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实验而有些粗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手腕上还戴着她当年送的那块表，表带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砚辞，”等他终于说完，

韩清晏轻声开口，“这四年，你过得好吗？”沈砚辞愣住了。他准备了无数种开场白，

设想过她会哭、会生气、会质问，唯独没想过她会问这个。“我……”他张了张嘴，

“我很想你。每天在实验室待到凌晨，看着那些数据，

就会想起你以前陪我熬夜写论文的样子。清晏，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出国是为了……”“为了给我更好的未来。”韩清晏接过他的话，声音很平静，“我知道。

你走的时候说过了。”沈砚辞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心慌。那双眼睛太冷静了，

冷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清晏，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可以解释，

我可以……”“我没有生气。”韩清晏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柄，

“我只是……只是发现了一些事情。”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咖啡厅的玻璃窗，

望向雨中模糊的街景。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另一个雨夜——三个月前，她急性肠胃炎发作，

半夜疼得蜷缩在床上。商烬二话不说背她下楼，在暴雨中开车冲到医院。急诊室人满为患，

他一手扶着她，一手举着输液瓶，在走廊站了整整三个小时。清晨她醒来时，

看见他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缴费单和药单，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还有那次，韩氏想要收购一家科技公司，对方坐地起价，谈判陷入僵局。她焦头烂额之际，

对方却突然主动让步，以合理的价格签约。后来她无意中得知，是商烬私下接触了对方老板，

用某种她不知道的方式说服了对方——不是威胁，不是利益交换，

只是准确地指出了那家公司技术路线的致命缺陷，并提供了解决方案。四年。

一千四百六十天。每一天，商烬都以一种静默而坚定的方式，

渗入她的生活、她的工作、她的习惯。等她意识到的时候，

这个“替身”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不可或缺，无法割离。“砚辞，

”韩清晏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对不起。”沈砚辞的笑容僵在脸上，

然后一点点碎裂。“这四年，我确实一直在等你。但等来的不是你，是另一个人走进我心里。

”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刀子，割开过往的执念，“你是我年少时的梦，

是我青春里最明亮的记忆。但他……他是我现在的选择。”“是那个替身？

”沈砚辞的声音在发抖。“他叫商烬。”韩清晏纠正道，

语气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维护，“不是谁的替身。”长久的沉默。

雨声填满了每一寸空气。沈砚辞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动作机械而缓慢。

戴上眼镜时，他的眼眶有些红，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明白了。”“砚辞，

我……”“不用道歉。”沈砚辞苦笑着摇摇头，“是我太自负，以为你会一直等在原地。

是我回来得太迟了。”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的新联系方式。

清晏，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幸福。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有些单薄。推门出去时，风铃又响了，叮叮当当，

像是为一段往事画上句点。韩清晏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张名片，

忽然觉得心脏某个地方空了一块。但很快，那空缺又被另一种情绪填满——不是悲伤，

不是遗憾，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终于说出来了。手机震动，

是商烬发来的消息：“雨很大，需要我来接您吗？”韩清晏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久久没有回复。第四章 双重身份那天晚上，韩清晏回到家时，屋里一片漆黑。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包裹着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商烬不抽烟，至少在她面前从来不抽。“商烬？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她摸索着打开灯，刺目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

她看见商烬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你抽烟了。

”韩清晏走到他面前。商烬抬起头，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红血丝，

还有某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沈砚辞回来了。”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你怎么知道？”“我看见了。”商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在咖啡厅窗外。

你和他说话的样子……你要回到他身边了吗？”韩清晏在他面前蹲下，

平视着他的眼睛：“商烬，这四年，你在我身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

”商烬的瞳孔微微收缩。“如果只是工作，只是薪水，那现在可以结束了。”韩清晏继续说，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商烬心上，“薪水我会结清，还会给你额外的补偿。

你可以去找真正想做的事，不用再……”“不是工作！”商烬猛地抓住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意识到自己失控，他又像被烫到般松开，手指在空中颤抖，

“我……我……”“那是什么？”韩清晏逼问，目光紧紧锁住他。商烬张了张嘴，

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客房，

关上了门。那一夜，两人隔着一道门，各自无眠。韩清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四年的点点滴滴。商烬第一次为她煮咖啡，

笨拙地打翻了糖罐；商烬在她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

每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商烬在她因为项目失败而哭泣时，默默递过纸巾，什么也没说，

只是陪她坐到天亮。这些记忆如此鲜活，鲜活到让她怀疑——如果只是表演，

怎么能演得这么真？而客房里，商烬靠坐在门后，手里握着一枚小小的徽章。徽章是银质的，

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夜枭，眼睛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黑钻。这是夜枭组织首领的象征，

也是上京商家继承人的信物之一。四年前，他接下这个“替身”工作，

原因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理不清。一部分是为了躲避家族内斗——父亲突然去世，

几个叔伯虎视眈眈，爷爷身体每况愈下，上京商家这艘大船即将驶入暴风雨。

一部分是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看看没有光环、没有特权、只是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的日子是什么样子。还有一部分，

是好奇。他想看看，能让沈砚辞那样的天才念念不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韩清晏的情景。商业酒会上，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礼服，

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笑容得体，眼神锐利。

但当他无意中看见她一个人站在露台上，望着夜空发呆时，那眼神里的疲惫和孤独，

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他心里。“做我的男朋友，我付你薪水。

”她醉醺醺地对他说，眼睛里倒映着城市的灯火。他本该拒绝的。上京商家的继承人，

夜枭组织的掌控者，怎么能去做别人的替身男友？但他听见自己说：“好。”这一声“好”，

开启了四年的假面生活。他模仿沈砚辞的穿着、说话方式、小动作，

学习韩清晏的喜好、习惯、工作节奏。起初是刻意，后来成了本能。起初是表演，

后来……后来他分不清哪些是表演，哪些是真心。

喉糖；会因为她在会议上被为难而暗中调动资源为她铺路；会因为她一个笑容而开心一整天，

因为她皱眉而心神不宁。这种失控的感觉，危险而甜蜜。手机在黑暗中震动，

是加密频道的消息。商烬划开屏幕，看见一行字：“老爷子病危，速归。

二叔和三叔已经动手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回复：“再等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