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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戾王太狠满朝文武慌了

北派龙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谢烬李茂的其他小说《这戾王太狠满朝文武慌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其他小作者“北派龙叔”所主要讲述的是:新作品出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希望大家能够喜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谢烬,李茂   更新:2026-01-24 22:5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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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雪粒子,抽在脸上像刀刮。

官道旁的枯树上,挂着几具还没凉透的尸体,血顺着破旧的棉衣往下淌,在雪地里洇开暗红的痂。

谢烬勒住马,玄色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他垂眼扫过那些尸首,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缓缓转了一圈。

“第七拨了。”

他声音很淡,混在风里,却淬着冰碴。

身后十几骑黑甲侍卫肃立无声,为首的是个面容冷硬的青年,叫夜影。

他策马上前半步,低声道:“殿下,距京城还有三十里。

太子这是急了。”

谢烬没应声。

他抬眼望向官道尽头,灰蒙蒙的天幕下,隐约能看见京城巍峨的城墙轮廓。

十年了。

他被一脚踹出那座皇城时,才十二岁,母妃的尸体在冷宫里搁了三天才被人发现,说是“急病暴毙”。

他被扣上诅咒东宫的罪名,剥了王爵,像条狗一样被扔去蛮荒。

蛮荒十年,他从啃草根活下来的小崽子,长成了如今让北狄闻风丧胆的“阎王”。

“急了好。”

谢烬终于开口,唇角勾起一点极冷的弧度,“不急,怎么让他把脖子伸出来?”

他夹了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踏过尸首旁未干的血泊,朝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黑甲侍卫如影随形,马蹄踏碎积雪,扬起一片猩红的雪泥。

**---京城,永安门。

守城的卫兵打了个哈欠,昨夜赌钱到后半夜,眼下正困得眼皮打架。

忽然,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震得城墙上的灰都在簌簌往下掉。

“什么人?!

京城重地,下马受查!”

卫兵一个激灵,抓起长枪喝道。

马蹄声骤停。

十几骑黑甲骑士在城门前勒马,为首那人一身玄衣,几乎与胯下乌骓马融为一体。

风雪扑打在他身上,却撼不动他半分。

他微微抬眸,那一眼扫过来,卫兵只觉得喉咙像被冰凌扼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

漆黑,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深处却隐隐翻涌着猩红的戾气,仿佛多看一瞬,魂魄都要被吸进去绞碎。

“北渊王,谢烬。”

男人开口,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回京。”

北渊王?

那个十年前就被废黜,扔去蛮荒等死的皇子?

卫兵腿肚子发软,猛地想起近日隐约的传闻——蛮荒那位,凭着砍北狄人头攒下的军功,硬是让陛下松了口,准他回京了。

可……可没人说,这位爷是这么个活阎王的模样啊!

“王、王爷……”卫兵噗通跪倒,声音发颤,“小的有眼无珠!

您、您请……”谢烬没看他,径首策马入城。

玄色大氅扫过跪地的卫兵,带起一股混合着血腥与霜雪的气味。

夜影抛下一块令牌,砸在卫兵跟前,声音冰冷:“今日之事,若有多一句闲话,割了舌头喂狗。”

**---北渊王府坐落在城西,偏僻,破败。

先帝在时赐下的府邸,十年无人打理,朱门漆皮剥落,石狮子上积着厚厚的灰,门楣上“北渊王府”的匾额斜挂着,将掉未掉。

府门前倒是热闹,几个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正嬉笑着往门上泼脏水,丢烂菜叶子。

“听说那蛮荒阎王要回来了?

啧,这种地方,配得上他嘛!”

“就是,蛮子待的地方,就该配这破落户!”

“听说他在蛮荒杀人如麻,喝人血吃人肉,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回来了也是条丧家犬,咱们替他‘打扫打扫’门庭,哈哈哈——”哄笑声中,一盆腥臭的潲水朝着大门泼去。

却在半空骤然停住。

泼水的纨绔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那手苍白,指骨分明,拇指上一枚墨玉扳指,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谢烬捏着那纨绔的手腕,轻轻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

泼出去的潲水盆咣当砸在那纨绔自己脚上,臭水溅了周围人一身。

“谁、谁他妈——”旁边的同伙惊怒转头,对上谢烬眼睛的刹那,所有咒骂堵死在喉咙里。

男人就站在破败的府门前,玄衣染尘,却遮不住一身劈开风雪的血腥煞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眼睛,沉沉扫过面前几张惊骇的脸。

“本王的府门,”谢烬松开手,那纨绔抱着扭曲的手腕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他慢条斯理地取出雪白的帕子,擦了擦碰过那人的手指,然后将帕子扔在对方脸上,声音平淡无波,“也是你们能脏的?”

“你、你是谢烬?!”

另一个纨绔声音尖厉,强撑着胆子,“你敢当街行凶!

我爹是礼部侍郎,我姑姑是太子良娣!

你一个废王——”话音未落。

夜影的刀鞘重重砸在他膝弯,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黑甲侍卫无声上前,将所有纨绔踹翻,摁在冰冷的雪泥里。

谢烬一步步走到那叫嚣的纨绔面前,靴子踩住他试图抬起的脸,微微用力,将他的脑袋碾进混着烂菜叶和脏水的雪泥里。

“礼部侍郎?”

他重复一遍,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点温度,“很好。”

他抬眼,看向皇城方向,眸色幽深。

“回去告诉你爹,也告诉东宫。”

脚下用力,碾得那人呜咽惨叫。

“本王回来了。”

“欠债的,该还了。”

**---是夜,北渊王府。

府内己被简单清理过,但十年积尘,荒草枯藤,一时难复旧观。

正厅里点着几支蜡烛,光线昏暗。

谢烬坐在唯一一张完好的太师椅上,指尖慢慢转着扳指。

夜影跪地禀报:“殿下,今日城门守卫和那几个纨绔,都己‘敲打’过。

太子那边暂时没有动静,但东宫探子在我们府外增加了三倍。”

“让他探。”

谢烬语气淡漠,“明日,本王亲自去吏部报到。”

他回京,明面上的理由是陛下念及他戍边有功,调任兵部员外郎。

一个从五品的闲职,羞辱意味明显。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身份,这个能名正言顺踏入朝堂的身份。

“还有一事,”夜影顿了顿,“属下查探旧日府邸时,在后巷……遇见了沈家姑娘。”

谢烬转着扳指的手指微微一顿。

“沈清辞?”

“是。

沈将军府被抄后,她似乎……过得不好。

属下见她从后巷的破屋出来,去药铺典当东西,被掌柜轰了出来。”

夜影声音低了低,“看样子,是病了。”

烛火哔剥一声,爆了个灯花。

谢烬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他在冷宫外快要冻死的时候,有个穿着红色斗篷的小丫头,偷偷塞给他一个还温热的馒头。

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说:“你吃,别死。”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沈大将军的独女,沈清辞。

沈家,世代将门,一年前因“通敌”罪被抄家,沈将军狱中自尽,沈夫人殉情,只剩下这个女儿,从云端跌落泥沼。

谢烬沉默了很久。

久到夜影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才道:“派人暗中看着,别让她死了。”

“殿下,沈家如今是逆臣之后,我们若接触,恐被太子拿住把柄——本王说了,”谢烬打断他,抬起眼,烛光在他深黑的瞳孔里跳动,“看着。”

夜影心头一凛,低头:“是。”

谢烬挥挥手,夜影悄无声息退下。

空旷破败的正厅里,只剩他一人。

窗外风声呼啸,卷着雪,扑打着残破的窗纸。

他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这扳指,是他那“好大哥”太子谢昭的心爱之物,当年母妃“暴毙”那晚,他在母妃紧握的手心里发现的。

十年蛮荒,无数次要死的时候,他就摸着这扳指,告诉自己——要活着回去。

把欠债的,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而现在,他回来了。

谢烬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黑暗中,仿佛又看见母妃最后望着他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不舍,又那么绝望。

还有那个雪夜,递来馒头的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

他猛地睁眼,眼底猩红一闪而逝。

这京城,这皇城,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谢烬,回来讨债了。

一个,都别想跑。

**---后巷,破屋。

沈清辞裹着单薄的旧棉衣,靠在漏风的墙边,剧烈地咳嗽。

手里攥着今天没能当出去的、母亲最后留给她的那支银簪。

肺里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浑身一阵冷一阵热。

窗外风声凄厉。

她望着结满冰花的窗棂,眼神空洞。

家没了,爹娘没了,她像野草一样在这破屋里苟延残喘。

昨天去药铺,想用簪子换点治风寒的药,却被掌柜当成贼轰了出来。

也许,就该这样死了算了。

她迷迷糊糊想着,意识渐渐涣散。

忽然,破旧的木窗轻轻响了一声。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入屋内,没有惊动任何尘埃。

黑影将一个不大的包袱放在她脚边,里面是几包药,一小袋米,还有一块碎银。

沈清辞勉强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背影,推开窗,如来时一般无声地消失在风雪夜色中。

窗棂上,多了一把半旧的油纸伞。

伞柄上,似乎刻着一个极小的、模糊的印记。

她看不真切,只觉得那轮廓,隐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风雪从窗外卷入,吹动她散乱的发丝。

她望着那把伞,很久,慢慢伸手,将冰冷的伞柄握在掌心。

一点微弱的暖意,顺着冻僵的指尖,艰难地蔓延开来。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掩盖了所有痕迹,也掩盖了这座皇城下,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

而北渊王府内,谢烬站在廊下,望着漫天大雪,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在黑暗中,流转着冰冷幽暗的光。

他身后,夜影低声问:“殿下,那把伞……一把伞而己。”

谢烬淡淡道。

顿了顿,他又说:“去查,沈家的案子,到底是谁的手笔。”

“是。”

雪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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