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终,连续加班数日,拖着一身疲惫刚回家。
一向古板的教授老公,竟将我死死抵在玄关处。
仓促的吻带着侵略性落下。
从客厅到卧室,不曾停歇。
衣衫半褪时,他喘息着拿出一件薄纱睡衣,语气急切:
“穿上!”
我一怔,记忆瞬间回到新婚夜。
同样的款式,我曾想在特殊的日子添点情趣。
可他却像被冒犯般,指着我满脸嫌恶:
“正经女人谁穿这个?下贱又低俗,赶紧脱了!”
那些话,我记了多年。
这类衣服,也从未再碰触过。
如今,他眼底的渴望,掺杂着几分陌生。
拎起那点布料,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心倏地一沉,我反问道:
“你不是最讨厌这些?
“以前是我不懂情趣,快点,穿上……”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摸索着往更深处去。
我下意识别过脸,却在看到床上沾满黏腻痕迹的玩具时,猛的僵住。
用力挣开他: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然后起身躲进卫生间,摸出手机,调出门口的监控。
强忍着恶心,放大,截图,发给私家侦探:
帮我查这个女人。
半小时,屏幕亮起。
A大大四学生,私生活混乱,一周前刚确诊HIV。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涩。
江庭远,路是你自己选的。
那就别怪我,送你一程。
1
自虐般翻看着大门口的监控。
我心脏抽痛得难以呼吸。
画面里,江庭远双手圈着女人纤细的腰。
吻得急切却温柔。
女人眼角带泪,又纯又欲,鲜妍明媚。
我抬头,目光撞上镜子里疲惫黯淡的脸。
整整五年。
我磨平所有棱角,只为换取他的爱。
可原来,别人只需勾勾手指,就能让他打破原则。
那这些年来节日的礼物,周全的照顾,又算什么?
手机一震。
侦探发来一份更详细的资料。
方落灵,21岁,江庭远的学生,美术系大四。
外表清纯倔强,私下玩得极开,跟过不少金主。
一周前确诊HIV,被金主赶出门,转头就盯上了江庭远。
我指尖冰凉,一字一字敲下回复:
好,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门外,很快传来敲门声。
“老婆,还好吗?”
见我不回应,他语气愈发温和:
“我托人打听到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你这周六休息,去看看吧。”
“地址我发你手机了。”
还是那个体贴的江庭远。
我打开门,抬眸直视他:
“你周六没课,不陪我一起去吗?”
他眼神倏然飘开。
沉默片刻才低声说:
“省里有个重要的比赛,我得去指导学生修改作品……”
“这关系到我评职称。我已经跟妈说好了,她陪你去。”
年初才评上副教授,前面还排着好几位资历更深的前辈。
评教授?
五年内都轮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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