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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我的扶弟魔妻似乎觉得法律是我家开的》,主角徐强徐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由知名作家“夜月隐仙”创《我的扶弟魔妻似乎觉得法律是我家开的》的主要角色为徐倩,徐强,周属于男生生活,婚恋,霸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23:03: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扶弟魔妻似乎觉得法律是我家开的
主角:徐强,徐倩 更新:2026-01-12 00:2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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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这就二百万的债,你不帮我,你还是人吗?”二十五岁的徐强瘫在沙发上,
皮鞋踩着我刚买的地毯,那是他第十次朝我伸手。我妻子徐倩在那边抹着泪,
声音尖得刺耳:“周浩,你公婆留了三套房,随便拿出一套卖了就能救我弟,
大男人要大度一点,别整天守着那点死钱,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怎么让我相信你以后会对我和孩子好?”不仅如此,我那个整天信佛的岳母,
此刻正掐着我的胳膊,嘴里念叨着什么“因果报应”她们大概觉得,只要嗓门大,
只要那句“为了家庭”说出口,我就得乖乖交出保险柜。她们根本不知道,
我此时正在看手机软件里,客厅监控传来的高清实时音频,更不知道,身为精英律师的我,
早就做好了资产切割。看吧,跳吧,等一会儿徐强戴上手铐的时候,
我希望她们也能这么大度。1下午四点的阳光落进这间复式豪宅,并没带给我半点暖意。
我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烟味。地板上到处是散落的瓜子壳,
我父母生前最宝贝的那套红木家具上,此时搁着几个满是油渍的塑料餐盒。
徐强正大喇喇地躺在主位沙发上,两只脚晃来晃去。见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边往嘴里塞着炸鸡一边含混不清地喊着:“姐夫,你可算回来了,这次你得救我,
那帮催债的都要堵到我单位门口了。”我的妻子徐倩赶紧从厨房迎出来,
她身上穿着我新买的真丝睡裙,手里却端着一杯给我调理胃病的参茶。她快步走到徐强身边,
心疼地拍了拍他腿上的面包屑,转过头看着我时,脸上那抹温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周浩,小强这次也是因为想创业才被骗的,那二百万对他来说是救命钱,
你把妈留给我们的那套市中心的老房子过户给他抵债吧,反正我们现在住这儿,
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她说得那么轻巧,
仿佛那不是我父母省吃俭用一辈子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而是一块随时可以送人的抹布。
我没换鞋,就这么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他们。岳母冯翠从卧室里探出头,
手里竟然还抓着我爸临终前戴的那块表,正在那儿不停地比划着。“浩子,
妈这辈子没求过你。小强可是咱们徐家唯一的独苗,你作为当姐夫的,
拉一把不是天经地义吗?人不能太自私,不然会被老天爷收回去的。
”我看着这三个在我家地盘上指点江山的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妈去世的时候,
徐倩甚至没请一天假去守灵,现在算盘珠子倒是打得全城都能听见。我盯着徐倩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温柔似水的眸子里,现在全是明晃晃的贪婪。“房子的事情没得谈,
那是公证过的,留给我未来孩子的。”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手心里却全是汗。
徐倩听完,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她把那杯参茶重重地砸在红木茶几上,
滚烫的液体溅在名贵的地毯上,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孩子?孩子影儿都没有呢,
你就拿这种借口来推脱?周浩,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带你去那些局上认识客户,
你能有今天?你现在成了大律师了,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们穷亲戚了是不是?
”她开始熟练地翻旧账,把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包装成她对我的天大恩赐。
这种招数她用了三年,以前我总觉得她是真爱我才爱唠叨,现在才发现,
这只是她在对我进行长期的心理驯化。2徐强见我态度强硬,干脆把炸鸡骨头往地上一扔,
开始撒泼。他站起来冲到我面前,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周浩,你装什么清高?
你办一个案子提成几百万,这点钱对你算个屁!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字签了,
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还要去你律所闹,让你那些客户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我笑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笑。作为一个处理过无数经济犯罪案的律师,
这种程度的威胁在我眼里,跟幼儿园小朋友闹别扭没什么区别。“徐强,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私闯民宅了。还有,你那二百万真的是被骗了吗?昨天晚上,
我在银河地下**怎么看见你在玩百家乐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药掉进屋里。
徐强的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他眼神躲闪,不自觉地往岳母身后缩。徐倩愣了一秒,
随即叫得更大声了:“**怎么了?那也是压力大想去赚点快钱帮你减轻负担!周浩,
你别整天一副警察审犯人的样子行不行?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大男人就要心胸宽广,
哪怕他真输了,你帮着还了又怎样?难道你非要看着他去跳楼,看着我妈气死才甘心吗?
”这种逻辑,简直无懈可击。错永远是别人的,你要是不替他的错买单,你就是杀人凶手。
岳母也开始在一旁抹泪,拍着大腿哭天喊地:“我命苦啊,养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还要被女婿这么羞辱,周浩啊,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啊!”我看够了这场猴戏。我知道,
现在任何的反驳都是徒劳的。在他们构建的那个只有徐家人利益的法则里,
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更换的、带密码的保险箱。我转身进了书房,反锁上门。
透过隐藏式监控,我看到徐倩在客厅里低声安慰徐强,她说:“别怕,他肯定还是舍不得我。
这几天我多软磨硬泡几次,再拿肚子做做文章,他肯定会签的。这房产证,
姐一定给你拿到手。”我坐在书房的真皮椅上,
面前是一叠已经归档的、关于徐强在自己所在单位私自拆借资金的证据复印件。晚上十点,
客厅安静了下来。我假装在处理卷宗,其实一直在盯着监控后台。徐倩和她妈躲在客房里,
压低了声音在密谋。徐倩那原本清亮悦耳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阴冷的粘稠感。“妈,
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我试了几次都不对。周浩这人心细,肯定改了。
我明天打算去他律所闹一两回,让他心烦意乱,再趁机把他的指纹模刻下来。
”岳母哼了一声,语气贪婪:“别光盯着房子,他那卡里肯定还有不少钱。小强说,
他那个单位的窟窿越来越大了,得赶紧弄几十万垫进去,不然财务过两天审计就要出事。
你说周浩这人心怎么这么狠,眼睁睁看着亲兄弟往火坑里跳。”徐倩叹了口气,
却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骄傲:“他狠没用,他这人最看重名声。我是他太太,
只要我在外面散布他虐待老人、侵占岳家财产的传闻,他那个金牌律师的牌子就得砸。
”我在监控这头,手心里的冷气直往心里钻。这三年,我每天晚上抱着睡的,
竟然是这么一条美女蛇。这时候,徐倩又说:“他最近一直在弄那个什么遗嘱资产公证,
我偷偷看过一眼。那上面写着,所有财产都得等他去世后留给嫡系子女,如果不幸没了后代,
所有钱都要捐给什么慈善基金。妈,你说他是不是防着我们呢?
”岳母咒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话,大概是诅咒我绝后之类的。听着这些话,
我原本还剩的一丝愧疚和柔软彻底碎了。这些年,我供徐强读大学、找工作,
给岳母买养老保险,每年徐家人的医药费和人情往来几乎全是我掏。
甚至连徐倩买那个六位数的名牌包,也是我通宵达旦赶卷宗挣来的。到头来,在她们眼里,
我不配拥有后代,我只是个必须把血液吸干供给她们徐家独苗的宿主。我关掉屏幕,
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小赵,帮我查一下徐强所在单位‘盛通贸易’最近三年的账目流向。
顺便,帮我约一下民政局附近那个常去的茶馆老板。”3半夜两点,卧室的门轻轻响了。
徐倩穿着半透明的丝质吊带,赤着脚走到我身后,温热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指尖带着一股廉价但勾人的香水味,那是她想要讨好我时的标配。“老公,还没睡呢?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是还没睡醒的呢喃,如果不听她之前的那些计划,
我真会以为她是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我没回头,手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那些毫无意义的文字。
“还没,案子多。”她整个人贴了上来,胸口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我后背。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叹息着说:“对不起啊,今天我和妈说话太重了。
其实我也是担心小强,我就这一个弟弟,看着他被人追债,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
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停下动作,转过身,对上她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如果去演戏,
她至少能拿个金鸡奖。“你知道那是**输掉的,对吗?”我问。徐倩眼神闪烁了一下,
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她抽泣着说:“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打了他一通,
可他跪在地上求我啊,说他要是没这钱,对方会砍掉他一双手的。老公,
我就当是替孩子积德了行吗?只要这次帮他把钱还了,我就让他回老家,再也不见他。
”她把手放在还平坦的肚子上,语气极其虔诚。“周浩,
我好像感觉……那个小生命在这里动了。你就算不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
别再让这个家吵下去了好吗?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看到爸爸和舅舅是仇人。
”这种精密的精神控制让我几乎感到窒息。她在利用我最渴求的家庭观和父性来勒索我。
如果没有之前的监控录像,我可能真的会心软。但我只是笑了笑,
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如果是为了孩子,那确实该好好考虑。”徐倩眼睛一亮,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吻上来。“那你明天就带我去过户?其实不用卖,
直接把房产转给小强,让他自己去跟债主谈,省得我们麻烦。”我心里想的是,
如果房产转到他名下,那就彻底脱离了我的掌控。这种贪婪和无知,真是让人发指。
“我明天要去事务所处理点事,你把小强也叫上,顺便带上你的户口本,
我们要办个家庭资产公证,这样也免得以后为了这点钱闹矛盾。”徐倩以为我终于松口了,
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我就知道,
你还是爱我的。”那是那种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欢愉。4第二天一早,
岳母冯翠破天荒地起床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她往我碗里夹了个剥好的鸡蛋,
满脸堆笑:“浩子,我就说嘛,你这孩子打小就通情达理。以前是妈糊涂,不该跟你红脸。
以后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那些什么公证啊,随便弄弄就行,都是一家人。
”我喝了一口粥,只觉得味道寡淡得很,就像徐家人那些随时可以推翻的誓言。到了下午,
我驱车带着这兴高采烈的一家三口,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私立公证处。实际上,
这只是我大学同学开的一间特殊的办公室。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徐强已经换上了一套新西装,
虽然还没脱离那股子流氓气息,但已经开始有了“小暴发户”的自得感。“姐夫,
等那房子到手了,我一定戒赌,真的,我下半辈子就好好干活报答你。
”他手里正拿着一张早就拟好的、条约极度不平等的房产转让草案,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递给徐倩。“这是家庭内部协议,
主要是确认一下债务承担和资产归属。签了这几份,我们再去办那套房的手续。
”徐倩连看都没仔细看,直接翻到签名栏,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岳母和徐强也生怕慢了我会反悔,一个接一个地签了字。他们大概以为这是分赃协议,
却没注意到抬头处写的是——关于徐强欠款来源追索及婚内财产保全清算协议。
等他们签完字,我把那几页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好了,现在文件齐了。”我看着徐强,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现在该说说第二件事了。徐强,你在‘盛通贸易’财务部工作了三年,
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公司款项两百六十八万,
其中大部分转账记录都流向了你名下的地下**账户。剩下的三十万,
是徐倩以家庭紧急开支的名义帮你转移的。”办公室内瞬间死寂。
徐倩的脸色从兴奋变成了茫然,随后又变得狰狞起来:“周浩,你什么意思?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按下桌上的播放键,
投影仪上瞬间出现了徐强在公司保险柜前翻弄印章的视频,
以及徐倩那几十次转账给徐强的流水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圈出了时间点和流向。
“这个公证处虽然是我朋友开的,但这上面的签字是真的。”我盯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
“刚才那份协议,包含了你们对这些财务状况的知情确认。换句话说,
你们刚才亲手签署了属于自己的‘认罪书’。”徐强的脸变得像死灰一样。
而原本一直装柔弱的徐倩,突然疯了似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杀父仇人。“周浩!你敢阴我们?我是你老婆,
我肚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竟然算计我们全家!”我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在青色的烟雾中冷冷地看着她:“那个孩子,还没到三个月吧?正好,
下周我也预约了医院的DNA样本预约。还有,徐倩,这个家,以后你不必再回去了。
”5公证处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徐倩那一脸的狰狞在走廊刺眼的感应灯下显得格外滑稽。
她死死抓着那几页被我“掉包”的协议,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纸张里,
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她可能还没转过弯来,或者说,
她那套“我是弱者我有理”的逻辑正在后台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个能强行解释现状的出口。
“周浩,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诈骗!我要去告你,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大律师是怎么坑自己老婆孩子的!”她终于尖叫了出来,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我并没理会她的嘶吼,只是自顾自地掏出车钥匙,
迈步朝电梯走去。徐强那个怂包此刻缩在岳母冯翠身后,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刚才在屋里那股子“要房要钱”的狠劲,在那段偷拍视频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太了解这家人了,他们只会在觉得你性格软弱、有利可图的时候亮出獠牙,
一旦你把那层温情的遮羞布撕开,露出冷冰冰的法律条款,他们跑得比谁都快。回到车里,
我并没急着发动引擎。后视镜里,徐倩正拉着她妈跟弟弟在路边急促地商量着什么,
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远远看去像是在密谋怎么分赃。我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给房产中介发了个信息:那三套房子的挂牌价再降百分之五,
但交易条件必须是全款,且要在三天内完成网签。其实,早在一个月前,
我就已经通过法律程序把我父母名下的那几套房产做了信托化处理。现在的徐倩根本不知道,
她签的那份协议里,她承认的所有“知情项”,
已经锁死了她未来申诉这些房产属于共同财产的所有路径。
那些房本现在只是几张有文字的废纸,而真正的所有权,
早已被我隔离到了她这辈子都触碰不到的法律阴影里。晚上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
以往徐倩总会留一盏暖黄色的长明灯,那是她营造“温馨家园”假象的必备道具,
今天倒是省了电费。我打开书房的电脑,监控画面里显示,
徐倩带着她那一大家子正在盛丰大酒店的包厢里疯狂点菜。看样子,
她们是打算在“最后决战”前,先用我的副卡把这辈子的山珍海味都吃一遍。
我看着副卡扣款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三千五,六千八,九千二。我摸着下巴,
心里不仅不心疼,反而觉得那一串数字跳动得极有美感。这些消费记录,
将来在法庭上都是她转移和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她以为她是在刷我的血汗钱,实际上,
她每按一次确认键,都在往她自己脚下的陷阱里多铲一桶土。6第三天上午,
我还在处理一个关于商业欺诈的卷宗,手机上突然弹出一个朋友圈提示。是徐强发的。
照片里,这小子戴着副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正坐在一辆还没挂牌的宝马5系车头,
背景是那家本市最大的4S店。配文极其嚣张:“人生总要迈向新阶段,感谢姐姐的支持。
有些人以为守着几个臭钱就能拿捏别人,却不知道这个世界靠的是人脉和底气。
”我点开图片,放大。车玻璃上的临时通行证上清晰地写着购车人的名字——徐倩。
看来我那位好太太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她大概是觉得,既然那三套房产暂时拿不到手,
不如先把我银行卡里那笔准备给公司交税的流动资金给“挪用”了。
她可能觉得只要钱花出去了,变成了实物,我就拿她没办法了。
这种想法在女频小说或者那些不学无术的人眼里可能行得通,但在一个专业律师眼里,
这简直是在送人头。我拨通了盛通贸易公司负责人的电话。“林总,我是周浩。
关于徐强在你们财务部挪用公款的那笔账,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向分局经侦大队报案。
证据我已经替你们固定好了,顺便提醒一下,那台今天刚提的宝马,
是用挪用款转手购买的赃物,现在查封,还能保住大半损失。”挂了电话,我走出办公室,
在洗手间门口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如常,甚至带着点刚喝过咖啡的清爽,
看不出一丝被“戴了绿帽”或“倾家荡产”的颓唐。徐倩一直觉得我离不开她,
觉得这个家只要缺了她,我就得在寂寞和自理能力的缺失中崩溃。她不知道,
我这几年之所以忍受她的任性,纯粹是看在还没彻底撕破脸的最后一点体面上。午休时间,
徐倩的电话打过来了。她的语气不再是那种软软糯糯的讨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
“周浩,钱我取了。那是我们结婚三年的辛苦钱,你一分钱都不想给我弟留,
我得为这个家做打算。车是我给小强买的,就算是为了赔偿他这些年受你那些冤枉气。
你有本事报警啊?警察管得了夫妻共同财产怎么花吗?
”我听着电话那头她因为亢奋而略显尖锐的喘息,
脑海里浮现出她现在一定在得意地涂着口红的样子。“徐倩,你买车的那笔钱,
其中有一百万是我律所预交的营业税。那笔钱的所有权属于律所公款账户,
而不是我个人的储蓄卡。你通过盗取我网银盾的方式转移这笔钱,这叫非法占有及挪用。
至于徐强,你让他好好感受一下那辆车的真皮座椅,因为过一会儿,那辆车就会被贴上封条。
”电话那头猛地静了几秒,随后是震耳欲聋的玻璃破碎声。我猜,
她大概是把手里的咖啡杯摔在地上了。7下午两点,我出现在了盛通贸易公司的会议室里。
徐强那小子还穿着上午发朋友圈时那套西装,只是此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他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两个穿着便衣的经侦警员正从他的办公桌里翻出一本又一本涂改得乱七八糟的账册。
徐倩也在现场,她正抓着公司老总林总的胳膊拼命摇晃,眼泪把浓妆冲得像个鬼片主角。
“林总,小强他就是一时糊涂,他那是拿钱去周转了,不是偷!我们还钱,我们现在就还钱!
周浩,你快跟林总说啊,你是大律师,你一句话就能撤案的对不对?
”我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椅子上,手里翻阅着林总递过来的损失评估报告。说实话,
徐强的胆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两百多万,他不仅拿去赌了,还在外面养了个三流网红,
那辆宝马其实是送给那网红的“开房奖励”我真佩服徐倩,
她至今还以为她那个弟弟是所谓的“创业失败”“徐倩,法律不是过家家。撤不撤案,
取决于公诉机关。徐强挪用的数额已经达到了刑法规定的‘巨大’标准。而且,
作为他的姐夫,我不打算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刑事谅解。”林总看在我的面子上,
说话还算客气,但语气里的寒意已经藏不住了:“徐小姐,
这些年周律师帮我们处理了多少法律漏洞,你应该知道。
你弟弟在周律师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本身就是对职业底线的践踏。报案是我的义务,
请你配合。”徐强这时候突然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嘴唇剧烈抖动着:“周浩!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看着我往坑里跳,
你看着我挪钱,你一句话都没提醒过我!你就是要弄死我,好独占公婆的房产!姐,
他是恶魔,他从一开始就没把我们当家人!”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走到他面前。我并没有那种胜利者的狂喜,只是觉得无趣,非常无趣。“提醒你?徐强,
这三年我给过你四次机会。每一次账目出问题,都是我私下垫钱帮你补上的。
我跟你说那是最后一次,你那时候跪在地上是怎么求我的?你说你要是再贪一分钱,
你就自断双手。结果呢?你变本加厉,甚至联合你姐去偷我书房的秘钥。
你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现在反倒说我冷血?”冯翠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
她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她冲过来想抓我的脸,被眼疾手快的警员拦住了。
“周浩!你这个丧良心的!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坐了牢,
我跟你拼命!”这种威胁对我来说,简直就像空气中的灰尘一样微不足道。
我回头看了看徐倩,她正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我知道,她现在不是在反思,
她只是在心疼那笔刚刷出去却没能留下痕迹的宝马购车款。8徐强被带走后的那个晚上,
家里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打砸抢。反而是一场诡异的平静。我推开家门的时候,
客厅里竟然飘着一股排骨汤的香味。徐倩系着围裙,正低头在那儿摆放碗筷。
她看起来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颈窝,
身上散发着那种我最熟悉的、平时求爱时才会用的香气。“回来了?洗洗手吃饭吧。
妈回老家去给小强求平安符了,今天就咱俩。
”她语气平淡得仿佛下午那个在写字楼撒泼、骂街、哭天喊地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放下公文包,走到餐桌旁坐下。我倒是想看看,她这张皮底下到底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她给我盛了一碗汤,乳白色的汤头上面飘着几颗嫩绿的葱花。她坐在我对面,并不急着吃饭,
只是托着下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喝汤。“周浩,咱们谈个交易吧。小强的事情,
只要你肯跟法院那边通个气,再私下把亏空全补上,这婚我就不离了。
以后我也再不带她们来家里,我也……我也正经找个班上,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行吗?
”她说话的时候,神情甚至带着点少见的真诚。
了那张保养得还算精致的脸之外一无所有——我可能真会觉得她是想“浪子回头”“不离了?
徐倩,你是不是搞错了主语。”我放下勺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现在的现状是,
我要离婚。而且是带着所有属于我的资产、干净利落地剥离你们这些寄生虫。
”徐倩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一种带点悲悯的笑意:“你确定吗?周浩。
你在这个城市有头有脸,你是金牌律师。如果你离婚是因为老婆‘出轨’或者‘转移资产’,
别人顶多同情你。
但如果……是因为你长期家庭暴力、甚至在夫妻生活里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恶心嗜好呢?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存储卡,推到我面前。“我这些天,拍了不少‘好东西’。
虽然都是合成的,但只要这些东西发到你的客户群里,发到你们律所的官网上,你猜,
你的名声还会剩下多少?大男人嘛,要大度一点,花点钱保个平安,对你来说不难吧?
”看着这张存储卡,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真的是白活了。
我居然会给这样一个底层思维的女人提供那么优渥的生活。“合成视频?徐倩,
你可能忘了我的主营业务里有一项就是反名誉侵权和反敲诈勒索。作为证据分析的专家,
我能有一百种方法证明那是假的。但你一旦发布,不仅救不了你弟弟,你自己也会进去陪他。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度建议’?”我站起身,从书架后面掏出一个同款的存储卡,
甚至比她那个更高级。“既然你喜欢玩监控,那我们也看看这段。
这是你上个月和那个地下**的叠码仔在希尔顿开房的视频。高清,原声,不仅有动作,
还有你如何教他怎么骗我钱的对话。”徐倩那张自以为稳操胜券的脸,
在一瞬间裂成了无数碎片。9为了做最后的一博,徐倩联络了所有她能请动的远亲近邻,
甚至把徐家在老家最有“威信”的三公也给请来了。
地点选在全市最高规格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名义上是给徐强“压惊”,
实际上是一场针对我的大型公开处刑现场。我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号人。
这帮人清一色穿着那种带着土味的富贵装扮,有的在那儿吞云吐雾,有的在那儿指点江山。
见到我进来,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了。徐倩坐在三公身边,穿了一身白色的素净衣服,
眼角甚至还带着点红晕,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受尽了委屈却还要隐忍的小媳妇。“浩子,坐吧。
都是一家人,有些话还是得关起门来说透了才好。”岳母冯翠今天打扮得非常体面,
甚至带上了一对水头不错的玉镯子,当然,那是用我去年给她的养老钱买的。
那位德高望重、抽着旱烟的三公磕了磕烟斗,那声音沉闷得像是丧钟。“周浩啊,
咱们徐家这门亲戚,当初是看你人稳当才把倩倩许给你的。现在小强出了事,
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这在哪家的家谱里都说不过去。你要知道,
一个人在世上混,不能光有钱,得有‘德’。小强那孩子,虽然爱玩点,但心眼不坏,
你是当姐夫的,你就没责任带带他?”周围的一群远房亲戚开始纷纷附和。“就是啊,
律师挣那么多钱,捐给外人都不肯帮亲小舅子,这也太心黑了。”“听倩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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