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评委给我打0分，我删代码后总裁疯狂打来999个电话

他们以为，给我打零分，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手我的项目，把我的心血变成他们的功劳。

六个评委，六个零分，真是好大的手笔。我怒极反笑，回到工位，

删除了服务器上的核心代码。三分钟后，总裁电话打来，声音都在抖：“你在哪？

服务器崩了！快回来！”我冷笑：“一个零分项目而已，总裁这么着急干什么？

”1手机在口袋里发出尖锐的嘶鸣，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鸡。

屏幕上“王海”两个字疯狂跳动，带着一种末日来临的急躁。我任由它响，

直到那声音力竭而止，世界重归死寂。我靠在天台冰冷的墙壁上，

晚风吹得我额前的碎发胡乱飞舞，像我此刻压抑不住的思绪。脑海里不断重放着一小时前，

评审会上的那一幕。偌大的会议室，坐满了人。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站在投影幕布前。

而我的直属上司，项目一部的总监张建，就是那个举起屠刀的刽子手。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语气沉痛地宣布：“莫艺，关于你的‘天穹系统’，

评审委员会经过慎重讨论，一致认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一致认为，该项目，毫无创新，逻辑混乱，

不具备任何商业价值。”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那六个所谓的专家评委，

开始对我进行轮番的公开处刑。第一个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镜：“底层架构就有问题，

简直是空中楼阁。”第二个嗤笑一声：“这种代码我看都不用看，学生作品的水平。

”第三个：“毫无新意，市场上同类产品一大堆，你的优势在哪里？”第四个，第五个，

第六个……而张建，始终用那种悲悯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不是我不帮你，

是实在扶不上墙。最后，电子屏上打出了最终得分。六个刺眼的零蛋，

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像六口张开的、嘲弄的嘴。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我能感受到那些投向我的目光，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冷漠。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早就说了，她一个技术宅，

能搞出什么名堂。”“可惜了，这项目听说做了快一年吧，心血白费了。

”“还不是张总监心善，愿意给她机会，结果呢？”屈辱。愤怒。像烧红的铁水，

在我胸腔里翻滚、奔腾。我几乎要捏碎了自己的指骨，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不让自己当场失态。我看着张建那张虚伪的脸，忽然就笑了。我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我能感觉到背后，张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以为我认输了，

以为我会躲起来哭，以为他可以顺利接手“天穹”，把他那肮脏的名字安在我的心血上。

我走回空无一人的技术部，所有人都还在会议室等着看后续的热闹。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那台陪伴了我无数个日夜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我插上个人U盘，熟练地打开终端，

连接上公司最高权限的服务器。一行行绿色的字符在黑暗的窗口中安静流淌。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没有一毫的犹豫。当那行致命的删除命令被我敲下时，

我的内心竟然涌起一种病态的平静。就是这里，

这里储存着“天穹系统”所有底层核心的算法。没有它们，整个系统就是一具空壳，

一堆无用的垃圾数据。我移动光标，按下了回车键。屏幕上跳出一行确认提示。

我的指尖在按键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删除成功。”四个字，

像一声宣判。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世界安静了。真好。

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是“技术总监”。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和技术总监比总裁王海还要惊惶的声音。“莫艺！

你对服务器做了什么？所有数据模块都在报警！环球资本的演示系统全线崩溃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带着哀求。“你快回来！快点！”我听着他的咆哮，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零分项目而已。”“总监这么着急干什么？”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天台的风，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2总裁办公室的红木大门紧闭着，却关不住里面几乎要溢出来的低气压。我推开门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总裁王海，那个一向注重形象的中年男人，

此刻领带歪斜，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他旁边是几个副总裁，一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站在一边，手里的平板几乎要被他捏碎。而张建，

那个引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站在王海的办公桌前，义愤填膺地指着我。“王总！

就是她！莫艺！她怀恨在心，恶意报复，删除了公司最重要的核心数据！这是犯罪！

我们必须报警！”他演得声情并茂，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走到办公室中央，平静地看着王海。“王总，你找我？

”我的平静和周围的鸡飞狗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强压着怒火，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莫艺，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当然知道。”我淡淡地回答，

目光转向一旁的技术总监。“我删除了‘天穹系统’的核心代码，怎么，技术部恢复不了吗？

”技术总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恢复？

那套代码是我用三种罕见的编程语言混合编写，并且设置了多重底层加密指令，除了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破解，更别提恢复。张建见状，

立刻又跳了出来：“你还敢说！莫艺，你太恶毒了！公司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

你就是这么回报公司的？”我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张总监，

说话要讲证据。”“请问，一个被评为零分，毫无商业价值，逻辑混乱，架构有问题的项目，

算得上是公司的重要财产吗？”我把他们在评审会上用来羞辱我的词，

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你……”张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没理他，

继续对王海说：“再说了，没了核心代码，你们连这个项目到底是什么都看不懂吧？

”“你怎么证明被删除的代码就是‘天穹’的？

也许我只是清理了一下我个人文件夹里的垃圾文件。”这句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是啊，他们无法向警察证明我删掉的是什么。因为整个公司，

除了我，没有人能完整阐述“天穹系统”的底层逻辑。他们只知道这个项目很重要，

能赚大钱，却不知道它为什么重要。一群只看得到金蛋，却不认识母鸡的蠢货。“够了！

”王海一拍桌子，终于爆发了。“莫艺！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现在！立刻！

给我把系统恢复！”他指着墙上的挂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午三点，

我们要给环球资本的代表做线上演示！这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笔单子！如果搞砸了，

你负不起这个责任！”环球资本。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这么着急，

不惜用六个零分的粗暴方式，也要把项目从我手里抢过去，安在张建名下。

因为环球资本的合同，能让主导这个项目的人，直接坐上副总裁的位置。张建看着我，

眼中闪过得意的光。他上前一步，对着王海大包大揽地说道：“王总您放心！给我点时间，

我一定能搞定！我手下还有整个一部的技术团队，不就是个系统恢复吗？没问题的！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救世主。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只有冷笑。搞定？

就凭他那个连高级语言和低级语言都分不清的脑子？也好。就让他去试试。试试看，

没有了我，他引以为傲的权术和团队，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外，就是项目一部的办公区。

我能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越来越焦躁的键盘敲击声，以及张建压着火气的低吼。

“怎么回事？还没找到入口吗？”“这个模块为什么是加密的？解开啊！”“废物！

一群废物！平时一个个都说自己是技术精英，现在呢？”我坐在沙发上，

慢悠悠地喝着助理给我倒的水，有心情欣赏了一下墙上那幅名家的山水画。办公室里的气氛，

已经从一开始的暴怒，转为了一种诡异的死寂。王海坐在办公桌后，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像着了火。他时不时地抬起手腕看表，每一次指针的跳动，

都像是在敲打他紧绷的神经。技术总监已经彻底放弃了，他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惨白，

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终于，

在距离演示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候，王海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

那个刚才还咆哮着让我滚回去的男人，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怒气，只剩下疲惫和妥协。

“莫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说吧，你的条件。”我放下水杯，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一刻，我知道，攻守之势异也。“我的条件很简单，三条。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公司以全员邮件的形式，

公开为这次不公正的评审结果向我道歉，并澄清‘天穹系统’的真正价值。

”王海的眉毛狠狠一挑。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立刻将张建停职调查。

他这种窃取下属成果、打压人才的蛀虫，不配待在管理岗位上。”王海的脸色开始发青。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第三，恢复我项目负责人的身份，

后续所有关于‘天穹系统’的开发、演示和决策，必须由我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

”“你做梦！”王海终于忍不住，再次低吼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莫艺，

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这是在敲诈公司！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去坐牢！”他的威胁，

在我听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我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讥讽。“王总，你可以试试。

”“你可以报警，告诉警察，你的公司养了一群技术蠢材，

连自己花了一年时间开发的项目代码都看不懂。”“你也可以告诉环球资本，

你们准备卖给他们的核心系统，现在是一堆随时可能爆炸的垃圾数据，

而唯一能修复它的程序员，正被你们亲手送进警察局。”“我不在乎，

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你呢，王总？环球资本的合作泡汤，

公司技术丑闻彻底曝光，股价暴跌，董事会问责……这些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我每说一句，王海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回了椅子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沉重而粗粝的喘息声。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恐惧。他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被我拿捏住了，死死地。时间，还剩下一小时零五分。4“好，

我答应你。”王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但是，

你必须先恢复系统，保证下午的演示万无一失。”他这是在跟我谈交换条件，

也是最后的挣扎。我点了点头：“可以。”说完，我站起身，

在整个总裁办公室高层的注视下，走出了那扇沉重的红木门。门外，

项目一部的区域一片狼藉。张建正对着一个年轻程序员的电脑屏幕咆哮，那歇斯底里的样子，

像一头困兽。他看到我走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似乎想冲过来。

但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径直走向我的工位。我的出现，

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整个技术部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复杂的、探究的、难以置信的。我无视了这一切。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开机，连接网络。我的双手重新放回了那熟悉的键盘上，

一种久违的掌控感传遍全身。这一次，我没有再连接服务器的后台终端。

我打开了一个本地的编译器。在全公司所有技术人员的围观下，

我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了一道道残影。没有人能看清我到底在敲些什么。他们只能看到，

屏幕上，无数行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不是修复。

那是一种全新的创造。我没有去恢复那些被删除的底层代码，因为那太浪费时间了。

我选择用一种更高效、更匪夷所思的方式，写了一个临时的“补丁”。这个补丁，

像一座空中楼阁，绕过了所有被破坏的底层逻辑，

直接在应用层构建了一个虚假的、但看起来完美无缺的运行假象。它能骗过环球资本的演示，

能让系统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正常运转。但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逻辑陷阱。

一个只有我能看懂，也只有我能拆除的“临时炸弹”。它会在二十四小时后，准时引爆。

到时候，它将不仅仅是让系统崩溃，而是会以一种更彻底、更具破坏性的方式，

污染整个数据库。那将是真正的灾难。“好了。”在距离演示开始还有五分钟的时候，

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字符。我将编译好的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几乎是同一时间，

技术总监那边传来一声狂喜的惊呼：“恢复了！系统恢复正常了！

”办公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张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王海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看到监控屏幕上恢复正常的系统界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几乎要虚脱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警惕和阴沉。他大概以为，我屈服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就是他对我秋后算账的时候了。我迎着他的目光，面无表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风发来的信息。他是公司技术部另一组的高级架构师，也是整个公司里，

唯一一个真正懂我代码的人。信息很简单，只有一个问号。我转过头，透过玻璃隔断，

看到他正站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我。我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一句话。“好戏，才刚刚开始。

”发送成功后，我打开了电脑后台的一个隐藏进程。屏幕上，一个鲜红的24小时倒计时，

正在无声地跳动。5演示进行得异常顺利。

环球资本的代表对“天穹系统”表现出的智能化和前瞻性赞不绝口。

王海在视频会议的另一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仿佛已经看到了雪花般的钞票向他飞来。公司内部的警报暂时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就演变成了对我的窃窃私语。“她也太嚣张了吧，竟然敢威胁王总。

”“就是，有点技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看演示结束了王总怎么收拾她。

”张建更是恢复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虽然被暂时停职，

但他依旧在自己的小团体里散播着我的谣言。“一个没有大局观，情绪化的女人而已，

成不了大事。”“等这阵子风头过去，有她好果子吃。”我听着这些言论，内心毫无波澜。

一群夏天的虫子，又怎么能理解冬天的冰雪。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等待着。

等待那个只有我能听见的，审判的钟声。第二天上午十点。

公司正在召开一场重要的高层财务会议，

王海正在意气风发地向董事们描绘着环球资本合作带来的宏伟蓝图。就在此时。“砰！

”技术总监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运维工程师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总监！不好了！服务器……服务器又崩了！”这一次的崩溃，

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凶猛，更加诡异。不仅仅是“天穹系统”的演示界面，

公司的内部OA系统、财务报表系统、客户管理系统……所有与核心数据库关联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