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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悔情人》中的人物墨尘裴骞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拉尔健康的角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此生不悔情人》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裴骞,墨尘,昭华的古代言情小说《此生不悔情人由网络作家“拉尔健康的角度”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8:10: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此生不悔情人
主角:墨尘,裴骞 更新:2026-01-09 19: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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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骞,你要我的心?他身边的柳拂衣柔弱垂泪。“昭华,拂衣她……是为了救我娘。
”我笑了。三百年的情爱,原来只是一场笑话。一个备用的容器。我当着十万仙门弟子的面,
抽出匕首。“这颗心,你拿不走。”“但我欠你的,今日一并还清。”刀尖没入胸口。
第一章云顶天宫,琉璃为瓦,仙气缭绕。今日,是天衍宗少主裴骞的继任大典。
亦是我的死期。我站在白玉广场中央,一身红衣,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
周围是十万仙门弟子,他们的眼神,是淬了冰的刀子。“昭华,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裴骞的声音从高台传来,清冷又厌烦。他一袭白衣,风姿卓绝,是我爱了三百年的男人。
此刻,他怀里护着另一个女人,柳拂衣。柳拂衣穿着素白的裙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阿骞,你别怪昭华姐姐……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救伯母,
我也不会……不会出此下策……”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裴骞的母亲,
天衍宗的宗主夫人,三日前走火入魔,心脉尽断。唯一的救法,
是以一颗同源的、充满爱意的“九窍玲珑心”为引,重塑心脉。柳拂衣,天生九窍玲珑心。
而我,恰好也是。多可笑。三百年前,我以一颗真心与裴骞缔结同心结,
世人皆知我爱他入骨。如今,这颗心,成了救他母亲的绝佳药引。而他,选择的不是我的命,
而是柳拂衣的。理由是,柳拂衣当年于他有救命之恩。所以,我的心,就可以被牺牲。
“昭华,”裴骞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施舍,“拂衣心善,不忍见你殒命。
她愿耗损百年修为,为你重塑一颗凡心。你自请为妾,我允你留在裴家。”为妾?
柳拂衣心善?真是天大的笑话。把我当成备用的心脏,还想让我感恩戴德?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三百年,像一场漫长又荒唐的梦。我轻轻地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不必了。”我从袖中抽出一把剔透的冰晶匕首。是我十八岁生辰时,裴骞送我的。他说,
此匕首名曰“决云”,愿我此后,心意决绝,斩断一切烦恼。没想到,最后用来斩断的,
是你我。裴骞脸色一变:“昭华,你想做什么?别逼我!”我没有看他,
目光扫过他身旁哭泣的柳拂衣,扫过高台上冷漠的裴家长老,
扫过台下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脸。“裴骞,三百年前,你重伤垂死,
是我以半颗心脏的精血为你续命,此事,你可还记得?”裴骞一愣,随即皱眉:“胡说八道!
当年救我的是拂衣!”柳拂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哭得更凶了:“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
可你不能……不能抢我的功劳啊……”功劳?原来救人一命,在你们眼里,
只是一桩可以抢夺的功劳。我不再辩解。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好,
就当是她救的你。”我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今日,当着十万仙门的面,我,
昭华——”我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云顶天宫。“在此,休夫,裴骞!”“你我之间,
曾有同心为契,情丝为盟。”“今日,我便剖出这颗心,斩断这情丝!”“从此,你我,
死生不复相见!”话音落,刀锋下。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刀尖没入温热的血肉,剧痛传来,
我却感觉不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与裴骞紧紧相连,位于我心脏之上的,
名为“同心结”的血色符文,正在被一寸寸剥离。鲜血顺着刀锋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红衣,
也溅上了白玉广场的地面。像一朵朵盛开的,绝望的红莲。“噗——”高台之上,
裴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同心结,一损俱损。我斩断它,
等于亲手毁掉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结。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昭华!你疯了!”柳拂衣也尖叫起来,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快意。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叫。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枚已经剥离出来,尚在跳动,
闪烁着血光的同心结,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碎成了漫天光点,
然后彻底消散。“裴骞,我欠你的半心精血,还清了。”“你欠我的三百年情爱,我不要了。
”说完,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后倒去。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裴骞不顾一切地朝我冲来,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惊恐和悔意。晚了。
裴骞,一切都太晚了。第二章我没有死。醒来时,在一间简陋的竹屋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胸口的伤已经被处理过,虽然依旧疼痛,但已无性命之忧。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青年正在捣药,他背影宽厚,动作认真。“你醒了?”他转过头,
是张平平无奇但很耐看的脸。是墨尘。天衍宗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负责打理药圃。
我记得他,因为所有人都对我冷嘲热讽时,只有他,会在路过我居住的冷宫时,
悄悄放下一株新开的灵草。“为什么救我?”我声音沙哑。墨尘挠了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我看见你倒下,他们……他们都围着少主,没人管你。
我就……就把你背回来了。”都围着裴骞……是啊,同心结被毁,他自然也不好受。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谢谢。”“不用谢,”墨尘端来一碗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打算?我看着窗外。天衍宗是回不去了。或者说,
我也不想回去了。斩断同心结的那一刻,我与那个地方,就再无瓜葛。“四海为家吧。
”我说。墨尘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要不要……去‘万妖之墟’看看?”万妖之墟。
仙门百家闻之色变的禁地。传说那里妖兽横行,瘴气弥漫,进去的修士,十死无生。但同时,
那里也埋藏着上古的秘宝和失落的传承。是绝境,也是机缘。“为何是那里?
”“因为……”墨尘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笃定,“我觉得,那里才适合你。
”适合我?我愣住了。三百年来,所有人都说,我只适合待在裴骞身后,
做一个温顺美丽的影子。他是第一个说,那种绝地适合我的人。我忽然笑了。“好。”我说。
——与此同时,天衍宗,宗主寝殿。裴骞脸色苍白地跪在床前,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母亲。
“丹师,怎么样了?我母亲她……”白发苍苍的丹师摇了摇头,满脸凝重。“少主,
恕老夫直言。柳仙子的这颗九窍玲珑心……灵力驳杂,纯度远不及传说。
虽能暂时吊住宗主夫人的性命,但……并非长久之计。”裴骞如遭雷击。“怎么会?
拂衣的灵心,不是最纯净的吗?”丹师叹了口气:“或许……这世上,
还有比柳仙子更纯粹的灵心吧。”一句话,让裴骞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昭华那张决绝的脸。
和她亲手剖出同心结时,那漫天的血色。他的心,猛地一痛。“她……昭华她怎么样了?
”他下意识地问出口。身后的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少主……昭华……姑娘,她失踪了。
广场上只留下一滩血迹,人……找不到了。”“找!给我找!就算把整个修真界翻过来,
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裴骞猛地站起,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恐慌。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厌弃的女人,明明是她自己要走。可一想到她可能真的死了,
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少主……”柳拂衣走进来,
脸色同样不好,“你别担心,姐姐她……也许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回来了。”闹脾气?
欲擒故纵?裴骞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他看着柳拂衣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怀疑。一个闹脾气的女人,会用那种方式,斩断与他的一切吗?
一个闹脾气的女人,会有那样惨烈而孤寂的眼神吗?不。昭华不是在闹脾气。她是在告别。
用最惨烈的方式,与他,与这三百年,做了一个彻彻底底的了断。第三章万妖之墟,
名副其实。天空是常年不散的灰紫色,空气中充满了暴戾的妖气和腐朽的味道。
我和墨尘踏入这片土地的瞬间,就被数十只低阶的食腐鹫盯上了。“小心!
”墨尘挡在我身前,祭出他的法宝——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铁锤。然而锤子挥舞起来,
却带着万钧之力,将那些食腐鹫砸得粉碎。我有些惊讶。墨尘的修为,
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高。藏得够深啊,这个老实人。“你不是只负责打理药圃吗?
”我问。墨尘一边解决妖兽,一边憨厚地笑:“药圃的肥料,需要妖兽的骨粉,
宗门给的太少,我就自己来打了。”简单的一句话,背后是无数次的生死搏杀。我对他,
不禁又高看了一眼。没有了同心结的压制,我体内的灵力像解开了枷锁的猛兽,奔腾不息。
虽然胸口的伤还未痊愈,但对付这些低阶妖兽,绰绰有余。我祭出一把普通的铁剑,
剑身上附着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每一剑挥出,都精准地刺穿一只妖兽的头颅。
我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这是三百年来,我在无数个被裴骞冷落的日夜里,
自己对着月亮练就的剑法。那时候,只是为了排遣寂寞。现在,却成了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墨尘看着我的剑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你的剑,很快。”“你的锤,很重。”我回敬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默契油然而生。我们一路向万妖之墟的深处走去。这里的妖兽越来越强,
环境也越来越险恶。但奇怪的是,我非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体内的血液在隐隐发烫,
像是在欢呼,在雀跃。仿佛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宿。这天夜里,我们在一处山洞歇脚。
墨尘在外面守夜,我盘膝而坐,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灵力流过四肢百骸,
最终汇聚于心口。那个曾经被同心结占据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但也正因为空了,
我才发现,在心脏的最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东西。那是一股无比灼热、无比磅礴的力量。
像一只沉睡的巨兽。我尝试着用灵力去触碰它。“轰——”一股金色的火焰,
猛地从我体内爆发出来!火焰瞬间将我包裹,却感觉不到丝毫灼痛,反而温暖无比。
我的身后,隐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华丽的虚影。——那是一只浴火的凤凰!
原来……这才是我的血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心脏如此特殊。
我并非天生九窍玲珑心。我是远古神兽,火凤凰的后裔!那所谓的九窍玲珑心,
不过是凤凰心脉的外在显化。而那枚同心结,三百年来,像一道枷锁,
死死地封印着我的血脉之力。如今,枷锁已断。凤凰,当涅槃!洞外的墨尘被金光惊动,
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我身后的凤凰虚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但他没有惊呼,
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用他那柄黑铁锤,为我守住了洞口。一夜之间,
我体内的灵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修为连破三境。胸口的伤,在凤凰真火的治愈下,
迅速结痂,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像一枚绝绝的勋章。第二天清晨,我走出山洞。
墨尘正在烤一只不知名的妖兽腿,见我出来,咧嘴一笑,递了过来。“你……好像变了。
”他看着我,眼神清亮。我接过烤肉,咬了一口。“是吗?”“嗯,以前的你,美则美矣,
但总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隔着一层雾。现在,你像一把出了鞘的剑。”我笑了。“那我们,
就用这把剑,去把万妖之墟,搅个天翻地覆。”第四章一个月后。天衍宗,愁云惨淡。
裴骞的母亲,裴夫人,病情愈发沉重。柳拂衣的“九窍玲珑心”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她本人也因为灵力耗损过度,面容憔悴,再也不复从前的娇媚。宗门上下,人心惶惶。
裴骞瘦了许多,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阴郁和焦躁。
他派出去寻找昭华的人,一无所获。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
全是昭华。有时,是她站在桃花树下,对他盈盈一笑,眼波流转,皆是爱意。有时,
是她一身红衣,决绝地将匕首刺入心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视线。他每次都在剧痛中惊醒,
然后捂着空荡荡的胸口,大口喘息。同心结虽然碎了,但那份痛楚,却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少主,还是……没有昭华姑娘的消息。”管家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裴骞一拳砸在桌上,上好的紫檀木桌瞬间化为齑粉。“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开始怀疑。疯狂地怀疑。三百年前,他身受重伤,
意识模糊之际,是一个少女用她的心头血救了他。他只记得,
那少女身上有一股极好闻的、清冷的梅香。后来,柳拂衣拿着一块染血的手帕找到他,
说救他的人是她。那手帕上,确实有梅花的刺绣。他便信了。可现在,他拼命回想,
却发现昭华身上,似乎也总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是因为她住的冷宫外,
种了一片梅林吗?还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疯长。他冲出大殿,
第一次踏入了那个他三百年来从未正眼瞧过的,昭华居住的院落。院子很小,很冷清。
角落里,种着一株早已枯萎的梅树。他鬼使神差地走到树下,刨开了树根下的泥土。里面,
埋着一个小小的木匣。他颤抖着手打开。匣子里,
是一件破损的、染着暗红色血迹的少女衣裙。裙角上,用金线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
这件衣服……他见过!就是三百年前,那个救了他的少女穿的!而这件衣服的款式,
分明是昭华未出阁时,在家乡最爱穿的样式!“轰——”裴骞的脑子炸开了。他终于明白,
柳拂衣手帕上的梅花刺绣,是仿的!她模仿了昭华的针法!救他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昭华!
他错把鱼目当珍珠,把真正的救命恩人,弃如敝履!“噗——”一口心血,
猛地喷洒在那件旧衣上。他踉跄着后退,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昭华……昭华……”他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
“是我错了……我错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亲手毁掉的,是什么了。
那不是一个他厌弃的妻子。那是他欠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命。第五章万妖之墟的中心,
有一座“镇妖塔”。传闻塔中镇压着上古大妖,也藏着能让修士一步登天的秘宝。
我和墨尘的目标,就是那里。这一个月,我们斩杀了无数妖兽,
我的凤凰血脉在一次次战斗中被唤醒,修为突飞猛进。墨尘的实力也让我刮目相看,
他的黑铁锤看似笨重,实则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土系法则,一锤落下,可令山崩地裂。
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他负责正面强攻,我负责侧翼刺杀。往往一个眼神,
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前面就是镇妖塔了。”墨尘指着远处一座耸入云霄的黑塔,
神情凝重。塔身周围,妖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无数强大的妖兽在附近盘踞。想要进去,
难如登天。“怕吗?”我问他。墨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有你在,不怕。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我心里吐槽,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很陌生,但……不坏。就在我们准备闯塔的时候,
几道不速之客的身影出现了。是天衍宗的弟子。为首的,是裴骞的师弟,李玄。
他们一行人看起来颇为狼狈,显然在万妖之墟吃了不少苦头。他们看到我们,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被少主休弃的女人。
”一个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还有个外门的废物,你们俩凑一对,倒是般配。
”李玄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发现,他竟然看不透我的修为了。
“昭华,”他端着师兄的架子,傲慢地开口,“你竟敢勾结外门弟子,私闯禁地,可知罪?
”我懒得理他。“墨尘,我们走。”“站住!”李玄脸色一沉,拦在我们面前,
“跟我回宗门,向少主请罪!少主念旧情,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念旧情?他配吗?
我眼神一冷。“滚。”一个字,冰冷刺骨。李玄彻底被激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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