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归来，我能听见病娇女神的千层套路

导语：在这个异能者潜藏的都市，我曾是天之骄子，却被至亲背叛，沦为丹田尽碎的废人。

在我最狼狈的时刻，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收留了我。也正是在那时，

我觉醒了能听到他人心声的异能。我这才发现，她清冷的外表下，

藏着怎样疯狂的占有欲；而我的仇人们，又在谋划着何等致命的杀机。1“顾言，

下个月房租该交了，一千五。”房东陈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下巴朝我抬了抬，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我坐在轮椅上，平静地看着她：“陈姐，说好的一千二。”呵，

一个残废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要不是看你那个小女朋友每次都准时打钱，还长得那么带劲，

早把你赶出去了。今天非得从你这儿多榨出三百块不可。尖锐刺耳的心声，

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脑海。这是我丹田被废、沦为废人后的第三个月，

也是我得到这个诡异能力的第三天。当我集中精神，就能听到别人针对我时，最真实的想法。

我垂下眼，掩去一闪而过的冷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今天非得从你这儿多榨出三百块不可。”陈姐那贪婪又刻薄的心声，

清晰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她的脸色瞬间从得意洋洋变得煞白，

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你……你……”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录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关掉手机，抬头看她，语气依旧平淡：“陈姐，一千二，

我晚点转你。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终止合同，你把押金退我。”陈姐的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滑动轮椅到窗边，看着楼下那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三个月前，我是顾家的麒麟子，

是整个东海市最耀眼的异能天才。我的堂弟顾飞，在我冲击更高境界的关键时刻，

伙同我的未婚妻林玥，打着为我护法的名义，偷袭了我。他们震碎了我的丹田，

夺走了我的麒麟骨，让我从云端跌入泥潭。顾家为了颜面，没有声张，

只当我是修炼出了岔子，把我扔到这个破旧的老城区自生自灭。是姜凝找到了我。

那个被誉为东海市第一女神，执掌着地下世界最大情报组织“深海”的女人。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个废人身边，包括我自己。她把我安置在这里，请了护工，

定时打钱，偶尔会过来坐一会儿，话很少，眼神总是清清冷冷的，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直到三天前，护工有事，她亲自来照顾我。我发着高烧，

她用冷得像冰的手给我擦拭身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怜惜、疯狂、和滔天占有欲的独白。好烫……他要死了吗？

不行。他不能死。谁让他这么痛苦，我就让谁全家陪葬。顾飞？林玥？顾家？都该死。

他的眉毛真好看，睫毛也长。如果把他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就好了。

他为什么不看看我？是不是因为我今天穿的裙子不好看？还是我身上的味道他不喜欢？

我应该喷他最喜欢的那款冷杉香水的。那一天，我在昏沉中，

听着她冰冷外表下岩浆般翻滚的内心戏，听了一整夜。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我收回思绪，

知道是姜凝来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长裙，衬得皮肤愈发雪白，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她将饭菜一一摆在桌上，三菜一汤，都是我喜欢的口味。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动作利落。

我滑动轮椅过去，拿起筷子。她就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古井无波。但我脑子里，却已经是山呼海啸。他今天看起来气色好一些了。

是我的汤起作用了吗？太好了。他吃饭的样子真好看。真想把他绑在椅子上，

一勺一勺地喂他。他要是不听话，就……不行，不能吓到他。

陈姐那个蠢女人刚刚跑得那么快，是不是又欺负他了？要不要派人把她的舌头割了？

算了，他不喜欢血腥。那就让她破产好了，简单。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这个女人，

真是……我抬头看她，尝试着开口：“今天房东来过了。”姜凝的眼神动了动，

睫毛轻颤：“嗯。”他主动跟我说话了！他竟然主动跟我说话了！我是不是该笑一笑？

不行，我的笑肯定很难看。还是保持这样吧，他好像习惯我这个样子了。我心里有点好笑，

又有点无奈。“她想涨房租，被我拒绝了。”我继续说。姜凝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好。

”拒绝得好！那种垃圾不配从他身上多拿走一分钱！我的钱，都是他的！

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把这栋楼买下来砸了听响都行！我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着她：“姜凝。”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只是表情依旧高冷。他叫我名字了！他叫我名字了！天呐，他的声音真好听。我要录下来，

当我的起床铃声。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弹幕，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我和她，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姜凝看着我，沉默了。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而我的脑海里，

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什么？因为从我十三岁那年，在后山被异兽围攻，快要死掉的时候，

是你救了我。你给了我一块糖，对我说‘女孩子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你早就忘了，我却记了一辈子。我拼了命地变强，创建‘深海’，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你身边。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不过这样也好。

你跌落神坛，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谁也抢不走。我怔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片段。很多年前，我好像确实在家族后山，

救过一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小女孩。我早就不记得她的样子了。没想到，她就是姜凝。

我看着她清冷的脸，再对比她脑子里那些偏执又纯粹的念头，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我刚想说点什么。姜凝却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我：“汤要凉了。

”她拿起我的碗，盛了一碗汤，放在我手边，然后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是在逃跑。

不能说。说了他会怎么看我？一个跟踪了他十年的变态？他会讨厌我的。

我不能让他讨厌我。门被轻轻关上。我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心里五味杂陈。原来，

这才是真相。一个偏执的、爱了我十年的傻姑娘。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我以前最信任的部下，阿城。“言哥，‘龙涎草’的消息确认了，

三天后，在‘黑金拍卖场’。”龙涎草。修复丹田的圣药。我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顾飞，

林玥，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黑金拍卖场，东海市最顶级的地下交易场所，背景神秘，

只认钱不认人。我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出现在拍卖场门口时，

理所当然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那不是顾家的那个废物吗？他怎么也来了？

”“听说他丹田碎了，跟个普通人没两样，来这儿能买得起什么？”“嘘，小声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惹麻烦。”各种议论和心声在我脑海里交织，我恍若未闻，神色平静。

阿城快步迎了上来，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言哥，你……”言哥怎么瘦了这么多？

这三个月他到底是怎么过的？都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事。

进去吧。”阿城点点头，推着我的轮椅，走进金碧辉煌的拍卖大厅。我们的位置在角落，

很不起眼。但我一进去，就感受到了一道怨毒的视线。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顾飞的眼睛。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边依偎着一个娇俏的女人，正是我的前未婚妻，林玥。

他们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众星捧月，意气风发。顾飞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毫不掩饰他的得意和轻蔑。这个废物竟然还敢出来？正好，今天就让他看看，

谁才是顾家真正的主人！麒麟骨的力量，真是太美妙了。林玥的眼神则复杂得多。

她看了我一眼，很快就移开，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起来……好落魄。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那么骄傲，不懂得变通。还是顾飞好，

虽然手段狠了点，但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呵，自找的？我心中冷笑。这对狗男女，

还真是般配。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拍品，我都没有兴趣。我闭着眼睛，看似在养神，

实际上，我的精神力已经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拍卖场。

我听着那些人虚伪的交谈和内心肮脏的盘算，一点点地拼凑出我需要的信息。顾飞这次来，

目标和我一样，也是龙涎草。他夺了我的麒麟骨后，身体一直有排异反应，

需要龙涎草来调和。他这次带来的资金，上限是五亿。很好。终于，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千年龙涎草！

固本培元，修复丹田，起拍价，一亿！”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一亿五千万！”“两亿！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三亿。出价的，基本都是那几个顶级世家。

顾飞一直没有动静，他似乎在等待最后的时机。当价格攀升到四亿的时候，

场上只剩下两个竞争者了。顾飞终于举起了牌子，声音洪亮：“五亿！”全场哗然。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龙涎草本身的价值了。另外两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主持人激动地喊道：“五亿！还有没有更高的？五亿一次！五亿两次！

”顾飞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废物，你失去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林玥也与有荣焉地靠在他身上，

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瞬间。我举起了手边的号牌，淡淡地开口。

“六亿。”整个拍卖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这个角落。

顾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六亿？

这个废物哪里来的六亿？他疯了吗？！林玥也惊得张大了嘴。他……他怎么敢？

他这是在故意跟顾飞作对吗？他哪来的底气？主持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位先生出价六亿！还有没有更高的？”顾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边的管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我听到了那个管家的心声。少爷，

我们最多只能动用五亿五千万，再多，家主那边就不好交代了。顾飞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牙齿都快咬碎了。顾言！你这个该死的废物！你是在羞辱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

我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羞辱你？不，

这只是个开始。“六亿一次！六亿两次！六亿三次！成交！”锤音落定。

全场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和议论。我，一个被公认的废人，用一个碾压性的价格，

从如今顾家的当红炸子鸡手里，抢走了他最需要的东西。这种戏剧性的反转，

让所有人都懵了。阿城激动得浑身发抖：“言哥，你……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很快，拍卖场的工作人员就恭敬地走了过来：“先生，

请您去后台办理交接。”我点点头，让阿城推我过去。路过顾飞身边时，我停了下来，

看着他铁青的脸，轻声说了一句：“我的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拿回来。连本带利。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离去。留下顾飞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的杀意，

几乎凝成了实质。后台贵宾室里，经理恭敬地把一个玉盒放在我面前。“先生，

这是您的龙涎草。”我没有打开，只是问：“刷卡吧。”经理面露难色：“先生，您确定？

”阿城也急了：“言哥！”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一张纯黑色的，

没有任何标识的卡。这是姜凝早上出门前，塞给我的。当时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卡放在我手心，然后用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我。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他要去拍卖会，肯定要花钱。这张卡没有上限，应该够他用了吧？要是他喜欢，

把整个拍卖场买下来都行。经理看到这张卡，瞳孔骤然一缩，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职业性的恭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他双手接过卡，

姿态放得极低：“原来是‘深海’的贵客，失敬失敬。这张卡不需要密码。”刷卡，签字。

六亿，就像买了一颗大白菜。阿城在旁边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言哥什么时候跟‘深海’扯上关系了？那可是连四大家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啊！

难道……我拿回卡，收好玉盒，对阿城说：“走吧。”从拍卖场的秘密通道离开，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已经等在了路边。车窗降下，是姜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让阿城先回去，自己上了车。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

姜凝没有问我拍卖会的事，只是发动了车子。他成功了。我就知道他可以的。

顾飞那个蠢货，现在一定气疯了吧？活该。他会不会问我卡的事？我要怎么解释？

就说是捡的？不行，太假了。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好想抱抱他。

我听着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忍不住开口：“谢谢。”姜凝开车的动作一顿，

车子轻微地晃了一下。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声音听不出情绪：“谢什么？

”他跟我说谢谢了！他是不是不把我当外人了？我离成功又近了一步！“谢谢你的卡。

”我说。“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补充道，“那张卡，你留着用吧。

”密码是他的生日。我才不会告诉他。万一他知道我调查他，会生气的。我心里一暖。

这个女人，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车子快到公寓楼下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顾言，是我。”一个我曾经无比熟悉，

现在却只觉得恶心的声音。林玥。“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她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龙涎草对顾飞很重要，

你非要跟他作对吗？你这样只会毁了你自己！”我差点气笑了。毁了我自己？我被废的时候，

她在哪？现在倒跑来质问我了？他怎么不说话？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肯定还爱着我，

不然不会在拍卖会上那么针对顾飞。他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只要我主动一点，

他肯定会回心转意的。毕竟，除了我，谁还会要一个废人？听到她的心声，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女人的自以为是，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开口：“林玥，你听好了。第一，我跟顾飞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第二，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别再来烦我。第三……”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让我觉得恶心。”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旁边的姜凝，

一直安静地开着车，但我的脑海里，早已被她的心声刷屏了。这个贱人！

她怎么敢打电话过来！她凭什么质问他！她以为她是谁？还想回心转意？

做什么春秋大梦！他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不行，我得找人查查这个女人的黑料，

越多越好，让她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出现在他面前。我感觉车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我转头看了看姜凝。她依旧是一副清冷女神的模样，但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忽然觉得，林玥的下场，可能会比我想象中还要惨。而我，

竟然一点都不同情她。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龙涎草收好。这东西，

我暂时还用不上。我的丹田，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自我修复了。

这得益于我顾家最正统的血脉之力，以及一个连我父亲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天生双丹田。

顾飞他们毁掉的，只是我的主丹田。而我隐藏的副丹田，不仅完好无损，

还在这次破而后立中，因祸得福，变得更加坚韧。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修复，

而是大量的能量来重新填满我的丹田。龙涎草，只是我抛出去的一个诱饵。

一个让顾飞自乱阵脚的诱饵。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阿城就传来了消息。“言哥，

顾飞派人盯上我们了。而且，他还联系了‘血手’的人。”血手，

东海市最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拿钱办事，不问缘由。“知道了。”我回了三个字。鱼儿，

上钩了。接下来的两天，我哪里也没去，就待在公寓里。姜凝每天依旧会来送饭，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是那样，她沉默，我倾听她的内心戏。我发现，

自从林玥那个电话之后，她脑子里的想法，攻击性越来越强了。跟踪他的人已经处理掉了。

手法很干净，不会有人查到。顾飞竟然敢请杀手？他是活腻了吗？要不要我先把他做掉？

不行，他想亲手报仇。我不能抢他的乐趣。那我就帮他把那些杀手都废了吧。

让他慢慢玩。我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她云淡风轻地在脑子里策划着一场场血雨腥风，

感觉自己碗里的饭都更香了。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病娇”盟友，感觉还真不赖。第三天晚上，

月黑风高。我算着时间，把那株龙涎草，和一些其他的药材，一起放进了一个药鼎里，

装模作样地开始炼药。我甚至还故意泄露出了一丝药香。我知道，顾飞的人，还有那些杀手，

就在外面等着。等着我炼出“神药”，然后冲进来抢夺。姜凝今天没有走，她就坐在沙发上，

安静地看书。但我知道，她根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来了。一共七个人。三个在楼顶，

两个在楼下，两个在对面的楼里。还有一个狙击手。装备还挺精良。顾飞那个蠢货，

还真是下了血本。等一下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我应该怎么保护他？是直接把他们都打晕，

还是打残？打残好像更保险一点。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文静”的脸，

心里默默为外面的杀手们点了一根蜡。午夜十二点。“轰！”公寓的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七个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闪着寒光的武器。为首那人，

眼神凶狠，直奔我面前的药鼎而来。“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我坐在轮椅上，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控制着我的“火候”。那人见我不理他，勃然大怒，

一掌就向我天灵盖拍来！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黑影，比他更快。是姜凝。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挡在我身前。她甚至没有看那个杀手，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描淡写地迎上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掌。“砰！”一声闷响。

那个杀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他的整条手臂，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寸寸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剩下的六个杀手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柔弱文静的女人，竟然是个如此恐怖的高手！

姜凝看也没看那个倒在地上抽搐的杀手，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缓缓扫过剩下的六个人。吵。

吓到他了。都该死。随着她心声的落下，她的身影动了。那不是移动，而是闪现。

我只看到一连串的残影。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骨裂声和惨叫声。不到十秒钟。

七个在地下世界凶名赫赫的血手杀手，全部倒在了地上，手脚筋尽断，像一堆破烂的布娃娃。

自始至终，姜凝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她做完这一切，就像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刚刚的样子，

是不是太凶了？他会不会害怕我？我看着她，然后，冲她笑了笑。“辛苦了。

”姜凝愣住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茫然。他……他对我笑了？

他没有怕我？他还夸我了？一股巨大的喜悦，像海啸一样，在她的心底炸开，

几乎要冲垮我的精神防线。我感觉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个女人的情绪波动，能量也太强了。

我收回笑容，指了指地上的“垃圾”，说道：“处理一下吧，碍眼。”“好。

”姜凝立刻回过神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清理一下。老地方。”挂了电话，

她又恢复了那副高冷女神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大杀四方的女魔头，不是她一样。

我心里暗自摇头。这反差，也太大了。“血手”全军覆没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东海市的地下世界引爆了。而始作俑者，正坐在我对面，小口地喝着粥，一脸岁月静好。

顾飞那边，彻底疯了。他不仅损失了一大笔钱，还折了七个好手，最重要的是，

他什么都没得到。我能想象到他现在暴跳如雷的样子。但我没想到，他会蠢到直接找上门来。

第二天中午，我的公寓门被敲响了。来的人，是顾飞，还有他身后的两个顾家长老。

顾飞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那样子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顾言！你这个废物！

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样？”我靠在轮椅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你继续给我装！昨晚那些杀手肯定是你找人解决的！你身边到底有什么人？

那个女人是谁？顾飞身后的一个长老，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威严。“顾言，

家主让你回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当面说清楚。”这是顾家的三长老，以前最看好我，

现在，他的眼神里只剩下失望和冷漠。这个孽子，不好好当个废人等死，

非要出来惹是生非。竟然还跟‘深海’扯上了关系，要是连累了家族，他万死难辞其咎。

我心中冷笑。家族？在我被废的时候，我的家族在哪里？现在看我可能有点利用价值，

就想让我回去了？“我不去。”我直接拒绝。三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顾言，

注意你的身份！你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天才吗？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家族谈条件？

”“资格？”我笑了，“就凭这个。”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装着龙涎草的玉盒，

放在桌上。顾飞和两个长老的眼睛，瞬间就直了。“龙涎草在你这里！”顾飞失声喊道。

“不然呢？”我反问，“在你那里吗？”顾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三长老的眼神闪烁着，语气缓和了一些：“顾言，把龙涎草交给家族。家族不会亏待你的。

你弟弟现在很需要它。”只要拿到龙涎草，顾飞就能彻底融合麒麟骨，

到时候我们顾家就能再出一个顶尖高手。至于顾言这个废物，给他点钱打发了就是。

听着他虚伪的心声，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弟弟？”我看着顾飞，“他配吗？”“你！

”顾飞勃然大怒。“我再说一遍。”我打断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龙涎草是我的。想要？

可以。拿麒麟骨来换。”“你做梦！”顾飞尖叫起来。“那就滚。”我吐出两个字。“放肆！

”三长老怒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我袭来。这是一个玄阶高级异能者的气势，

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肝胆俱裂。但我，只是静静地坐着，面不改色。因为我知道，有人会出手。

果然，一股更冷，更强大的气息，从我身后升起。姜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甚至没有释放威压，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三个人。三长老的气势，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消弭于无形。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另一个长老更是惊骇地指着姜凝：“你……你是‘深海’的主人？”他们认出了姜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