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那一刀下去,女顾客当场索赔一个亿

我那一刀下去,女顾客当场索赔一个亿

天天来财来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天天来财来财”的倾心著吴道玄贺烬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烬,吴道玄,庄娴的玄幻仙侠小说《我那一刀下女顾客当场索赔一个亿由网络作家“天天来财来财”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2 19:3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一刀下女顾客当场索赔一个亿

主角:吴道玄,贺烬   更新:2026-01-02 21:47:2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手起刀落,给一只品相极佳的金毛做了绝育。手法干净利落,我拍了拍手,

准备收三千块的手术费。可那位珠光宝气的女客人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手术台上那只打了麻药,正委屈呜咽的金毛,

声音凄厉又绝望:“谁让你动它的?谁让你动它的!”“你知道它是谁吗?那是我老公!

”1我的宠物店开在城南一条偏僻的老街上,店名叫“奇珍异兽斋”。

平日里做的是给猫猫狗狗洗澡美容的生意,偶尔也接一些“特殊”的活儿。比如,

给宠物“断根”。我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不用开刀,不见血,一副汤药,

一把特制的银剪,就能让小公狗彻底断了念想,永绝后患。今天上门的这位女客人姓庄,

叫庄娴,浑身上下都是当季高定,手上的鸽子蛋闪得我眼睛疼。她牵来的金毛油光水滑,

眼神通透,一看就是精心饲养的。“老板,给它做个绝育,最好的那种。

”庄娴把牵引绳递给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arange的急切和疲惫。我打量着金毛,

它很温顺,只是眼神里总带着一股子忧郁,仿佛能听懂人话。“想好了?我这儿做的,

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我照例提醒了一句。庄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变得坚定:“想好了,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她签了字,付了三万块的定金。

我便将金毛带进了后院的手术室。那与其说是手术室,

不如说是一间摆满了瓶瓶罐罐和奇怪工具的静室。我点上安神香,给金毛喂下祖传的麻沸散,

看它沉沉睡去。然后,净手,焚香,请出那把传承了不知多少代的玄银剪。口中默念心诀,

手起,剪落。“咔嚓”一声轻响,尘埃落定。我长舒一口气,成了。可就在我擦拭玄银剪,

准备出去收款时,静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庄娴疯了一样冲进来,

当她看到手术台上气息奄靡的金毛时,整个人都崩溃了。于是便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一把推开她:“庄女士,你冷静点!手术同意书是你亲笔签的,

白纸黑字写着‘自愿为宠物进行绝育手术,一切后果自负’!”“宠物?!

”庄娴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尖锐刺耳,“我让你治好它,谁让你给它做绝育了!

”“它是我老公!贺烬!你把他给废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老公?一只狗?

这富婆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不正常了?我皱着眉,试图跟她讲道理:“庄女士,

你可能太爱你的宠物了,所以产生了一些幻想,你需要……”“我幻想?

”庄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结婚证,狠狠摔在我脸上。

“你自己看!贺烬!这是我法律上的丈夫!”照片上,

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和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依偎在一起,男人的名字,赫然是贺烬。

而那个男人的眉眼,竟然和手术台上那只金毛的忧郁眼神,有七八分相似!我心头一跳,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他被人下了咒,每天白天都会变成一只狗!

”庄娴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悔恨和痛苦,“我听人说你这里能解百难,才把他带来的!

我以为你能把他变回来!”“可你都干了什么!

你竟然……你竟然把他给……”她再也说不下去,扑到手术台边,抱着金毛的头嚎啕大哭。

金毛被她吵醒,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它虚弱地睁开眼,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庄娴,

又转头看向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类似……绝望的情绪。我彻底傻眼了。

我干我们这行的,从小听奶奶讲过各种光怪陆离的奇闻异事,什么黄皮子讨封,

什么柳仙报恩。可把一个大活人变成狗的咒术,还是第一次亲眼证实。更要命的是,

我好像把这位被诅咒的“老公”,给彻底断了根。这下麻烦大了。庄娴哭够了,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冰冷而怨毒。“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心,你毁了我丈夫,我就要你的命来偿!

”“戚禾是吧?‘奇珍异兽斋’?很好,我记住你了。从今天起,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生不如死!”她说完,便要叫人进来带走金毛。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等等。”“怎么?怕了?”庄娴冷笑。我摇了摇头,指着她怀里的金毛,

一字一句地说道:“人,你可以走。狗,必须留下。”“手术费三千,扣掉定金,

你还欠我两万七。付清尾款,再谈其他。”开什么玩笑,在我“奇珍异兽斋”的地盘上,

还从来没人敢赖账。2庄娴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头铁的,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气得笑了起来,眼里的恶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你弄残了我老公,还敢跟我要钱?戚禾,

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认同意书。上面写的是宠物绝育,

我已经完成了服务,你就该付钱。至于你说的什么老公、什么诅咒,口说无凭,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为了赖掉两万七的尾款,故意编出来的故事?”这番话把庄娴噎得够呛,

她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好得很!

”她终于顺过气来,从包里甩出一沓钞票砸在我脸上,“三万块!不用找了!

就当是给你买棺材的钱!”钱货两讫,我侧身让开了路。庄娴立刻叫了两个黑衣保镖进来,

想把金毛抬走。金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眼神里全是抗拒和哀求。它转头看向我,那双酷似贺烬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人性化的祈求。

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庄娴的保镖可不管这些,一人抓住金毛的前腿,一人抓住后腿,

粗暴地将它往外拖。金毛疼得惨叫一声,回头死死咬住了我的裤脚,不肯松口。那力道不大,

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挽留。庄…娴见状,脸色更加难看,厉声呵斥:“废物!还不松口!

你想留在这个贱人这里等死吗?”金毛浑身一颤,咬得更紧了。我蹲下身,

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别怕。”然后我站起身,对庄娴说:“庄女士,我看这只……金毛,

好像不太想跟你走。”“它想不想,由不得它!”庄咸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给我把它弄走!弄伤了弄死了都无所谓!”保镖得了令,手上加了劲。

金…毛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我眼神一冷,闪身挡在保镖面前。“我说过,它不想走,

就谁也带不走。”“你找死!”一个保镖怒喝一声,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我没躲,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香囊,

轻轻一抖。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保镖闻到香味,

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像是犯了羊癫疯。

庄娴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指着我:“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用的是什么妖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我淡淡地说道,“这叫‘软筋散’,

是我店里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大型犬的。看来对人也挺管用。

”其实那只是掺了猫薄荷和一些特殊草药的香囊,对人顶多就是打几个喷嚏,

但配上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威慑力十足。庄娴显然被唬住了,她看着地上抽搐的保镖,

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奇珍异兽斋’的老板,戚禾。”我捡起地上的结婚证,递还给她,“庄女士,

今天的事情,我看就是个误会。你情绪激动,认错了老公,我可以理解。现在钱货两讫,

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走了。”我这是在给她台阶下。如果她聪明,就该知道见好就收。

可庄娴的脑回路显然异于常人,她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金毛,

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误会?戚禾,你别装了!你能解我保镖的‘软筋疯’,

就说明你不是普通人!你懂这些歪门邪道!”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几步上前,竟“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戚老板!戚大师!

我错了!我不该对您无礼!”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求求您,

救救我老公吧!只要您能把他变回来,您要多少钱我都给!一个亿!我给您一个亿!

”我被她这番操作再次搞懵了。前一秒还要我生不如死,下一秒就跪地求饶?我低头看着她,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金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桩生意,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扶起她,语气疏离:“庄女士,我这里是宠物店,

不是许愿池。你的事,我管不了。”“你能管!你一定能管!”庄娴死死抓住我的手,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贺烬他……他身上的咒,只有你能解!

因为……因为我手里的同意书,签的根本不是我的名字!”她颤抖着,

从包里拿出那张我之前没仔细看的同意书。在客户签名那一栏,

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贺烬。3.我的瞳孔骤然一缩。同意书上,

签的竟然是贺烬自己的名字!我猛地回头,看向那只金毛。它趴在地上,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金色的尾巴不安地扫着地面,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庄娴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瘫坐在地上,

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贺烬,出身于一个极其古老而神秘的家族。

这个家族的男人,血脉里流淌着一种特殊的力量,

也背负着一个可怕的诅咒——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会失去人形,变成兽类。而贺烬,

因为一次意外,触发了诅咒,在每个白天,都会变成一只金毛犬。庄娴嫁给贺烬,

图的就是贺家的财势和那份神秘的力量。可她没想到,自己嫁的竟然是个“半兽人”。

贺烬变成狗之后,性情大变,对她日渐冷淡,甚至提出了离婚。

庄娴不甘心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她一边假意为贺烬寻找解咒之法,一边偷偷转移财产。

“我听说‘奇珍异兽斋’的上一代老板,也就是您奶奶,是此道高人,能解天下奇咒,

所以才抱着一丝希望把他带来。”庄娴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可我没想到,

他……他竟然自己偷偷签了绝育同意书!他一定是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摆脱我!

”我听得心惊肉跳。一个能化为人形的“兽人”,一个贪婪恶毒的妻子,一桩离奇的诅咒。

而我,一个只想安安分分赚钱的宠物店老板,竟然被卷进了这场豪门恩怨的核心。

最关键的是,我那一剪刀下去,剪掉的可能不仅仅是繁衍能力,

更是他作为“兽人”的某种根基。我低头看向贺烬,它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把头埋进前爪里,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所以,他现在会怎么样?”我问庄娴。

庄娴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我不知道……我请教过很多奇人异士,他们都说,

贺家的血脉之力,根植于……根植于本源。本源一断,血脉之力就会枯竭,

他……他可能再也变不回人了。”永远做一只狗?还是一只被阉了的公狗?我光是想想,

都替他感到一阵悲凉。“不,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如果他自己想放弃血脉之力,

为什么你会这么惊慌失…措?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一个永远听话的宠物丈夫?

”庄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她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当然是希望他能好起来!我爱他啊!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不信。我冷笑一声,不再逼问她。事情的真相,

恐怕比她说的还要复杂。“行了,你走吧。”我挥了挥手,“贺烬暂时留在我这里,

等我搞清楚情况再说。”“不行!”庄娴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不能把他留下!

他必须跟我走!”她那过激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老者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我,或者说,

是我身后瑟瑟发抖的金毛。“呵呵,好一个‘奇珍异兽斋’,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老者抚着山羊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庄夫人莫慌,老夫来为你主持公道了。

”庄娴看到老者,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吴大师!您可来了!您快看看,

贺烬他……他被这个贱人给……”被称作“吴大师”的老者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最终落在我腰间挂着的一块不起眼的兽骨令牌上。“原来是戚家丫头。

”吴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了然,“你奶奶当年叱咤风云,

没想到传人却在这么个小地方,干些阉鸡割狗的营生,真是辱没了‘百兽谱’的威名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百兽谱!他竟然知道我戚家最大的秘密!4《百兽谱》,

是我戚家代代相传的一本奇书,

上面记载了天下各种奇珍异兽、精怪妖魅的习性、弱点以及克制之法。可以说,

这本《百兽谱》,就是我“奇珍异兽斋”安身立命的根本。除了戚家嫡系传人,

外人绝不可能知晓。这个吴大师,究竟是什么来头?“你是谁?”我警惕地盯着他,

手已经悄悄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银针。“老夫吴道玄,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吴大师笑呵呵地说道,但那笑容却像毒蛇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不过,我与你奶奶,

倒是有过几面之缘。”奶奶的朋友?我脑中迅速搜索,却对“吴道玄”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奶奶生前交友广泛,三教九流无所不包,但她不止一次告诫过我,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尤其是那些主动上门攀交情的,十有八九都心怀鬼胎。“我奶奶已经过世多年,

旧事不必再提。”我冷冷地回绝,“吴大师如果也是来给宠物看病的,请排队。

如果是来替庄女士出头的,那我劝你省省力气。”“呵呵,小丫头口气不小。

”吴道玄也不生气,他绕着手术台走了一圈,啧啧称奇。“好一双巧手,好一把玄银剪。

只可惜,用错了地方。”他突然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在金毛贺烬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贺烬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浑身抽搐,金色的毛发下,隐隐有黑气窜动。“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厉声喝道,一个箭步上前,想将他推开。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

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墙给弹了回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好强的气劲!这老头子,是个硬茬!

“丫头,别白费力气了。”吴道玄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老夫只是确认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贺家小子的‘兽神根’,被你这一剪刀,给彻底断了。”“兽神根?

”我心头一震,这又是什么东西?“你毁了贺家百年一遇的血脉天才,

也毁了老夫筹谋了十年的大计。”吴道G…玄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你说,这笔账,

该怎么算?”我这才明白过来。庄娴口中的诅咒,恐怕根本就是这个吴大师的手笔!

他根本不是来主持公道的,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是你给贺烬下的咒?”我死死盯着他。

吴道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旁边的庄娴脸色煞白,显然,

她也没想到吴大师会把事情直接挑明。“吴大师……我们之前说好的,

只是暂时控制住他……”庄娴颤声说道。“闭嘴!”吴道G…玄冷喝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不是你自作主张把他带到这里来,

何至于此!”庄娴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吴道玄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戚家丫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老夫给你指条明路。

”“贺烬这只废犬,对我已经无用,就送给你了。”“你,把你戚家那本《百兽谱》交出来,

再拜我为师,从今往后,跟在老夫身边鞍前马后。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否则……”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这小小的‘奇珍异兽斋’,明日就会从这条街上,

彻底消失。”原来他的目标,是《百兽谱》。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诅咒,什么豪门恩怨,

从头到尾就是这个老骗子设下的一个局!他利用庄娴的贪婪和愚蠢,控制了贺烬,

其最终目的,就是想通过贺烬特殊的血脉,来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我的出现,

只是一个意外。一个让他计划败露,恼羞成怒的意外。他想要我的《百兽谱》,

无非是想从书中找到弥补之法,或者,是想找到更强大的力量。想得美!“我的答案,

也是两个字。”我看着吴道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梦。”5“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道玄脸色一沉,耐心耗尽。他大手一挥,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向我扑来。这些人跟庄娴带来的草包不同,

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步伐稳健,下盘扎实,显然都是练家子。但我戚禾也不是吃素的。

“奇珍异兽斋”能在这条龙蛇混杂的老街上安安稳稳开上百年,

靠的可不仅仅是给宠物洗澡美容的手艺。我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数米,

同时双手一扬,数十根闪着寒光的银针呈扇形激射而出。“小心!有毒!”吴道玄厉喝一声,

身形急退,同时大袖一甩,一股刚猛的劲风卷起,将大部分银针都挡了下来。

但还是有两根银针穿过了风墙,精准地刺入了两名保镖的膝盖。那两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

跪倒在地,膝盖处迅速变得乌黑,显然是中了剧毒。“淬了‘七步倒’的毒针?好狠的丫头!

”吴道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忌惮。“对付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用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

”我冷哼一声,从墙上摘下一根长长的赶兽鞭。这鞭子通体漆黑,不知是何种兽皮制成,

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是奶奶留给我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大东西”的。“一起上!

拿下她!死活不论!”吴道玄下了死命令。剩下的保镖对视一眼,

从腰间抽出了明晃晃的匕首,呈合围之势,一步步向我逼近。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手术台上的金毛贺烬,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

完全不像是一只狗能发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威严,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终于被彻底激怒。

整个静室都为之一震。所有人都被这声咆哮惊得停下了动作,骇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金毛贺烬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它身上的麻药效果似乎已经完全消退。

它的体型好像比刚才大了一圈,金色的毛发根根倒竖,一双眼睛不再是温顺的琥珀色,

而是变成了熔金般的璀璨金色,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气息,

从它身上轰然爆发。“这……这怎么可能?”吴道玄失声惊呼,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的‘兽神根’明明已经被斩断,

血脉之力应该枯竭了才对!为什么……为什么反而更强了?”我不懂什么“兽神根”,

但我看得出来,贺烬的状态很不对劲。它似乎陷入了一种狂暴的状态,失去了理智,

只剩下纯粹的野兽本能。它仰天长啸,猛地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

直接扑向了离它最近的一名保…镖。“噗嗤!”一声皮肉被撕裂的可怕声响。

那名保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喉咙就被贺烬锋利的牙齿整个咬断,鲜血喷涌而出,

溅了满墙。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

庄娴更是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贺烬杀了一个人,似乎犹不满足,

它甩了甩嘴边的鲜血,金色的瞳孔转向了下一个目标——吴道玄。“孽畜!敢尔!

”吴道玄又惊又怒,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色的符文凭空出现,

迎向了扑来的贺烬。“轰!”金色与黑色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强大的气浪将静室里的瓶瓶罐罐全部震碎,桌椅翻飞,一片狼藉。贺烬被震得倒飞出去,

在墙上撞出一个大坑,但它很快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吴道玄,则“蹬蹬蹬”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高下立判。“疯了!彻底疯了!

”吴道玄死死地盯着贺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斩断兽根,非但没有让他血脉枯竭,

反而……反而解开了血脉最深处的枷锁!让他返祖了!

”“这下麻烦了……这头畜生已经彻底失控,再没人能控制住它了!”吴道玄萌生了退意,

他虚晃一招,转身就想逃。可贺烬的速度比他更快。金光一闪,贺烬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布满鲜血的嘴巴里发出阵阵低吼,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暴虐的杀意。吴道玄被逼到了墙角,

退无可退。他看着状若疯魔的贺烬,又看了看一旁手持长鞭,眼神冰冷的我,

脸上终于露出了绝望。他知道,今天恐怕要栽在这里了。而我,看着眼前这混乱血腥的场面,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我那一剪刀,好像……闯了个天大的祸。6.“戚家丫头!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用你的《百兽谱》!只有你能制住它!

”吴道玄一边狼狈地躲闪着贺烬的攻击,一边冲我声嘶力竭地大喊。我没有动。

《百兽谱》的确记载了上百种异兽的习性和弱点,其中不乏一些能够短暂控制心神的法门。

但贺烬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异兽”的范畴。他身上的气息,

古老、狂暴、充满了毁灭性,更像是传说中的……妖。而且是血脉返祖,彻底失控的大妖。

贸然出手,不但可能没用,反而会引火烧身。“你见死不救?!”吴道玄见我无动于衷,

气得破口大骂,“等它杀了老夫,下一个就是你!唇亡齿寒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我当然懂。但我也懂,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吴道玄被贺烬逼得手忙脚乱,

他不断地扔出各种符箓,放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小虫子,试图阻挡贺烬的攻势。

但返祖后的贺烬,皮糙肉厚,力大无穷,那些攻击打在它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更加激怒了它。“吼!”贺烬又是一声咆哮,

一爪子拍碎了吴道玄护身的黑色光罩,锋利的爪尖在他胸口划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啊!

”吴道玄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贺烬已经扑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对准了他的脖子。眼看吴道玄就要命丧犬口。

我终于动了。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他死了,很多事情就死无对证了。贺烬身上的咒,

庄娴的秘密,以及这个老家伙和我奶奶的恩怨,我都需要一个答案。“孽畜,住手!

”我娇喝一声,手腕一抖,手中的赶兽鞭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精准地缠住了贺烬的脖子。鞭子上的倒刺瞬间刺入它的皮肉。

这赶兽鞭是用“镇山君”的皮揉制而成,天生对兽类妖物有极强的克制作用。贺烬吃痛,

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动作停滞了一瞬。就这一瞬,已经足够。我脚下一蹬,

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了过去,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点微弱的银光,

快如闪电般点在了贺烬的眉心。那里,是它的祖窍,是兽类妖物的命门所在。“定!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戚家心法催动到极致,一股柔和但坚韧的力量顺着我的指尖,

涌入贺烬的脑海。希望能有用!贺烬巨大的身体猛地一僵,狂暴的金色瞳孔中,

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它体内的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和我打入的镇定之力,

开始了激烈的交锋。两种力量的冲撞,让贺烬痛苦不堪,它疯狂地甩着头,试图将我甩开。

我死死地用鞭子缠住它,另一只手按住它的头,任凭它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静心!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