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出殡那天，亲戚逼我交房本，我反手给了陌生人

元旦零点，我绑定了“全城善意系统”。开局就是奶奶的葬礼，

而我正被那群白眼狼亲戚逼着交出房产证。我反手发了个定位：哈尔滨大雪，

谁来陪我送奶奶，我把房产证烧给谁！本以为是句气话，结果凌晨三点，

门口停满了外地牌照的车。这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竟然全是我上辈子资助过的“大反派”。

1.哈尔滨的冬天，冷得连骨头缝都在疼。灵堂里没有暖气，我跪在奶奶的遗像前，

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面前的火盆忽明忽暗，映照着周围几张贪婪扭曲的脸。林棉，

你个扫把星，听见没有？赶紧把房产证交出来！大伯林建国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纸扎人，

纸灰飞了我一脸。大伯母王翠在那边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老太太都咽气了，

这房子本来就是林家的根，你一个外姓丫头片子霸占着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

今天不交房本，这老太婆的尸首就在这儿烂着，谁也别想抬出去！我抬起头，

看着这群所谓的“亲人”。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场景。奶奶突发心梗离世，我还没来得及哭，

他们就冲进门翻箱倒柜。为了让奶奶入土为安，我忍气吞声签了放弃遗产的协议。结果呢？

他们拿了房子，转手就卖了去还堂哥的赌债。奶奶的骨灰盒被他们随便扔在公共墓地的角落，

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而我，因为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最后冻死在一个垃圾桶旁边。

临死前，我看见林建国一家穿着貂皮大衣，开着新车从我身边经过，

车轮溅起的脏雪水泼了我一身。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奶奶出事的这一晚。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还在回荡：全城善意系统已绑定。

宿主当前任务：为奶奶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任务奖励：改写命运。我深吸一口气，

冷冷地看着林建国：房子是奶奶留给我的，遗嘱公证过，你们没资格要。啪！

林建国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腥味。遗嘱？

老子就是遗嘱！林建国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我是她亲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捡来的野种！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明天出殡，我看谁敢来抬棺材！

王翠在旁边阴阳怪气：就是，咱们林家的亲戚朋友我都打过招呼了。只要我们不点头，

明天这灵堂就是空的。让全哈尔滨的人都看看，这老太太养了个什么白眼狼，

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多寒碜呐。堂哥林浩叼着烟，流里流气地走过来，

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领：跟她废什么话，搜身！肯定在身上！我猛地推开他，

从怀里掏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所有人眼睛瞬间亮了，像看见血的饿狼。想要？

我举起房产证，一步步退到火盆边。给我！快给我！林建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伸手就要扑过来。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对着房产证拍了张照，然后打开了同城社交软件。

编辑，定位，发送。动作一气呵成。哈尔滨大雪，家里老人走了，

亲戚嫌贫爱富不肯来抬棺。谁今晚来陪我送奶奶最后一程，这套中央大街的老洋房，

我把房产证烧给谁！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争口气！发完，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们看。

你们不是要让奶奶走得冷清吗？行，我看看到底是谁丢人。林建国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林棉，你脑子被驴踢了吧？网上发帖？你以为你是谁？

谁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个死老太婆守灵？还烧房产证，骗鬼呢？

王翠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这死丫头疯了！行行行，我们走，我们就在外面车里等着。

我倒要看看，今晚有没有一个鬼影敢进这个门！他们笃定我叫不来人。

毕竟现在是凌晨一点，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气温零下三十度。而且，

林建国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无赖，谁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得罪他？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临走前还把灵堂的大门敞开，任由寒风灌进来，吹得遗像前的长明灯摇摇欲坠。我跪在地上，

护住那盏微弱的灯火。奶奶，别怕。这一次，孙女绝不会让你走得孤单。

2.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风雪越来越大，呼啸的风声像鬼哭狼嚎。门口空荡荡的，

只有雪花卷进来的声音。林建国他们在门外的车里开着暖气，打着扑克，

时不时传来几声嘲讽的笑骂。傻X，冻死她！还等人呢？等死人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冻得僵硬，屏幕上那条帖子的浏览量在疯涨，但评论区全是质疑。

真的假的？中央大街老洋房？那得值几百万吧？博主想红想疯了吧？拿死人炒作？

这情节我熟，肯定是卖惨带货的，散了吧。大半夜的真晦气。看着这些恶评，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这一世，还是要重蹈覆辙吗？系统界面毫无动静，

仿佛刚才的绑定只是我的幻觉。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私信弹了出来。定位准吗？我离你那还有五公里，雪大，路滑，得慢点开。紧接着，

又是一条。妹子，别怕。我是开出租的，刚交班，这就带几个兄弟过去。不管房子的事，

就冲你这份孝心，这忙帮了。我是送外卖的，就在附近，手里还有个单，送完马上到。

刚下夜班，我也来。屏幕上的小绿点开始移动，一个，两个，五个……最后，

密密麻麻，从城市的四面八方，向着这个小小的灵堂汇聚。凌晨三点。

一阵沉闷的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我抬起头，看见一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风雪，

直直地照进灵堂。紧接着，是第二束，第三束……数十辆车停在了门口，

把林建国那辆破大众挤到了角落里。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为首的一个男人，

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掐着一串佛珠。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壮汉，个个凶神恶煞，看着就不像善茬。林建国一家听见动静，

从车里钻出来，刚想骂人，看见这阵仗，吓得缩了回去。这……这是黑社会？

王翠哆哆嗦嗦地问。那个刀疤脸男人没理他们，径直走进灵堂。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寒气和血腥味，但走到奶奶遗像前时，他却停下了脚步，

恭恭敬敬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了下去。

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得地面都在震。恩人，陈旭来晚了。陈旭？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上一世，陈旭是哈尔滨赫赫有名的“地下阎王”，

手段狠辣，黑白通吃。但他也是个悲剧人物，因为遭人算计，死在了那个冬天。而现在，

他活生生地跪在我面前。我突然想起来了。十年前，

奶奶在路边救过一个被人砍得浑身是血的少年，给了他一碗热饭，还帮他包扎了伤口。

那个少年，就是陈旭。原来，所谓的“全城善意系统”，并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善意。

它是在收集奶奶和我上一世种下的因果。那些我们曾经帮助过的人，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全部回来报恩了。3.陈旭站起身，那双让人胆寒的眼睛看向我，瞬间变得温和。林小姐，

节哀。他一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忙碌起来。有人搬来取暖器，

有人摆上从没见过的高档花圈，还有人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红肠和大列巴。

原本冷清凄凉的灵堂，瞬间变得庄严肃穆，甚至可以说是……豪华。

林建国一家彻底看傻了眼。他们想溜，却被陈旭带来的车堵得死死的。

林建国硬着头皮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哎呀，这位老板，我是这老太太的亲儿子。

您看这大雪天的，太麻烦您了。这房子……他话还没说完，陈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是亲儿子？林建国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亲的，如假包换。

亲儿子让老娘躺在冰窖里？亲儿子逼着侄女交房本？陈旭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林建国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误会，都是误会……

滚一边去。陈旭吐出一个字。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把林建国一家拎到了角落里，强行按在雪地里跪着。老太太生前你们不孝，

现在死了，就给我好好跪着忏悔！王翠尖叫起来：打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啦！我要报警！

报。陈旭连眼皮都没抬，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们是怎么虐待老人的。

王翠瞬间闭了嘴。她知道自己屁股不干净，奶奶生前身上的那些淤青，经不起查。就在这时，

门口又传来一阵嘈杂声。让一让！让一让！一群穿着黄色制服的外卖小哥，

顶着满头风雪跑了进来。这是林奶奶家吗？我们是看到帖子来的！紧接着，

出租车司机、环卫工人、刚下班的护士……形形色色的人，在这个凌晨三点的雪夜，

挤满了小小的灵堂。他们有的拿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有的放下几个苹果，

有的只是默默地鞠个躬。姑娘，这房子我们不要。就是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畜生！对！

谁敢欺负林奶奶的孙女，就是跟我们过不去！灵堂里暖意融融，香火鼎盛。

我看着这一张张陌生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上一世，我以为这个世界是冰冷的。

原来，温暖一直都在，只是被那些所谓的“亲人”挡住了。

意值+10善意值+50善意值+100检测到宿主获得“至诚送行’”成就，

奖励特殊道具：真言贴。真言贴：贴在任何人身上，十分钟内，对方只能说真话。

我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建国一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4.天亮了。雪停了，

太阳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疼。今天是出殡的日子。按照习俗，需要长子摔盆，亲人抬棺。

林建国被冻了一夜，鼻涕流得老长，此时看见周围围满了人，他又觉得行了。他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雪，摆出一副长子的架势。行了，闹也闹够了。我是长子，这盆得我摔，

这棺得我抬。林棉，你让开。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只要他主持了葬礼，

这房子在法理上他就还有争夺的余地。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那个陈旭还在，

他必须得把“孝子”的人设演到底。我挡在棺材前，纹丝不动。你不配。

林建国脸色一沉：林棉，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让奶奶走得不安生吗？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是啊，不管怎么说，那是亲儿子。死者为大，

还是让儿子送吧。舆论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哪怕他们知道林建国是个混蛋，

但在“传统”面前，还是习惯性地和稀泥。林建国得意地看着我：听见没有？

大家伙的眼睛是雪亮的！赶紧滚开！他伸手就要去拿那个瓦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透明的真言贴，趁着推搡的瞬间，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大伯，你真的想送奶奶吗？我大声问道。林建国不耐烦地说：废话！我当然……

话到嘴边，突然变了调。我当然不想送！这老不死的终于咽气了，老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要不是为了那套房子，谁愿意在这鬼地方冻一晚上？晦气！全场死寂。

连林建国自己都愣住了，他惊恐地捂住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王翠在旁边急得直掐他：你胡说什么呢！冻傻了？林建国想解释，

可嘴巴根本不受控制：我没胡说！这老太婆早就该死了！每个月还要花钱买药，

那就是个无底洞！我和王翠早就商量好了，等拿到房子，

就把这丫头卖到山沟里去给傻子当媳妇，还能赚笔彩礼钱！哗——人群瞬间炸锅了。

无数道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建国身上。畜生啊！这还是人吗？打死他！

林浩见势不妙，冲上来想捂住他爹的嘴：爸！你闭嘴！我顺手在他身上也拍了一下。

林浩张嘴就喊：捂什么捂！那老太婆死那天晚上，就是我拔的氧气管！

她那个破呼吸机太吵了，影响我打游戏！这句话，像一颗原子弹，在人群中炸开了。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浩。奶奶……是被他杀的？上一世，医生说是突发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