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当天,我被人下药,强行带进酒店一夜荒唐。
温如曦带人闯进来时,我赤身裸体,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不顾我的辩解,她冷着脸将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被捉奸在床,我辩无可辩,只能强忍着羞愤签字。
最后一笔落下,她抽走离婚协议,忽然笑着开口。
“其实你没出轨。”
“人是我找来的,视频也是借位拍摄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离婚协议是真的!”
我满脸错愕,她却安抚般拍了拍我的脸。
“别这么惊讶,我会很内疚的。”
“上次我们吵架,公司新来的助理陪了我一夜,酒后上头,我没忍住和他睡了。”
“小男生脾气大,不肯知三当三,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了!”
“放心,我最爱的还是你,等我玩腻了就回来跟你复婚,我说过,我温如曦的先生,永远都只会是你!”
她语气平淡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什么也没说,只平静的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她还不知道。
其实,我也有事想要跟她坦白。
…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我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机械般穿上衣服。
昨晚被带进酒店时,我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我咬破舌尖,努力想要维持清醒。
可那几个老女人却撕碎我的衣服,笑着将我按在身下。
药效太强,哪怕我用尽全力想要抵抗,终究无济于事。
温如曦怕是不知道,她所谓的借位拍摄根本就不存在。
一夜荒唐,等我醒来时,全身上下,全是血痕。
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人,咬着牙冲进淋浴间,一遍遍擦洗身体。
皮肤被磨破,沐浴液打了一遍又一遍。
可还是好脏,我俯下身,吐的昏天暗地。
跌跌撞撞走回房间,正准备打给温如曦,她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我还来不及解释,她就满脸怒意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签字时,我连指尖都在颤抖。
她带来的人不顾我的难堪,将镜头怼在我脸上。
我麻木的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拍尽我的狼狈。
咬烂满嘴的肉,连解释都不敢。
我怕自己开口,会让温如曦更加丢脸。
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亲手安排的。
爱了十年的人,却能眼都不眨的将我推入地狱。
我满脸麻木的朝门外走去。
精心挑选的西服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连私密部位都没办法遮住。
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温如曦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她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语气也难得的软了下来。
“江宴,把外套穿好,我舍不得让人看到你衣不蔽体的样子。”
泪水无声滑落,她抬手,指腹碾过我发红的眼尾。
“好了,别哭了,我都快要心疼死了!”
“明知道我最怕看见你哭,还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你有没有心。”
“少年夫妻虽然难得,但时间久了,总想尝尝外面的野味,你要是实在想不通,就当我死了,好不好?”
玩笑般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我惨白着一张脸,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
温如曦扑进我怀里,抬头吻去我满脸泪痕。
“知道你离开我不习惯,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养在外面,只要别被小男生发现就好。”
“二十来岁的年纪,闹起来不依不饶,在床上做的气都喘不过来,还能见缝插针咬我几口,爽是爽,可每次都要见了血才肯松口。”
“懂事这点,他的确比上不上你!”
她唇角带笑,满眼深情,仿佛刚刚面不改色坦白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掐破了掌心,笑不出,哭不得。
温如曦和我,是世俗意义上的患难夫妻。
最难的时候,一碗方便面都得分成两顿吃。
那时的她,经常吃着泡到发胀的面,莫名落下泪来。
求婚那天,她抱着我哭到崩溃,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再苦再难她也愿意。
婚后,我为了不让她受苦,一头扎进商海,把自己硬生生卷成江总。
功成名就后,我更是毫无保留,将所有股份全部转到她名下。
自己没有一丝怨言,甘愿退居幕后。
我到现在都记得,拿到第一笔投资款时,她抱着我哭的像个孩子。
被商业对手报复时,她不顾一切挡在我面前,被捅了整整五刀。
肋骨被捅断,她满身是血,还不忘笑着安慰我。
“阿宴别难过,只要你没受伤,我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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