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因实力羸弱,导致爹娘嫌弃的虎妖。
弱小的我,受不了家庭的冷漠与驱赶,被迫去了妖族荒凉的边界生活。
可爹娘不知,我妖力虽不到一阶,但我的心法却是九阶。
只需一个能相伴一生的心仪之妖,释放元阳后,实力便会大增。
因心仪之妖一旦确认便不能更改,导致我对恋爱变得格外挑剔。
那日,以实力为尊的妖族父母。
不能忍受我上百年仍旧不足一阶的妖力,将我赶出了家门。
彼时,我的身体因长时间的禁欲,也达到了一个极限。
迫切需要,一个能承受我,饱含九阶心法元阳的大妖。
可我寻到的新住所,在最最荒凉的妖族边界。
唯一能接触活物的地方,便是边界不远处漫着硝烟的仙魔战场。
正当我因无处释放,憋得浑身通红之时。
如漆如墨的天空划过一颗照亮天穹的星星。
将方圆万里炸了一个巨坑。
那人坠落前,我依稀看见了他惊为天人的脸。
比妖族最美的还要美上千百分。
于是,我想也没想,就从坑中心,捡了那四分五裂的濒死黑炭。
打算将他做成我的禁脔。
谁想到七年了,仙族都快被魔族打败了,他被我弄出了一个六岁的娃都没有醒。
今日,看他动了动眼皮。
我立刻将高价购得的缚仙索,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明明是等级最高的缚仙索,却怎样都系不上去。
1
「你在……干什么?」
他在这张床上沉睡了七年。
因他相貌精致柔媚,我曾幻想过,他的声音或许会略微尖细。
然而,一张口,低沉醇厚,带着一点上位者的威压,但又因久未发声而略显嘶哑。
——
我凝视着他醒前被我亲到水润的粉唇。
看向我时,带着隐忍、俊美艳丽的脸。
视线缓缓落在我为他穿上的白透薄纱上。
薄纱下裹着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如雕刻,宽肩细腰。
日日品味的拼接手办,终于苏醒了。
我咽了咽口水。
躺了七年,依旧动弹不得的他,宝石般的眼珠转向亲吻他手背的我,眉宇微蹙。
视线又转向另一侧,定住。
「我是你的……情人?」
我闻言动作一顿,满脑问号,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我们六岁的女儿。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毕竟我俩都是男人……
「我要是说,是你给我生的你信吗?」
他冷笑一声,用上位者的轻蔑眼神,瞟了我一眼。
这个眼神我妖力不济时,常能在妖族见到。
可我如今已是八阶妖兽。
这眼神令我心生不快,他被我捡到时生命垂危,若不是我的元阳强横,又是大补,他早已身死道消。
我捏着他下颌。
视线若有若无扫过他身体上残留的拼接线。
「你不过是我的小侍,我把你从战场捡回来,只是因你皮相好看,打算用作暖床的工具。」
他闻言,眼露杀意,威压逼来。
我感到脖子一凉。
倏尔,他眉宇一蹙,呕出一口血来。
「我……为何杀不了你?」
我因他威压,起身后退几步,又因惧怕腿软,跌坐在地上。
心生疑惑。
我不是捡了普通仙族的黑焦碎片吗?怎么伤只好了万分之一还这么强?
「是我的元阳救了你,以后你只能保护我,杀我就别想了。而且……」
我顿了顿,试图站起身,发现腿还是酸软的。
如今已经八阶的我,居然被一个动弹不得的仙族吓得站不起来。
这么强?
「我元阳一生只能绑定一个伴侣,所以,我只想在战场捡个废物当禁脔。」
他闻言深深吸了口凉气,目光深邃又寒气逼人。
他羽睫与眉毛因我没有覆盖在他身上,真结了一层霜。
「你胆子真大,胆敢跟本尊这样说话。」
我听他自称愣了下。
「你难道是仙界里的贵族?贵族又怎样,你们驰柔仙尊死后,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仙界都已经快被魔族打穿了!」
上千年来处于三界霸权地位的仙族。
因驰柔仙尊死的这七年,快被魔族打没了。
爹娘、白虎族人眼中,一阶妖兽都不是的我,都被送来不少仙仆使用。
要知道之前我们妖族,被仙族又吃又骑的;被魔族又杀又实验的。
仙魔打架,妖族乐得围观。
他
最新评论